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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 “所以你才从小就学习大脑封闭术……”

  　　墙上所有的校长画像都已经睁大了眼睛，千年的校史中从来没人见过这样的情况。即使以邓布利多的智慧，也是放慢了语速，给自己留出一些思考的时间。

  　　#邓布利多 “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奥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

  　　奥莉说着，静静握紧了魔杖。但邓布利多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邓布利多 “我能否把这也理解为一种你对我的信任？”

  　　他只是注视着她。

  　　##奥莉 “或许吧。”

  　　奥莉未置可否。

  　　#邓布利多 “……那么，跟我说说魂器的事情吧。”

  　　邓布利多重新将桌边的那盘太妃手指饼放在了奥莉的面前。

  　　这天上午，奥莉没去上课，邓布利多也没有提及此事。他们在办公室谈了很久，一直到午饭之前奥莉才起身告辞。

  　　在她临出门之前，邓布利多又叫住了她：

  　　#邓布利多 “奥莉……你做这一切是为了德拉科吗？”

  　　##奥莉 “是，也不仅仅是。”

  　　奥莉走出了那间办公室。

  　　说她现在打定主意要为德拉科尽心竭力实在是太过夸张，但她至少知道一点，她不希望他被打上黑魔标记，更不希望他成为那个疯子的麾下。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他会很兴奋——他现在就沉浸在这种兴奋里，以为奥莉是黑魔王的某种代言人。

  　　可他总会明白，他根本不是一个做食死徒的料，而那个人只会把他和他的马尔福家一起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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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预言家日报上刊出了一则新闻，讲述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出现了事故，所有预言球均已被毁。

  　　理所当然的，伏地魔放弃了夺取预言球的打算，亚瑟·韦斯莱并没有被纳吉尼重伤，之后的圣诞节所有人都过得十分安稳。

  　　但是，也只是安稳，不算开心。

  　　不是所有告别都伴随着眼泪、争吵、刺伤人心的话和挥手再见。

  　　有些告别是寂静无声的渐行渐远。

  　　奥莉已经很久没和其他三人一起行动了。她整日呆在女生寝室里或者图书馆的角落里，偶尔听听赫敏跟她转述的、不涉及什么秘密的周边小事。

  　　哈利和罗恩显然也接受了什么——有些朋友只能同路一段，而不能同路一生。

  　　在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则趁着圣诞假期在和卢修斯学习大脑封闭术。

  　　#马尔福 “奥莉说只要我学会了大脑封闭术，她就会跟我说一些涉及黑魔王的秘密。”

  　　德拉科的理由让卢修斯无法反驳。

  　　幸好，此刻的伏地魔还没有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他仍然蛰伏着，不希望自己暴露在魔法界之中，甚至不常在马尔福家出现，卢修斯这才稍有闲暇。

  　　可德拉科不知道，学习大脑封闭术只能通过一次次抵抗摄神取念来增强自己的防御力量……教学刚一开始，卢修斯就在儿子的脑袋里看到了天文塔的那天夜里，还有第二天早上……

  　　#马尔福 “爸爸！”

  　　德拉科立刻把卢修斯的思维挤出了自己的脑袋，可卢修斯早已脸色铁青。

  　　#卢修斯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马尔福 “可奥莉她不是一般的混血！她是黑魔王的——”

  　　#卢修斯 “那她也是混血！而且我到现在也没发现她和黑魔王之间有什么联系。”

  　　卢修斯目光一定，转头看向儿子：

  　　#卢修斯 “不过，那位大人已经知道了那条预言，最近对她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能把她带到黑魔王的面前，那位大人一定会给马尔福家记上一功——”

  　　#马尔福 “爸爸！奥莉——”

  　　#卢修斯 “怎么？难道你想说，她不愿意？还是说，你不愿意？”

  　　卢修斯压迫性地注视着儿子。

  　　#马尔福 “……她会愿意的。”

  　　德拉科的目光闪了闪。

  　　#马尔福 “您先不要动手，我会带她来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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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基本掌握了大脑封闭术，但是他带着父亲给他的‘任务’。他心里有种隐约的感觉，奥莉并不想与黑魔王为伍，而这种感觉很快在他见到奥莉后得到了印证。

  　　##奥莉 “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回马尔福家，为黑魔王效力？”

  　　奥莉看着他，原本被他握着的手顺势便要抽走，可被德拉科牢牢地拉住了。

  　　#马尔福 “那只是爸爸要求的——而且你不想和我回去吗？或许只要你加入那位大人的麾下，我们再一起做一些大事，爸爸就不会再反对我们了，黑魔王大人甚至会直接……直接……”

  　　##奥莉 “直接让我们订婚？还是直接把我赐给你？”

  　　奥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马尔福 “……难道你不希望这样吗？”

  　　德拉科更紧地攥着她的手。他困惑了。

  　　他以为那晚之后，奥莉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可她分明还是和他若即若离……

  　　————

  　　小注释：

  　　让卢修斯教德拉科大脑封闭术完全是我的私设。原著里是贝拉特里克斯教德拉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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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莉 “先说说，你的大脑封闭术学得怎么样？”

  　　奥莉没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马尔福 “我已经基本掌握了。”

  　　德拉科倒是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很有信心——在整个年级里，他的脑子和成绩都不过是仅次于赫敏而已。

  　　##奥莉 “那么，如果我和你的黑魔王不是一边的，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奥莉直截了当地问。

  　　#马尔福 “可是我们家一直是黑魔王那边的……”

  　　##奥莉 “如果不考虑卢修斯·马尔福的立场，不考虑马尔福家的立场，只从你的角度去选，你会选谁？”

  　　#马尔福 “只能选一个？”

  　　德拉科露出挣扎的神色。

  　　##奥莉 “只能选一个。”

  　　奥莉不给他留一丝余地。

  　　#马尔福 “我当然想选你……但是我不可能不考虑马尔福家和我爸爸——”

  　　德拉科还想说什么，可是被奥莉打断了。

  　　##奥莉 “有前半句就够了。”

  　　德拉科意外地看着奥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奥莉 “过来。”

  　　她坐到有求必应屋的那张床边，朝他招了招手。

  　　德拉科不禁脸上一热。他本能地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看来他的答案很让人满意，说不定奥莉会给他一点儿奖励……

  　　可奥莉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所有绮念消散一空。

  　　##奥莉 “其实你根本不用纠结，不妨告诉你，跟伏地魔做事是没有前途的，他这次会被哈利彻底打败，永无翻身之日。”

  　　她非常笃定地说。

  　　##奥莉 “我可不是在喊口号，或者被邓布利多洗了脑。这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

  　　奥莉对此有充足的信心——她已经将魂器的事情全告诉了邓布利多，还给了他保命的魔药，局势比原著里还要好上十倍。如果这样还赢不了，干脆凤凰社自己原地解散，大家都去跳海算了。

  　　#马尔福 “可是……”

  　　德拉科依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马尔福 “你怎么这么肯定……”

  　　##奥莉 “她带着全部的未来。”

  　　奥莉看着他，把预言里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奥莉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我知道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

  　　##奥莉 “我知道伏地魔会怎么死，我也知道哈利会活下来。我甚至知道哈利将来会进魔法部当傲罗，还会和金妮生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马尔福 “所以……黑魔王失败了？”

  　　德拉科怔怔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马尔福 “那马尔福家怎么样了？”

  　　##奥莉 “你和你父母倒是都活着，”

  　　奥莉顿了顿：

  　　##奥莉 “但马尔福家衰败了下去，财力和名声都再也没恢复到鼎盛状态。食死徒的烙印会永远打在你们家身上，也……打在你的胳膊上，无法抹去。”

  　　#马尔福 “我成了食死徒？”

  　　德拉科喃喃地说。

  　　##奥莉 “既然你选了我，我当然不会让你变成食死徒。”

  　　奥莉忽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