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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德拉科无意中还听见罗恩和哈利让奥莉提高警惕:
#哈利 “我听说有人会在包裹里弄上巴波块茎的脓汁,粘上一点儿你就要去医疗翼报到了。”
#罗恩 “弗雷德和乔治在我七岁那年的圣诞礼物里放了一个会弹出来尖叫的小丑,害我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
德拉科原本打算出去反驳他们,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对啊!圣诞节!
再过几周就是圣诞假期,还有什么比一份圣诞礼物更加理所应当呢?
而且圣诞节他要回家,她就算想退礼物都找不到人!说不定她发现礼物之后还会给他一份回礼……
德拉科再次感觉自己聪明得简直不像话。
他飞奔会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开始琢磨圣诞节如何给奥莉送一份她不会拒绝的礼物。
——————
(奥莉视角)
自从他们升上三年级以来,奥莉只感觉那个德拉科·马尔福有古怪,非常古怪。
尤其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的事情发生之后,他简直就像皮皮鬼似的,不定时地出现在她经过的每一条路上。
她以为说清楚自己是个混血应该就没事了,没想到他却开始‘变本加厉’。
不仅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给她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中了夺魂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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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罗恩都觉得马尔福肯定没安好心,赫敏则对此持观望态度。
#赫敏 “为什么不能是马尔福真的喜欢奥莉呢?”
她这样反问那两个男孩。
#罗恩 “得了吧!”
罗恩第一个笑出声来,他努力揉着自己发痛的肚皮,哼哼着:
#罗恩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朋友们意见不一,奥莉也没太把马尔福的异常当回事。
因为斑斑没有见报,小天狼星也没有越狱。她的精力还要考虑太多其他事,暂且没时间琢磨那些礼物是不是恶作剧。
在三年级的深秋,她好不容易才设了个局让那老鼠在邓布利多面前现了形。这下子就连哈利他们都没空关心马尔福了。
四个人整天都在谈论当年发生过的事情,讨论哈利的教父,期待着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出来,洗清所有罪名。
圣诞节那天,当他们见过小天狼星,从霍格莫德返回学校时,天已经黑透了。
奥莉筋疲力尽地拖着脚步走回寝室,打算拆拆她早上没来得及看的圣诞礼物,结果一眼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大得出奇的……麻袋?
看得出来,送礼物的人已经尽量想让麻袋看起来有些格调了——原本深麻色的袋子硬是被刷成了墨绿色,扎口的麻绳换成了银色丝带。
她还没拆开来看,一股熟悉的、混合的魔药材料气味就扑鼻而来。那袋子里五花八门什么东西都有——龙血、蛇牙、兽角、甲虫眼睛、乌头、龙蛋壳、膨豆荚、椒薄荷、喷嚏草……
凡是市面上不太便宜的魔药材料袋子里都有,简直像把斯拉格&吉格斯药房的邮购单全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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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你怎么一次买了这么多材料,难道要买齐之后一年的份儿?”
她小心翼翼地在奥莉摆了一地的材料中穿行,险些踢翻了一瓶狐媚子卵。
##奥莉 “这是……别人送的。”
奥莉把麻袋底下那张小卡片递给赫敏,摇头苦笑。
德拉科·马尔福似乎打定主意要送一份她难以拒绝的礼物,而且他这些材料绝大多数都是不能退换的。
她现在有系统,随时可以兑换紧缺的材料,又有加隆傍身,需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买。但是……不得不说,这份礼物的确很合她的意。
#赫敏 “你打算怎么办?”
赫敏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把那张卡片递还给她。
##奥莉 “我不知道……或许应该算算东西的价钱,然后把钱付给他。”
奥莉开始心算起来。
#赫敏 “这可是圣诞礼物,你要付钱给他?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
赫敏犹豫着说。
##奥莉 “你最近怎么一直向着马尔福说话?”
奥莉有点儿不解。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从脖子里摸出一条项链,看着奥莉说:
#赫敏 “我可以带你去看一些……事情,但是别告诉别人。”
##奥莉 “这是……”
奥莉看着那项链沙漏型的坠子。
#赫敏 “这是时间转换器,所以我今年才能选修所有课程。”
赫敏拉过她的手,然后拨动了时间转换器的沙漏,开始一圈圈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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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在她们周围飞快地流逝、变化,外面的太阳像是不停被按动的电灯,明明暗暗地闪烁。
赫敏带着她在1993年的秋季来回穿梭,从另一个视角把事情重新看了一遍。
奥莉看见德拉科在走廊转角‘处心积虑’地制造和她的一次次偶遇;
看到他在图书馆面红耳赤地背诵那些土掉渣的句子;
看到他在邮购单上涂涂抹抹,把顺手选中的银绿色羽毛笔划掉,偷偷摸摸改成金红色;
看到他在克拉布和高尔取笑她时叫他们闭嘴;
看到他被扎比尼打趣时别扭又不自在的神情……
当她们返回寝室时,奥莉怔了片刻,仍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赫敏 “我只发现了这些。”
赫敏把时间转换器放回自己的领口。
#赫敏 “大多数都是在我要去其他地方上课的时候,或者故意躲着你们走的时候,所以能看到一些其他的视角……如果只是为了恶作剧,他未免也太投入了吧?”
##奥莉 “可是为什么呢?”
奥莉百思不得其解。
##奥莉 “我和他之前两年几乎没交集,而且我以为他肯定讨厌我们四个。要说喜欢什么的……也太突然了。”
#赫敏 “这种事本身就很难说清,鹰头马身有翼兽那次就足够让他注意你了,再加上那些流言的造势……还有这个。”
赫敏掏出一面小镜子,放在奥莉的眼前。
#赫敏 “你该经常看看自己现在的脸——没准儿你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奥莉 “……反正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这整件事都透着古怪,而且我是个混血啊!”
奥莉丢下镜子,坐到床上,看着一地的魔药材料发呆。
#赫敏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还是把这些东西付钱给他?”
赫敏问。
##奥莉 “与其整天担心,还不如主动试探,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奥莉忽然想到了主意,但买回礼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翻翻自己的系统商城,看着那些男孩玩意儿下面对应的贡献点,一边心中滴血,一边暗搓搓地把德拉科骂了100遍。
——————
德拉科的圣诞节过得同样纠结万分。
他的礼物终于送出去了!
奥莉是个沃特斯啊,她平时好像最喜欢熬魔药,应该不会拒绝那些魔药材料吧……
那些东西加在一起并不便宜,他可是跟父亲说自己是给斯内普买的圣诞礼物。梅林保佑,千万不要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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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候,他生怕见到某只倒霉猫头鹰把那个麻袋重新给他退回来。
下午的时候,他放下了一半的心,感觉礼物应该是被收下了。然后他开始期待着某人说不定会给他一份回礼——没准她现在就在买东西、挑包装纸呢!
晚上的时候,他一直安慰自己,就算没有回礼,反正他的礼物被收下了,这多少算是个可喜的进步……
终于,在他几乎对回礼已经不抱期待的时候,一只猫头鹰顶着狂风暴雪,在圣诞节最后五分钟扑到了他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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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来自学校的猫头鹰棚屋,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它带来的东西可着实价格可观,几乎和那一麻袋魔药材料的价值不相上下。
那是两枚低调但精美的铂金衬衫领扣,镶嵌的方型黑色宝石在月光下发出隐约的辉光,即使放在珠宝店的橱柜里也不会比其他艳色的宝石逊色半分。而且更巧的是,刚好还能跟德拉科手上的戒指相配……
德拉科拿着小盒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他慌忙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扬起下巴,露出平时常用的不屑和傲慢,努力想把自己的脑子拉回正轨。
“你这是在傻笑什么呢,看你那蠢表情,就像韦斯莱似的。”
“奥莉·沃特斯终于开始中计了,这不是你一早就筹划好的吗?看来克拉布的书还有点儿用。”
“这东西可不是一时间就能买到的,说不定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扭捏到现在才送过来……”
“而且这东西很贵,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对,就这样干!……爸爸昨天还问了这事,估计回学校就能有消息,爸爸一定对我很满意!”
……
这一晚上,德拉科忙碌了大半夜,把那对领扣试来试去,搭遍了自己几乎所有的衬衫,终于找出一件最满意的挂在衣柜外侧,打算返校的时候就穿这个露面,彻底让奥莉·沃特斯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