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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今天我仍不知道亲爹是朱元璋-第2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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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标走入堂内的时候,方国珍亲自给陈标斟茶。

        陈标没有喝茶,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我们都是武人,不寒暄了,直接开门见山吧。”

        方国珍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道,陈先生你的模样看上去哪里像个武人?

        但陈先生说是,那就是!

        陈标见方国珍点头如捣蒜的模样,心中略微生出一丝怅然。

        方国珍作为割据一方的军阀,算不上英雄,曾经也能算一方豪杰。现在他对着一个白身少年点头哈腰,陈标心里不太舒服。

        陈标想,或许换一个人对他点头哈腰,他也心里不舒服吧。

        即使这是这个世道的常态。

        陈标知道现在让方国珍放轻松些方国珍也不敢,也懒得做那些收买人心的事。

        他展开信纸,道:“方明谦是谁?”

        方明谦立刻出列:“是我!”

        陈标看着这个嘴上无毛的青年,惊讶:“你真年轻!”

        方国珍立刻道:“明谦虽然刚二十出头,但一直跟着我打仗,很有本事!”

        陈标笑道:“我不是说他没本事。再年轻,能有我年轻?方明谦小将军,你是不是经常和倭寇打交道?”

        方明谦点头:“我负责沿海驻防,保护海边渔民,经常和他们打仗。”

        陈标摸了摸脖子,对方国珍道:“方将军,能不能让你的儿子和侄子坐下来说话?我个子矮,仰着头好难受。”

        听了陈标就像是自家晚辈撒娇般的请求,内心紧张的方国珍稍稍放松了一些:“好、好,你们都坐着说话。”

        方明谦等人这才坐下来。

        陈标把方明谦的书信摊开后放在腿上,念着里面的献策,一条一条详细询问。

        方明谦都回答得井井有条,显然已经思索过无数次。

        陈标抬起头,又问起一些信上没有的事。

        比如这些倭寇背后的势力,现在倭岛的局面,他们勾连了谁,是不是倭岛内部也有人支持。

        方明谦居然连倭岛内部的事都略知一二,更对其背后势力了如指掌。

        陈标惊讶:“你会倭国的话?”

        方明谦点头:“为了审问,学了点。”

        陈标笑道:“那好。看来我不用担心了。我也讨厌他们,迟早会上倭岛看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方明谦愣住。

        方国珍激动道:“还不快点跪谢陈先生!”

        方明谦立刻起身,跪下磕头道:“谢陈先生赏识。”

        陈标没有阻止方明谦磕头。

        他现在算是方明谦的“伯乐”,按照这个世间的常理,他应该受方明谦这个磕头。

        待方明谦磕完头后,陈标才道:“起来吧。我已经和主公说了,主公恐怕要考验你一二,才会让跟着我。不过不用担心,只要你讨厌倭岛和倭寇,以后我们俩一定能共事!到时候我就要请多多你看照顾了。”

        方明谦起手后抱拳:“是!”

        陈标让方明谦坐下,又拿出一封书信:“方明善,你有治民的才能,但品德稍稍欠缺。主公的意思是,你们方家和其他降将一样,都会先进劳动改造营。你要多一门课,多读书,多学经济学问。我会专门为你列书单。”

        方明善也立刻磕头:“谢先生。”

        陈标道:“现在主公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让你们掌兵,我想你们心里也明白。不过在大明朝建立之后,比起武将也更缺文臣,你有这个天赋就好好学,将来成为封疆大吏也未可知。”

        陈标笑了笑,打趣道:“你们方家地盘最多的时候也就三郡之地,将来你能干一点,当个一省大员,管得地盘更多。若你干得好,也会青史留名,说不准百姓还会为你建造庙宇。”

        方明善也起身抱拳:“是!”

        他很激动。被陈标认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心情澎湃。

        陈标点点头,道:“你们方家和我主公一样都生于微末,被元朝逼得起义,本应该都代表着最贫苦百姓的利益。我希望你将来能铭记你的出身,铭记你应该帮助的人。只要你记得这一点,你将来的前程肯定不会差。”

        方明善道:“在下定铭记在心!”

        方国珍的脸色略有些怅然。

        陈标现在说起这件事,他才想起,自己确实出身微末,连对元朝举起叛旗都是被冤枉。

        方国珍最初没想当起义军,但被官吏诬告臣起义军,无奈只能真的起义了。

        他领着一众方家人奋力拼杀,其实只是想活下去,根本没有什么大志向。被陈标这么一说,他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些怅然和愧疚。

        其余方家人也一样。

        他们现在模糊意识到为什么他们比不过朱元璋。

        这可能就是眼界和志向的区别吧。

        陈标又道:“方行是谁?”

        方行压抑住内心激动,起身上前跪地下拜。

        终于轮到我了!

        方行心里略有些酸。论才学,他绝对是方家同辈第一。

        本以为陈标前来方家会第一个问他,没想到第一个问的居然是同辈最不起眼的方明谦。

        方行酸溜溜想,方明谦哪里比得过他?方明谦确实懂一点倭岛的话,但是自己精通多门外语啊!

        方行却不知道,方明谦的才华或许比不过他,但他投了陈标所好,这就是运气。

        陈标道:“起来吧。你精通多门外语,还看过许多海外的书籍,和我说说你对海外的见解。”

        方行起身,滔滔不绝讲述起自己对海外的见解。

        陈标频频点头。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做了许多调查,不是凭借想当然。

        自己出海的时候,或许也能把他带上。

        不过方行本身是个会骑射打仗的文人,关注海外的事多和文教有关,对科技并不在意。

        这一点是封建文人的通病,陈标不会因此降低对方行的评价。

        方行有这个底子,他就好继续教导方行。

        不过方行同时又是个厉害的文人,陈标有些担心,自己把方行要到身边,会耽误方行的前程。

        于是陈标实话实说道:“我想建立海外商线,让大明比大元走得更远,看得更广。但我看得出来你很有文采,如果留在朝中,应该能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文人。勉强将你要走,可能会耽误你的前程。”

        方行不由有些犹豫。

        身为文人,他当然不愿意经商。不过他又想跟着陈标。

        方行问道:“在下通过劳动改造后,可以考入应天小学吗?”

        陈标失笑:“你的学问还读什么小学?这样吧,反正还有时间,我先给你布置一些海外的功课,你一边劳动改造一边做着。你不想随我经商,便留在朝中翻译和编纂海外书籍,也是一项好工作。”

        方国珍忍不住道:“经商怎么了?以前我们穷的时候,想经商还不行呢!陈先生这样的大儒都愿意经商,你有什么丢不下脸!你这个文人难道比陈先生还厉害!”

        陈标赶紧道:“方将军,不能这么说。现在文人大多都是不喜经商的。我本就是豪商之子,所以继续做这等事没什么。但方行最好还是别挑衅正统文人的思想。我爹护得住我,你护不住他啊。”

        方国珍愣了愣,黯然道:“说得也是,谢谢陈先生提醒。”

        陈标如此推心置腹,让方国珍心里感动不已。

        他想,怪不得朱元璋麾下将领对陈标交口称赞。和陈标相处真的舒服。

        陈标先问完最关心的三个人之后,又点了一遍其他人的名挨个询问,一个不漏。

        他照顾了其他方家人的面子,但这些方家人都看得出来,陈标最重视的是方明谦、方明善和方行。因为陈标只和这三人说了“未来”。

        方国珍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无话可说。

        除了一直很低调、不怎么受重视的方明谦,方明善和方行都是他子侄辈中一文一武的佼佼者。陈标能挑中他们,确实是有眼光。

        当陈标说完之后,正准备离开,方国珍结结巴巴问道:“先生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陈标愣了一下,失笑道:“方将军说笑了,能问方将军的只有主公。为了安抚人心,主公至少会给方将军封个王爵。不过方将军将来能不能领实职,我可就说不准了。主公的心意,当臣子的不能随意猜测。”

        方国珍遗憾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年纪也大了,也该致仕了。”

        陈标摇头:“能不能致仕,方将军说不准能自己争取一下。这不是还有劳动改造吗?”

        方国珍眼睛一亮,立刻道:“谢先生指点!”

        他赶紧向儿子使眼色,让儿子捧出个匣子。

        方国珍道:“我只带了这么点东西来,请先生不要推辞。”

        陈标道:“这个我就要推辞了。你们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还是自己留着吧。我都说了,我家是豪商,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我没见过的,我三个哥哥也帮我抢来了。”

        陈标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能见到方明谦和方行两个志趣相投的人,就已经很高兴了。说不定以后我们不但是同僚,还可能是朋友。所以现在这东西我就不收了,免得尴尬。”

        陈标见方国珍仍旧很是忐忑,打开匣子,从一匣子珍珠中抓了一把塞进袖口:“这样就行了吧?我会送书来,你们好好看书,等你们与我共事的一天。我要先和主公禀报了。”

        方国珍拦住:“再抓一把,就抓一把!”

        陈标哭笑不得:“好。”

        他又抓了一把,方国珍才放他离开。

        陈标离开的时候,先从袖口掏出几颗珍珠丢给守门的士兵,道:“你应该没为难过他们吧?”

        守门的士兵立刻道:“没有没有!那是违反军令的事!我不敢!”

        陈标点头:“做得好。好好考试,以后什么好处多得是,不要因为蝇头小利影响未来前程。”

        叮嘱完之后,陈标又将袖子里珍珠分给护卫和李贞。

        李贞不肯拿,陈标撒了一会儿娇,李贞才无奈同意。

        陈标笑道:“剩下的给弟弟们留一点,哥哥们留一点,爹和娘也分一点。嘿嘿,这是我第一次收受贿赂!”

        李贞无奈笑:“这能叫什么贿赂?标儿你……唉。就这么几颗品相不好的珍珠,你至于笑成这样?”

        陈标点头:“至于,挺好玩。”

        陈标回家后,先写信给朱元璋禀明此事,并且给朱元璋送了几颗珍珠。

        他又将给正在加班不回家的陈国瑞同志的珍珠也捎带在里面,用非常孩子气的口吻叮嘱朱元璋,不可以私吞他给爹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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