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猜,她可能是想看看,有没有最后的机会吧。不过她能找到你这里,我倒是挺意外的。”
周怀幸说到这儿,问她:“她没跟你说什么难听的吧?”
鹿一白摇头:“没有,我已经拒绝她了。那我不打扰你了,时候不早,你早点休息。”
不知是不是隔着电话的缘故,周怀幸总觉得,她声音比现实里时候更温柔。
至少,温柔的让他眉眼都柔和了。
“你别怕。”
他带着宽慰开口,鹿一白抿唇道谢:“没有,我……”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唔。”
与此同时,还有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夜色里格外明显,也让鹿一白的心都跟着狠狠跳了一下:“怎么了?”
她问的格外急促,周怀幸停了一瞬才回她:“没事。”
但这声音,明显听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鹿一白又问了一遍:“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周怀幸喘了口气,才说:“真的没什么,我……不小心把杯子碰到了地上。”
像是在应和他的话,还有杯子放在玻璃上的声响,是清脆的吧嗒声。
鹿一白这颗心却放不回去了。
刚才她着急问周怀幸事情,只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违和。
这会儿冷静下来,那点违和就串联成了一条线。
他的声音不对劲儿。
周怀幸却不肯让她再问:“好了,你不是说要休息么,我也要去睡觉了。晚安,好梦。”
他主动地挂了电话,却让鹿一白悬起了一颗心。
鹿一白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认命的站起身。
“叩叩叩。”
她敲响了周怀幸的门,里面却半点声音都没有。
她微微拧眉,又敲了敲,轻声问:“你睡了吗?”
第370章 生病了
这次,里面终于有了动静:“小鹿?”
没了电话里的遮挡,男人声音里虚弱也直白了许多。
鹿一白应声,说:“是我。”
里面就有脚步声传来,男人将门打开,露出了他的模样。
鹿一白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周怀幸还没开口,就听她说了这么一句,被她的关心暖到,靠着门轻笑着问她:“大概是,看见了你?”
他声音沙哑,鹿一白看着他,有些无奈,这人现在怎么什么话都能往暧昧上扯?
周怀幸也不为难人,当先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正经了起来:“进来坐吧。”
他让出了道路,鹿一白往里面走了走,看着周怀幸的脸色,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周怀幸依旧在笑:“本来有点,看见你,哪里都舒服了。”
这人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油嘴滑舌,鹿一白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人,叹了口气:“低头。”
周怀幸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
他靠近了鹿一白,呼吸温热,一双眼睛灼灼,盯着她的时候,带着点天然的风流。
这人的眼神最是多情,像是一双眼里全是你。
可鹿一白又比谁都清楚,他也是最无情,可以一句话就将人从人间丢到地狱。
她压下心中杂乱的想法,伸出手来,贴上了他的额头。
下一刻,周怀幸的呼吸就重了几分。
女人的手指微凉,贴着他的额头,让他的肌肉都绷紧了。
鹿一白却又收回了手。
“你发烧了?”
她声音都带着紧张,周怀幸的旖念散尽,疑惑的问了一句:“有吗?”
他一边说,一边也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两者温度差不多:“没有吧?”
鹿一白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你先去坐着,等我一会儿。”
她将周怀幸往房间里推了推,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周怀幸却不肯听她的话,见鹿一白的背影,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于是当鹿一白进了房间时,背后的尾巴也跟着进了门。
“你……”
鹿一白呼吸一顿,再看他这模样,又有些无奈:“那你去椅子上坐好。”
她一面说话,一面将两个行李箱都给拆开,翻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翻出一个小药包来。
这里面备着一些日常的药物,风寒感冒头疼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体温计。
鹿一白把体温计找出来,先甩了甩,才递给周怀幸:“你量一【创建和谐家园】温,看看有多少。”
然而周怀幸却没有接。
男人用着堪称无辜的眼神看着她,问:“这个东西,怎么用?”
大少爷这辈子都没有用过这么简朴的体温计。
鹿一白看着他,思索这人是故意耍她,还是真的不会。
周怀幸也回望她,目光格外真诚:“我是真的不会,要不……你教教我?”
鹿一白看着体温计,倒是犯了难,这该怎么教呢?
“就是,你夹在腋下,保持五分钟……算了,你把衬衫解开。”
第371章 不用了
周怀幸特别听话。
鹿一白让他脱衣服,他就慢条斯理的去解衬衫扣子。
明明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让周怀幸做出来,就带了点【创建和谐家园】意味。
至少现在,鹿一白看着男人的指尖勾着扣子,轻巧的解开,再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就忍不住别开了头。
哪怕经过了这些事情,鹿一白依旧得承认,论起来男色,眼前人半点不输。
否则当年,她怎么会被这人皮相给你蛊惑,从此在他身边一待七年?
“好了。”
周怀幸的声音打散了她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让鹿一白抿了抿唇,掩饰似的说:“哦,好。”
她不想看他,男人却又无辜的问:“我还要脱什么?”
他问的格外正经,鹿一白顿时摆手:“不,不用了,别脱!”
她急急忙忙的说了这话,终于看向了他,目光先撞入那一片胸膛。
“那个……给你。”
她把温度计递了过去,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情绪,教周怀幸如何使用:“夹着温度计,别让它移动位置,五分钟后,我帮你看温度计的体温。”
鹿一白教的详细,周怀幸看似认真的应声,还能分出心神打量她。
外面雪下大了,雪花落了厚厚的一层,云朵似的,小镇的暖气烧的很热,房间里半点寒意都感受不到,只有暖意融融。
她就穿了一套薄薄的家居服,低下头的时候,可以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
脆弱的脖子,曾被他所掌控,还有白玉似的耳垂,轻易就可以染上薄红。
胭脂色铺陈开来,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可现在,人就在眼前,却像是隔了一层雪山。
冷冰冰的将她包裹在里面,叫他触碰不到。
“一白。”
他轻声叫了一句,鹿一白不明所以的看他:“怎么了?”
这模样太自然,周怀幸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可他的触碰,让鹿一白下意识想要挣脱。
于是和平的假象被打破,周怀幸瞬间回神,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顺势抓紧:“我不舒服。”
他仰头靠在椅子上,目光脆弱而纯良:“刚才还好,这会儿怎么开始头疼了?”
“头疼?”
鹿一白问了一句,周怀幸就点了点头,微微皱眉,像是对眼下这状况有些无奈:“对。”
见状,鹿一白伸出手,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像的确比之前烫了一些。
“待会量完体温我帮你看看。”
她试图收回手,却又被周怀幸抓住另外一只。
他将她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额头,说:“能这么放着么?凉的,舒服。”
其实鹿一白的手不凉,是周怀幸的额头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