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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勋看了眼眼前这个目光炙热急切,带着关心的年轻人,点了点头:“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找找。”
孙铁军想了想:“那不应该还在村里,我们村一共不到一百户人家,千把口人,我还是了解的,他们不会把小晚藏起来。”
周时勋也没接他这个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这个河道看样子干了有些日子,最近都没有水吗?”
孙铁军摇头:“没有,最近没水,庄稼都要旱死了,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今年春夏雨水还是挺多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个月河道会干。”
周时勋点点头,又看着河岸边上的地,收过麦子后种的黄豆,这会儿也枯黄,到了收割的时间:“你们生产队劳动力不够?这黄豆长得也不好。”
孙铁军只当是京市来的周同志对这些好奇,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今年的种子没买好,还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地就是不肥。”
周时勋说话时,脚步没停,又走了一段路,孙铁军提醒着那边已经到了隔壁村,才停下脚步。
看着村边莽莽的大山,又看了看河道。
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这个山里有金矿,是私人偷偷开采的,同时还有人种毒品。
河道干涸,是因为他们在山里上游就拦截住,要从水里筛金子出来。
时天良身上的硝酸钾味道,是做炸山石时留下的。
至于毒品,周时勋是一路找过来,看灌木丛红柳丛,从中间看见过星星点点几株大烟花。
应该是从山上飘下来的种子,落在这里。
周时勋又沉默地跟着孙铁军往回走,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除了媳妇喜欢听的八卦,他会主动去聊天,其他时候也想不起来问什么。
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
孙铁军跟在他身后,几次想开口说话,可是见周时勋冷着一张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一路回到村口,时天良还在村口等着,看见周时勋回来,赶紧迎了过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我带大家在村里也找了一遍,什么发现都没有。”
周时勋摇摇头:“没有,可能她就没回来,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今天就麻烦你了。”
时天良倒是没想到周时勋这么快就走,刚才还在琢磨着,如果他不肯走,还要去山里找,到时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这会儿听说周时勋要走,赶紧陪着笑:“是呢,我也觉得慕小晚不能在我们村,回头要是我看见了,一定劝着让她赶紧回去。”
周时勋沉默地点点头,一个字都没说,朝着村外走去。
时天良还是不放心,用眼神示意一个信得过的男人,让他跟着周时勋,看他是不是真的离开……
第568章 毁灭吧
周时勋只当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一直很专心地走路,到了镇子上,才找了一家食堂准备吃点东西。
食堂里除了大锅菜馒头,还有面条。
周时勋对吃的不讲究,要了一大份打卤面,也不挑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都做这样一些来赶集或者去粮站交粮食的附近村民。
三毛钱一碗面,面汤免费续,再泡上从自家带的干粮,一顿饭就吃得很满足。
边吃着就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全当下饭的谈资。
“时家村那个时大雷死了,听说是被野兽咬死的,尸体都烂了才被发现,拉回来那天我还去瞧热闹了,真是太惨了。”
“那也是活该,时天良两口子可不是东西,活该他断子绝孙,三个儿子全死了,也没留下一个孙子。”
“听说时天良挺好的,当初我们村子里都吃不饱饭的时候,就他们村里逢年过节的还有白面吃。”
“好个屁!不过是善于装。”
周时勋挺拔的坐在人群里还是挺显眼,边吃着面条边听隔壁桌几个热络的骂人。
陈林文进来就看见了周时勋,眼睛一亮有些惊喜的走了过去,没想到昨晚分开的人,今天中午又见到了。
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笑着走了过去:“周队长,你还没走啊。”
周时勋抬头看着笑眯眯的年轻人,明白他也是认错了人,把自己当成了周峦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陈林文愣了一下,感觉昨晚的周峦城对自己还是热情的,还能很温和的和自己聊几句。
怎么隔了一晚上,这个周队长就不那么好接触了。
又感觉可能是天黑没看清楚,所以才产生的错觉温和?跑着去要了一碗面过来,不见外地坐在周时勋对面:“周队长,你在镇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还有,你要找的人找到没有?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周时勋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聒噪,他和周峦城最大的不同就是,对人的戒备心很重,而且也不喜欢和陌生人距离太近。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继续吃面。
陈林文也不计较,反而依旧很热心的说着:“昨晚送你离开后,我又仔细地想了想,我觉得还是有点儿问题不明白,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下。”
周时勋看看周围嘈杂的环境,又看了看陈林文:“吃了饭出去说。”
陈林文内心就很丰富,难怪周队长不搭理自己的呢,这里确实不适合说话,表示得懂了的点头。
赶紧低头扒拉着面条,边偷偷瞄两眼周时勋。
吃了饭,陈林文又紧紧跟着周时勋出去,到一处僻静的胡同里,周时勋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林文:“你有什么事?”
陈林文赶紧说道:“你不是问我时家村的事情,我昨天想了想,他们村的支书和我们所长关系挺好,听说还是表亲呢。你说这个会不会影响我们对他的判断?”
周时勋没说话,盯着陈林文看了一会儿:“时家村后面的山上,有守林员吗?那一片应该归林业局管吧?”
陈林文摇头:“那块山以前属于好几个村子共有,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全属于时家村管理,林业局管辖范围刚好绕过那一带。”
周时勋皱了皱眉头:“那山上可以随便进出吗?”
陈林文又摇头:“当然不能,除了镇子上领导可以去,普通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出的,怕破坏里面的植被和树木,你也知道我们这里靠天吃饭,前些年吃不饱的时候都恨不得啃树皮呢。”
“要是谁都能进山去找吃的,那山上还能有个山的样子?所以一直时时家村在看山。”
周时勋没再说话,心里却在不停思量着,看来周峦城也进了山。
只是山里什么情况,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是不能预料的。
还有一点儿,时天良背后的靠山不仅仅是镇上的关系,恐怕还有所属城北市的保护伞,所以才可以如此大胆。
陈林文见周同志又不说话,很小心地看着周时勋:“你不会是想去山上吧?听说山上还有野兽,为了防止野兽下山伤人,都有陷阱和捕兽夹子。”
周时勋不会进山,他知道山里的任何状况,都已经不是存在一年两年,既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他们自然有有恃无恐的仰仗。
不是背后势力太惊人,就是他们做够了足够的准备的,大不了最后跟人同归于尽。
找了个借口跟陈林文分开,也不着急,在镇上转了一圈,找了个旅社先休息。
一直跟着周时勋的人,在镇子上转了半天,最后又见周时勋进了旅社,就在门口守着,一直等到快傍晚,也没再见周时勋出来。
跑着回去跟时天良报告。
时天良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睛眯成一条缝,掩住眼中的凶光。
这个京市来的公安,看来是不找到慕小晚绝不罢休!
“你继续跟着,看看他还会不会有其他动静,要是有,这人是不能留了。“
跟踪周时勋的是个黑脸男人叫时大满,和时大雷一辈人,要喊时天良叔叔,这会儿也是一脸戾气地蹲在时天良身边,皱着眉头:“叔,这人是不是知道我们山上的金矿,还有后面种的那些东西?”
时天良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闭嘴,那是能胡说的?之前来了多少人,不也啥都查不到,你怕个求?有什么事我顶着呢。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让查出来就是掉脑袋的,你给我把嘴闭紧了。”
时大满吓得一哆嗦:“叔,我肯定不会胡说的,可是之前抓那个姑娘怎么办?”
时天良哼了一声:“怎么办?让她在山洞里自生自灭去,不是挺能耐吗?还带人来村里。”
说完又叮嘱侄子:“这两天你也警惕点,把山脚下多下几个捕兽夹,还有山路边上多搞几个土炸药。”
第569章 布防
周时勋第二天依旧没动静,在镇子周围转了一圈,还去了河流下游转了转,不紧不慢,都感觉不到像在找人。
时天良都摸不准了,反而更警惕起来,喊来时大满:“你继续盯着这个周峦城,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还有,给村里去山里淘过金的人说清楚,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就别想好过。”
时大满连连点头:“叔,我肯定能跟好了,你看从昨天到现在,那个公安也没发现我。”
时天良眯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
早些年,他刚当上村支书时,也是一腔热血,想带着全村人一起劳动解决温饱,可是这里的土地实在太荒了。
粮食收成总是不够一个村里人吃的。
后来和村里人上山修水渠大坝时,发现了沙金,让时天良有了大胆的想法,就是淘金!
他父亲曾经是闯关东的淘金者,非常了解淘金技术,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也会不少。
虽然这些金子现在不能卖也不能让人知道,但是可以先储存起来,回头想办法去换粮食吃。
同时为了掩饰淘金的目的,还在山上偷偷种了粮食,红薯小麦土豆都有,全村人齐心协力,有人放哨有人装神弄鬼。
都是为了吃饱肚子。
而时家村那两年也确实吃饱了肚子,时天良带着自家兄【创建和谐家园】侄,偷摸淘金。
名义上为了保护他们开垦出来的荒地,还自制武器,和那些试图上山找吃的其他村子的人发生争斗。
后来风头渐渐好了,时天良突然发现还有更来钱的生意,就是种大烟。
贩卖出去再去买粮食更划算,当然这些都是偷偷进行。
时天良还非常会交际,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
市里的当官的,还有镇上的领导,都对他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肯定。
其实,不过是蛇鼠一窝!
时天良默默抽着旱烟,他要想办法把藏在家里地窖中的几大缸沙金处理,前些年没有什么黑市交易,这些东西也没办法出手。
可是这两年政策松了,他已经出手不少,现在还剩下一大半要赶紧出手。
等时大满走后,他又支开妻子李秀梅,从炕头下了地道进了地窖,打着手电筒小心地看着地窖里五六缸,里面都是满满的沙金,又激动起来。
政策好了,等他把这些沙金都卖了,就去京市买房子,以后再也不用在农村种地,也可以去当城里人。
过去一缸一缸地摸过去,才感觉心里踏实一些,又想到那个被他扔进山洞里的慕小晚。
都是这姑娘惹来的祸,自生自灭都是便宜她了!
时天良咬了咬后槽牙,眼中起了杀意,赶紧打着手电筒出去,他这就去弄死慕小晚!要一点点撕了她!
他心底也是明白的,可是心里的怨恨总要找个发泄点,那只能怪慕小晚命不好了。
……
周时勋走的第二天,盛安宁也没接到周时勋的电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慕小晚。
说好的到了地方找地方往家里打电话,怎么人就一去没了音信。
盛安宁在家就有些坐立不安,周朝阳还安慰她:“嫂子,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大哥不打电话回来,也肯定不会有事的,毕竟我大哥厉害着呢。”
盛安宁还是担心地摇头:“他再厉害,可是又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你二哥和小晚同时没了消息,你二哥难道不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