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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盛安宁就发现,周时勋变得格外温柔,还有些索取无度。
之前两人几乎隔一天也会悄悄做点开心愉快的事,不过都是一次就好,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上学。
像是今晚,周时勋化身不知餍足的猛兽,如同在自己疆土上巡视驰骋,不知疲倦也没有终止的意思,还是少见。
让盛安宁有些疑惑,想问却又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索性自己睡自己的,任由他去胡闹。
想着等早上起来再问,是什么让他如此反常?
结果第二天早上,盛安宁起来已经是十点半,已经吃到两个半小时。
盛安宁坐起来,不敢相信地拿着闹钟看了半天,她每天都有定早上七点的闹钟,今天早上为什么没响?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周时勋按了,心里不由把周时勋反复责怪一顿,这让她怎么下楼?
还有学校,不请假就是旷课!
这会儿旷课还是非常严重的。
盛安宁又盯着闹钟看了半天,有些认命地叹口气,起床洗漱下楼。
楼下,钟文清和周红云正在逗着三个孩子,很有耐心地教给三个话都不完整的孩子数数。
看见盛安宁下楼,钟文清赶紧起身:“安宁起来了?有没有好点?这个天气就是早晚有些凉容易感冒。”
盛安宁瞬间明白过来,周时勋骗大家她感冒了,所以才任由她睡到现在。
可谎言就是谎言,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没事,睡一觉起来好多了。”
一开口,让她自己都惊住了,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瞬间脸都红起来。
都是周时勋!
这个老实木讷的老男人,竟然学会解锁新知识。
钟文清没注意到盛安宁的尴尬,还念叨着:“听听嗓子都哑了,看来感冒挺严重的,阿姨在厨房炖得有姜茶,你去喝点。”
盛安宁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跑去厨房,喝了姜茶吃了点东西,看看时间,决定还是去学校一趟。
怎么也要找个借口请假,要不然真成了旷课,还怎么去竞争奖学金。
到学校时,已经赶上午饭时间,盛安宁找了一圈没见老师,决定先去找林宛音。
盛明远已经回了魔都,发展他的生意,而且盛承安也南下去开拓他的疆土。
只有林宛音带着多多留在京市,就连上课,她都要带着多多,好在多多听话又懂事,坐在讲台边上安静地吃东西,不吵不闹。
盛安宁过去时,林宛音正在喂多多吃饭,看见她来,多多立马开心地扒拉开妈妈手里的碗,冲盛安宁伸着胳膊:“妈妈抱多多。”
林宛音哭笑不得,捏着多多的小脸蛋:“说过多少次,这是姐姐,怎么还叫妈妈呢?”
多多立马改口:“姐姐抱多多。”
盛安宁笑着抱起多多坐下:“我看着多多又重了,没想到你一个人还把多多带的这么好。”
林宛音叹口气:“你和你哥小时候我都没这么带过,这下算是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当妈的不容易。”
当年林家和盛家条件都很好,结婚后有了孩子,就有保姆阿姨带着,所以林宛音都感觉带孩子不费劲儿。
现在带多多,才知道各种的不容易,每天生活就像打仗一样。
盛安宁乐了:“那你还不跟我爸去魔都,要不就找个阿姨带多多。”
林宛音摇头:“那不行,我肯定要守着你的,至于多多,现在习惯了也还好,而且多多还跟个小吉祥物一样,带到班里,那些学生就能帮我看了。”
说完睨了盛安宁一眼,看着女儿眼底眉梢都带着丝丝春情,皮肤【创建和谐家园】细白,一看就是滋润得很好。
忍不住感叹了一下:“你说你们小两口,也不知道节制,为了那点事连学都不来,还请假,羞不羞?”
盛安宁愣了一下:“妈,你怎么知道我请假了?”
林宛音惊讶:“周时勋来找我了,一大早让我给你请假,说你感冒了,我看他那个样子,一点儿都不着急,就知道肯定是没干好事。”
盛安宁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亲妈讨论这点事,红着脸:“妈,你就别说了。”
林宛音乐呵呵地笑起来:“竟然还能看见我家小安宁红着脸,不过看你们这样,我也高兴啊。说明周时勋是真的很疼你。”
盛安宁想想昨晚周时勋的异常,疼她倒是没感觉到,反而觉得像是要把她镌刻在身体里,永远不要分开一般。
这样情绪失控的周时勋,她还是第一次见。
林宛音叹口气:“看着你过得好,我很开心,就是你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好歹也找个女朋友回来,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他取向问题。”
盛安宁无语地看着亲妈,这个大胆的话,要是让外人听见,估计要吓死。
两人又聊着天,就听过道里有脚步声,还有人在隐隐约约的喊着,好像有人受伤。
盛安宁和林宛音抱着多多出去,拦住一个下楼的老师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系一个叫慕小晚的女生,把一个女生从图书馆楼上推了下去。”
盛安宁听见慕小晚的名字后,已经顾不上其他,拔腿就朝楼下跑去……
第442章 她不是凶手
盛安宁一口气跑到图书馆门口,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地上有一滩血,受伤的人显然已经拉着去了医院。
她正准备上楼时,就见有几个警察拥着慕小晚下楼,而慕小晚手腕上还带着一副手铐!
盛安宁愣住了,再看慕小晚脸上并没有恐慌,只是皱着眉头,隐隐有些不耐烦。
她知道现在也没办法跟慕小晚说话,看着慕小晚被带上警车,转身朝着校外跑去,去找周峦城,只有他能帮了慕小晚。
虽然慕小晚性格恣意洒脱,对不熟的人冷漠疏离,对欺负自己的人,也从来不会手软,会当场还回去。
但盛安宁依旧不相信,慕小晚会推陈芳菲下楼。
好在周峦城在办公室,刚忙完一个案子,准备写总结报告,看着盛安宁慌慌张张跑来,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嫂子,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盛安宁摆手,调整了一下呼吸:“是慕小晚,警方怀疑她推了一个女学生下楼。”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也没顾上打听,只知道越快有专业的周峦城过去,就能尽量还原案发现场。
不是她不相信警察,而是觉得自己人才能足够细心。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小晚肯定是被冤枉的,她不会做出这么不知轻重的事情。”
周峦城没等盛安宁说完,已经起身,拿了桌上的车钥匙:“走,我们去看看。”
过完年到现在,他一直很忙,忙到每天能睡五个小时都是一种奢求,更不要说按时吃饭。
就是这样,偶尔走神时,也会想起慕小晚,想起那姑娘吃饭时,对食物那种虔诚又认真的态度。
还有吃到开心时,眼角弯弯,眼里满是满足和喜悦。
总能让没什么胃口的他,忍不住多吃两口饭。
路上,盛安宁皱着眉头:“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有蹊跷的,而且慕小晚和陈芳菲虽然在一个宿舍,两人私下并没有交情和过结。小晚转系后,我都见得少了。”
周峦城在感情上虽然相信慕小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职业让他变得严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盛安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角:“小晚独来独往,也从来不把小事放在眼里,怎么会和陈芳菲对上?”
周峦城沉默了下:“那个陈芳菲,是个什么样的女生?”
盛安宁想了想,还是很客观地评价:“是从魔都来,自身带点城里人的优越感,有些骄傲却也能和同学和平相处,平时也没和同学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而且她一心想出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任何瑕疵的。”
所以,她也不可能主动去招惹慕小晚。
两人到学校时,图书馆因为刚发生过刑事案件,已经闭馆。楼前的血迹也清洗干净,围观的学生也都不见踪影。
盛安宁指着地上未干的水渍:“就是这个地方,说是从二楼窗口推下来的。”
这个高度,幸运的话,不足以致命,受伤肯定是难免的。
周峦城抬头看着盛安宁指着的窗口,窗户已经紧闭,默默看了一会儿,问盛安宁:“伤者去了哪个医院?”
盛安宁刚才过来还真听到了一句:“就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
周峦城点点头:“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又赶到医院,很容易找到还在抢救的陈芳菲。
而抢救室门外,戴学明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愣愣地看着手术室的门。
身边还跟着学校的两个领导和一名公安,两人也是一脸严肃。
这是让盛安宁没想到的,她从二楼的高度,还有地上的血迹判断,程芳菲身上肯定有开放性伤口,却没想到这么半天还在抢救。
难道是摔倒了头?
如果伤势很重,就很麻烦。
周峦城已经过去跟公安聊了起来,对方知道他是市公安的,问过姓名后,又知道他就是在公安系统里赫赫有名的周峦城。
刚从部队转到公安系统不久,却破了不少难破的大案要案,而他带的刑侦队,更是月月都受上级点名表扬。
让他们这些在基层,常常恨自己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的小公安,羡慕不已。
所以对周峦城的态度,仰慕中带着几分恭敬:“周队,你怎么过来了?受伤的学生,你认识?”
周峦城摇头:“不认识,正好路过,所以过来问问。”
小公安心里纳闷,这也不算什么大案难案,还能引起周峦城的兴趣?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赶紧如实地跟周峦城分享着案情:“就是两个女同学发生了有些口角,不过那个叫慕小晚的也是个狠人,直接将人推下窗户。”
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刻意避开了前面的两位校领导和戴学明。
周峦城眼神晃了晃,示意小公安去一旁说。
两人走到无人的窗边,小公安见周峦城身边还有个姑娘,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这个案子。
周峦城也没为难他:“已经确定是被推下去的吗?”
小公安点头:“还在抢救的女学生当时还有意识,嘴里喊着慕小晚推她,而她对象,就那位男同志也作证,是慕小晚推的受害人,也有部分同学证实当时被告人和受害人发生了口角。”
盛安宁捏着拳头才压着想反驳的话,毕竟警察办案也是讲证据。
现在人证对慕小晚都非常不利。
周峦城没再问,只是点点头:“谢谢你。”
小公安连连摇头:“不客气不客气,周队,你可是我们一直想学习的楷模,今天能见到你,真是太激动了。”
盛安宁听着小公安对周峦城表达着仰慕和敬佩,又看向戴学明。
戴学明紧张的模样还有状态,像是在关心和紧张着里面恋人的安慰,可真是这样吗?他们的感情这么深?
就在盛安宁猜测时,手术室门打开,一名医生匆匆走了出来:“伤者流产大出血,要摘除子gong,家属在吗?需要签下字。”
盛安宁愣住,陈芳菲还怀孕了?所以那一堆血并不是伤口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