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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都言之凿凿。
当时听说了陈瑾辞在学校的事，也接到了陈偌为儿子辩解的通讯，可是那时在气头上，没有叫人深入调查。
只是让其在家好好反省。
之后对陈偌的事调查得深入，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在知道程烁帮陈瑾辞安排到军校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
但对于当初陈瑾辞的事，他却从未想过竟然会是凯恩的手笔。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凯恩胆大包天的打小梓安的主意，让他发现了墨黎，他恐怕不会花心思去调查。
也就不会怀疑到纳禾，进而彻查纳禾禾和凯恩，依兰的近些年来的所有轨迹。
谁能想到，自己竟是宠了这么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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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妇替瑾辞和哥哥谢陛下能为瑾辞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瑾辞向来乖巧，从未有什么不良嗜好，自小被臣妇的哥哥严加管教。”
“他的委屈，臣妇看在眼里，既然陛下提起，臣妇希望陛下能为他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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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老婆这是要顺势将凯恩踩在脚底，再尝试将瑾辞拉出泥潭。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没什么把我，不过现在嘛，恐怕连陈偌也能一并拉出。
他是知道奥斯汀过来是为了见墨黎和程梓安，还有都没豆芽菜那么大的小寶。呗。
不过奥斯汀都主动提起了陈家，想必也是有所考虑，他自然不会不接这个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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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四皇子如此妄为，瑾辞的事，梓安的事，我这个做父亲姑父况且还是朝中大臣，那么其他人呢？”
如果是普通人，凯恩能做到什么地步？
“素来都是温文尔雅，被夸为陌上人如玉的四皇子，这番举措是不是太过违和？”既然装了那就装到底，为什么这会儿就装不下去了？这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在皇位争夺中占到上风？
是谁给了他这个信心？
纳禾？还是作为父亲的您呢？
没有说出口的潜台词，奥斯汀却都听懂了。
自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可不是白做的。
即便已是君臣关系，只一个眼神，两人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
奥斯汀也不在意程烁眼神里的嘲讽。只要想到去世的墨钰舒和一直遗落在Y星球的墨黎，想到资料上写的，小小的墨黎在两岁后开始独自艰难生存，想到上面写的几次险象环生，差点死在魔兽手下，他就恨不得撕了那些人，还有自己。
本该在他和钰舒的宠爱下过得无忧无虑的太子，却要和流浪狗抢食，连衣服都是垃圾桶里翻出的破烂。
那些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
子嗣间的皇位之争早在他预料中，却从未想过，竟然在墨黎还未出生就已经开始。
“是我的错。”
闭上眼，压下胸口处翻腾的怒气，奥斯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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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偌，陈瑾辞，陈家现在和未来的顶梁柱就这么被几近毁掉。
可是不满又如何，那是皇帝。
程家世代中立，只效忠于皇帝。
即便知道其中有问题，她能做的就是和程烁一起等待机会为陈家申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避人耳目的到程家，但这是她唯一能面见到奥斯汀的机会。
所以在奥斯汀提到陈瑾辞时，她冒险申辩了，好在程烁陪着她。
奥斯汀的认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无论如何，他不觉得陈家的事能让帝王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管的，她所愿的不过是陈家平平安安，哥哥和侄子的事能【创建和谐家园】。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奥斯汀说了声“起身”，程烁立马扶着陈玟站起来，然后看向门口说了句：“进来。”
原以为事管家送茶水进来，谁想却听到——
“老爷，夫人，小少爷和姑爷回来了。”
程烁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奥斯汀，果然。
冰蓝色里一阵惊慌，又带着欢喜，说不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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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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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偷偷出来是为了看望梓安？
奥斯汀则是一手心的汗。
有多少年了，他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让他们上来。”
奥斯汀舔了舔嘴唇，喉间彷佛被什么堵住了，出口的声音有些抵哑。
闻言，程烁对管家吩咐道：
“让墨黎和梓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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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还记得你和我提过的墨黎送梓安的项链吗？你说玉佩价值不可估量，墨黎的身世恐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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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世确实不简单。”
顿了顿，看了眼奥斯汀。
此时那双冰蓝只顾着看着门口，丝毫没有给他俩半点注意力。
“那块玉，是我陪还是太子时的陛下拍到的。”“什么！”双手掩嘴惊呼出声，陈玟瞪大了一双美目，看着自家伴侣，有些难以置信。
“daodaodao。”
敲门声响起，将她想询问的心思打断，陈玟看向奥斯汀，又看了看门外，最后落到程烁脸上。
只见他对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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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关于当年的意外，还有墨黎的身世交替着闪过，她听到程烁对门外说：“进来。”
刚到家，就听管家提醒，皇帝换了一身侍卫装来了这，程梓安和墨黎对视一样，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不过想着可能有什么要事，确实不适合在宫里说，所以才会改到程家？不过那也和他们无关，所以准备先去房间。
却没想到刚要上楼梯，就见管家来通知，说是父亲要他们上去。
两人面面相观。
将他们叫进书房，能想到的就只有之前凯恩的事。
可是不是已经看望过了吗？
怀着疑问推开门进去，就见一身侍卫服的皇帝走上前。
两人连忙单膝下跪见礼。
“咔嚓”，门关上，眼前多了双军靴，一双手出现在视线里，是陛下的手。
“快起来。”
五人在书房的沙发分别落座，程梓安敏感的感觉到奥斯汀这时候过来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然而他想了各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关于墨黎的。
像听故事一般听完了皇后和皇帝的过往，程梓安还有些懵。
虽然没有明说，但但凡有点逻辑能力的都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稀有的玉石，上面精神力刻下的墨字，还有看不出材质的项链。
怎么会这样。
转头看向身边的墨黎，银色的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紧抿的唇，和冰蓝色的茫然让他知道他也很不安。
乍然听到这些，任是谁都会无法接受吧？
正想着，就听到墨黎的声音。
干涩微哑，带着无法言语的哀伤。
“陛下，您说您是我父亲，可是母亲她等到我出生，都没有等到您，这是为什么。”
“她本可以不死的。”
第144章 意外发现的阴谋&我没有权利原谅你
墨黎的质问让室内的空气一滞，程梓安不自觉的收紧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墨黎微微偏过头，对上Omega眼里的担忧和心疼，原本充斥在胸腔的怒火和哀伤一下被安抚了不少。
自开始诉说自己和墨钰舒的过往时，奥斯汀就一直关注着墨黎的表情变化。
原本的平静无波到惊讶的挑眉，再到茫然的无措，最后是浪翻云卷的海浪。
早料到墨黎会是这样的反应，也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真的面对，奥斯汀却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这是他和最爱的人的儿子，可是他却恨他。
程烁看了两人一眼，心底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