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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宁见周时勋有转身往回走的打算,拽着他的袖子:“我们快去快回,你要是回去哄她,今天都别想走了。”
第373章 原来是他受伤
周时勋还是心疼女儿,小嗓音喊着爸爸,哭得让人听了就心软。
主要是也没经历过小孩子哭了一哄就好,还有人精的小娃娃们,学会用哭让大人妥协。
带着盛安宁往外走的脚步放快,一心想着快去快回。
冯大昌妹妹冯娟娟住的招待所离大院不太远,盛安宁觉得周时勋还好有分寸,没把人带回家去。
到了招待所,没想到除了冯娟娟之外,还有个年轻人,个头不高满脸憨厚,看见周时勋和盛安宁赶紧站了起来。
有些局促冲盛安宁喊了一声:“嫂子。”
盛安宁点点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冯娟娟,眼睛红肿着,脸色憔悴,但可以看出原本也是个漂亮的姑娘。
周时勋只是扫了冯娟娟一眼,然后看着胡勇:“收拾好了没有?走吧。”
胡勇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又看向冯娟娟:“她不肯走啊。”
周时勋皱眉:“为什么?”
冯娟娟站起来看着周时勋:“周大哥,我爸妈身体不好,我还是觉得应该瞒着他们,你们不用管我,我在招待所冷静几天,自己回去。”
周时勋却看向胡勇;“不是让你做她的思想工作?”
胡勇有苦难言:“我也没办法,我跟她说了这次事情肯定会通知到家人,毕竟这次是冯大昌的失误,导致陆队受重伤。”
所以冯大昌的不能算牺牲,也领不到任何荣誉。
盛安宁耳朵捕捉到了陆队,立马就想到了陆长风,赶紧看向周时勋,见周时勋一脸严肃,也知道现在不是问他的时候。
周时勋显然没什么耐心:“通知函是要亲手送到你家人的手里。”
冯娟娟却有些激动:“我都说了这件事我可以以后跟我爸妈说,你们为什么非要现在说,我爸妈身体本来就不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是个孬兵,气得生病了,你们就舒服了?”
胡勇头大:“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瞒住。”
盛安宁也听懂了一点,就是冯大昌死了,周时勋他们要按照规定通知到家人,而冯娟娟却觉得父母年纪大了,不能接受儿子早逝的打击。
站在两边的出发点来说,好像都没错。
冯娟娟倔强地擦了一下眼泪:“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就是责怪我哥牵连了陆长风,差点儿害死他,所以现在死了也是活该。”
胡勇有些生气:“我们什么时候说冯大昌没了是活该?我们也没怪他的失误造成严重的后果,甚至周队也试图争取过评他为烈士。这件事要通知到你的家人,也是希望他们能理解为什么冯大昌最后不是烈士。”
他们并没有因为冯大昌的一次失误就否定了他这个人,只是规定在那里,他们也是无奈。
所以就想着尽可能安抚老人情绪,能帮的地方也一定帮忙。
冯娟娟不吱声,她难过哥哥死了,最后却连个英雄称号都没落下,更不是烈士,简直太冤枉了。
周时勋有些烦躁,眼中划过不耐烦,看向胡勇:“你这边收拾好了,我们先过去,不用管她。”
这个她很明显指的是冯娟娟。
盛安宁看着周时勋对冯娟娟没耐心的样子,这种表情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心里突然释然,自己可真能胡思乱想。
冯娟娟无奈,只能跟着周时勋和胡勇一起回了家。
老人们知道儿子没了,自然是一番痛哭,盛安宁就跟胡勇一起安慰着两个老人,周时勋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最后临走时,盛安宁倒是看见周时勋把一沓钱放在了桌上暖壶下面。
从冯家出来,胡勇先松了一口气:“真是太难受了,我也怪冯大昌,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最后一次那么窝囊,牺牲两个,还重伤一个。”
周时勋没接他的话,而是安排着工作:“你去医院看着,陆长风醒了告诉我一声,我家地址你也知道。”
胡勇得了命令离开。
盛安宁这才问周时勋:“陆长风受伤了?很严重吗?住在哪儿个医院?”
周时勋在面对盛安宁时,脸色和语气都好很多:“在总院那边,到现在昏迷不醒。我们也是因为这个才会提前回来。”
盛安宁啊了一声:“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会昏迷不醒,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周时勋简单说了陆长风的伤势:“爆炸时,一块弹片进了脑袋。”
还说了陆长风受伤的经过,听得盛安宁都跟着紧张:“那做手术了吗?不是只要把弹片取出来就行?”
周时勋点头:“那边医疗有限,所以我们是一起乘专机回来的。”
盛安宁攥了攥手心,如果她现在已经毕业就好了,说不定就能帮陆长风手术,不过想想,京市医疗水平还是可以的,陆长风应该是没问题。
心里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周朝阳。
周时勋这会儿就惦记着安安还会不会在哭:“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回去?安安会不会生气我们没带她出门?”
一副新爹上路的虚心,让盛安宁回神,摆了摆手:“不用,小丫头不能惯坏毛病,要不以后次次都要东西。”
两人回家,安安完全已经忘了爸爸妈妈,正开心地跟哥哥们抢皮球。
盛承安在一旁逗着三个孩子。
看见爸爸和妈妈进门,安安立马开心地爬了过去,完全忘了早上不开心,咯咯笑着伸着小手要周时勋抱抱。
周时勋路上还想着,小丫头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搭理他了,没想到女儿竟然又咯咯笑着找他。
眼底带着笑意,要弯腰抱起安安,被盛承安抢先抱起安安,有些嫌弃地看着周时勋:“你看看你身上冰凉,还想抱孩子,也不要冻着孩子。”
然后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周时勋,看见他脸上的伤疤,更是嫌弃:“本来就不咋好看,还整破相了。”
盛安宁没好气地瞪哥哥一眼:“破相我也不嫌弃,倒是你,连个对象都没有。”
盛承安啧啧叹着:“说话就说话,你咋还人身攻击了呢?”
第374章 小宝宝们
盛安宁就瞪盛承安,虽然知道他这么说周时勋,也是觉得她委屈,但她的周时勋,谁都不能说。
她自己还舍不得说的呢。
盛承安见妹妹好像真的急眼了,赶紧冲周时勋笑着:“不过你可算是回来了,挺好挺好,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挺好。”
盛安宁白了盛承安一眼,嘟囔了一句:“假惺惺的。”
盛承安也不跟她计较,等周时勋换了衣服,抱走安安,他也过去坐下跟周时勋聊天。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钦佩周时勋这样的人,无畏生死,舍命保国。
如果是他,他不一定能做到,他晕血又怕死,所以跟周时勋聊天时,语气变得正经了很多。
问了周时勋不少关于战场上的事情,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还好,可以,环境是有些艰苦,但能克服。
他想知道的那种又【创建和谐家园】又惊险的场面,是一个都没有。
周时勋本来也不擅长这种聊天,而这会儿关注点还在三个孩子身上,抱着安安,墨墨和舟舟也扶着东西走过来,一边一个趴在他腿边。
所以和盛承安聊天就极其的敷衍。
盛承安有些无趣,拉着盛安宁去一边小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跟周时勋介绍爸妈?”
盛安宁一高兴还把这事给忘了,这会儿想想也是头大:“我也不知道啊,不是说认干妈?这样也行的。=”
盛承安呵笑:“周时勋可没那么好糊弄,他聪明着呢。”
话不多,眼神却够犀利,有着洞察一切的深邃。
盛安宁叹口气:“那有什么,他不相信也要相信,反正我不说,他总不能逼着我说。”
她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周时勋会知道,而且还想过,如果周时勋知道后,大不了就全说了,至于他能不能相信,或者会不会送她去精神病院,到时候再说。
厨房里,钟文清和周红云开心地帮着阿姨包饺子。
周时勋回来,周红云都跟着激动:“时勋回来,真是太好了,我看大院里那些乱说话的,现在还能说什么。”
钟文清倒是不在意这个:“只要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我就很高兴,红云,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去求求菩萨,是菩萨显灵我们一家人才团聚的。”
周红云乐了:“嫂子,现在可不兴这个,回头再被人说你搞封建迷信。”、
一直擀饺子皮的阿姨突然开口:“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就是白云观,那边听说挺灵验的,门口有个会算命的,算得可准了呢。”
周红云嘴上说着不信,这会儿却突然心动起来:“真的呀?那个算命的长什么样子,会不会是骗钱的?我倒是想去算算,看看我家咋回事,娶了两个儿媳妇都看不上我。”
阿姨也觉得奇怪,周红云的性格挺好,开朗又爱说,也不是小气的人,年龄也不算大,还能帮着家里干活带孩子的。偏偏就跟儿媳妇合不来。
劝着周红云:“这个倒是算不了,说是能算什么前世今生,我听人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个女人就觉得命苦,这辈子不管怎么努力日子都过得苦,年纪轻轻当了寡妇,后来孩子也没了。寡妇改嫁后不久,男人上山砍柴又被蛇咬了。你说我们北方蛇多少见啊。”
“后来,这女人就去白云观那边找算命的看了,说她上辈子作孽太多,所以这辈子就是驴命,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
阿姨是深信这个,就觉得投胎什么的,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肯定能投胎到个好人家。
钟文清只是听着,没往心里去。
周红云却听进去了,还想着回头也去算算,看看她和家里儿媳妇是不是八字不合。
盛安宁过来原本想包饺子,听到三人说这个,有些好奇,过去津津有味地听了一会儿。
完全当个故事听了,也没放在心上。
吃完午饭,盛承安离开,盛安宁和周时勋带着三个小家伙上楼睡午觉。
一个孩子哄睡要容易一些,三个要是让他们一起睡觉,还是非常有困难,按下这个,那个爬起来。
特别是舟舟,只要挨着哥哥,就要欺负哥哥,不是用脚踹,就是爬起来过去抱着墨墨的脸啃。
小牙齿现在厉害着,一口下去,墨墨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舟舟却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愧疚,看见哥哥哭,还拍着小手咯咯笑。
盛安宁心疼儿子,赶紧抱过墨墨,伸手捏着舟舟的小脸蛋:“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坏呢?看看你把哥哥咬的,上次咬了手,这次又咬脸,你要是再这样,妈妈打【创建和谐家园】。”
边说着边微微用力掐着儿子的小脸蛋,掐得舟舟【创建和谐家园】的小脸蛋瞬间红了,小嘴一瘪,哇的一声也哭起来。
哭着转身爬着去找爸爸。
盛安宁看着墨墨脸蛋上的牙印,有些深。再用力就会破皮,心疼得不行,也是无奈:“你这个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欺负墨墨,我们一眼看不见,他就上手打。倒是从来不欺负安安。”
说他爱动手吧,但他从来不抓人的头发,也不打安安。
就连多多在这里的时候,他也从来没对多多动过手。
只对墨墨下手,每次还下狠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辈子的仇人。
想到这个,又想到厨房里阿姨说的话,忍不住笑起来:“你说墨墨和舟舟上辈子会不会是仇人,所以这辈子才会从这么小就打架。”
周时勋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抱着舟舟:“这么小,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再看舟舟哭得满脸泪水,还伸着小手指着哥哥,小嘴呜哩哇啦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