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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付费连载-过招阮梨清沈灼-第1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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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当时我的第一想法倒不是为了救你,而是因为我也不想就那样被困死在那里,所以你没必要太自我【创建和谐家园】。”

        阮梨清说完,看到沈灼正在吊的水要完了,遂走到另外一边,顺手帮他换了下开关。

        病床本来就窄小,阮梨清离得床边近了些,身上的香味尽数都传进了沈灼鼻尖。

        他略微抬眉,看着阮梨清替他调节输药管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乖巧。

        可惜阮梨清不吃这套,阮境白以前生病,她陪护过一段时间,所以动作很麻利。

        而帮沈灼调节好以后,她立马就让开了,顺便伸手按铃叫了护士过来取针。

        护士那边应答以后,阮梨清才看向沈灼,“好心劝你一句,你这样做,倒霉的只有林杰,再好的兄弟也受不了,适可而止吧。”

        她这也算好心提醒了。

        毕竟如果沈灼当真出了什么大事,光看林杰的态度就能知道了,那些罪名必定会安在她身上。

        沈灼眉目低沉,他静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是不是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现在才这么冷漠?

        阮梨清想了下,坦然点头:“积少成多,差不多吧。”

        “那我还给你呢?”沈灼心里憋闷的厉害,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出这句话了,他问阮梨清:“如果我把以前做过的事,每一件都补偿给你呢?”

        阮梨清显然没想到沈灼会说出这种话,她眉心拧了一下:“沈灼,你现在很缺爱吗?”

        她是真的有点不明白,“一次两次,我还能给你找借口,是你觉得亏欠想弥补,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自我作贱?”

        阮梨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灼,脸上慢慢浮出丝不屑来,“我真的看不透你。”

        沈灼扎着针的手,放在床上慢慢收紧,管子里很快就有血水倒流,然而他却全然不觉。

        “不管是失去自己的工作,还是被烫伤,我都体验过了。”沈灼的嗓音又低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他一字一顿的问阮梨清:“还有什么,你想让我做的?”

        阮梨清顿住,她眯起眼睛,突然冷静下来:“你的还给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再经历一次,她所经历过的那些伤痕苦难,就可以当做还给她了?

        简直笑话!

        那些苦难和伤疤抹不去散不掉,怎么可能因为他受了一样的伤,就被抵消掉了呢?

        阮梨清心口起伏了两下,她才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冷嘲开口,“你确定你不是想要再次提醒我,曾经我有多蠢吗?”

        “我没这么想。”沈灼眉心皱起,他说:“我不相信感同身受,但如果我经历一次,大概就明白了。”

        阮梨清觉得他实在不可理喻,但也懒得花时间去劝说。

        在护士进来取针后,索性直接就出去了。

        林杰还在外面等着,见阮梨清出来,沉着脸本来想问问沈灼怎么样了,然而却在看到她一脸冰冷后,识趣的没再开口。

        他抬腿进了病房,护士正好出去。

        他就问沈灼:“你们又聊什么了?”

        沈灼头也不抬,“你怎么还没走?”

        “我去哪,别我前脚刚出医院,你后脚就直接进ICU。”林杰抽了椅子在他边上坐下,语气淡淡,“我在这看着你得了,免得你真把命给折腾没了。”

        沈灼沉默了一会,才突然出声反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作的?”

        林杰本来正要喝水,在听到他这话以后,直接被吓得呛咳了声。

        他惊恐地看向沈灼:“操,你刚刚问什么?”

        沈灼面无表情:“没什么。”

        “不是。”林杰都要被气笑了,他把杯子放回去:“阮梨清说你作了?不是,你什么时候是在意别人说法的人了?”

        话刚说完,他又想起来。

        沈灼现在可不是在意别人的看法吗,尤其是阮梨清的。

        而阮梨清,在出了沈灼病房以后,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

        但到底还是在路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转了个方向进去。

        沈灼的主治医生是烧伤科的主任,阮梨清坐在他面前,将沈灼的诊断结果看完了以后,才问道:“会影响骨头吗?”:

        主任神情有些复杂:“腕骨附近没问题,但是他的小指被钢管砸了一下,虽然影响不大,但是对手指要求灵活的动作,估计困难。”

        阮梨清脸上有瞬间的沉重,但她很快又整理好心绪,继续问,“灼伤面积很大吗?”

        “这是肯定的,不过按照目前的植皮技术来说,只要伤口恢复好,不是大问题。”

        阮梨清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有些沉重。

        她出没离开医院,反而是在附近的咖啡馆里坐了一会,直到快傍晚,才在附近打包了一份晚饭。

        不过她没再进医院,而是在外面给林杰打了电话,让他出来。

        只是。

        出来的却不是林杰,而是沈灼。

        他身上穿着病号服,外面搭了件大衣,手上缠着纱布,慢慢走过来,然后停在阮梨清面前。

      第345章:姐姐我呀

        阮梨清紧了下眉心,“林杰呢?”

        “他有事,让我下来了。”沈灼面不改色。

        阮梨清提着那份晚餐,冷呵了声:“你下来有什么用?”

        她手上的晚餐是用保温盒装的,三菜一汤,有点沉。

        沈灼一只手受伤,一只手上有针,怎么可能拿,还不是得阮梨清给他送上去。

        沈灼没否认,他也没想到阮梨清是送了晚饭过来。

        到底还是提着饭进了医院,竹南医院是私立,所以人不多,一路上都还算安静。

        绕过花园的时候,阮梨清突然问沈灼,“你什么时候资助的微笑天使?”

        沈灼顿了下,“几年前。”

        阮梨清呵了声,情绪不明,“因为白玉?”

        “有她的原因。”沈灼没打算隐瞒阮梨清,他说:“当时了解这方面的一些知识,碰巧林杰家里又在准备这个项目,就跟了下。”

        说到底,起始源头还是因为白玉。

        阮梨清默然,没再接话。

        她不大度,不可能在听到白玉的时候,还能给沈灼什么好的反馈。

        沈灼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聪明的没有再提,而是迟疑着说,“我手上的伤口,可能会留疤,如果你觉得不好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梨清打断,“我没有任何意见,这是你的手,不是我的。”

        沈灼垂下眼眸,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到了电梯口,阮梨清停住脚步,她问沈灼,“这么短的距离,你总能拿上去了吧?”

        沈灼看着她,眼里有情绪翻涌着。

        阮梨清说:“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去问了主任你的情况,说实话,有点惊讶。”

        她抬手帮他摁了电梯,“不过也不算愧疚心理,毕竟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只是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你,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伤疤永远是伤疤,就算是脱了疤,那里也是一块新肉,和以前的不一样。”

        阮梨清说完,电梯刚好到,竟然是林杰下来了。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外面的两个人,站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反倒是阮梨清瞥了他一眼,然后将保温桶放在旁边,才又说:“话已至此,我没什么说的了。”

        这次她说完,是当真离开了。

        林杰从电梯里出来,看着沈灼怔愣的模样,咳嗽了两声,拿起了旁边的保温盒:“我还正说出去吃晚饭,挺巧。”

        沈灼没接话,他仍旧看着阮梨清离开的背影在出神。

        阮梨清刚刚说的话,还在他脑袋里回想着。

        即使伤疤脱落,那也只是一块新肉,再也不是曾经。

        沈灼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缠了绷带的手,看了半晌。

        直到林杰在边上提醒他:“别看了,赶紧吃了晚饭,还要吊水。”

        阮梨清从医院出去以后,直接回了家,但让她意外的却是,苏烟竟然不在家。

        她给苏烟打了个电话,那边接得蛮快,只是环境嘈杂的很。

        阮梨清问:“你今晚还回来吗?”

        苏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吹了声流氓哨,“当然回来,现在就是和弟弟一起喝点酒而已,晚饭不用等我了。”

        阮梨清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的躺倒在沙发上,然后挂了电话。

        她给沈灼打包了晚饭,然而自己还没吃。

        想了下,她从冰箱里翻出来几个云吞,准备将就着吃了。

        等到解决了晚饭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

        阮梨清正准备去洗澡,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来人很意外,是池景云。

        阮梨清眉心紧紧,拉开了门,却没有让池景云进去的意思,“池先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池景云面色不动:“我找苏烟。”

        “哦,她不在。”阮梨清说完就要关门。

        池景云却说,“她不在春风巷,而且她这几天都和你住一起。”

        阮梨清眼眸微眯,“你找人跟踪她?”

        池景云神情淡淡,不置可否。

        阮梨清突然就笑了起来,她问池景云,“池先生不是好事将近吗,怎么还能惦记着苏烟呢,我以为你早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

        池景云身姿修长挺拔,身上又始终带着股淡然气质,站在那跟个佛子似的。

        只是这佛子,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她是我的人,我记不记得她和你没关系,你只需要让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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