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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一白应声,将他手里的文件接过来后,就见时宴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怎么了?”
鹿一白以为他有公事,把手上的笔放下,才问了一句,就见时宴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才有些犹豫的问:“那什么……她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鹿一白顿时就明白了。
“她挺好的。”
鹿一白想了想,还是尊重林见微的意思。
不过作为时宴的朋友,她又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的?”
时宴张了张口,一句话没说出来,先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好好儿的发型被他抓乱,这模样倒是跟早上的林见微如出一辙。
至少在这上面,两个人的态度还是蛮像的。
鹿一白就无奈的笑:“我还以为你已经平复了呢。”
毕竟早上从林见微的别墅离开之后,可以直接投入工作。
这么一个无情的工作牌机器,现在倒是露了人情绪。
时宴就叹了口气:“你就别奚落我了。”
说实话,他现在也有些一团乱麻。
“算了,我先出去一趟,这个后续就交给你了。”
时宴说了这话,起身就要走,鹿一白见他这模样,连忙叫住了他。
“等等。”
她斟酌着问:“你是不是要去找微姐?”
时宴也不瞒着她,直截了当的说:“是,她现在应该还在家吧,我去找她。”
第305章 闭门羹
昨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见微自己说的,她有三四天的假期。
也幸好他当时听进去了这话,现在找人也有个目的地。
鹿一白却拦着他:“要不然,你别去了吧?”
两相权衡,她还是更站在林见微那一方。
“微姐说,她现在不太想见你。你现在去了,可能要吃闭门羹。”
她说着,又加了一句:“而且,她既然说了自己想要冷静冷静,不如你就尊重她的决定?”
鹿一白这话问完,时宴却是笑了一声。
他指了指自己,问鹿一白:“小鹿,你看我像渣男吗?”
这话一出,鹿一白都愣住了。
她呐呐的看着眼前人,说:“你当然不是啊。”
虽然平常跟时宴开玩笑的时候多,但对方的人品如何,鹿一白是清楚的。
而且昨夜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但绝对不是时宴不肯认账。
所以:“你怎么会这么想?”
时宴叹了口气,看着她,语气随意:“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提了裤子不认账的,昨夜的事情,吃亏的是她。我知道她不想见我是什么原因,但,我是男人。”
“所以,这事儿她可以不提,我不能当无事发生。懂了吗?”
时宴说完这话,鹿一白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他的意思。
“懂了。”
鹿一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是好人。”
这话,怎么停都像是被发好人卡。
时宴怎么听这话都高兴不起来,尤其还是在这样的事情之后。
他再次叹气,看了一眼鹿一白,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了。”
时宴摆了摆手,人就已经出了办公室。
鹿一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也跟着叹了口气。
其实,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至少刚才时宴看着她的眼神,鹿一白是明白了对方意思了。
这两年,因为跟时宴一起工作,所以她对时宴的了解也加深了几分。
虽然两个人明面上是朋友,可是时宴对她的心思……
她是知道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拼命给时宴带来利益。
她不想占时宴的便宜,更不想欠对方的人情,当他们的关系可以直接用金钱来概括的时候,才是最清白的时候。
鹿一白一直恪守着这条线,但时宴是个聪明人,她不提,他就什么都不说,这也让鹿一白说不出明确的拒绝的话。
毕竟人家连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说呢。
但现在不同了。
他跟林见微昨夜擦了火,从此之后,不管他有什么心思,都绝不可能跟鹿一白有进一步的发展。
时宴刚才的叹气,是叹他这些年的心思,被强行掐灭了。
鹿一白无声的靠在椅背上,抿了抿唇。
但愿这件事,不会让她失去两个朋友。
……
但鹿一白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时宴走后不久,就有人来敲她的门。
是负责黎氏项目的负责人,说是开发的工地上出了点问题,请鹿一白过去一趟。
“本来这事儿应该找时总的,但时总刚刚走之前,说事情都交给您处理了。”
第306章 担心我
负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鹿一白直接将外套拿起来:“嗯,我跟你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黎氏的人已经在了,正在跟人沟通细节。
鹿一白跟人打了招呼,询问了之后,才知道这事儿是原住民和他们闹了起来。
起因是鹿一白所画的一副画。
那原本是作为一个街景呈现的,但被原住民以太诡异,让人不舒服,要求替换掉。
“我们就是在这附近住的,每天都要经过,被吓到了你们负责呀?”
闹事儿的是一个上了点岁数的婆婆,要是年轻人也好沟通一些,可就是这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鹿一白先问了黎氏这边的意思。
黎氏的负责人很坦诚:“刚刚已经跟黎总电话沟通过了,您的画没有问题,如果动了这一副,回头就会跟其他的街景不协调,所以他表示不用换。”
他说着,又跟鹿一白笑着说:“只是小事儿,其实不用劳烦你跑这一趟。”
这些时日,他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了,互相对对方的品行还是了解的。
鹿一白先跟他道谢,又说:“这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正好我过来了,我来跟他们解释吧。”
见鹿一白揽了这件事儿,那负责人也挺满意,应声之后,说:“我跟着你一起过去。”
他们一块去跟那婆婆解释,鹿一白简明的说了画的背景和它最终的成品,又安抚了那婆婆,直到嘴皮子快磨破,那老太太才松了口。
“算了,你们要画就画吧。”
本来这事儿她也不占理,要不是闹的太厉害,工地的管事都不会让上面的人知道。
眼下看着鹿一白,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说:“你一个年轻轻的女孩子,怎么画那些花里胡哨的,画一点花草不好吗?”
这事儿,着实跟老人家没办法沟通,鹿一白笑着附和她的话,直到将那婆婆送了回去,这才松了口气。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鹿一白先跟施工方和黎氏企业的人道歉,对方都不是不讲道理的,反过来都安慰了鹿一白。
事情解决,双方互相告别,鹿一白看时候还早,就打算先回公司。
谁知才走出两步,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一声:“小心!”
鹿一白下意识回头,骤然瞪大了眸子,只见她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直直的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就砸了过来!
这变故来的太快,鹿一白头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躲开!”
还是那个人在喊她,鹿一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声音是谁的。
周怀幸。
不等她有所反应,她就被重重的护在了怀中,男人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整个人护着她朝着一旁扑去。
巨大的广告牌砸了下来,落在他们旁边一步之遥。
周怀幸抱着她倒在沙子里,手掌护着她的后脑勺。
带着木质调的香气将她裹挟,一同的还有那骤然重的力道,和男人的闷哼。
手臂上的刺痛让鹿一白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耳边那一声重响震耳欲聋,鹿一白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忍着耳边的嗡鸣,焦灼的问周怀幸:“你怎么样?”
像是在回应她的问话,她刚问出口,就闻到了铁锈味儿。
是血腥气。
广告牌上的铁架散开一根,重重的砸在了周怀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