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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 “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
奥莉几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
##奥莉 “但我不愿意。”
她在赌——她赌伏地魔不会在此时现出真身，他绝不会让人发现他居然伪装成自己的手下，所以他不可能现在杀了她。
#斯内普 “就因为你‘爱’我？”
‘斯内普’问。困惑从他眼底闪过，他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这个词汇无法理解。
##奥莉 “是啊。”
奥莉自嘲地一笑。
##奥莉 “因为我爱你。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斯内普 “如果你某一天不再爱我了呢？”
‘斯内普’又问。
##奥莉 “至少现在我还在爱你。”
奥莉低垂着眼帘。她不想看着眼前的人说出这些话。
#斯内普 “那我可真幸运，是吗？”
‘斯内普’向她走进了一步，似乎要做些什么，但奥莉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奥莉 “别这样，西弗勒斯。”
奥莉摇了摇头。
##奥莉 “今天你本来就不该到这里来——主人没有允许我们见面，更没有允许我们亲近。你应该留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 “你刚才还说你爱我？”
‘斯内普’面露狐疑。他似乎对‘爱’这个词更加困惑了。
#斯内普 “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难道你不想念我吗？”
##奥莉 “我先是主人的麾下，之后才是你的爱人。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就算你想见我，也要请求主人的准许——我们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私会。”
奥莉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被烧干了。隐隐地有头痛开始袭来，几乎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奥莉 “你该走了。我会把这个‘金妮·韦斯莱’处理好——”
第923章 离开
#斯内普 “四分五裂！”
‘斯内普’干脆利落地朝那个被石化的‘金妮’施了咒。
她的身体崩碎成一块一块，继而又被一个‘消隐无踪’彻底打扫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那喝下复方汤剂假扮金妮的人究竟是哪个倒霉的食死徒。
#斯内普 “不必那么麻烦，‘她’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你直接跟主人说你杀了她就好。”
‘斯内普’说着，最后看了奥莉一眼。
#斯内普 “我会请求主人回去见你，你……自己小心。”
##奥莉 “你也一样。”
奥莉看着他在原地转了半圈，继而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她缓缓后退了半步，几乎踉跄了一下，这才重新又站直了身体——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今天并没有被伏地魔试探过，她只是见了一个假金妮，又见到了斯内普，就这么简单……
她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
————
之后，她按计划去了魔药商店，买齐了东西。没多耽搁，更没有试图联系任何人，多做任何事，便直接幻影移形，回到了马尔福庄园那两扇锻铁大门外。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让她轻松通过了那大门化作的黑雾，当她走到大厅中时，伏地魔已经坐在长桌尽头了。
#伏地魔 “你回来的很早。”
伏地魔平淡地说，又看了一眼她的手。
#伏地魔 “没买东西？”
##奥莉 “我把清单给了店老板，让他把东西直接寄到马尔福庄园。”
奥莉走过去，行了一礼。
##奥莉 “我可不想提着两个麻袋走在街上，主人，那样太蠢了，而且也不符合您需要我塑造的对外形象。”
#伏地魔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
##奥莉 “当然有，我正要和您汇报。”
奥莉恭敬地站在他身旁。
不得不说，伏地魔变回原样反而让她踏实了些。之前那个‘斯内普’真是想想都觉得诡异无比。
##奥莉 “今天我在对角巷遇到了金妮·韦斯莱——只可惜，是个冒牌货，现在已经处理干净了。否则我还可以带她回来见您，毕竟那也是个宝贵的纯血小姑娘。”
奥莉语带机锋地说：
##奥莉 “这个冒牌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要让我去帮哈利·波特脱险。——您说，是不是有人在试探我对您的忠诚呢？”
她当然不会直说这是伏地魔安排的局，颜面这个东西，总要彼此留上三分。更何况她面前的可是黑魔王阁下……她怎么敢质问他呢。这个锅自然要留给那个假金妮和她可能存在的‘同伙’来背。
##奥莉 “或许有人对您最近信重我感觉不满，想试图以此抓住我的把柄，在您面前告一个刁状。只要我听了这个假金妮的话去查看波特的情况，那可真是解释不清了啊……”
#伏地魔 “是这样吗？”
伏地魔扫了她一眼。
#伏地魔 “可惜，你没留个活口。不然我就会知道，是谁居心不良，在恶意挑拨。”
——没留活口的人不是你吗？
——居心不良的人不也是你吗？
奥莉几乎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第924章 忠诚
当时他出手杀人可是干脆利落，甚至一丝渣渣都没留下。也不知那倒霉食死徒死之前有没有埋怨过这位‘主人’的心狠手辣。
##奥莉 “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您。”
奥莉抿了抿嘴唇。
##奥莉 “我还遇见了西弗勒斯。他出来和我见了一面，我觉得……这事也有必要向您汇报。”
伏地魔抬了抬视线，似乎对她的话有些意外。
#伏地魔 “他跟你……见了面？”
他缓慢地重复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无声的点在桌面上。
##奥莉 “是，他听说我今天独自出门，所以也去了对角巷。您知道……我们毕竟将近三个月没见过了。”
奥莉‘如实’回答。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斯内普，她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
但既然那个‘斯内普’同样是假货，她不介意反过来利用这件事继续取信于伏地魔——反正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她不说，反而会在伏地魔心里留下更多猜忌。
她的心里究竟是爱情更多，还是忠诚更多？
她要用这件事给伏地魔一个答案。
#伏地魔 “之后呢？”
伏地魔问。
奥莉摇了摇头。
##奥莉 “您还没有允许我们见面，我们就不该见面。他很快就离开了。”
#伏地魔 “这种小事你也要跟我报告吗？”
伏地魔看着她。
##奥莉 “当然，主人。我觉得不该隐瞒您。”
##奥莉 “如果我们想要见面，也应该请求您的允准，而不是偷偷摸摸在背地里私会。”
奥莉回答，听上去极为诚恳。
伏地魔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再一次开始一下一下地点在桌面上，发出极为轻微的声响。
过了半晌，奥莉犹豫着开了口：
##奥莉 “主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坩埚一直没有离火……”
伏地魔的手指顿了一下。
最终轻点了一下头。
——————
风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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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对角巷之行后，奥莉又被允许单独出门了两次，她每一次都谨小慎微，从不逾矩，更不做多余的事情。
再没有什么蹊跷的食死徒死亡事件发生，更没有什么异常的蛛丝马迹。
渐渐地，那种试探再也没有发生过。就连伏地魔也不再日日观察她，或突然进出她的房间——虽然他还是要求她日日陪他进餐，她起居室里的画像也没有撤掉。
在复活节前，奥莉献上了一瓶能滋补灵魂的药剂，让伏地魔大为满意。在复活节期间，他甚至允许斯内普回来了一次。
二人真正的久别重逢，却没有太多时间亲密。他们要说的事情太多，几乎整夜都在交流信息。
#斯内普 “所以你那瓶魔药真的能让破损的灵魂修复？”
斯内普替她重新穿好了睡裙，又用薄毯罩住她，让她靠坐在自己臂弯里小憩片刻。
##奥莉 “当然没有那么夸张。”
奥莉看着斯内普手上的戒指，感觉久违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