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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宁都有些惊讶地看着陆长风:“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陆长风点点头,很认真:“当然知道,我和姐姐结婚就可以晚上睡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
盛安宁扶额,事情好像比他们想的还要严重。
周朝阳急红了脸,赶紧摇头:“你不要乱说啊,我们不能结婚的。”
钟文清也赶紧澄清:“对,你和朝阳是亲人,不能结婚。你慢慢长大就会明白了。”
陆长风不开心的噘嘴:“不是的,你们肯定在撒谎。”
钟文清见根本说不清,又开始庆幸,多亏通知了陆家,等陆家来把人带走就好了。
想想,索性避开这个尴尬的问题,跟盛安宁聊着:“你跟多多妈妈说好了吗?元旦来家里吃饭,还有三天就元旦了,我们家要开始准备了,多多爸妈都有什么忌口没有?我听说国外喜欢喝咖啡?我们要不要也准备点咖啡?”
钟文清觉得待客之道,不仅要热情,还要让客人吃得舒心和满意。
盛安宁连连摇头:“妈,不用那么客气的,怎么说也是我们救了多多,他们要来感谢我们的。”
钟文清摆手:“那可不行,怎么也要人来了满意才行,我记得之前的华侨商店就有卖咖啡的,回头我让峦城去买。”
盛安宁赶紧摆手:“真不用买,我看他们也喜欢喝茶,琳达老师就挺喜欢喝茶的。”
钟文清狐疑:“真的?我还以为都喜欢喝咖啡呢,不过说起来,那咖啡有什么好喝的啊,又苦又涩的。”
盛安宁嘿嘿笑着配合:“我也觉得不好喝。”
可其实她是一个咖啡的疯狂爱好者。
边吃饭边聊天,钟文清已经把元旦要吃什么菜都定了下来,绝对是这个年代最好标准。
最后,就是担心魏家那边的情况,会不会闹起来。
钟文清想想都发愁:“虽然咱们有理,可也挺膈应的。”
周朝阳就愧疚:“妈,都是我不好,还要让你为我担心。”
钟文清摇头:“和你没有关系,对这些人就该这样,是他们没本事还想惹事,活该!而且有你二哥在,肯定没问题。”
……
第二天一早,周峦城回来,说是魏国庆醒来,也度过了危险期,只是肋骨断了三根,牙齿掉了六颗,左侧锁骨骨折。
说着看着正认真吃包子的陆长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你说你力气倒是挺大,打架怎么还能下死手呢?要不是我哥去得及时,你真是能把人打死。”
陆长风塞着一嘴的包子,含糊地开口:“他欺负姐姐,就要打他。”
周峦城忍不住笑了:“你倒是知道保护人,不过下次【创建和谐家园】不能用这么大的力气,受伤也很疼。”
陆长风点点头:“不欺负姐姐,就不【创建和谐家园】。”
钟文清却担心:“不会有事吧?”
周峦城摇头:“没事,因为是他们先出言不逊,而陆长风现在是情况,是可是不负刑事责任的,至于我大哥摔了李春华,也有证人证明是李春华动手打朝阳时,他过去阻拦发生的意外。”
周朝阳惊讶:“还有证人?二哥,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周峦城无奈笑着:“你个丫头,想什么呢?是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他正好收摊回家,所以全部都看见了。”
盛安宁先松了一口气,有目击证人就好办多了,要不这件事真的非常扯皮。
周朝阳都没想到,惊讶得瞪圆眼睛:“老大爷全看见了?还肯帮我们作证?那以后会不会被魏国强和李春华报复?这两人挺不是东西的,一直游手好闲欺负人。”
周峦城摇头:“不会,他们不敢。”
说到魏母来家里闹事,周峦城也有些惊讶:“我看他们虽然蛮横不讲理,但也不应该会鲁莽到什么都不打听清楚就直接上门来闹吧,再说我还在医院呢,他们可以拉着我闹的。”
盛安宁就很肯定地说:“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吧,朝阳不是说了,这俩是耿爱国的狗腿子,谁知道耿爱国有没有在后面使坏。”
说到底,耿爱国离婚和周峦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联系。
他心里肯定恨周峦城的。m.
周峦城微微皱了下眉头,又笑了,看着盛安宁:“嫂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盛安宁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说这话是怀疑耿爱国干了什么,同时有点儿小私心,就是想让周峦城一定一定不要和洛安冉有关系,因为她还是想让自己的小姐妹和自己当妯娌。
没想到周峦城一下就能反应过来,心里忍不住嘀咕,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既然不用担心魏国强和李春华那边的事,周朝阳就可以好好在家养伤。
盛安宁也跟父母说了元旦来家里吃饭的事情,同时也说了最近家里出的事。
盛承安这一段时间几乎都在林宛音这边猫着,没事就帮着看孩子,顺便跟父亲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什么时候做生意更合适。
以前盛承安是继承了家族企业,而这一次算是白手起家,高度还是不一样的。
却又正好遇到这个机遇和挑战并存,信息又缓慢的年代,父子俩都是很有信心。
这会儿听说陆长风把人打住院,还差点儿要了对方的命,盛承安忍不住啧叹:“这还没有傻透气啊。”
盛安宁赞同:“他还是知道保护自己人的,能恢复成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回头去了,你可不要逗他啊。”
盛承安嫌弃:“你当我跟他一样,放心吧,我肯定会哄得他很开心。”
盛安宁可不这样认为,陆长风虽然智商只有七岁,却并不好哄,就跟所有七岁的熊孩子一样,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有自己的喜好。
“他可不是安安和周周,没那么好哄的。”
一直听两人聊天的盛明远突然问了一句:“陆长风家是魔都的?他父亲叫什么?”
盛安宁也不清楚,可是知道在自己的世界里,魔都不仅有陆家还有盛家,两家还是世交,之前她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不记得陆家有陆长风这么个人。
盛承安忍不住打破盛明远的幻想:“爸,这个世界的很多人和事,和我们原来的世界并没有重合。”
盛明远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万一有那么一点点重合的地方呢?”
第399章 谜一样的身世
盛安宁倒是希望能有点儿重合的地方呢,可惜她来这么长时间,事实证明根本没有重合的地方。
最后一家人也聊了去周家要准备什么礼物,显得既然重视对方,又不那么明显过分的隆重。
盛承安听着都觉得麻烦,叹口气看着盛安宁:“你说你要是和我们一样,都是biu一下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这么麻烦了?”
盛安宁无奈,她也想穿越用自己身体啊,可是魂穿这个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瞪眼看着盛承安:“你是嫌弃我了?”
盛承安赶紧摇头:“那倒是没有,就是现在有些麻烦,我们为了一个谎言,要演戏去找一堆借口,我就怕回头有一天被发现,特别是周时勋发现,我看你怎么办。”
盛安宁瞬间不说话,她也不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就干脆坦白说实话。
……
陆长风的父母是元旦的前一天到了京市,周时勋去车站接了两人回家。
盛安宁也刚好休息在家,原本是帮着周红云和阿姨一起准备明天的饭菜,顺便把家里打扫一遍。
陆长风父母突然赶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又忙着准备午饭,接待陆长风的父母。
钟文清也见过陆长风的父亲陆见森,觉得人还不错,挺有礼貌脾气也好,就跟陆长风说着:“你爸爸来了,你要有礼貌,不能任性不搭理他们,要不他们会伤心的,他们都一直很关心你。”
智商七岁的陆长风可一点儿都不傻,反应还挺快:“那为什么他们都一直不来看我,我为什么住在你们家,他们肯定是对我不好。”
钟文清这会儿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因为你爸爸妈妈不知道你受伤了,他们也是刚知道,所以就赶紧来看你。”
陆长风一点都不乐意,生气地绷着脸,主要是怕离开周家。
周时勋带着陆见森和柳锦云夫妻回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受伤的陆长风,夫妻俩都顾不上跟钟文清他们打招呼,直接扑了过去。
陆见森皱着眉头看着陆长风:“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柳锦云倒是含泪看着陆长风,伸手握着他的手:“长风,你还记得妈妈吗?”
陆长风看着两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人,很不喜欢他们碰到自己,扭头不想搭理他们。
盛安宁抱着女儿站在一旁,她还是第一次见陆见森,确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而柳锦云就很有魔都女人的气质,精致到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在脑后挽了个发髻。
做了一晚上火车都不显憔悴,一开口带着吴侬软语的强调。
柳锦云边哭着边问儿子认不认识自己,又是各种心疼,拿着手帕不停地沾着眼角的泪水。是
陆见森先回过神,起身跟钟文清打着招呼:“嫂子,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竟然不知道,长风这孩子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钟文清客气地让他坐下:“不用那么客气,都跟自己孩子一样,看见他受伤怎么能不管。”
陆长风已经忍无可忍,突然站了起来发着脾气:“我不想和你们坐,你们都不是好人。”
说完气哼哼地去找周朝阳,拉着周朝阳的手:“姐姐,我们去玩跳棋,我们不跟他们说话,那个女人坏得很。”
柳锦云愣住了,眼泪含着眼眶中,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长风,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朝阳觉得这样带陆长风去玩太不合适,皱眉瞪着他:“你别闹,乖乖地坐在这里。”
陆长风很听话地哦了一声,站在周朝阳身边也不肯去父母那边。
钟文清知道他这话很伤人,赶紧说着开导的话:“你不要在意啊,他现在就是小孩心性,对你们也很陌生。”
柳锦云擦着眼泪:“没事没事,我不怪他,就是心里很难受,没想到他真的把我们都忘了。”
陆见森见到这个情况,也只紧锁眉头,这个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路上已经详细地问了周时勋,陆长风的病情和状况,现在看来,陆长风可能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回魔都。
忍不住叹口气:“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这段时间肯定是你们费心了,所以才能把你们当成家人,没事,我们会慢慢来。”
柳锦云哭了一会儿,擦了脸上泪,看着钟文清:“我能和长风单独待一会儿吗?”
钟文清自然没意见,而且母子两人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唤醒陆长风潜在的意识,毕竟血缘是没办法取代的。
让周朝阳带陆长风去书房,柳锦云边擦着眼泪边跟了过去。
周朝阳命令陆长风必须在房间里坐着,要不以后都不搭理他。
陆长风委屈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周朝阳出去把书房门还关上,再看柳锦云就更觉得讨厌,赌气地把脸扭到一旁,不想搭理她。
柳锦云一改刚才在外面时伤心的模样,擦了擦眼泪,淡定的坐在陆长风对面,她还有些不相信陆长风真的变成了傻子。
盯着陆长风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妈妈也不记得了?”
陆长风骄傲地把头扭到一旁,不想搭理她。
柳锦云笑起来:“你倒是轻松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用回陆家,对了,你不会连庄静也不记得吧。”
陆长风依旧不搭理她,只是气呼呼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孩童般纯粹的仇恨。
柳锦云知道陆长风是真的傻了,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冷笑起来:“你傻了也好,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你就是我的耻辱!你害得我这一辈子都过得不好。”
说完又哭起来:“陆长风啊陆长风,你那么努力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傻子?”
碎碎念念说了很多,一直哭着说着,哭得陆长风心里很烦躁,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出去,我不和你在一起,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