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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音兰,你们可还好?”舞悠然笑着应道,却是惹来二人眼眶一红,哭了出来。
“夫人,奴婢就知道您不会有事。像您这般心善的好人岂会短命。那样岂非要苦了少爷年幼无母,长大后要被人欺侮了去。”戴英心直口快的说道,没遮没拦的让人忍不住为她担心。
“好了。我这不是安然回来了。赶了一夜的路,我累坏了,赶紧准备热水伺候我沐浴更衣。”
“是,夫人。”曲音兰二人应道,戴英率先跑开去让人准备热水,而曲音兰去世上前从舞悠然怀中将安安抱到手中。
“夫人,您的衣物奴婢一直都有整理。爷每个月都会让人送来两套新衣裳,奴婢都给您收着放在箱子里,不若夫人亲自过来挑选一套待会换上?”曲音兰抱着孩子这般提议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挑就好,我就不看了。安安应该也饿了,让人准备点吃的过来。还有洗脸水梳洗一下先。”
“是奴婢疏忽了。夫人稍等。”曲音兰一脸自责道,立刻出门口吩咐院子里的丫鬟准备洗脸水。立马去取了舞悠然当初在无名山庄时,特别调制来自己人用的牙膏与牙刷一并跟杯子放到了一旁,供舞悠然之用。
慕容羽将人送到门口后,见到曲音兰与戴英后,便悄然褪下了。
这里毕竟是后院的主院,也算是女眷所在,慕容烨的地盘,他不好多加逗留,毕竟男女有别。
待得舞悠然回过神时,却已经发现慕容羽不知所踪,本来还想让他留下一并吃过早点后再走的,如今仍都不在了,也就不再多事,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好了。
一番刷牙洗脸之后,早点也随之送了过来。
舞悠然原本打算喂着安安吃早点,却是让他义正言辞的用一句长大了来拒绝舞悠然了喂饭,让舞悠然好笑之余,也可见其成。
不过待得看过安安吃饭的举止后,却是让她意外于安安的斯文,不由望向了曲音兰。
“夫人,别这般看着奴婢。往日里,少爷吃饭都是爷陪着教导的,奴婢并无任何功劳。”曲音兰忙开口解释,可不敢抢慕容烨的功劳,因为她看得出慕容烨很在乎舞悠然,尤其在她出事后表现的更明显。
曲音兰心里头多少还是为舞悠然高兴着的,毕竟,能够让自己的夫君如此将她记在心底,也算是一种幸福。
至少,曲音兰是这般认为的,至于舞悠然如何想,她却是不得而知了。
“倒是教的还不错。”舞悠然淡淡的应道,承认慕容烨也算是教导有功。
吃过早点沐浴过后,舞悠然一睡就睡到黄昏之际方才醒来。
醒来之时,房间里明显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熏香气味,这熏香中蕴含着主安神助睡眠的药材,对于身体疲惫的人来说,最是容易放松身体,睡得安稳。
舞悠然刚醒,戴英就已然推门入了屋,手里头端着清水供她洗把脸,还有清水漱口。
“什么时辰了?”舞悠然问道。
“刚过了酉时。”戴英道。
“我睡下后,可有谁来过吗?”
“回禀夫人,爷在您歇下后曾经来过一趟,并且带来了一个香薰球,让奴婢置在香炉里,说是夫人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让奴婢休得打搅,一直到夫人自己醒来,方可入屋子来。”
“哦。”舞悠然点了点头,倒也算是预料之中,“安安呢?”
“音兰在照顾着少爷,如今在隔壁的院子里玩耍,可需要奴婢过去将少爷带过来?”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舞悠然应道,立刻用清水打湿了脸颊,清洗一番后,擦拭干净了脸上的水珠,漱了漱口后,让戴英伺候着换上了衣裳,随意盘了发型,插上一根簪子。直接让戴英领路前去安安那处地方。
隔壁的院子颇大,有一个诺大的广场,用大理石铺就。雕刻着一些简单却很漂亮的花纹。
大老远就看到安安再与曲音兰再玩游戏,随同的还有三个小丫鬟,而看他们玩的游戏明显是老鹰抓小鸡这个她曾经借用小米与安安梦境相会时玩的游戏。
没想到安安在现实里居然这般喜欢这个游戏,只是,在梦境里,小米成了老鹰。安安成了小鸡。要防止被抓走。
不过在现实中却是反过来,看着安安五指大张置于两耳边,不时发出嗷嗷声。伴随着我是老鹰,小鸡你哪里跑的话语,看得人都忍不住乐呵了。
小小的身子居然充当天空上的老鹰,去抓比他大不知道多少的丫鬟们扮演的小鸡,那逗趣的场面,实在让人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个安安,还真是挺能折腾的。真是难为曲音兰她们几个了。
看那小丫头小心翼翼的模样,这游戏多考验她们的小心肝了。
“安安!”舞悠然走近些的时候开口喊道,将还玩得不亦乐乎的安安叫停了脚步。
“娘亲!”安安小跑着一下子扑到舞悠然的腿上,小小的腿,跑得那么急那么快,看得舞悠然都有些胆战心惊了。
“小心点。跑那么快干什么?万一摔了怎么办?娘亲又不会不见。”舞悠然一把抱着安安。忍不住一阵念叨。
“娘亲之前不就不见了好久吗?以前我问爹爹娘亲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哄安安睡觉。每次爹爹都会很难过的抱着我,说娘亲去了好远的地方办事情,让我慢慢等娘亲,等到之后只要快点抱住娘亲,娘亲就再也不会不见了。”安安仰着小脸蛋很是认真的说道。
“傻孩子!”揉了揉安安的小脸蛋,舞悠然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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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为什么说我是傻孩子?爹爹都说我很聪明,一点都不傻。”
“是是是,你很聪明,我家的安安最聪明了。”
“嗯,那是当然的。”安安一脸认同的点头道,惹得舞悠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却是被他那认真的小模样逗乐了。
抱着安安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舞悠然无意间瞥见安安的手腕上多了一串细小的珠链子,这是之前都没注意到的东西,怎么这会却是突然冒了出来。
难道是曲音兰刚给他戴上的?
看了看材质好像是檀香木。
“安安,你这串珠子是谁送你的?你爹爹?”舞悠然打量着这串檀香木的珠链子,见其雕工绝对算得上是一流顶尖水准,每一颗珠子都一般大小【创建和谐家园】无比,还在表层雕刻出一朵朵精巧的云纹,每颗檀香木珠子大小不过一粒黄豆,能够在上头雕刻出这般清晰的细小云纹,足可见功力高低。
“是姨娘给的,说是风铃姐姐去年就准备送我的礼物,因为风铃姐姐病了一直没来得及,然后风铃姐姐也跟娘亲一样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姨娘才会在风铃姐姐离开后把这珠子送给了我,让我好好珍惜着。娘亲,你之前也去了很远的地方,有没有看到风铃姐姐呀?”安安天真的问道。
居然是秦锦绣给的东西!
舞悠然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警惕,立马对她的用意深表怀疑,若非担心吓到了安安,舞悠然甚至想要将这珠子扯下来直接丢了,免得其中藏了什么她不知的祸害。不过,东西就在眼前,她有小米帮忙,只需要借助扫描功能检查一下,若是无害留下无妨,若是有害,另想办法也不迟。
可事实的结果,再检查后显示出,这串檀香木的手链并无问题,这可就让舞悠然心存疑惑了。
这秦锦绣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为什么假借风铃的名义送东西给安安。
是好心?还有别有用意?
第二百六十章 有客到
舞悠然看着安安手腕上的珠链,既然不会对安安的身体带来任何的危害,舞悠然最终还是未曾将它取下,让安安戴着。
与安安在园子里玩了片刻,慕容羽随之到来,却是让舞悠然不由张望了下,不见慕容谨的身影。
“小三,你二哥呢?”舞悠然不禁这般问道。
“二哥有点事情一大早就外出了,至于去了哪里,倒是未曾说,不过大哥却是找了我,让我过来跟你提醒一声,司徒尘说不定迟点回来找你,若是他提出什么要求,不管过分与否,你若是不想参与直接拒绝就好,不用有所顾虑。这里是穹天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做事情不需要太过刻板的。”
“什么?他这样说?”舞悠然惊讶问道。
“是的,大哥就是这般交代的。”慕容羽耸了耸肩膀,是无奈,是叹息,终归是有些无法苟同道。
“那他现在人呢?”
“去了太医院驻扎处办点事情,说是找个人,具体的没说。”
舞悠然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而这个时候也正好有侍卫过来,通传了监察史到来求见的消息。
让安安随着曲音兰与戴英在院子里玩耍,舞悠然与慕容羽一同去了前堂大厅会见了司徒尘。
“舞大夫,好久不见了。”司徒尘一身便装坐在厅中客位首席,见舞悠然进来后,不由笑着迎上前。
“司徒公子风采依旧,还是那般风度翩翩。不过,公子的身份可是摇身一变,成了监察史,实在令人意外。当初虽然觉得公子的身份不简单,不过以这种身份相见,却是意外的很。”
“即便如此。舞大夫的医术确实愈发厉害,前日里送来的药丸真是帮了大忙,若非如此。还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呢。”
“哦。那倒是幸运。我原本还还琢磨着,或许不会用我的药,至少也要等到吃了亏后,才会死马当活马医用用。不过,后来听闻是交到了公子手中,而且以公子的身份来说。足够安排一些事情。只是不敢肯定公子对我的医术会保持在哪种程度的信任。不过。看状况,应该还是令人荣幸的结果。”
“说真话,舞大夫可莫要生气。实则是对于舞大夫的信任。相信哪怕药无效,舞大夫也不会拿自己在乎的人开玩笑,既然连舞大夫的亲生儿子都让吃了这药,若是我还怀疑着,岂非是辜负了舞大夫的一番好意。我们还是暂且不说这个,坐下来先,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还望舞大夫能够答应。”
舞悠然想了想,坐到诸位等候着司徒尘的下文。
“舞大夫的医术已经得到众多御医们的认可,应太医院提点大人的所求,今日由我前来此处请求舞大夫帮忙研制出新药,造福于民。还望舞大夫能够答应。就算无法亲自参与,或许能够将制造那种药丸的法子还有药方拿出来公开。亦是感激不尽。待得成功之后。定然给舞大夫记下一个大功劳。”司徒尘笑着说道。
“司徒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也早已经知道,我最初就是在金国近距离治疗那些生病的病人,并且让金国国主派人购买了大批量的药材运送过去,为的就是治好金国百姓的这场疫病。相信公子也应该清楚,我与慕容烨他们刚从天麟关过来,多少也该知道我在那边发生的事情,虽说那些御医对我不太信任,而我也还未曾将药丸子交给他们。随后就生了点事情,我们几个深夜赶路回了穹天关,如今我唯一只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赤炎国可有机会取消侵略金国的打算,放弃将其亡国?如果能够放金国百姓一条生路,我愿意作为和谈的使者,促使金国对两国俯首称臣,虽然不一定能够给出多少的好处,至少也能够成为两国关系的一个缓冲地,也算是为三国百姓谋一个安定的环境,你看这样可行吗?”
“舞大夫,你这般坦白,我也不好拿话搪塞与你。这样说吧。吾国君主并不希望金国继续存在下去,再加之出了这档子事情,皇上与大臣方面,更希望能够斩草除根,免得祸害到了本国百姓。虽说会付出一些代价,但是相较于一场两国之间君主间的博弈,你觉得区区金国百姓的生死,皇上可会放在心上?更别提,蓝冰国那边也是同样的意思。除非有一方认输,否则这事情很难有妥协的可能。若我是你,还是不要掺和到这件事情里头来。你是大夫,只要做好大夫的责任,救治更多的人就好,没必要为了这点与你无关的事情劳心劳力。”
司徒尘的回答在预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真是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虽然你说很难,可我依旧想要试一试,或许也不见得会不行。只是事态还未到让他们放下那种没必要的较量心思而已。”舞悠然淡淡的应道,目光依旧坚定着。
“就知道你会如此。依旧那般胆大,却又固执的令人头疼。罢了。之前说的只是公事公办的回答,如今还是回到二人之间朋友的立场来说说这事。我知道无法劝说你,放弃,但你若真的想要人放弃,除非可以让场面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唯有严重性才能够让两国君主选择退让。”
“你的意思是,需要牺牲?”舞悠然皱眉问道。
“牺牲是必须的,哪怕是你自己心里头也是明白都,就看你如何掌控这个数量。数量少了,对于泱泱大国而言,根本毫无感觉,数量多了,别说你不乐意,恐怕连我都会看不下去,这点也不好。若是给你一个固定的人数,却又更能够体现失态的严重性,只需要让御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而且来势汹汹,或许就可以让其改变主意。相信以舞大夫鬼才一般的能耐,这点应该办得到吧。”司徒尘似笑非笑的说道,这话说出来可一点都不像个监察史该说的话。
“为什么帮我?”舞悠然费解司徒尘这般不顾身份的提议。
“且不说你与两位阁老的关系,我对此次进攻金国之事也不太赞成,只是无奈皇上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既然你想要阻止,我便给你一个提议,更何况,这个提议能够完成的人不多。光是太医院那边就是一道巨大的关口。你对于蓝冰国的太医院提点大人想来也不会陌生,应该知道提点这个位置坐着之人的身份,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赤炎国这边不仅仅只是提点大人,甚至于两位院判大人的医术,亦是达到了圣医的程度,那可不是单单一个秦中玉可以比较。更别提,三位大人如今就在穹天关,一人技穷两人计长,这个道理,相信舞大夫你应该很明白吧。”
舞悠然微微一愣,对于司徒尘提供的消息惊讶不已。
一个秦中玉出现在天麟关就已经足够舞悠然意外了,没想到赤炎国居然一下子来了三位。
哪怕是秋肃清与林开动也还达不到圣医的程度,没想到赤炎国这边院判都是圣医的程度。
只是这般一比较,蓝冰国就输了不止一筹,如今想想,也无怪乎司徒尘这般轻易的将她的药用掉,看情况,这穹天关还未发生不好的事情。
“一对三的比较,确实不能比。司徒公子这般坦言,让我甚是佩服。只是……”
“我知道舞大夫心软,要不由我来替你去做坏人如何?”司徒尘忽而提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司徒尘笑道。
“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程度。若是被人知晓,你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甚至于被治一个欺君罔上之罪。哪怕我曾经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恩情,却还是达不到让你这般做的程度吧。”
“舞大夫没必要这般过意不去,其实这一切都是因着我对此事很感兴趣,觉得若是能够亲自参与应该会很【创建和谐家园】,你就权当是我的一种兴趣爱好,并非全都因为你,有着我个人的因素在内。”
司徒尘虽是这般说,可舞悠然却是心中略有不安。
这种事情若是真的做了,那她就是杀人凶手,哪怕不是亲自动手,可却有人因此而亡,这一关让舞悠然踌躇不前。
“舞大夫,若是以一点小小的代价换来更多人的性命,那不是害人,同样也是救人。金国百姓的人数虽然不曾细细算过,但是也至少有一千万的人口,男女老少。以几万人的性命换取近千万人的性命,孰轻孰重,相信舞大夫会有很好的判断力。更何况,两国交战,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损失,一旦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死的人只会多,不会少。舞大夫完全可以考虑下我之前的提议。至于何时答复,我希望越快越好,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你觉得呢?”
一旁的慕容羽由头至尾都安静的听着司徒尘的话,并未轻易插嘴,却是微微眯了眯眸子,露出一丝危险之色暗自打量着司徒尘。
第二百六十一章 得见
“容我考虑一下。”舞悠然应道,最终没有给司徒尘答复,毕竟,司徒尘的意思是让她推波助澜,让事态演变到更严重的程度,如此一来,岂非是让她谋夺无辜百姓的性命。
“没问题,你好好考虑。我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搅了。”司徒尘说着起了身,刚走两步回转身来,“对了,我来之前有看见慕容烨去了太医院驻扎的营地处,若是没猜错,他应该是去找纪嵩,我记得舞大夫与纪大夫也是熟识,不若问问他的意思,或许能够找到答案。还有一件事,玉茗大人让我跟舞大夫吱个声,若是有时间,不若到太医院转转,互相交流一番。舞大夫想来并不知玉茗大人是谁,其实玉茗大人便是我之前口中提到过的三位圣医中的一位,亦是三人中地位最高的提点大人。至于何时前去,完全由舞大夫高兴。我就不打搅,先行告退。若是要找我,直接到城里驿站即可。”
司徒尘说完这话后,方才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悠然,司徒尘的话你不要当了真,他就是这般说话有时会人来疯,口无遮拦的乱出馊主意。以你这般善良的性子,是不可能做这般残忍的事情,别让司徒尘的话扰了你的心情。”慕容羽将舞悠然沉默不语,忍不住开口这般说道,不希望她钻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