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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手中的小叉子,沙拉更觉得难以下咽。
“那……你为什么还要支持我?”
这是她听到周怀幸回答之后的第一反应。
在跟着周怀幸之前,她被黑公司坑了一把,送去陪酒,还签了【创建和谐家园】合同。
是周怀幸将合同拿到了手,还将那个公司给整治了。
那之后,周怀幸办了一家娱乐公司,只有她一个艺人,而他招募的员工,也都是为了她服务。
刚出道的时候,谁不知道她是周怀幸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是顺风顺水,是周怀幸前前后后的帮她疏通关系。
哪怕到了后来,也是周怀幸在背后撑腰,才让她有肆无忌惮的底气。
那些年,周怀幸提过几次要让她退出娱乐圈,跟在他身边做事。
鹿一白最开始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提的多了,就也有了些心思。
她权衡过,可是跟在他身边,她就永远做不到光彩照人的走到他面前。
鹿一白拒绝了他,可这人嘴上说的狠,实际上没做过几件伤害她的事儿。
就连当初《逝水华年》里那些大尺度的戏码,也被保留了下来。
那时候周怀幸多生气啊,鹿一白都以为那事儿板上钉钉了呢。
要不是罗海生提及起来,她根本不会知道,周怀幸根本没有动过那些片段。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周怀幸的话如果都是真的,那当初他希望自己退出娱乐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答案,与她所想,相去不远。
他心疼她。
这人……总是这样。
嘴硬心软,叫人哪怕不爱了,都恨不得。
周怀幸看着泛红的眼,轻声笑了笑,神情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他看着鹿一白,一字一顿的说:“小鹿,不管你信不信,有句话我一定要说清楚,在一起这些年,我从来没拿你当金丝雀。”
外界传言纷纷,周怀幸当初没有过多解释,是觉得解释是最无用的事情。
相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而那些只想看笑话的人,解释了也是无用。
他一直觉得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架不住悠悠众口。
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但鹿一白不知听了多少肮脏龌龊的话。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他神情有些愧疚,鹿一白愣神,抬眼看他。
就见周怀幸放下了筷子,看着她,轻声说:“其实,当时我虽然不喜欢你待在娱乐圈,可是看到你拼命的模样,也觉得很骄傲。”
这是他看着一步步爬上去的姑娘。
他见到她的时候,她满身狼狈。
可她没有被风雨打败,而是将那一身风雨做成了战袍披在身上,所向披靡。
这样的拼搏和不服输,周怀幸非常欣赏。
“所以,你不用自轻自贱,你就是最好的你。”
无人可以替代,也无人可以打倒。
男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温柔,但温柔的有些陌生。
记忆里的周怀幸被一点点的抹去,染上了现在的模样,鹿一白忍不住看他,却又在他的眼神中,忍不住问:“这些话,你当年为什么不说?”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可她更觉得自己也贱,在那些伤害过后,还有那么一瞬,想要给周怀幸一个机会。
周怀幸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轻声说:“对不起,那时候……我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其实我现在大概也是不懂的,但是小鹿,我想……”
可鹿一白不想听他说下去:“吃饭吧。”
她心中五味杂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周怀幸张了张口,才说:“好。”
她低头吃饭,周怀幸就看着她,神情温柔。
……
直到周怀幸回去之后,鹿一白才觉得松了口气。
电话响起的时候,鹿一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见上面陌生号码,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周怀幸就在她隔壁不远,怎么可能还给她打电话。
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晚打来。
她拿过来手机看了看,见上面的号码归属地是燕市,点了接听:“你好,哪位,您找谁?”
“是鹿小姐吗?”
电话对面是一个温柔的女声,鹿一白再次看了一眼手机号,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号码,才问:“我是,您是哪位?”
“鹿小姐,你好,我是秦文信的太太,秦清的妈妈。”
那边报了身份,声音不疾不徐如沐春风,鹿一白下意识皱了皱眉。
“秦太太,这么晚了,您有事情吗?”
她态度冷淡,电话对面的齐悦彤却像是没有听出来,声音依旧温柔:“鹿小姐,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我想就清清的事情,跟你道个歉。另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约你当面聊一聊,可以吗?”
鹿一白顿时明白了齐悦彤的意思。
平心而论,她对齐悦彤没什么好感,能养出来秦清这样的女儿,父母占很大一部分责任。
更何况,哪怕电话对面的女人声音温柔,可鹿一白也能听出温柔里潜藏的高傲。
高高在上,就连客气都带着施舍的劲儿。
第369章 她是谁
因此鹿一白拒绝的很直接:“抱歉,秦太太,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吧。”
“鹿小姐,我知道清清这次做错了事情,给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就请您看在我这个做母亲想为女儿赎罪的份儿上,咱们当面谈谈可以吗?”
齐悦彤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说:“鹿小姐如果有其他的要求,到时候也可以一并提出来,我都可以尽全力满足,你看行吗?”
她态度这样客气,鹿一白听着却更加觉得不舒服。
“不必了,我没什么要求,当初侥幸躲过一劫,受伤的也另有其人——如果您实在是想要补偿的话,不如找真正的受害者去谈。”
她将这事儿推到了周怀幸的身上,齐悦彤却不肯吃这一套:“鹿小姐,我听说,你和周总的关系……不一般,对吧?你说话,还是管用的。”
“秦太太,首先这是我的私事,再者,您如果想通过我这里的关系,达成您的目的的话,那您就打错算盘了。”
鹿一白耐心告罄,说了最后一句:“而且现在很晚,我也要休息了,希望秦太太不要再打过来了,再见。”
她说完这话,也不等齐悦彤开口,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
接到齐悦彤的电话,这对鹿一白来说,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当初对方的秘书曾经给徐岚联系过,但直接被拒绝了。
时隔这么久,齐悦彤为什么要给自打这一通电话,难道是秦清的事情出了什么变故?
鹿一白拧眉思索,却不知道,被她挂了电话的齐悦彤,此时正在看她。
确切的说,看的是她的照片。
书房的面积很大,靠墙一排书柜,上面摆满了书,宽大的红木书桌厚实而稳重,电脑就搁置在桌案上。
齐悦彤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电话就在她的手边放着,她没有理会已经被挂了的电话,目光只是紧紧地锁在网页上。
打开的界面,是被放大了的、鹿一白的照片。
少女明眸善睐,一双眼笑意盈盈,狐狸似的狡黠,带着逼人的美艳。
她盯着这张照片,手指都在发抖,一双眼睛乌沉沉的。
良久,齐悦彤才把手机又重新拿起来,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喂,帮我去查一个人,不管你以什么方式,我要知道她这些年的人生轨迹,越详细越好。还有,我要知道,她现在的家庭住址。”
“她叫,鹿一白。”
电话挂断后,齐悦彤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阴沉。
与她对应的,是电脑里的鹿一白。
女孩模样艳丽,张扬而明艳,这模样与她记忆里的人有些重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重叠的甚至有些过于多了。
她手指不住地发抖,眼中戾气也越发的多,骤然抬手,把电脑电源直接拔掉,大口大口的呼吸。
清清的事情已成定局,她更在意的是,这个叫鹿一白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又或者,是哪里蹦出来的孤魂野鬼!
……
鹿一白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周怀幸的电话。
男人很久才接,她都想要放弃挂断了,他却接了起来。
“喂。”
他声音带着点沙哑,鹿一白顿时有些抱歉:“你是不是睡了?”
周怀幸摇头,声音很轻:“还没有,刚处理了点工作,是需要我做什么事儿吗?”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还是在他们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周怀幸想不出别的理由。
被猜透心思,鹿一白应声,把刚才齐悦彤打电话的事情说了,带着点询问:“秦清的事情,不是之前就已经定下了么,是不是秦家找了什么关系?”
她怕周怀幸误会自己的意思,又解释:“我不是要干涉或者指责什么,只是她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有些蹊跷。”
她这么急匆匆的解释,周怀幸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才说:“你想干涉,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又正经回复她:“放心,她这次跑不脱的,秦家找的路子都被我摁下了。秦文信是个合格的商人,秦清这样至多进去待几个月,不值当他耗费更大的精力。”
哪怕是亲女儿,也是可以权衡的。
“我猜,她可能是想看看,有没有最后的机会吧。不过她能找到你这里,我倒是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