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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也没勉强,自顾自地换自己的鞋。
两人都换好后,顾珩对温烟说:“不早了,你先上去洗洗睡吧。”
温烟看向他。
他没说话,顾珩依旧领悟她那一眼的意思,“我去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对上她还看着他的眼睛,对于处理完工作后去哪里,他却什么也不说了。
温烟就说:“我不睡,我不困。”
顾珩并不会无底线地妥协,他对温烟很温善地笑了一下说:“我可以逼你,但我不想。”
言外之意,她要不听他的,他就不得不逼她了。
他现在确实能逼她。
但是那种情况下,她确实不能跟邹明洋走。
当她听到邹明洋用那样意味深长的语气跟顾珩说话时,她就不想跟他走了。
温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上楼。
温烟进了卧室,打开衣柜,扑面而来一股淡雅的香气,她原来的衣服还好好地摆放在里面。
她随便拿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水流哗啦啦地落下来,她忽然抬手关小了一点。
这水声让她想起站在崖边时听到的海浪翻滚的声音,虽然并不同,但却让她联想到。
其实被人抬到那的一瞬间她还是害怕的。
......
顾珩坐在书房里,林助理电话里给他汇报了情况。
他告诉顾珩,相关部门已经把林正阳带走了,医院里的温景和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最后他说:“您母亲的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让您回去吃饭。”
顾珩看着暗沉的天空,“嗯”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他又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回了卧室。
温烟已经睡下,她并没有往一侧躺,而是躺在大床中央,更显得她小小的一团。
顾珩看了一眼,拿了睡衣去洗澡,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出来。
睡眠很轻的温烟在梦中拧了拧眉。
她做了噩梦,梦里的画面很跳脱。
她梦到自己掉海里了,身上在流血,她在海水中挣扎着低下头,就看到自己圆滚滚的腹部,像气球一样瘪下去直至变得平坦,这时海水已经被无尽的血色染成红色。
痛,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
顾珩洗完澡出来后,就感觉到温烟的不对劲,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发抖。
顾珩心头一跳,走过去,灯光下,他看到她的脸异常的红,就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没想到刚一碰到,她就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声音沙哑软糯地说:“疼。”
顾珩蹲下身,任由她握着,问:“哪里疼?”
温烟在梦中拧着眉,沉默着,一直沉默到顾珩想要抱住她时,她突然拉着他的手到她的心脏处,“疼。”
而后往下到她的小腹,她轻声说:“好疼。”
顾珩看到有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一直滑进她鬓角的头发里,他的心也像是被什么动物咬了一口,又酸又疼。
第279章 不会再让你疼
他事后查过温烟流产的事情,查到了那个撞了温烟一下的女人,可是她在温烟流产的当天就突发心梗去世了,她没结过婚,在宁市也没有其他亲人,根本无法辨认她撞温烟到底是故意还是单纯的意外。
但当他看到在温烟鹿城出租房里的保胎药被吃过后,他猜测其实她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保住那个孩子吧。
顾珩抱住温烟,将热乎乎的她抱进怀里,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亲亲她的脸颊后低声说:“不会再让你疼了。”
温烟窝在他的怀中,逐渐平静后,顾珩才出去拿了药和水,喂给她。
这样弄她也有了点意识,不至于呛着,就很乖巧咽下去了。
......
温烟第二天醒来后,愣愣地在床上躺了会儿后,才想起现在身处何处,起身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她换了衣服下楼。
卧室内的窗帘她并没有拉开,所以一下去看到飘窗外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往下落时,她还是有点惊喜的。
她和阮青荷一样,都很喜欢下雪天,这是今年她看到的第一场雪。
她小跑到窗边坐在飘窗台上往外看,隔着紧闭着的窗户她好像都能感受到素雪清冷的气息。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但下一秒她忽然低眸看向小腹,笑容又淡下去。
想分享给他,但是不可能了。
温烟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扭头去看,是端着个盘子从厨房出来的顾珩。
温烟只看他一眼,就又面无表情地看回窗外。
过了一会儿,顾珩的声音响起,“过来。”
温烟有事要问他,就过去了。
“问出什么来了吗?”
已经在餐桌前坐下的顾珩看了她一眼说:“先坐下,吃完早饭再说。”
温烟就坐下来,开始吃东西。
虽然不丰盛,但也能看出顾珩有精心去做,吐司被抹了黄油和砂糖烤得焦黄漂亮,入口酥脆香甜,让温烟想起上次也有在这里吃过他烤的面包。
当时他们还出去买了菜打算中午她来做,温雅和乔淑玲就来了,然后就......
温烟吃东西的动作就停了,没什么食欲。
顾珩看到她连一半都没吃完,问:“不喜欢么?”
闻言,她抬眸看他,“喜欢。”
然后默默地把剩下的吃完,顾珩就把热牛奶推给她,她又拿起来喝光。
顾珩吃的比她快,等她吃完后,就开始收拾餐桌。
温烟就在外面等着他,顾珩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坐在那托着下巴望着他的方向。
知道她要问什么,他主动说:“暂时没问出来什么,等问出来后我告诉你。”
温烟也知道不可能会轻易问出来,她问:“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们?”
顾珩看着她没吭声,漆黑的眸深不见底。
温烟有点紧绷,问出这句话其实代表着她不信任顾珩。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相信他?
就在她紧张的时候顾珩问:“很血腥,你确定你要看?”
温烟想说确定。
还没来得及说呢,他又说:“孟唯打不通你电话就打给我了,听说你回来后,她说要来找你,你要是愿意就给她回个电话。”
温烟听完转身就上楼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机开静音了,果然看到好几个孟唯的来电。
她连忙给她回过去,接通后,孟唯一开口就叫她名字,“烟烟?”
温烟立即应了一声。
孟唯的声音就带了哭腔,“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吧。”
她反应这么大,温烟既不好意思又感动,但看着窗外的大雪还是说:“下次吧,雪太大不安全。”
孟唯却坚持就现在。
温烟只好说了地址。
孟唯挂了电话,擦了擦眼角就拿着包要出去。
一下楼,刚吃了早饭在客厅坐着的陆母就问:“小唯要出去吗?”
孟唯现在心情不错,笑了笑,“嗯。”
“雪大路滑你......”陆母说着顿了一下,正好看到孟唯身后的陆靖深,就把“能不出去先不出去”,改为“靖深,你要出去的话就送你妹妹一程。”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嗯。”
孟唯听到后顿时身子一僵,下一秒快步下楼,尽力自然地对陆母笑,“我自己去就行,不麻烦大哥了。”
从她身后下来与她并行的陆靖深看向她,“不麻烦。”
孟唯没看他,还欲再说什么,陆夫人说:“听话,别让我担心。”
孟唯对上陆夫人温柔关心的目光就说不出话来了,同时心里那份埋藏已久的愧疚又冒出头,她艰涩道:“好。”
陆靖深对陆母说了句“妈,我们走了。”就往外走,孟唯故意落后一步走得慢吞吞,只是出了门还是看到了院子里的陆靖深。
冰天雪里,他站在佣人举的黑伞下,抬起手低眸看表,肩宽腰细腿长的他像是在拍什么时尚大片。
陆靖深正好看完表抬眸望过来,两人隔着风雪目光相触,这是自昨天回家后,她第一次直视陆靖深的脸,仅看一眼,孟唯就会想起那晚撕碎斯文稳重的表皮疯狂掠夺的陆靖深。
孟唯下意识地顿在原地。
陆靖深则笑了一下,语调波澜不惊地说:“小唯,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这里还有佣人,孟唯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速度快的要给她撑伞的佣人都追不上她。
棉絮似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头发上。
她上车时,陆靖深也正好进来,两人面对面,他就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粘着一片雪花,衬得她格外纯白漂亮,像是妩媚又干净的雪仙女。
孟唯垂着眸,根本就没看他,直接坐正看着司机帮她关好门后说了句,“谢谢。”
陆靖深也收回目光问:“你去哪?先送你。”
孟唯对司机说:“我去石湖鹿鸣。”
司机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