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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庆洲的岳父。
这场生日宴的主角,本该是薛景山,可在这一片筹光交错中,鹿一白却恍惚觉得,主角早就被排挤到一边,只剩下一群披着人皮的世俗客们在把酒言欢。
薛凌倒是陪在薛景山的身边。
她是薛景山的女儿,时宴的生母,鹿一白见她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每次见面,都会被对方惊艳到。
如果没有人说的话,她会以为这个女人只有三十出头。
她脸上画着最艳丽的妆,如同女王一样,气势如虹。
她永远在笑着,可那笑容里都带着压迫。
但在薛景山的面前,她却是小儿女的姿态。
“我昨天实在太忙,但是厨子是我特意从国内请来的,就是为了给您做寿宴。”
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薛景山的胳膊:“您就别怪我了吧?”
薛景山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哼了一声:“我哪儿敢怪你?倒是你,这么多人看着呢,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他话里像是怪罪,实则纵容的很。
薛凌就笑,又看了一旁的时宴和鹿一白。
“小宴,怎么不过来陪着外公坐?”
她话里带着亲昵,时宴的态度却有些冷淡,说话客套的很:“您难得和外公见面,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拿着手里的杯子,冲着她举了举:“聊得开心。”
薛凌气息一滞,又笑了起来:“爸爸,他跟您年轻时候的脾气可真像。”
薛景山就睨着她:“骂我呢?”
“没有,您多心了。”
薛凌说着,又看鹿一白:“倒是般配。”
她的话意有所指,鹿一白离得不远,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有些想解释。
却被时宴使了个眼色:“尝尝这个。”
鹿一白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时宴的意思。
这是拿她当挡箭牌呢。
“谢谢。”
鹿一白咽下了澄清的话,又轻声问时宴:“你不去跟那些人打个招呼么?”
今夜这场合,时宴也是主家的人。
时宴嗤笑了一声,挑了挑眉,问她:“跟人抢风头?”
时庆洲跟人谈笑风生,处在人群的中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夜是他的寿宴呢。
时宴笑的嘲讽,鹿一白则是无声叹了口气。
时庆洲和薛家的关系一般,但对薛景山还是尊敬的。
但拿老头子的寿宴当应酬场合,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
她才想到这儿,就见时庆洲走了过来,先给薛景山敬酒:“爸爸,我敬您一杯,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生的儒雅,笑起来的时候谦和有风度,和薛凌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气场。
薛景山点了点头,跟他虚虚的碰了一杯,叮嘱了一句:“你少喝点酒。”
时庆洲笑着答应,跟薛凌说:“你陪着爸爸坐着,那边有我呢。”
在人前的时候,他和薛凌总是维持着恩爱夫妻的人设,薛凌这时候也配合的好。
她收敛了点盛气凌人,理了理鬓边的头发,耳朵上的耳坠就随着晃了晃。
珍珠在灯光下晃动耀眼,却及不上本人一半:“好的,你去吧,这里有我。”
他们相敬如宾,半点看不出来,两个人已经有半年没说过一句话了。
时庆洲经过时宴身边的时候,他正替鹿一白换了酒:“这酒的度数太高,你喝我这杯吧。”
鹿一白才要说什么,就听时庆洲低声说:“时宴,一个绅士,是不会把自己用过的酒杯,给别的女士用的。”
他这话一出,时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一个绅士,也不会随意对别人指指点点的。”
他对时庆洲半点不客气,鹿一白怕他们在这场合里吵起来,忙笑着打圆场:“时总放心,这杯是时宴刚拿的,还没喝过。”
时庆洲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好多少,只是点了点头,敷衍的说:“那就好。”
他说着,又看向时宴:“跟我过去和你的叔叔伯伯们打个招呼。”
时宴却不肯去:“不了吧,不是有您么。”
他说到这儿,又故意气时庆洲:“而且,我正忙着呢。”
像是在证明自己在忙着,时宴又替鹿一白倒了一杯茶:“喝点茶,不然明天宿醉头疼。”
鹿一白脸上笑容不变,压低声音说:“你也收敛点,别故意气人。”
时宴冷笑,手却揽住了鹿一白的肩膀:“别动,你的耳环勾住头发了。”
说这话的时候,时宴贴近了她,手指在她的耳环上拂了过去。
他们之间贴的太近,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个动作就很像是在……接吻。
至少,时庆洲在那一瞬间就看歪了。
时宴一触即分,甚至还能挑眉看时庆洲:“您怎么还没过去?”
这话……
鹿一白甚至有点怀疑,时宴真正的想说的是:“您怎么还没气的背过气去。”
她无声叹气,而时庆洲在对上他的眼神,哪儿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对鹿一白这么关心,就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
时庆洲看出他潜藏的意思,眼神顿时沉了下去。
但也只有一瞬,男人就恢复如常,甚至还格外有风度的说了一句:“那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他就这么走了,不过没多久,时宴就因为公事,被助理叫了出去。
在知道助理为的什么事儿之后,时宴差点骂街——时庆洲为了不让他在宴会上跟鹿一白走的太近,居然这时候给他找了点事儿让他去做!
“我先出去一趟。”
时庆洲弄得事情不大,至多两个小时时宴就能回来,可到那时候,宴会也到了尾声了。
第320章 满意了
这个认知,让时宴的脸色不大好,他深吸一口气,还得咽下这口气。
他跟薛景山说了一声,又让鹿一白陪在老爷子身边,自己则是急匆匆的出了门。
宴会上没了时宴,鹿一白就守在薛景山的身边。
跟她一起的,还有薛凌。
相较于时庆洲的态度,薛凌倒是很喜欢她,不过她平常倨傲惯了,除了父亲之外,对其他人都端着架子。
不过整体上,两个人相安无事。
等到宴会散场之后,时宴才回来。
他陪着时庆洲一起将客人们一一送走,低声问对方:“您现在满意了?”
时庆洲什么想法,时宴是清楚的。
他怕那些宾客们觉得自己跟鹿一白有关系,甚至怕自己一个发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索性就将他们两个人隔绝开,以绝后患。
时庆洲眯了眯眼,礼貌的跟客人摆了摆手,回身的时候,才带着警告说:“知道我什么意思,就别乱来。”
时庆洲一直都知道时宴存的什么想法,但是之前的时候他不在意,是以为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今夜,薛景山若有似无的提了一嘴,时庆洲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不得不承认,时宴跟他不一样,至少,时宴对鹿一白似乎是认真的。
可是,有一点时宴必须得清楚。
“时家不可能让这样的人进家门。”
他这话一出,时宴脸上的笑容就彻底消失殆尽。
“时总管好自己就行了,我不劳烦你费心。”
他嗤了一声,抬腿进了客厅,时庆洲在他身后,声音就沉了下去。
“时宴,你快三十了,早过了胡闹的年纪!我劝你给我收敛点!”
不过,这次不等时宴回话,先听得老者的声音响起。
“庆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景山一开口,时庆洲顿时有些尴尬。
他出来送客人的时候,薛景山还跟薛凌她们在二楼呢。
谁知这才片刻,三个人就下来了。
而现在,不止是薛景山,还有他身边的薛凌和鹿一白,都在看着自己。
时宴冷笑:“没什么,外公不用理他,时总这是喝多了酒,需要醒酒药了。”
他明晃晃的说时庆洲撒酒疯,时庆洲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对不起爸爸,是我没管教好时宴。”
听到他这话,薛凌就嗤笑了一声,反问:“你管教过吗?”
没了那些外人,薛凌也不用再伪装和谐的夫妻关系了。
时庆洲拧眉,说:“至少,我不会纵容他胡闹。”
他顾忌着有薛景山在,不想将场面闹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