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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清面色不动,她盯着沈静恒看了半晌,才突然问:“沈总,您来之前,喝了酒?”
沈静恒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耐烦的皱了下眉毛,“中午遇见老朋友,喝了一点。”
“暖阳有明确规定,办公区域禁止饮酒抽烟,抱歉沈总,请您现在离开。”
沈静恒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他紧盯着阮梨清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公司规定而已。”阮梨清说完,又掀起眼皮看了他半刻,唇角微勾:“至于您说的合作,我会好好考虑。”
沈静恒离开后,阮梨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了许久,才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
沈灼接得很快,他嗓音微沉,“怎么了?”
阮梨清一顿,眯着眼看着窗外的好天气,“沈静恒刚刚来找我了。”
沈灼并没有多意外,反而轻笑了声:“然后你就告诉我了?”
阮梨清转着笔的动作停了下:“暖阳和沈氏毕竟要合作,出于对暖阳的利益,我当然会这样做。”
“好,那晚上见面细说。”沈灼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正在开会,抬眼一看,在座的各位董事,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他把手机收好,随即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刚才说的规定各位都听清楚了吗,如果还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和韩秘书沟通。”
各位董事哪有胆子提意见,沈灼上位这段时间,手段迅速又雷厉风行,几乎将整个沈氏的生杀大权都全握在了手里。
不过本来也是,这些董事都不傻,知道老老实实跟着沈家,才能有利可图,所以本身也是配合。
阮梨清今天忙了一点,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等她到了和沈灼约好的餐馆时,沈灼已经到了。
服务员领着她进了包厢,很典雅的古风装潢,屋子里还别有用心的搭建了一处迷你的小桥流水。
阮梨清甫一进去,沈灼就抬起了眼睫,他原本正在看着自己的手机。
阮梨清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浅淡,“不好意思,来晚了。”
沈灼挑眉:“这么客气?”
“既然是生意伙伴,自然得客气点。”阮梨清说着,看向旁边的菜单,她笑了下:“难为你能找到这么雅致的地方。”
“林杰投资了而已。”
阮梨清有些意外,“他倒是悠闲。”
沈灼不做评价,他反而更好奇另一件事:“沈静恒给你开的条件应该不差,就没考虑过?”
阮梨清翻看着菜单,她头也不抬,“考虑过。”
“那怎么没答应?”
“我又不傻,一个光杆司令和一个沈氏集团,怎么选难道我不知道?”她说完,也将菜单递给了沈灼:“有鹿肉,要吃点吗?”
沈灼眸子黑沉,他抬眸盯着阮梨清,风轻云淡的夸奖:“很聪明的选择。”
阮梨清笑了下,不接话。
漂亮话谁都会说,只是沈静恒的大饼远远没有沈灼实打实的沈氏集团,更有诱惑力。
不过,倘若沈静恒沿海的公司和曾经一样的话,阮梨清觉得,自己未必不会考虑他的提议。
只是这些,都没必要告诉沈灼。
这顿饭吃的很和谐,只是最后上了鹿肉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
沈灼面色一凝,淡声问阮梨清:“你点的?”
阮梨清说,“刚刚问你,你没说话,我觉得还不错,就点了。”
沈灼眯眼看了她一会,随即被气笑开来:“阮梨清,你别给我装纯。”
鹿肉是什么功效,他不信她不知道!
然而阮梨清却真的满脸无辜,“话说的这么难听干什么,不想吃就不吃啊。”
沈灼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眼里风暴聚拢又散开,然后似笑非笑的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第356章:安心
“故意什么?”阮梨清面色不改,将问题抛了回去。
沈灼嗤了声说,“故意告诉我,你想我了。”
这句话说的暧昧无限,阮梨清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意思。
她缓缓放下汤勺,抬起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沈灼。
片刻后,才轻嘲道:“沈灼,你现在的厚脸皮能力,实在让我惊讶。”
沈灼却淡然问:“今晚我送你回家?”
阮梨清收了脸上的玩笑,“大可不必。”
不过,说到这里,她倒是想了被她忘在家里的东西。
沈明安给她的那个U盘和照片,还在她那里。
起初她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后来想好找个时间还给沈灼,却因为工作太忙给忘了。
那些东西大概是沈明安这么多年收集到的,白家当年谋害沈灼父母的证据。
这是阮梨清看着照片猜出来的,U盘里是什么东西,她没看。
不过应该差不多。
沈老爷子把这些东西交给她的目的大概是,确信了她会帮着沈灼。
只是阮梨清现在已经不傻,沈家和白家之间的恩怨纠缠,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灼见阮梨清突然出了神,眉梢一动,抬手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后悔了?”
阮梨清回过神,她瞥他一眼,语气淡淡:“去我家吧,我有东西给你。”
沈灼自然愿意。
他和阮梨清一前一后的开车回去,沈灼想起上次来阮梨清家时候的样子,他不经意的抿了抿唇角。
沈灼上次来的时候,情况特殊,所以阮梨清也不知道,他在她家楼下站了多久。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生性淡漠,对那些所谓的羁绊都看的淡。
但老头子的消息突然传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慌乱。
大概是因为他也明白,倘若老爷子走了,这世界就真的会剩他孑然一人。
所以那天清晨,他才会在阮梨清楼下等了那么久。
因为好像,他只有看着她窗户上的那点微弱灯火,才会觉得安心。
对阮梨清的这份安心感,沈灼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反正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阮梨清打开门,率先进了屋。
然而还没来得及按开灯,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沈灼手长脚长,几乎是把阮梨清圈在了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听上去有些累:“别开灯,让我歇一会。”
阮梨清被他楼的严严实实的,她也懒得挣扎,任由沈灼抱着她。
黑夜放大了五感,沈灼身上的味道,还有他的呼吸声,在阮梨清身边都很清晰。
差不多五分钟以后,阮梨清才啪的一声摁亮了灯,她垂目看着沈灼依旧圈在她腰上的手,“还没抱够?”
沈灼这才松了手。
不过,随即他又扣住她的手腕,眉心拧紧像是有些不悦:“又瘦了。”
阮梨清淡定地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的打破两人之间那种虚假的美好感。
她推开了沈灼,说道:“董事长的葬礼上,韩秘书给了我一份文件,说是董事长留给我的。”
她顿了下,“但我觉得,应该还给你。”
沈灼漫不经心:“他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
阮梨清没说话,而是回书房去把文件原封不动的拿了出来,“U盘我没动,你自己看。”
沈灼起先还没多大情绪,然而在看到照片以后,整个人周身都冷了下来。
他语气也不是很好,“老头子给你的?”
阮梨清说,“不信你可以问韩秘书。”
沈灼拿着那几张照片看了许久,才一言不发的拿起U盘进了书房。
视频很短,只有几十秒,但也能看清楚画面。
一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站在维修店旁边的小卖部边上,等了没一会,维修店里面就出来一个穿着工服的人。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客户关系,未免有点太奇怪。
毕竟两人前后相处时间也很短。
阮梨清正凝着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却听见沈灼几乎咬牙切齿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白盛强。”
阮梨清侧目:“你认识?”
“白昌平的儿子。”沈灼这么一说,阮梨清就知道了。
白昌平的儿子,不就是白玉的父亲吗。
那个传说中对沈家有大恩大德的人。
而那些散在旁边的照片,也无一不显示了白家和沈灼父母的事故绝对脱不了干系。
阮梨清在脑子里理清楚了来龙去脉,就收回了视线。
然而沈灼却直接起了身,拿起U盘和照片,抬腿就走。
不过在走到玄关处的时候,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阮梨清。
阮梨清正抱着双臂,靠在书房门口看着他。
沈灼垂下眼睫毛,嗓音有些沙哑,“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