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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下葬,就是先简单地埋了,都没入时家的祖坟呢。”
周峦城愣了一下:“是为什么?”
他知道慕小晚的失踪和时天良肯定有关系,如果他直接去找时天良,势必会打草惊蛇,让慕小晚更危险。
陈林文也不清楚:“按说时大雷都那样了,应该早点入了祖坟,虽说是中年暴毙,却也应该请村里人一起过去办场白事。还有,我听我们所里其他人说,时大雷死的不简单,不过已经结案是被野兽袭击,时家人也不追究,那就这样了。”
周峦城沉默了好一会儿:“先回去,今天谢谢你,不过这些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议论。”
陈林文嘟囔了一句:“我就是看你是京市来的才跟你说,所里我肯定不会跟其他人说的,他们啊不是时天良的亲戚,就是和她关系不错,连我们领导都收了时天良送的烟酒,我可都看见了。”
周峦城没说话,陈林文刚入行,还血气方刚,觉得自己能匡扶正义,保百姓平安呢。
其实村霸之所以能称霸一方,早就跟当地的政权勾结。
他也不忍心打陈林文的一腔热血。
再回到镇子上,周峦城让陈林文先回去,一定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找人的事情,还有关于时家的事。
陈林文还是个挺聪明的年轻人,见周峦城表情凝重,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郑重的点点头,看着周峦城离开后,才骑着摩托车回去。
……
周峦城再次回到时家村,如果慕小晚上失踪和时天良有关,他们肯定会把小晚再带回他们村。
这里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后半夜的时家村,格外的静谧,四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偶尔树上的猫头鹰发出瘆人的叫声,在空旷的夜里传出很远,还有村里的狗跟着叫几声。
整个村子,也陷入一片死寂中,没有一丝亮光。
后半夜,正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周峦城放轻脚步,缓缓朝着时天良家靠近,出了这么多事情,又抓了小晚,他不信这时候的时天良,还能睡着。
同时,也知道,时天良能藏住秘密,那肯定是个狠角色!
果然,时天良家大门开着,屋里还亮着灯光,是不是有人影印在窗前。
周峦城并没有冒然进院偷听,反而又偷偷出了村,借着路边树木,再次进了山中。
善于侦查和反侦察的他,这次进山很顺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天后,周时勋根据路线索也到了时家村,他想法简单,直奔时天良家去。
一直在等周峦城出现的时天良压着内心的激动,迎接周时勋进屋:“周同志,我就知道你还会来的,我家大雷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
第566章 周时勋的细心
时天良说着时,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我儿大雷死得实在是冤枉,可是我们就是普通百姓,公安说是被野兽打死,我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周时勋面无表情的看着时天良,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被周峦城和慕小晚发现的尸体,就是眼前这个看似老实男人的儿子。
同时也知道,他认错了人,把自己错认成了周峦城。
时天良总觉得前天来的周同志有些变化,更冷硬一些,好像也更不喜欢说话。
还以为是被周峦城看出了破绽,哭得更加伤心:“可怜我老汉,一辈子三个儿子都没留住,到最后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是京市来的公安,能不能给我这个可怜的老汉申冤。”
周时勋鼻尖动了动,敏锐地在空气里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在边境时闻到过,是可以让人昏迷的一种香气。
中间还夹杂着一股硝酸钾的味道。
【创建和谐家园】的香气很淡,还不足以致他昏迷,只是说明时天良在之前用过这些东西。
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至于硝酸钾……那是可以制炸药的成分,他用这些东西干什么?m.
既然把他错认周峦城,还知道周峦城的身份,说明时天良和周峦城接触过,还互相有些了解。
所以周峦城和慕小晚是不是都被时天良害了?
周时勋虽然木讷不善言辞,却相当的聪明,头脑转得也很快,不动声色地看着时天良哭诉着。
过了不大会儿,时天良妻子李秀梅也肿着一双眼进来,看见周时勋也是认成了周峦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言。
更多是迁怒,找不到杀害儿子的凶手,还非要接受儿子是被野兽袭击。
她不懂时天良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疼唯一的儿子回不来,这会儿指着周时勋骂起来:“是你们,你肯定知道是谁害死我儿子的,然后过了十多天去报案。装得无辜。你肯定是给那个狐狸精报仇!"
时天良站起来推了李秀梅一把:“你胡咧咧什么!人家周同志能是那种人吗?我们只有求着周同志,他才能给大雷申冤。”
李秀梅还想吼,被时天良一个眼神制止,所有的话她都憋进肚子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时天良转身无奈地给周时勋赔不是:“真是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儿子没了,我家这个也有些精神不对劲,可怜我们这两个老人……”
说着擦着眼角的泪水。
周时勋才淡淡地开口:“既然已经怀疑,那就去派出所报案,毕竟哪个辖区发生的命案,就归哪个辖区管。”
时天良愣了一下,从周时勋进来,他也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变化,之前还有些京腔,语调也很平缓。
而现在他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儿甘北口音,声线低沉。
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或者是那天没注意,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周同志是不是不适应我们这边的气候,这里是比京市要冷一些,风沙也大。”
周时勋嗯了一声,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时天良又觉得今天的周峦城似乎好说话很多,赶紧试探地问了一句:“刚才你说是来找人?你找什么人,要不我帮你去找,天也不早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家刚办过丧事,可以在我家住下。”
周时勋也很直接:“就是和我同行的姑娘。”
时天良满脸惊讶:“你是说慕小晚?她不是跟你一起离开了吗?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周时勋也不清楚周峦城和慕小晚现在会不会在一起,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在镇子上分开后就不见了。”
时天良唏嘘了一下:“是不是先回京市了?你找过来,总不能是怀疑我们时家村有人藏了慕小晚?那绝对不可能,这个姑娘在我们村当过知青,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我们都很喜欢她。”
周时勋目光落在时天良摆手时的手掌上,虎口和拇指食指处的老茧有些厚,反而是掌心没有什么老茧。
在时天良没发现前收回视线,垂眸暗自琢磨。
作为庄稼人,这一带又是靠天吃饭,前些年日子相当的苦,一手老茧才是正常讨生活人的手。
可已经年近六十的时天良手上却没有老茧,反而是虎口和拇指食指处有,这就是很不正常。
再加上时天良身上淡淡的硝酸钾的味道。
就让周时勋证实了一件事,时天良平时玩枪,还自制弹药。
他做这些东西干什么?
突然开口问了句:“我来的时候看见村边有条河,河里没水,是今年雨水少?”
时天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思考了一下,一脸警惕的回答:“今年确实干旱,庄稼都少收了,今天冬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冬呢。”
说着又诉起苦来:“虽然我们这里离京市不足两百公里,可条件是真的苦,一年黄山不断,又是靠天吃饭,今年又赶上这么一个旱季,难啊。所以我才想着让我儿子和他叔两个人去外面看看,能不能做点营生。”
“老话说的好,树挪死人挪活,我就想着变通变通,谁知道能摊上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算在家里饿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出去的。”
周时勋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时天良悲伤哭诉。
他来的时候,已经注意看过,河边草木茂盛,河床处的红柳也长大异常肥美,说明这一年雨水丰沛。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对这些还是非常的清楚。
还有地里的庄稼,明显干的很潦草,是混饱肚子的口粮,农民最精心伺弄的粮食,他们村却管的很随意。
就说明,这个村还有其他收入,而且不是正规渠道来的收入。
周时勋突然站起来:“我想了想,和我同行的姑娘可能还在附近,能不能麻烦你发动全村的村民帮我找一找?”
第567章 周时勋发现了秘密
时天良愣了一下,实在想不通这个周同志要走什么样的套路。
却又不得不应着:“好,我这就是召集村民,不过我觉得慕小晚不会在村里,她这里又没有家人,回来没必要啊。”
话没说完,见周时勋已经迈步朝外走,愣了愣只能跟上。
还是觉得这个周同志的行事作风和前两天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跟着周时勋出门,见他径直去了村口,站在一口钟下,这个钟是喊村民上工下工时敲的。
虽然周时勋没说话,只是盯着钟看,时天良就懂了,赶紧过去拽着绳子敲响了钟。
刚下工不久,准备在家吃午饭的村民,听到钟声,不得不从家里出来,懒懒散散地朝着村口走去。
等了好一会儿,村口才聚齐一群人,包括孙铁军在内。
周时勋依旧长身挺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打算。
时天良回头看了几次,见周时勋眉目舒展像是看着远方,表情平静实在让人猜不透。
只能转身看着村民,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表演:“这两天感谢大家的帮忙,我家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们。今天喊你们来,还是有点儿事拜托你们。”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七年前来咱们村里的小知青慕小晚,这位周同志怀疑她在咱们村里失踪了,你们要是见过的就说一说。”
“有没有见过眼生的姑娘?”
时天良连问了三遍,村民互相看着,都是纳闷和不解。
就有人好奇地问:“倒是听说慕小晚前两天来了,可是怎么会在咱们村子里失踪了呢?难不成还是我们把她藏起来了?”
“是啊,支书,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村都是老实的庄稼人,怎么还能藏起来一个大姑娘,这说出去,我们村好像土匪窝一样。”
“可不是,要是这样祸害我们村的名声,我肯定不乐意,这以后我们孩子找对象都不好找。”
话题突然就偏离,没人关心慕小晚去了哪儿,倒是全顾及起村里的名声来
周时勋背着手,眼神淡淡地从面前,一张张看似朴实憨厚的脸上滑过,然后才扭头问时天良:“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时天良心慌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说的很隐晦吧,只是村民看着他眼神说话,这都能被周同志发现?
赶紧着急地解释:“误会误会,我们村的人都挺热心善良,所以误会了。我们这就去找找。”
周时勋指了指外面的河道:“顺着河道往上游找,说不定会有发现。就拜托各位了。”
原本还提着一口气的时天良,表情瞬间松懈,偷偷松了一口气,喊着众人:“这样分两拨人,一拨人在村里找,一拨人按周同志说的,沿着河道往上游找。”
周时勋依旧是没什么表情,跟这样群人一起朝着河道往上游走,还真是认真找人的模样,每一个红柳丛,灌木丛,还有草木茂盛的地方都没放过。
一口气往上游走了两里多路,一起出来的二十多个人也逐渐稀稀拉拉地分散开。
孙铁军才有机会走到周时勋身边,有些紧张的小声问:“周同志,小晚真的失踪了?什么时候失踪的,在哪儿失踪的。”
周时勋看了眼眼前这个目光炙热急切,带着关心的年轻人,点了点头:“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