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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烟用力躲开,顾珩的吻落在她冰凉的侧脸。
她全身都在用力。
顾珩没再动,贴在她的脸颊问:“为什么?明明以前没有这么讨厌的,不是吗?”
他的声音沉闷低哑,落在温烟的耳朵里,又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底。
她的眼中掠过一抹痛色,轻声问:“可你以前也很讨厌我啊,现在终于如愿摆脱我了,为什么不肯放手呢?”
顾珩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中只有痛苦,他无声地扯了一下唇,“我不会放手,等鹿城的一切结束,我们还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温烟突然拔高声音,“我不要!”
顾珩黑黢黢的眸盯着她,一字一句,“除非我死在鹿城。”
他的表情认真严肃,没有玩笑的意味。
温烟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对她笑了一下,捧着她脸的手用力,让她不能再躲开才低头吻上她的唇。
温烟蹙眉,在他衣服里的手用力推着他胸口,然而,他纹丝不动,还一点点地撬开她紧闭的唇,夺走她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温烟难受地扬起脖颈,像是即将溺死的鱼。
顾珩的吻向下,一直亲到她的锁骨。
温烟突然想要干呕。
顾珩看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忍住好不好?”
他的手很用力。
突然的疼痛让温烟痛呼出声,什么都忘记,泪眼朦胧地看着顾珩。
顾珩手松开,亲她的唇角,低声跟她说:“不许再这样,你不讨厌的。”
温烟此时整个人都瘫软着,身体陷进他的怀里,好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过了会儿,小声说:“想洗澡。”
顾珩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觉得她会晕倒在里面,“我帮你。”
温烟闭上眼睛,“不洗了。”
顾珩:“那睡觉?”
温烟把还在他衣服里的手拿出来,直起身体扭头,又说:“想看电视。”
不想和他躺一起。
“好。”顾珩把她放一边,让她自己坐着,拿遥控器帮她把电视打开,又帮她调台。
温烟朝他伸出手,“给我。”
顾珩看她一眼,把遥控器给她。
温烟就靠在那,自己调着台,她也不停留,很快就按,就像是小孩觉得好玩在玩乐。
顾珩看她一会儿,起身,自己去了浴室处理。
浴室的门一关上,温烟调台的手就停了。
她倚在沙发上,手捧着微微作痛的腹部,眼眶发热。
她擦了一下眼角,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下一秒就会死去。
电视里的声音完全被她隔绝了。
直到里面的女人说她怀孕了,跟姐妹说她整日吐,还爱吃酸的。
她们的话就突然很清晰地钻进温烟的耳朵里,她的心跟着猛地一跳。
她想起最近不明原因的腹痛,还有不同寻常的恶心反胃,想起今晚吃饭时,她吃什么都没胃口,唯独那碟酸萝卜让她很有食欲。
但下一秒,她又否定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因为她来例假了,且她每次都有认真做措施,每次......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又突然冒出她叫他哥哥哭了的那晚。
那晚她几乎失去理智,沉浸在被绑架那次的心痛和绝望里,后边顾珩有没有戴她不知道。
第二天她也没想起吃药,后来晚上从小唐城出来,在车上做了一半,她还没有吃。
温烟的身体遽然颤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恐惧感将她席卷,她突然感觉特别冷。
她拿起遥控器就猛地将电视关掉,仿佛只要没听到过,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
顾珩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正好看到她关电视的样子,她好像害怕又着急。
他走向温烟,沉声问:“怎么了?”
温烟抬起惨白的脸看他。
第267章 有没有怀孕
两人四目相对,她直直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睛发红,氤氲着雾气。
顾珩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揪。
然而,温烟只看了他几秒,就转过脸,“没事,只是不想看了。”
顾珩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是吗?”
温烟沉默着,看着虚空的一点,像一具美丽的空壳,没有再回答他。
顾珩:“不看就睡觉。”他说着伸手去抱她。
温烟没什么反应,任由他抱着。,她心里只剩下一件事。
顾珩把温烟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脸后说:“睡吧。”
温烟就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顾珩在床边站了会儿,拿了被子去沙发上睡了。
然而,温烟这一夜都没有睡着。
她像是黑暗里的一缕幽魂,空荡荡地躺在那里,放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突然下床去了一趟卫生间。
她看到,昨晚饭后回来换的卫生巾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覆上小腹,心里的侥幸在一点点消失。
她在卫生间里坐了很久,久到醒来后的顾珩在外面敲门,“温烟?”
心神不宁的温烟,身体猛然一震站了起来。
她走到水池前,打开水流,一点点地洗满是泪痕的脸。
在外面的顾珩听到水流声松了一口气,靠在门框上等她。
温烟洗完擦干后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的顾珩。
他穿着舒适的浅灰色睡衣,一头浓密的黑发因为睡了一夜显得蓬松,整个人的气质都跟着变柔和。
他看到温烟的脸色,比昨晚还要难看,眼底还有淡淡的青紫。
“没睡好吗?”他伸手过去摸她的眼睛。
温烟冷着脸拂开他的手。
顾珩收回手看着她。
温烟对上他的眼,忽然就双手抓住他的衣服,凑过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毫无预料的顾珩本能地后仰了一下,一只手落在温烟的背上,怔了几秒后,手掌来回抚摸着温烟的后背安抚她。
他没有推开她,温烟却突然自己推开他,转身趴到水池边吐了。
口腔里的血腥味让她好像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顾珩靠在门框上,听着她在那吐,转身就去帮她拍背。
他抬头,镜子里映着她痛苦的面容。
他看了一眼,忽地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冒出来。
看到她不再吐,他停下手,面色凝重地默了片刻,问:“真的是生理期吗?”
正在用手捧着水一遍遍清洗嘴巴,把嘴唇都洗得红彤彤的温烟,身体一下子滞住,她抬脸看向镜子里的顾珩,“那是什么?”
顾珩与镜子里的她对视,落在她后背上的手移到她的小腹。
温烟只穿着睡衣,他手上的温度穿透薄薄的布料渗入她的皮肤。
她瞬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但又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
她身体猛然向后躲着直接撞到他身上,蹙眉尖声说:“别碰我!”
顾珩顺势从后面抱住她,薄唇擦过她的鬓角,眸色暗的骇人,“有没有,有没有怀孕?”
温烟虚弱地别开脸躲他黏腻的亲昵,“没有。”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强调,重复道:“不可能有。”
顾珩还想说话,温烟直接说:“我想吐是因为我恶心,你有了温雅,有了林绾还不够吗?”
她冷冷一笑,“一定要这么恶心我吗?”
顾珩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觉得荒唐地扯了下唇,“我没碰过她们,也不可能会碰她们。”
温烟没吭声。
顾珩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用指腹擦了擦她嫣红湿润的唇,低眸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真的没有。”
温烟拧眉抓住他乱碰的手。
顾珩反手握在手心里,“我想的都是你。”另一只手用力抱住她与他相贴,“你感觉不到吗?我对你的渴望。”
温烟感受到,身形一僵,慌乱地想要避开,“我不!”
“我知道,我知道。”顾珩稍稍与她拉开了点距离,没再碰她,“但相信我,那种事我真的不是谁都可以。”
温烟紧握着的手松动,但还抿了抿唇说:“只要你不再碰我,就都不关我的事”
她不在意的语气让顾珩心里不好受,他扯了扯嘴角,“那注定要和你有关了。”
温烟看他一眼,侧身绕开他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