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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莉 “你当然想不到！”

  　　奥莉大声打断了斯内普的话。

  　　她没机会和斯内普对口供，他们之间的话很可能出现相互矛盾之处。奥莉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从话语里给他提供更多信息，即使这样插话可能会让身边的黑魔王不悦。

  　　##奥莉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女孩吗？——”

  　　#伏地魔 “沃特斯。”

  　　伏地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伏地魔 “在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闭上你的嘴。”

  　　##奥莉 “是，主人。”

  　　奥莉立即低下头。福灵剂让她这样称呼伏地魔，直觉告诉奥莉，这会微妙地取悦他。

  　　#伏地魔 “主人？”

  　　伏地魔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伏地魔 “你还不能这么叫——看看在座的诸位，只有这些人，我最忠诚可靠的仆人，才可以称呼我为主人。”

  　　贝拉特里克斯嘲弄地盯了一眼奥莉，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奥莉 “是，黑魔王大人。”

  　　奥莉没有抬头，只是更低地俯了俯身。

  　　#伏地魔 “刚才西弗勒斯说，你逃脱了？”

  　　伏地魔问：

  　　#伏地魔 “如果你想效忠于我，为什么要从他手中逃脱？以你们的关系——”

  　　他略一停顿，虫尾巴在长桌末席发出哧哧地笑声。

  　　#伏地魔 “让他把你带到我这里岂不是更好？”

  　　##奥莉 “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他的一件功劳。”

  　　奥莉的声音里含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怨恨，也有酸涩。她从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会演戏：

  　　##奥莉 “我是故意从他手里逃出来的。因为我要让您看到，我是自愿前来的，而不是被人强迫。我会对您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伏地魔 “为什么你不想让西弗勒斯获得功劳呢？”

  　　伏地魔饶有兴致地问：

  　　#伏地魔 “我以为你们——很亲密。”

  　　##奥莉 “只是曾经‘亲密’过。”

  　　奥莉冷淡地说，像是在压抑内心的痛苦：

  　　##奥莉 “我对您毫无隐瞒：我的确深深地迷恋过西弗勒斯·斯内普，甚至到现在也对他抱有幻想——即使他只是把我当做一时消遣，之后又像垃圾似的丢下不管。”

  　　她咬了咬牙：

  　　##奥莉 “但我还有点起码的自尊，不会为了所谓的情爱，把自己当做他在您面前的踏脚石。”

  　　#伏地魔 “那么，今晚早些时候你为什么不主动出来见我？或者说，你是因为被洛哈特发现了，才不得不将计就计，顺势前来投靠我？”

  　　伏地魔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被引开注意力，在他眼中，那些所谓的情爱和迷恋都是无足轻重的。

  　　##奥莉 “我当然是早就有了打算——如果我不是真心想要见到您，又怎么可能在刚发现洛哈特的时候毫不反抗呢？”

  第769章 对质（2）（加更）

  　　奥莉唇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奥莉 “他给我们当教授的时候，唯一会用的就只有遗忘咒。我很怀疑他究竟会不会战斗。”

  　　有几个面生的食死徒同样发出轻蔑地嘲笑，似乎很认同她的话。

  　　洛哈特实力弱，血统不纯，长相恶心，又没什么能耐，几乎靠溜须拍马走到黑魔王身边，早就让一些人心生不满。就连奥莉都觉得洛哈特这样的货色拉低了食死徒的档次。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洛哈特混了这么长时间，连个座位都轮不上的原因——伏地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奥莉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又不动声色地继续说：

  　　##奥莉 “现在邓布利多死了，凤凰社已经成了一盘散沙，而哈利·波特又是那个蠢样子……难道我还不知道谁才是最应该追随的人吗？”

  　　#贝拉特里克斯 “因为邓布利多死了，你才来效忠主人！”

  　　贝拉特里克斯尖锐地说：

  　　#贝拉特里克斯 “听说波特他们孤立了你，你现在根本就是无路可走——”

  　　奥莉向德拉科·马尔福苍白的脸上隐晦地扫了一眼，他和他的母亲坐在长桌中段，眼睛全都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

  　　##奥莉 “黑魔王大人，我不会对您隐瞒丝毫。”

  　　奥莉躬身重复道：

  　　##奥莉 “我曾以为邓布利多可以庇护我，哪怕他一直对我有所防备，但至少也算个不错的校长。谁能想到他这么突然就死了呢？”

  　　#伏地魔 “所以你的确是因为邓布利多死了，才考虑到我身边来，是吗？”

  　　伏地魔阴冷地问。

  　　##奥莉 “是的，我只会对您说实话。我之前虽然动过投靠您的念头，但一直到邓布利多死了之后我才下定了决心。”

  　　福灵剂替她做了决定。既然现在已经到了黑魔王身边，她就绝不能只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或者做个随时可能被随手处置掉的普通食死徒。

  　　她必须在黑魔王面前获得一席之地，以后才能有自保的余地，不会再轻易被洛哈特那种渣滓骚扰，未来还可以有更多行事空间。

  　　贝拉特里克斯拥有绝对的忠诚、狂热和迷恋，斯内普拥有双重间谍的身份，虫尾巴是伏地魔复活的功臣，德拉科除掉了邓布利多……

  　　那么她能做到的，就是对伏地魔‘毫无保留’的诚实——哪怕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奥莉相信，那些食死徒都对伏地魔惧怕万分，所以他们从来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而她敢。

  　　这将成为她脱颖而出的关键。

  　　除此之外，她还会向伏地魔献上一样东西。她早就在为这一天进行筹划，虽然那东西还没有准备好，但黑魔王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说来很长，可这些念头在奥莉脑中转过只用了短短一瞬间。

  　　伏地魔抬手用老魔杖向她一指，她便直直地跌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痛苦地尖叫出声——

  　　疼痛、剧痛、撕心裂肺的痛。她的每根骨头里都像是被塞满了铁蒺藜，小腹如同被一把挂着倒钩的钢箭射了个对穿又来回拖拽，所有内脏都似乎被搅成了肉沫，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几乎让嗓子流出了血……

  第770章 对质（3）

  　　终于，那疼痛停住了，就像它来时一样迅速地消隐无踪。

  　　奥莉无神地瘫倒在地上，直到脑中的思维重新恢复，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刚才那是个钻心咒。

  　　指尖传来一阵余痛，她动了动手指，看见好几个指甲已经裂成了两半，一些暗红色的血液沾染了指甲，像是故意涂上去的油彩。

  　　#伏地魔 “刚才这一次，是因为你的决心下得太迟。”

  　　伏地魔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奥莉全身脱力，只觉得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就连福灵剂的效果都开始迅速地消退下去。

  　　#伏地魔 “不过看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我可以暂且不追究你的迟疑和摇摆不定。”

  　　他挥了挥手，如同恩赦。

  　　奥莉扶着一条桌子腿，面色苍白地重新站好。她没有去看斯内普的脸色，但她感觉左手上的戒指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心跳波动。

  　　千万不要失态……求你了，西弗勒斯……什么都别做……

  　　奥莉在心里不断重复着，仿佛这样斯内普就能听见她的话。

  　　#伏地魔 “你怎么了——虫尾巴，你有什么想说的？”

  　　伏地魔忽然开口，奥莉以为他要叫斯内普，心中一颤。听到是虫尾巴，才勉强松了口气。

  　　#小矮星彼得 “主人，您……您不能就这么饶过她。”

  　　虫尾巴战战兢兢地从长桌末端站起身来，肥胖的脸上，两只滴溜溜的小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

  　　#小矮星彼得 “当时就是因为她，我才被抓住，之后她又差点破坏了您复活的计划！您应该把她处死——”

  　　#伏地魔 “用不着你来教我如何做事。”

  　　伏地魔说。虫尾巴浑身战栗，瑟瑟发抖。

  　　奥莉默默站着，她感觉到伏地魔的视线又落到了自己身上：

  　　#伏地魔 “你怎么说，沃特斯？”

  　　##奥莉 “黑魔王大人，当初我的确觉得那老鼠有些奇怪，之后又发现那老鼠在波特的地图上顶着已死之人的名字。所以我自然要把这件事揭露出来，顺便在邓布利多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聪明。”

  　　奥莉直白地说：

  　　##奥莉 “后来三强争霸赛时也是如此。邓布利多一直对我心存疑虑，我当然需要向他证明自己。而且您也知道，在迷宫中我一直没动手，动手的是斯内普——”

  　　奥莉是故意这样说的。斯内普既然早就在伏地魔面前过了关，那他一定对当时的事情有了一套周全的说辞。果然，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斯内普 “主人，您知道的，我向您解释过：当时邓布利多安排我保护波特，但我在最后放走了虫尾巴……”

  　　斯内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伏地魔伸手示意他不必说话。

  　　#伏地魔 “西弗勒斯一直是我的人。”

  　　伏地魔说：

  　　#伏地魔 “虫尾巴也是。看来你在这边的老熟人的确很多，沃特斯，如果我没记错，德拉科跟你还是同学，对吗？”

  　　#马尔福 “是，主人。”

  　　德拉科·马尔福低声应道，他匆忙地在奥莉身上扫了一眼，又马上低下了头。

  　　#伏地魔 “那么关于她，奥莉·沃特斯，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德拉科？”

  　　——————

  　　作者的话：

  　　简单地排一下时间线吧。

  　　阿兹卡班第二次大越狱应该发生在7月上旬，而此时邓布利多的葬礼刚结束，所以本次食死徒会议上还没有卢修斯，只有德拉科和纳西莎。

  第771章 对质（4）

  　　奥莉的心悬了起来。她不知道德拉科·马尔福会对伏地魔说些什么，他一直怀疑消失柜是她弄走的，之前在盥洗室的那次不愉快的遭遇或许也留下了隐患……

  　　#马尔福 “……没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