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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 “这是马尔福庄园。”
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旁边,也像她一样站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
#邓布利多 “我认为,伏地魔现在就呆在那,把那里当做据点。”
奥莉了然地点了点头。她环顾长桌两侧的人,发现自己大部分都不认识。但她一眼就认出了贝拉特里克斯,紧挨着她的应该就是她的妹妹纳西莎——她明显是个养尊处优的美艳夫人,身上的黑袍是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定制的最新款,无名指上显眼的戒指盘成了一条银蛇,镶嵌着巨大的绿色宝石。
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可称不上仪态端庄——她将脸深深埋在手心里,肩头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抑制不住地啜泣。
#贝拉特里克斯 “别哭了西茜!”
贝拉特里克斯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推了她一把。
#贝拉特里克斯 “有什么好哭的?!你不是还有德拉科吗?”
纳西莎抬起头,怒瞪着她的姐姐,她的脸上犹有泪痕,语气中透着一股歇斯底里:
#纳西莎 “你回来了,但卢修斯没有!你当然可以坐在这里说风凉话!”
#贝拉特里克斯 “他只是进了阿兹卡班,又不是死了。”
贝拉用轻蔑的口气说:
#贝拉特里克斯 “我在那呆了十多年,不也还能喘气吗?”
#斯内普 “贝拉特里克斯。”
奥莉听到了一个她最熟悉的声音,她转头看向桌子的另一边,这段记忆中的斯内普出现在她的眼前。他薄薄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略带讥讽的微笑。
#斯内普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有心,或许你和摄魂怪还能相谈甚欢呢。”
#贝拉特里克斯 “卢修斯是为黑魔王效力才被抓的,难道你们要为此抱怨吗?!”
贝拉特里克斯拔出魔杖吼道。
#斯内普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闭嘴,那位大人会觉得你很聒噪。”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着。
#斯内普 “至于卢修斯,如果他足够忠诚,足够有用,足够聪明,就不会烂在阿兹卡班里。”
——————
小注释:
在冥想盆中查看的记忆是第三视角的,所以奥莉能看到这段记忆中的斯内普。
又及,第五学年怎么还没写完。我的flag好像要倒了。
第538章 黑魔王
贝拉特里克斯闭上了她的嘴,只恶狠狠地盯着斯内普。纳西莎悄悄向斯内普投来感激的一瞥,但斯内普好像并没有看她。他的眼睛一直看向黑暗中的一条走廊,不多时,两道不同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奥莉先是在那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双发亮的红眼睛。那红色的双眼带着裂开的瞳仁,就像猫眼一样,流淌出让人不舒服的光。
紧接着,一个勉强能算得上是人的东西用滑翔般的姿态走了出来。他又瘦又高,头顶没有任何毛发,本该长着鼻子的位置上只有两道狭长的裂口。颜色难辨的深色长袍下,皮肤是大理石似的青灰色,比头盖骨还要苍白。他捏着魔杖的手指颀长无比,就像一只巨大的白色蜘蛛。
奥莉的呼吸像十二月的喷泉一样凝固在空气里。她脖颈僵硬地微微转向邓布利多,发现邓布利多也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同样的方向——那是伏地魔。
来到真正的魔法世界之后,奥莉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尽管这只是在斯内普的记忆中,她也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压迫力。类似的力量她只在去年夏天从邓布利多身上感受过——但邓布利多的力量是炽烈而内敛的,伏地魔的能量却是毫无掩饰的冰冷强势。
因为伏地魔太过强大的气场,奥莉在起初甚至完全忽略掉了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人——那是一个驼背、丑陋、豁嘴的男人,一头枯干的灰黄色头发紧贴头皮,油乎乎的,发顶还有一块明显的斑秃。他似乎尝试过美化自己——穿着一身青金色长袍,又在领口系上了一条银色围巾。但这些装饰品只是让他更添了几份诡异和滑稽。
他特意比伏地魔落后了半个身位,做出极为谦恭的姿态,亦步亦趋地跟着黑魔王走进了大厅中。长桌两旁的所有食死徒都站了起来,向伏地魔躬身示意。
伏地魔猩红的眼珠挨个扫过他的手下们,发出一阵高亢而又冷酷的、毫无笑意的笑声。
#伏地魔 “毫无长进。毫无长进……”
伏地魔踱着步,挨个经过那些食死徒的背后。每走过一个人,都会让他们发出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
#伏地魔 “十四年了,你们这些无用的垃圾。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球——而你们浪费了整整一年,最后却还是失败了。”
伏地魔的声音并不大,甚至透着一股懒散,但奥莉发现有些食死徒颤抖的更厉害了。他的身影走到了贝拉和纳西莎姐妹的身后:
#伏地魔 “卢修斯。我本以为他会更得力一些,是不是啊,纳西莎?或许你正在心底埋怨我……”
————————
作者的话:
其实在伏地魔盘问贝拉姐妹之前,他还有和斯内普的一段交锋,毕竟是斯内普的情报出现了‘重大错误’,才导致伏地魔的这次预言球行动基本失败。
而且这段戏会虐教授(需要下跪什么的)。但我转念一想,教授是不会让奥莉看到这些的。所以我最终还是删掉了那一段,奥莉看到的这些记忆是教授修改过的。
第539章 豁嘴
#贝拉特里克斯 “她绝不敢那样想,主人!为您效忠是马尔福家的荣耀,也是茜茜和卢修斯的荣耀!”
贝拉特里克斯马上拉着纳西莎一起跪了下来。纳西莎的脸几乎都埋在了地毯上,而贝拉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伏地魔的袍角,贴在脸上迷醉的摩挲着……
伏地魔那蛇一般的脸被一丝残酷的笑容扭曲了。
#伏地魔 “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效忠我的家族——即使他们的家主一次次让我失望……”
他甩开贝拉特里克斯,用魔杖尖挑起了纳西莎的下巴。
#伏地魔 “马尔福家不会后继无人的,纳西莎。我想,你们的小德拉科很快就会放假回来了,对吗?”
纳西莎的嘴唇无声地颤抖着,就连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来。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就好像肺里被人抽干了空气。
#伏地魔 “至于你,贝拉,我'忠诚'的仆人。”
伏地魔把纳西莎随手丢在地毯上,又俯视着贝拉特里克斯。
#伏地魔 “你当时也在神秘事务司——可你只顾逃跑,什么忙也没帮上。”
#贝拉特里克斯 “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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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特里克斯 “我不能像那些废物一样被捕,我在外面更能为您效力……”
纳西莎转过头,阴沉、厌恶地看了贝拉一眼。
奥莉旁观着这一切,有那么几秒钟,她暗暗期望伏地魔能赏给贝拉一发钻心剜骨。但伏地魔的心情似乎没那么糟。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得力手下的恐惧和敬畏,最后收起魔杖,大步走回桌前主位那把空置的巨大椅子。
#伏地魔 “但今天,我们仍然有一个好消息可以宣布。一个意外之喜!”
伏地魔看起来很兴奋,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细牙。壁炉的火光里,那双红眼睛似乎在燃烧。他伸出一只手,唤狗一样往身后招了招。
#伏地魔 “洛哈特,过来。”
奥莉愣了一下,她这才明白,那个丑陋的豁嘴就是吉德罗·洛哈特。他一脸谄媚地走上前,半蹲在伏地魔的脚边,双手捧着一个闪着蓝色光泽的、充满雾气的小球。
#伏地魔 “我曾听克拉布和高尔说起过关于那个女孩的预言——如果他们所言不虚,这个奥莉·沃特斯似乎会对我很有帮助。”
她的名字就这样直白地出现在伏地魔的口中。奥莉惊恐地发现自己是如此懦弱,哪怕只是看着这段回忆,她的心脏都感到一阵猛烈地挛缩。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长桌旁的斯内普,他的面容看似寻常,眼神中却是一片空洞。他正在不停地使用大脑封闭术以保持平静。
#伏地魔 “我一直关注着哈利·波特,却忽略了她。还好,我忠诚可靠的吉德罗·洛哈特——虽然不善于战斗,却有一双敏锐的眼睛——都看看他,这就是我需要的那种有用的仆人和追随者!”
洛哈特的脸因为这夸奖而激动的发红,奥莉简直觉得他背后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疯狂的摇晃着。
伏地魔用三根畸形的手指拈起了那颗水晶球,放在面前细细端详。蓝色的荧光让他的蛇脸显得更令人毛骨悚然。
——————
小注释:
本章中的克拉布和高尔是德拉科两个跟班的父亲。
第540章 虫尾巴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刹那,伏地魔猛地将那水晶球砸在长桌上,溅起的碎片弹到几个食死徒的脸,却没人胆敢躲避。
泛着珍珠白色的人影从碎片中出现,漂浮在空气中。
一个粗哑的女声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中回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奥莉转过头,发现邓布利多同样也在仔细听着。
“流星!一颗不该出现的流星扰乱了所有星星的轨迹。”
“不该出生的孩子诞生了。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改变。黑魔头将重新崛起,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可怕。走向光明——或坠入深渊——只在一念之间——她带着全部的未来——可以将所有人埋葬,可以让所有人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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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死徒们左右看着彼此,似乎想与人交流,却不敢出声。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刮擦声响了起来。伏地魔尖利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在那考究昂贵的黑檀木长桌上刮出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伏地魔 “不该出生的孩子诞生了。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改变……”
他低低地重复着,垂着头,用两根苍白的手指在桌面上继续一道一道刻着痕迹……
#伏地魔 “虫尾巴!”
伏地魔忽然抬起头来,用他高亢、清楚的声音叫道。
#小矮星彼得 “是,主人……”
长桌尽头一个没人在意的角落里,奥莉看到那个猥琐矮小、门牙巨大的胖男人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腰躬的极低,鼻尖几乎碰到了桌上。
#伏地魔 “两年前就是这个奥莉·沃特斯发现了你,对吗?”
伏地魔问道。
#小矮星彼得 “主人……就是她……”
虫尾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的眼神惊慌地瞟过斯内普,又闭上了嘴。
#伏地魔 “别怕,虫尾巴,把你的话说完。”
伏地魔看了一眼斯内普,而斯内普只是垂眼看着桌面,表情分毫未动,像一座石像。
#伏地魔 “西弗勒斯对我从无任何隐瞒。”
#小矮星彼得 “是。主人,那个奥莉·沃特斯一直在跟我们对着干……我差一点就要被送进阿兹卡班了,您知道,他们判我摄魂怪之吻!”
虫尾巴瑟缩了一下,继续说:
#小矮星彼得 “如果不是我见机逃跑,我现在就没办法为您效力了,我伟大的主人……”
#伏地魔 “是这样吗,虫尾巴?”
伏地魔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伏地魔 “如果不是沃特斯发现了你,如果当时你没有被抓到,你会走投无路跑去阿尔巴尼亚找我吗?”
虫尾巴肥胖的身躯扑通一下跌倒在冰冷的地砖上,伏地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伏地魔 “这样看来,预言说的一点没错。是沃特斯在冥冥中帮助我重新崛起……西弗勒斯,你怎么看?”
他霍然转头,盯住了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