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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清哄着安安下楼,舟舟见安安下楼,他也跟着下楼,墨墨迟疑了一下,也颠颠地跟着舟舟出去。
虽然舟舟总是打他,可他还是很喜欢舟舟的。
三个小家伙一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就像是一屋子的麻雀飞走。
周时勋坐在床边看着盛安宁,要去找那个算命的心,有些摇摆不定,毕竟之前刚出了个道士的事情,他不能因为对方几句话,也动了心。
最后握着盛安宁的手,轻叹着:“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
三天后,周峦城到省城,不顾一路疲惫,直接去找程老。
程老看着突然到来的周峦城还愣了一下:“时勋?”
周峦城赶紧解释:“我是周时勋的孪生弟弟周峦城,一早来打扰有些冒昧了。”
程老连连点头:“原来是时勋的弟弟,我说怎么这么像呢,是他们在京市出了什么事情吗?”
周峦城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坐下后把有人陷害盛安宁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我们想知道,是你这边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伤害我大嫂吗?”
程老有些惊讶,自从程明月出事后,他这边也受到了牵连,最后也自觉没脸,主动申请退下来,现在干休所分的小院里,准备种菜养花,度过晚年。
也想着等有时间了,也去京市看看盛安宁和三个孩子,只是年纪大了后,总是懒得动弹。
现在听到盛安宁出事,忍不住皱着眉头:“到了还是没躲过去吗?”
周峦城一听,程老显然是知情的,追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希望你能不隐瞒地跟我们说说,毕竟我大嫂现在还在昏迷中。”
程老叹口气:“我想着安宁都去了京市,这些人怎么还不甘心呢?安宁其实是盛余堂和程秋韵的女儿,秋韵就是我那个失踪的小女儿。”
说起来也是家里的一桩不光彩的事情,小女儿失踪后被盛余堂救了。
而盛余堂也有个亲哥哥因为智力有问题,走丢后再也没有找见,所以盛余堂见无家可归,又不肯说自己是哪里人的程秋韵,心里生了恻隐之心。
那时候程秋韵才十五六岁,就当妹妹一样养在身边。
日子再苦,也没让程秋云吃过一点苦,就这么养了五年。
程秋韵从懵懂的少女,变得有了心事,喜欢上了救命恩人,很大胆地跟盛余堂表白,却被盛余堂拒绝。
两人差着将近十岁,盛余堂觉得自己不能最一个小姑娘动心。
而这时候,盛余堂被派到新省三号坑做保卫工作。
这个三号坑,是国家的聚宝盆,在那个被苏国逼着还债的日子,立下了汗马功劳,各种稀有矿产卖了还国债。
当然也引起了世界各国的特工潜入,化妆成各种身份,进入在三号矿坑附近。
程秋韵也跟了去,在矿场附近的食堂帮人做饭,就是为了离盛余堂近一些。
盛余堂看着养大的姑娘,漂亮有才情,原本留在市里可以去当个音乐老师,却甘愿跟着来荒漠戈壁滩上,背着白菜萝卜,去冰冷的河里洗菜。
原本纤细的双手,肿得像萝卜一样,原本就是动心的,这下更心疼了。
两人在戈壁滩举办了简单婚礼,没有亲朋的祝福,也没有一桌酒席。
后来,基地附近来了一群特工化妆后的牧羊人,想要摸着进入三号坑附近,被河边洗菜的程秋韵发现,当时已经快临盆的她,跑着回去报信。
结果因为剧烈运动造成早产,最后人也大出血没了。
程老回忆时,眼底还泛着泪花:“那边的医疗条件更艰苦,所以秋韵才会死了,她在临死前才告诉盛余堂,她的身世。”
盛余堂没想到程秋韵竟然是程老的女儿,那时候他和程老也见过几次面,只是没有任何交集。
更不了解程老家的事情。
安葬了程秋韵后,盛余堂带着孩子去找程老。
程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失踪的小女儿,竟然已经结婚嫁人还生了孩子,死的时候还没有二十二岁。
程夫人看见安宁时,就仿佛看见了失踪的小女儿,被打击得晕厥过去。
而程明月看见盛余堂时,却是被惊艳到,最后自己想了个办法,要嫁给盛余堂,然后对外说安宁是她生的。
那时候他们还没来龙北市。
程老和夫人为了安宁,觉得刚满月的安宁,盛余堂一个人肯定是带不了孩子,如果让程明月嫁给盛余堂,肯定会善待安宁的。
两人就跟盛余堂商量,起初盛余堂死活不肯同意,可是看着襁褓里的安宁,因为早产虚弱爱哭。
权衡之下还是同意了,只是提前告诉了程明月,他不会跟她有夫妻之实,如果她遇到合适的,可以把安宁还给他,去追求她自己的幸福。
程明月同意了,觉得只要两人结婚,还怕勾不住盛余堂的心,不过一个乡下来的男人。
结果结婚后,盛余堂就不怎么在家,后来对外宣称生了孩子不久,盛余堂牺牲了。
程明月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结果,更不可能好好带还没一岁的盛安宁,而且从盛余堂这里感受不到温暖,却从他堂弟那里得到了。
所以,在安宁不到一岁时,她就扔下安宁,很理直气壮地改嫁给了盛余山。
周峦城听完盛安宁的身世,有一些不明白:“这和我嫂子现在生病有关系吗?”
他不管盛安宁是谁的孩子,父母有着什么样的遭遇,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动手?
程老重重叹口气:“你听我慢慢说完。”
第488章 周时勋等不了那么久
程老让周峦城不要着急:“我先给你说安宁的身世。”
然后又跟周峦城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把盛安宁嫁给周时勋。
因为盛安宁从小没有父母,所以程夫人在带盛安宁时,就有些娇宠,性格也逐渐变得刁蛮。
在她五六岁时,程夫人去世,程老又要带着安宁又要工作。
也就忽略了孩子的成长。
等十五六岁是已经非常的不听话,这时候程明月提出要接盛安宁去城里生活,程老原本是不愿意的。
但盛安宁想去,想去城里的过城里人的生活。
程明月也再三保证,会对盛安宁好,程老也每个月都会把工资给程明月,生怕她委屈了盛安宁。
结果从盛安宁十八岁开始,程明月就开始给她张罗着找对象。
程老知道后非常生气,还和程明月吵了一架。
一直拖到盛安宁二十岁,程明月又说要把盛安宁嫁给一个姓时的年轻人,还说是已经说好了,彩礼什么的都很好。
程老一听姓时,顿时多了个心眼,让人去调查了这个姓时的年轻人,却没有找到直接证据,证明这个叫时磊的年轻人,和当初那些潜入三号坑,被程秋韵发现,然后抓起来的一个时姓特工有什么关系。
仅有一点联系就是,姓时,出生地在新省。
程老第一个直觉就是,是不是那个特工的后人来报仇?
因为证据不足,也没办法把这个叫时天雷的年轻人怎么办,只能坚决不同意,思来想去,他认识的年轻人里,未婚还最稳妥的就是周时勋。
只要周时勋在,肯定能护住盛安宁,也能让程明月死了心。
所以用试试看的态度跟周时勋提了一次,第一次周时勋是拒绝的,觉得他没办法给盛安宁一份稳定的生活。
程老又去找了周时勋两次,最后周时勋同意了。
原本还想着程明月会不同意,万万没想到,程明月不仅同意了,还要了两千元的彩礼,而老实的周时勋,既然答应了程老,也很听话地掏了这份彩礼。
周峦城也听说过周时勋的婚姻是怎么来的,却没想到来得这么草率。
更没想到,两人真是硬绑在一起。
多亏两人现在过得幸福,要是不幸福呢?
沉默了一会儿问程老:“所以,你怀疑是时天雷干的?”
程老点头:“我原本想等时勋和安宁结婚后,就去好好调查一番时天雷这个人,却没想到这个人消失了。”
“还有,时勋和安宁结婚后,明月和盛余山有了一笔钱,还搬去了省城,要是没人帮他们,他们连出门证明都拿不到,不仅来省城安了家,还都有了工作。”
“我就觉得这中间肯定有问题,也找人去调查,却根本查不到,他们用了什么关系,谁的关系进了省城纺织厂。”
这也是程老一直想不通的一点,程明月和盛余山自然不会跟他说实话。
周峦城觉得如果是报复,这个报复时间是不是等得太久?
程老知道周峦城的疑问:“你知道当初对待这些卖国贼和特工是怎么处理吗?会开公审大会,还会当众枪决,所以如果是这些人的后代藏在人群中,看见后肯定会种下仇恨的种子。”
“我为什么对这个姓时的年轻人影响深刻,是因为当时也调查过这些人的家庭背景和家庭成员。都知道姓时的有个十五岁的儿子,却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盛余堂也曾说过,这个少年如果不找到,就是个隐患。”
周峦城觉得这么说来也靠谱,可是去哪里找这个叫时天雷的人?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改名换姓,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在他们身边,他们都不知道。
似乎有了头绪,又好像丝毫没有头绪:“我在哪里可以看见当年事情的照片。”
如果是时姓坏人的后人,长相肯定会有些相似吧。
程老皱着眉头:“只能去新省,所以档案都在新省。”
周峦城又跟程老确定了几个问题,也顾不上休息,匆匆忙忙跑着去火车站,买最近一趟去新省的火车票。
结果没有直达车,就买靠新省最近城市的火车票,先过去再说。
买了票转身,却没想到在偌大的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见了穿着白衬衣背着背包的慕小晚。
…………
周峦城临去新省前,先给周家打了个电话,因为电话会被监听,只是告诉周时勋,他要去新省一趟,用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让他这边有事和宋修言商量。
周时勋就知道,周峦城那边找到的线索,牵扯到去新省取证,叮嘱他小心,然后挂了电话。
心里默算了一下,周峦城去新生,来回的路上就要用掉十天时间,如果取证顺利可能也要一个星期,慢了可能要二十天。
所以周峦城再回来,都要将近一个月后。
他们能等得起,盛安宁呢?
周时勋握着拳头,想想盛安宁再也不会醒来的后果,有那么一瞬间差点站不稳。
好在周朝阳喊着宋修言的名字,让他去二楼书房找人。
周时勋回神时,宋修言已经推开书房门进来,见他脸色不对,手还按在电话上,有些担心:“峦城那边没有进展?”
周时勋摇头:“不是,是他要去一趟新省。”
宋修言也能猜到,肯定是线索往那边蔓延了,而且电话里肯定也不能说太多,也就没问,过去拍了拍周时勋的肩膀:“我这边有个发现,薛彩凤那个孪生姐姐是会唱昆剧的,所以在之前她应该就已经和孙财旺联系上,还跟孙财旺达成了协议。”
“这两天,我这边也找人盯着孙财旺了,他这两天频繁去静磁胡同那边,而这个胡同,当年很多名角都住在这里,后来也变成了一些唱戏爱好者喜欢去的地方。”
周时勋挑眉:“你的意思是,薛彩凤的姐姐还在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