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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完全坠落的她吊在空中,身体像是摆钟一样摇摇晃晃。
她已经脱体的魂魄又猛然归位。
接着她被往上拉了一下,腰部被紧紧勒着,紧得她要无法呼吸,她呆呆地往下看着,忽然抑制不住地闭上眼睛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大脑也一片空白。
直至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好了,不怕。”
她才缓缓睁开双目。
一张英俊深邃的面容梦幻般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靠在他怀里,怔怔地抬手摸他脸,他看着她,从她另一只手中夺走什么东西。
她能感觉她抱很紧,但她忘了是什么,她要低头去看,脸就被他的手捧住,唇也被堵住。
他很用力。
温烟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像是软烂的花瓣,要被人一口一口地吞掉。
她心悸得要窒息了,他也察觉到,稍稍分开,蹭着她的唇瓣。
她像是快要溺死的鱼,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贴着他起起伏伏,含糊不清又黏黏糊糊地叫他,“顾珩。”
顾珩手臂圈紧她抱住,声音低沉中又透着冷,“知道害怕了?”
“好高。”温烟声音小小的,“我像是死了。”
“做梦!”
顾珩冷着脸,手穿过温烟腿弯,打横抱起她,从在下面接她的小船上下去,上岸。
温烟也在这个过程中缓过来一点,她突然想起什么,小脑袋从顾珩胸口支起来,直到看到林助理抱着她的盒子在身后,她才又脱力窝回去。
她又想起来埋怨,扯他胸口的衣服,“你跟踪我。”
顾珩稳稳当当抱着她,低眸看她。
雪白的脸,湿红的唇,雾蒙蒙的眼睛,勾人心软。
但他很不想哄她,一想起她突然跳下来的那一幕,他就一阵心悸。
那种感觉,像是梦里,突然一脚踏空的失重感。
顾珩不看她,“那你爬回去?”
温烟晃着细腿,“好。”
顾珩不理她,出去后,把她塞进车里,他也上去。
他一上去,歪歪扭扭靠坐在那的温烟就猫一样拱着脑袋凑过来,埋头把塞插在皮带下面裤腰里的衬衫里拉出来。
顾珩哑声,“你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凉意,是温烟将通红的手塞进他的衣服里。
刺骨的凉。
他靠在那看着她笑,“坏东西。”
温烟反驳,“你一直在我面前晃,你才坏。”
她说话时软软的,撒娇似的。
她自己倒没察觉。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像喝了假酒,心里面又空又满,无所适从。
她只知道哪里都有顾珩,她没办法无视他。
顾珩抬了下眉,随后赞同地点点头,眼神沉敛清冷,“你说的对,你逃不了了。”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一股绳,把她绑住了。
她没办法逃跑。
像是习惯了圈养的金丝雀,也不想逃了。
第303章 蜜糖
车停到门口,顾珩抱她进去。
这会儿,温烟的腿已经不软了,想要下来,顾珩不准,一直把她放沙发上。
顾珩去帮她接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她。
温烟接住问:“你不是说下午要出去见个人吗?”
“不是见了吗?”顾珩黑眸看向她说:“你。”
温烟自然不会信这种说辞,抬起下巴喝水。
顾珩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知道她自己带着温景言的骨灰盒跑出去时,有想把她变小,想把她揣兜里绑在身上的念头。
上次被邹明洋破坏掉合作的公司负责人,在林助理的邀请下,约好今天下午见。
但得知温烟跑了,他单方面推迟了对方从其他市赶来的见面。
实在是因为她那天拿剪刀要戳自己心脏的画面太刻骨铭心。
他不敢想,他万一晚回来一步,会发展成什么样。
一想一颗心就揪起来。
温烟喝完水,就对上他的目光。
她知道他为什么去找她。
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心口发烫,甚至有点想哭。
她睁着乌黑的眼睛看他,少有的温柔,她声音很轻地说:“顾珩,我想跟我妈妈一起跨年,我想重新开始。”
......
温烟的潜意识里总是想逃避阮青荷,不想见她,不想去承受她带给她的疼痛、消沉、压抑。
可正因为她是她的女儿,曾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所以她又没有办法割舍她,她甚至痛她所痛,乐她所乐。
她对她又怜又恨。
恨她疯、恨她傻、恨她生下她却又不知道怎么爱她。
但同时她又心疼她,心疼她疯,心疼她傻,心疼她连亲生女儿都不会爱。
所以第二天下午和顾珩一起去见阮青荷的路上,她的情绪并不怎么高涨。
看着车子驶入海城的地界,她还惊讶,“你怎么把她安置这么远?”
顾珩手臂搭着窗舷看她,云淡风轻,“你如果想,可以把她带回宁市。”
“嗯。”温烟确实要把阮青荷带回去,她要带她去见一下白医生,同时周暮行说的基因检测她也打算带她去做。
顾珩没说什么,他对有关阮青荷的事没什么兴趣。
温烟也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停下,她看着外面的小别墅一下子愣住。
心里像是被绵密丝线轻轻缠绕,酸痛异常。
这里,是她和爸爸妈妈曾经的家,后来爸爸出事后,就被银行拍卖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
她眼睛酸酸地看向顾珩。
顾珩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晚上出来住。”
温烟顿了一下,“不。”
顾珩倒随性,“那我跟你一起住这里。”
这次温烟答更快,“不。”
她暂时还不想阮青荷知道她和顾珩的事。
在阮青荷心里,她应该做一个修女,不会动情,也没有欲望,永远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她会发病。
她还没忘记,之前在邹明洋车上,因为在她脖子上看到顾珩的牙印,阮青荷是怎么打她的。
疼倒是其次,她只是不想看到她失控。
那样的阮青荷,像是被恶魔霸占了身体,在被摆布,被折磨。
同样是在痛苦。
顾珩被温烟气笑,揽她肩把她拽过去,“就会这一个词?”
温烟也没反抗,只问:“你不回家陪你妈妈吗?”
温烟知道,顾珩虽然对顾铭盛没什么感情,但他对沈静云是有感情的。
沈静云也是真的爱他。
她反对她嫁给顾珩,也反对后来和商绍言接吻过的温雅嫁给顾珩,都是因为她爱顾珩,她认为顾珩值得最好的。
不像顾铭盛,他要顾珩娶的不是女人,是利益。
顾珩眸色微动,沈静云有打电话让他回去,但他其实不想见沈静云。
因为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愿让她承受真相带来的痛苦。
但她是他的母亲啊,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顾珩手放在温烟后脑勺,把她拉近几分。
温烟以为他是想亲,没动,只是看着他。
顾珩眼神有一点晦暗,又有一点冷,喉结滚了滚才说:“如果有人打你,不要站着不动,要躲开。”
温烟眼睫一颤,像是有人发现她在愈合、溃烂、化脓中反复的旧伤疤,他没有嘲笑它的丑陋可怖,反而凑过去轻轻地吹。
又酸又疼。
她疼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顾珩默默地按着她的脑袋,把她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