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包房的门微敞着。
出于好奇,方子芩余光往包间瞅了两眼,只看到乌泱泱的一排人头。
……
大约在2619包间等了十几分钟,周湛才缓缓进门。
包间仅开着盏台灯,昏暗的光影镀在他高挑身躯上,无形中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尤其是当周湛绷脸不笑时,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眉宇间呛着颇深的烦躁,进门后外套领带一解,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衬衫领口。
直到衬衫松脱得,隐隐能看到腹肌之间的那道沟壑。
坐在沙发上抽烟,浓白的烟圈,从他那张漂亮的唇瓣间腾腾吐出。
方子芩就坐在对面,缭绕的烟雾呛得她有点难受。
长呼口气,她问:“刚才我看到万长林,你怎么把他给打了?”
“打他那都是轻的,本事屁大还想学人起兵造反。”周湛抖了抖烟灰,三分嘲七分嫌的口吻。
对万长林,方子芩略有耳闻。
她是不喜他这人的,老奸巨猾,平日里碍于长辈,才不得不开口喊声叔。
“出手不轻啊!头都给打破了。”
烟雾中,周湛的脸晦暗不明:“浩子出手,他不断条腿都不错了。”
用周秉山的话来讲就是:打坏人不痛不长记性。
方子芩向来清明,周湛是个狠人,只是头一回见他正儿八经的出手。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眸问她:“找我有事?”
她一般不找他,找他必定是有事。
“秦霜霜出事了,你知道吧?”
“知道。”
“你干的?”
方子芩用问句的口气,说着陈述句。
“你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帮她求情?”周湛看着她。
“秦霜霜有错但罪不致死,你直接断了她的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替她求情,要说以前我还会信,现在我不信。”周湛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促狭:“莫非她抓着你什么把柄了?”
他不信方子芩是那种傻白甜,圣母女,被人欺负上头,还帮人求情。
离婚后,她所有的野心与理智,都写在了脸上。
“我只是看她可怜罢了。”
她说话的功夫,周湛又点了一支烟。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慢条斯理,徐徐而语:“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可怜不过来。”
方子芩有些语噎,缓缓:“四哥,放她条生路吧!”
一声四哥,比起求他还管用。
周湛明显的眉目舒展,他扭头来重新审视她:“你脸都被她打成这样了,还替她求情,图什么?”
打进门时,方子芩刻意偏头的动作,就让他有所起疑。
若不是光线暗,其实她脸上那块巴掌印并不难发现。
方子芩正目对上他的视线,认真的说:“一句话,你帮不帮?”
“就凭你这句四哥,卖你个面子。”
周湛唇角一勾,眼神中似是透出几分暧昧不清的情绪。
也难得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包房足有百多来平米,设施装备一应俱全,进门往左的墙面码放了整壁的高档酒。
屋内点着上好的富森红土,与金都荟外表的低调淳朴形成鲜明的反差比。
从装潢修造来看,俨然是有人长期居住。
“这酒店你常住?”
“还好吧!”
周湛起身走到酒壁前,在众多的酒品中,挑选了一瓶年份最久的拉菲。
起酒器在他指间轻绕撩拨两下,木塞脱落而出。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玻璃杯沿,滑入杯底,一股浓香扑鼻而来。
“这酒不错。”方子芩也算半个懂酒人,喝过的酒不在少数。
这酒不论是色泽,品香上,都是高档中的高端。
周湛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只高脚杯,往她面前一递:“尝尝味道?”
“怕是不行,我今晚得开车。”
嘴里说话,方子芩麻利的从口袋掏出串钥匙扣,在他眼前晃了晃。
银色的铁环上,扣了只棕红色阿拉斯加公仔,和一把奔驰小C260的车钥匙。
车是几个月前预定的,下午刚取的。
如此,周湛似是感到意外,他搁下唇边的酒杯:“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半年多前吧!”
他对此一无所知,眉目挑了挑:“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会儿你哪有空听我说呀!估计忙着约会呢吧!”
方子芩长长的睫毛微垂,视线婉转在车钥匙上,面庞荡着浅笑。
周湛越看,越发觉她这人光长得上道,嘴是一点不饶人。
抿了口酒,他问:“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车了?”
方子芩面色坦然,耸耸肩说:“方便上班呗!”
滨海公寓去【创建和谐家园】世家本就不近,以往她全靠打车上班。
“没想到你想得挺周全的。”
她听出周湛言语之间的微妙嘲讽,把话接过来:“再周全也没四哥你想得好,四海为家。”
第43章 互捅刀子
方子芩说话时,一直带着笑脸。
而周湛,完全没有笑的模样,哪怕是嘴角牵动一下都是多余。
看着,倒显得她好像一字一句都在怼他。
周湛就着唇角的冷冽,又喝了口红酒:“怎么?你羡慕啊?”
“当然羡慕了,我要是做男人,也做四哥你这样的。”
“我怎样?”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周湛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手中的酒杯稍顿,继而道:“真可惜了这辈子你是个女人。”
知道他在嘲讽自己,方子芩也不急眼:“女人也有女人的好。”
薄唇开启,他说:“就像你吗?”
“我怎么了?”
周湛一副意味深长:“结个婚连本带利赚得盆满钵满,光宗耀祖。”
他说这话就不好听,什么叫赚得盆满钵满,光宗耀祖
想她方家虽不及周家三分之一,但也没差到令人嗤之的地步。
方子芩拉了把凳子摆在周湛身侧,往那一坐,打不过气势不能输人。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远,她明艳的脸庞在暖黄台灯照耀下,蒙上层滤镜,显得格外明艳妩媚。
只是,她浑然不晓。
“周湛,其实我挺想知道件事的。”
“什么事?”
周湛出声,许是红酒下喉的缘故,他嗓音低沉磁冽,语气也十分温润。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跟方家?”
他脸一侧,盯向她:“你们方家有什么地方能让人看得起的?”
一句话梗得方子芩哑口无言,她咽不下去,又说不出话反驳。
方彦起家不光彩,这是商界尽知的事。
包括他人品,也没少被人诟病,尤其是跟方子芩母亲离婚时。
两人名义上是夫妻关系破裂,实际上方彦家暴,婚内出轨洋洋不落。
她母亲也是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才选择离婚出的国。
这些年来,方彦年纪渐长,脾气才有所收敛。
所以,宋玉容跟方俊生怕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方子芩想也没想的说:“要这么说,周家当初起家还涉h呢!”
话音刚落,周湛眉头猛地一蹙,渐而深沉,摆明是被触到了痛处。
“跟周家比?”他用那种发狠的眼神看她:“你们方家连根手指头都不配。”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