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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莉点了点头，她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她把那件如雾轻薄的斗篷塞进自己的小挎包，走过去用力抱了哈利一下。

  　　当她重新松开手的时候，已经换回了站在伏地魔身旁的那种表情。

  　　泪水消失了。呼吸通畅了。

  　　那些哽咽和不舍重新被她压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他们没再说话，奥莉陪哈利一起，一步一步地朝伏地魔的方向走去。

  　　一阵阴冷的微风吹来，那是摄魂怪在不远处飘荡。树木的枝条在他们头上盘绕，树根在他们脚下虬结。

  　　两个都曾被预言的孩子，如今正一同向黑暗的最深处前行。

  　　又走了几步，他们看到了前面的光。林间空地上，伏地魔还坐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上，似乎一动未动。而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刚刚走了过去：

  　　#食死徒 “主人。没有沃特斯小姐的消息。我在周围都找过了。”

  　　亚克斯利有些犹豫地说。

  　　#食死徒 “也没有波特的消息。”

  　　多洛霍夫补充道。

  第963章 最终之战（19）

  　　#伏地魔 “我以为她会回来的，”

  　　伏地魔盯着跳动的火焰，用他清晰而傲慢的声音说。

  　　#伏地魔 “我也曾期待波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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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没有发怒，但比摄魂怪更寒冷的恐怖笼罩着所有他周围的人。

  　　#伏地魔 “哦，看起来……我可能错了。”

  　　伏地魔说。

  　　#哈利 “你没有。”

  　　哈利用他最大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

  　　他甚至收起了自己的魔杖——他不是来决斗的，他只是来面对他必须面对的死亡。

  　　他向火光走去，所有篝火旁的食死徒都站了起来，他们叫喊着，甚至大笑着。

  　　紧接着，奥莉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就站在哈利身边。

  　　现在所有声音又寂静了。唯一在动的东西就是场中跳动的火光。

  　　#伏地魔 “奥莉。你为什么会在那。”

  　　伏地魔看着她，甚至没有第一个跟哈利说话。

  　　他已经习惯了奥莉站在他身边的样子，以至于当他发现奥莉站在哈利·波特身边时，心底竟涌上一阵不安。

  　　所有食死徒也都等待着她的回答——走向光明，或坠入深渊，只在一念之间。他们的心头都被紧张和疑问笼罩着……

  　　难道预言要在此刻应验？难道奥莉·沃特斯最终选择了哈利·波特？

  　　##奥莉 “让您久等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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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莉 “我本想去打两只兔子，但我遇到了比兔子更好些的猎物。”

  　　#伏地魔 “所以，是你捉到了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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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莉 “准确地说，是他自己来的，我不敢居功。”

  　　奥莉站到巨石下方，仰视伏地魔。

  　　##奥莉 “如您所料一般，我们的救世主自愿前来领死——为了保护那栋城堡和里面愚蠢的学生们。”

  　　伏地魔将目光转向哈利，他们注视着彼此。片刻后，伏地魔无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

  　　#伏地魔 “哈利·波特，”

  　　他轻轻地叫着，声音柔软的就像是摇曳的火苗的一部分。

  　　#伏地魔 “大难不死的男孩。”

  　　食死徒们都没有动。他们在安静地听着，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

  　　伏地魔举起了魔杖，他的头仍然偏向一边，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想看看如果他继续下去的话会怎样。

  　　奥莉的一根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掌心的血肉，她看到那长满疤节的魔杖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哈利应声倒下，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抖，她想尖叫，她想反击，她想抽出自己的魔杖，不管不顾，甚至把它当做一根木棍抽打在伏地魔的身上。

  　　哈利就那样趴在地上，无声无息——奥莉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扫过他的嘴唇，他的鼻子，他碎裂的眼镜和闭上的绿眼睛。她又注视着他的手指，渴望能看到一丝最细微的动作……

  　　但什么都没有。

  　　过去的一年里奥莉见过了太多尸体。她看不出哈利和那些没有生命的躯壳有任何不同。

  第964章 最终之战（20）（加更）

  　　一阵纷乱的嘈杂脚步在她身旁响起，紧接着是惊呼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奥莉的听觉又重新返回了她嗡嗡作响的耳朵，她被涌上来的人群推挤着回过头，发现伏地魔竟也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在巨石上陷入了昏迷。

  　　耳语声，惊呼声，人们走动的杂乱无章的声响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问题又立刻被人问起，但对象成了她：

  　　#食死徒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多洛霍夫走到伏地魔身旁，却不敢触碰他的身体。

  　　其他食死徒们也全都围拢在这，甚至连哈利·波特都不再有人关注。

  　　#食死徒 “沃特斯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亚克斯利又问。

  　　没有人有资格去碰伏地魔的身体，更没有人有胆量去这样做。在场唯一和伏地魔有日常肢体接触的人只有奥莉——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他们让奥莉试着去唤醒黑魔王。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奥莉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指尖在夜风中异常冰冷，可她碰到的伏地魔的手腕比她的手指还要冷上数十倍。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就在她指尖碰到伏地魔的一瞬间，那双狭长的、猩红色的眼睛睁开了。伏地魔从巨石上重新坐起了身体，周围的低语声戛然而止。

  　　人群让开了一条通路，食死徒们都匆忙地离开他回到空地的人堆里，仿佛生怕受到迁怒。

  　　伏地魔的眼睛看着哈利趴伏在地面的身体，看着他扭曲的左臂和断腿的眼镜。

  　　#伏地魔 “哈利·波特。”

  　　伏地魔轻声说。

  　　#伏地魔 “哈利·波特！”

  　　这次他的声音透着兴奋的尖锐。

  　　#伏地魔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也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去检查一下，他死透了没有。”

  　　奥莉立刻想迈步上前，可她的肩膀被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

  　　#伏地魔 “不是你去。奥莉。”

  　　伏地魔按在她肩头的手仿佛要把她的心脏都冻住。

  　　#伏地魔 “你，”

  　　伏地魔指向纳西莎，她坐的离伏地魔最远，却刚好离哈利最近：

  　　#伏地魔 “检查一下，然后告诉我他死了没有。”

  　　奥莉终于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是纳西莎……一切都没有改变。哈利还活着的话，她应该也会帮忙隐瞒。

  　　奥莉知道为什么伏地魔不让她去检查，他一方面对她仍然不放心，另一方面……刚才她触到伏地魔他就醒了过来，万一她触到哈利·波特后他也醒过来呢？

  　　说不定预言是应验在此时呢？

  　　伏地魔不愿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奥莉的眼睛死死盯着纳西莎的动作，她碰了碰哈利的脸，又俯下身体，伸手去摸他的胸口——

  　　然后她收回手，坐直了身子。

  　　#纳西莎 “他死了！”

  　　纳西莎·马尔福对旁观者们说。

  　　奥莉从不知道这几个短单词能让她产生如此混乱的念头。纳西莎真的在帮忙隐瞒吗？或许她只是想跟着人群到城堡去找德拉科………又或许……哈利真的死了？

  　　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而食死徒们的呼喊声不停像浪潮般冲击她的耳膜。

  　　他们兴奋地大声叫喊，手舞足蹈，绿色和银色的庆祝火焰射向天空。

  第965章 最终之战（21）（加更）

  　　#伏地魔 “看见了吗？”

  　　伏地魔在喧闹中尖叫着，

  　　#伏地魔 “我亲手杀死了哈利·波特，现在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人是我的对手！”

  　　他挥动魔杖，将哈利无力的身体一次次抛向半空中，又摔在地上。他的眼镜掉了，长袍散开，脖子上的金色飞贼在来回甩动着，周围回响起一阵嘲笑和讥讽的叫声。

  　　#伏地魔 “现在，让我们把哈利·波特的尸体拖到城堡前门去，让他们看看英雄的下场——”

  　　伏地魔环顾四周：

  　　#伏地魔 “谁愿意来拖尸体？不——等等……”

  　　他突然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伏地魔 “安东宁，去把你们捕到的那头半巨人带来。”

  　　地面一阵微微颤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海格被拉到了场地上。捆绑海格的大树离这里并不远，他刚才应该已经听见了所有事情，可看见哈利的一瞬间，他还是哀嚎了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大哭起来。

  　　#伏地魔 “你来抬他，”

  　　伏地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