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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 “别这样说——他们是马人。而且他们的占星术总令我受益匪浅。”

  　　邓布利多的耐心似乎所剩无几：

  　　#邓布利多 “西比尔，我也同样信任你。”

  　　#特里劳妮 “信任？！”

  　　特里劳妮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很多，带起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

  　　#特里劳妮 “看看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你眼里甚至还不如当年在门外偷听的斯内普！”

  第716章 被发现的真相

  　　#哈利 “——偷——听？”

  　　哈利将头转向邓布利多，又转向奥莉。他的动作那么快，就像发生在一瞬间。但他的动作又似乎很慢，奥莉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赫敏 “哈利……”

  　　赫敏颤抖着叫了一声，因为哈利的脸色是那么苍白。

  　　#邓布利多 “西比尔，我想你现在应该回到你的塔楼去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里闪动着强烈的怒火，而特里劳妮似乎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她惊慌失措地、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会让众人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邓布利多 “进来。”

  　　邓布利多注视着哈利，让开了石像鬼旁边的通道。

  　　哈利几乎的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没有在走廊里直接嚷出声。他大步走上旋转楼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

  　　#邓布利多 “既然你们也都听见了，那就也一起进来吧。”

  　　邓布利多看了看赫敏和罗恩，他们对视了一眼，一同走进了校长室。

  　　最后，走廊里只剩下了奥莉一个人。

  　　她不需要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甚至比哈利还要差。

  　　#邓布利多 “奥莉……”

  　　邓布利多似乎欲言又止。

  　　奥莉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向前走，当她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校长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

  　　#哈利 “是斯内普偷听了预言。”

  　　哈利开了口，巨大的愤怒几乎将他淹没。奥莉只在他脸上见过一次那样的表情，就是三年前她抓到虫尾巴的那一天。

  　　#哈利 “是斯内普把预言的消息告诉了伏地魔，让他追杀七月末出生的孩子，害死了我的父母——”

  　　哈利的嘴唇失控地颤抖，极为无礼地、大声地质问邓布利多：

  　　#哈利 “而你还让他在这里教书？！”

  　　邓布利多的表情毫无变化，但奥莉似乎觉得，在鲜红的落日衬托下，邓布利多的脸色还是变白了。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一句话也没说。

  　　哈利喘着粗气，像是在搏斗一样，几乎控制不住地开始在地板上来回踱步，只是眼睛仍死死盯着面前的老人。

  　　终于，邓布利多再一次开了口。

  　　#邓布利多 “哈利，”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邓布利多 “请听我说。”

  　　#邓布利多 “斯内普教授犯了一个严重的——”

  　　#哈利 “别告诉我是一个错误，先生，他当时在房间外偷听！”

  　　哈利几乎是在怒吼了。

  　　#邓布利多 “请让我说完。”

  　　邓布利多等哈利草草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邓布利多 “斯内普教授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在听到特里劳妮教授上半部分预言的时候，仍然受雇于伏地魔。由于他的主人对这些十分在意，自然地，他就急急忙忙地把他听到的告诉了他的主人。但他当时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从那以后伏地魔会追杀哪个男孩，也不知道被屠戮的父母会是斯内普教授认识的人，也就是你的母亲和父亲——”

  　　哈利大声地冷笑着。

  　　#邓布利多 “哈利，当斯内普教授意识到伏地魔会那样去理解预言时，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懊悔。我相信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他回来的理由——”

  第717章 解脱

  　　#哈利 “但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大脑封闭术【创建和谐家园】，不是吗，先生？”

  　　哈利说。他尽力保持镇静，但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哈利 “难道伏地魔不是很相信斯内普站在他那一边，即使是现在？……你怎么能确定斯内普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呢？”

  　　邓布利多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他似乎正在下一个决心。

  　　他的眼睛似乎看了一眼奥莉，又似乎没有。但最后他说道：

  　　#邓布利多 “我确定。我完全信任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做了几个深呼吸，想努力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没有效果。

  　　他又转向奥莉，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哈利 “你之前故意打断特里劳妮的话，去问什么乱七八糟的纸牌占卜——”

  　　#哈利 “你早就知道斯内普偷听的事情，但你不希望她说出来，对不对？！”

  　　吃惊的神色从邓布利多脸上一闪而逝。他似乎没想到奥莉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奥莉想要后退半步，但她后面就是墙，她退无可退，只能原地站着，一言不发。

  　　#哈利 “说点什么！”

  　　哈利的双手几乎攥成了拳头：

  　　#哈利 “找个借口！蒙混过关，或者骗我！你不是最擅长这些吗？！”

  　　#邓布利多 “哈利——”

  　　邓布利多试图阻拦，但哈利仍在继续向奥莉逼近：

  　　#哈利 “我本以为你和斯内普已经彻底无关了——你不再去给他做助手，你们之间也没有了任何交流。我甚至曾为此感到庆幸！”

  　　#哈利 “可现在看来，或许我猜错了，我们都猜错了。”

  　　#哈利 “三强争霸赛那次，他居然因为我没救你上岸而质问我。还有马尔福骂赫敏泥巴种那次，他居然因为你的一句话给马尔福扣了分。现在想想，他早在一年级就给你送过圣诞礼物！”

  　　#哈利 “从一开始，你就对他莫名其妙地信任，而伏地魔刚一复活，他就停了你的周末【创建和谐家园】，甚至对你不理不睬。正常的交流和普通的助手工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除非你们——”

  　　#邓布利多 “够了！”

  　　邓布利多说。虽然他说得极其平静，但是哈利终于沉默下来。

  　　奥莉一直注视着哈利，尽管他已经不再看她了。

  　　她的心脏像是漏了一个呼呼灌风的大窟窿，但她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邓布利多 “我不希望任何人在这个问题上再深入讨论下去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哈利、罗恩跟赫敏，罗恩仍陷于极度震惊中，而赫敏在微微颤抖。

  　　#邓布利多 “罗恩，赫敏。我希望你们对今天听到的一切保密，无论是关于哈利、奥莉，还是关于斯内普教授。你们能做到吗？”

  　　赫敏咬着嘴唇微微点了一下头，又用手肘撞了罗恩一把。罗恩的灵魂刚才似乎飘出去了，此时才终于找到了躯壳，他也跟着点了点头，但奥莉有些怀疑他是否听见了邓布利多的话。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跟哈利、罗恩、赫敏距离这么近了。奥莉有些贪婪地挨个注视着他们三个的脸，甚至为罗恩的表情感觉有点想笑。

  　　两种感觉在她心中割裂，一种是命定的无力感，另一种则是解脱——那柄悬在她头顶的看不见的剑终于砍落下来，将他们六年的友情一斩两段。

  第718章 永远的错误

  　　奥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校长办公室的。

  　　当她脚步机械地跟着哈利、罗恩、赫敏来到走廊中时，哈利忽然在石像鬼旁边顿住了脚。

  　　#哈利 “你可以后悔。”

  　　他猛地转过身，甩起的兜帽几乎擦着奥莉的鼻尖滑过。

  　　#哈利 “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被斯内普胁迫的。或者跟我说，你之前只是觉得真相太残酷，不敢告诉我——”

  　　哈利向前走了一步，外面斜射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奥莉发现他的眼眶里竟滚动着泪水。

  　　#哈利 “我决定相信你！只要你说，我就相信！告诉我，你今后再也不会去找斯内普，你会跟他断绝一切往来……”

  　　奥莉露出一个无声的微笑。

  　　她看着哈利，轻轻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哈利 “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而你——还要站他那一边？”

  　　哈利倒退了半步，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停顿了片刻。他们彼此看着——哈利心底某个微小的角落仍期待奥莉能回心转意，而奥莉看着他的目光却像是在告别。

  　　终于，哈利沉默着转过了身，和罗恩、赫敏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奥莉想要把他们的背影留在自己的心里，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她抬手揉搓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是泪。

  　　一道黑色的人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方才那红宝石般的夕阳在奥莉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魔药材料味道。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三两步将她带到一个空教室里，用数道魔咒封死了门。

  　　##奥莉 “你来了。”

  　　奥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勾了勾唇角，露出带着点儿自嘲的微笑：

  　　##奥莉 “真不知道送你戒指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忘了，像今天这种情况，我的心跳也会出现波动的。”

  　　斯内普应该已经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外等了好一会儿。算起来，从特里劳妮开始说她面试的时候，奥莉的心跳就已经在紊乱了。他的幻身咒还真是熟稔，哈利和奥莉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的几句话应该被听了个一清二楚，奥莉就算想隐瞒也没有办法。

  　　#斯内普 “波特都知道了？”

  　　斯内普已经从刚才哈利的只言片语中把事情猜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分。

  　　##奥莉 “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奥莉仍挂着那丝笑容，尽管这让她看上去更加狼狈。

  　　##奥莉 “或许这就是命运，特里劳妮总会把这件事说漏，而哈利本就有知情权——”

  　　斯内普不待她说完，便径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斯内普 “不用分析，什么都不用考虑。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