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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一白的话都被淹没在了唇齿之间,她挣扎着,却被周怀幸抱得更紧。
外面的时宴已经在骂人了:“姓周的,你出来,我知道小鹿在你这儿!”
鹿一白越发焦灼,她的呼吸都被掠夺走,连神智都有些混乱。
她拍手去抗拒,却听到周怀幸闷哼一声。
她的手……摁上了他的伤口。
才被她上了药,还被包扎好的伤口,这会儿又被鹿一白摁的出了血。
周怀幸疼的脱力,松开的那一瞬,被鹿一白一把推到了浴室墙上,自己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她跑的太快,甚至都没有回头看。
如果她看一眼的话,就会看到,周怀幸瞬间红了的眼。
可她没有。
她只是将人推开,快步打开了房门。
时宴就在门口,他的手才抬起来,就看到了衣衫凌乱的鹿一白。
“小鹿,你没事儿吧?周怀幸这个王八蛋!”
他气得直接就要往里冲,却被鹿一白拦住。
“我没事,我们走。”
她说话的时候,把时宴往外推了推,咬牙就要离开。
时宴却不肯:“你这叫没事儿?”
她的嘴角还带着血呢,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
不等时宴闯进去,就见周怀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男人身上满是冷冽,一双眼睛凉的能冻死人。
看着时宴的时候,眼神更是不善。
时宴瞬间将鹿一白护在了身后:“小鹿别怕,有我在呢,他别想碰你!”
相对于他的激动,周怀幸倒是神情平淡。
被鹿一白【创建和谐家园】到的崩溃仿佛只是一瞬间,眨眼的功夫,他就又恢复成了那个强大冷漠的周怀幸。
无坚不摧。
甚至在看着他们这模样时,还能问一句:“我跟旧情人叙个旧,时总是以什么立场来打扰的?”
他在挑拨。
鹿一白看的清楚,周怀幸眼中带着恶劣的光。
他是故意的。
如果时宴跟自己真的是情侣,一定会受到【创建和谐家园】。
可惜时宴不是。
但就算不是,也不妨碍他现在气急败坏:“周怀幸你是人吗?听得懂人话吗?小鹿现在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叫性骚扰,信不信我告你?”
对于他这话,周怀幸轻描淡写的笑:“去啊,时庆洲亲自给我送的人,不如你连他一起告?”
这话戳到了时宴的肺管子,更让时宴气急跳脚。
今夜时庆洲请周怀幸吃饭,根本没告诉时宴。
时宴是后来才察觉到不对劲儿的,他起初以为时庆洲白天的话只是客套一下——诸如什么,回头、有空、改天,这些词语,一般都是托词。
谁知道时庆洲来真的,还带着鹿一白一起。
他知道这事儿之后,气得当场就骂街。
可骂街归骂街,他还得一家一家的找人。
他给鹿一白打了电话,但鹿一白的手机关机。
直到时宴找到了这家酒店。
如果他联系的上鹿一白,或许还不会这么暴躁,可很多事情,最怕的就是联想。
他在幻想里,鹿一白已经被欺负了八百回,所以拍门的时候才格外暴躁。
幸好鹿一白没事。
“这个不劳你操心!”
时宴咬牙,还想说什么,就听鹿一白先开了口:“别说了,咱们走吧。”
她心神俱疲,半点不想再说话。
她甚至没有给周怀幸半个眼神。
时宴见她这模样,忙的要去扶鹿一白,却被她拒绝。
“走吧。”
她转身要走,时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应声。
谁知却被周怀幸叫住。
“小鹿,不要留下来叙叙旧吗?”
第330章 躲远点
周怀幸的话里,带着轻佻与明晃晃的挑衅。
挑逗的是鹿一白,挑衅的是时宴。
时宴骤然回头,就见周怀幸伸出大拇指,随手在唇边抹了一下。
见时宴看自己,还能淡淡的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一句话,瞬间引燃了时宴的火。
“周怀幸你个王八蛋!”
他转身就朝着周怀幸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子。
身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鹿一白回头,就看到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时宴本来不是周怀幸的对手。
可周怀幸现在受了伤。
两个人互相奈何不得对方,三两下功夫,脸上都挂了彩。
鹿一白急匆匆的跑过去,试图将两个人分开,却被时宴一把推开:“小鹿,你躲远点!”
鹿一白一个站立不稳,眼见的就要摔倒,周怀幸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护在了怀中。
“当心。”
与这句话响起的,还有男人的闷哼。
他翻身过去护鹿一白,时宴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后肩上。
正好打在了他的伤口处。
周怀幸的额头瞬间就见了汗。
时宴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推了鹿一白,急急忙忙的去扶她,鹿一白已经自己挣扎着站起身。
周怀幸还坐在地上,脸色有些狼狈。
时宴也有点不知所措:“小鹿,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他小心的询问,鹿一白摇了摇头,看向周怀幸,掐着掌心,颤声说:“周怀幸,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人是故意的,从浴室出来,见到时宴,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挑衅。
他故意引起争端,为的就是挑拨自己和时宴的关系。
可周怀幸不知道,她跟时宴根本不是情侣。
所以他的话,不会让时宴对自己起什么怀疑,更不会造成爱人之间的隔阂。
但时宴是见证者,所以他才会更生气。
气周怀幸的不是人。
鹿一白看着周怀幸,眼中满是失望:“既然之前的话,你当做听不懂,那我不介意再说一遍。”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周怀幸的耳朵里:“不管以前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是从三年前开始,就注定不会再有任何关系。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掐着掌心,一字一顿的说:“所以,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说完这话,她抓住时宴的手,强行将人拉出了房门。
她跟时宴就这么离开了,房门还大敞着。
室内的空调设置的恒温,可周怀幸坐在地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
太冷了,让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在地上坐了许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深吸一口气,躺在了地上。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重新裂开的伤口。
可是周怀幸不愿意去管。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从此之后,鹿一白就会摆脱自己的纠缠。
他们都会解脱。
……
上车之后,鹿一白始终一言不发。
时宴不时偏头看她的模样,欲言又止。
“小鹿……”
他轻声叫了一句,趁着红绿灯的时候,轻声跟她说:“对不起,我今天是不是太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