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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光也忍不住笑起来,又问周峦城:“听老赵说,你最近在负责一个很多年前的凶杀案?而且还是你主动请缨?”
周峦城点点头:“是,赵叔叔是觉得这件事案子过去太久,没有任何证据留下,所以破案难度太大。我又刚来,应该做一些简单的案子,先把成绩做出来。”
他被分到了刑侦科,而所在公安局的局长,正好是周南光的老同学老战友,自然有点儿什么事情,就赶紧跟周南光说。
周南光认同老同学的观点:“峦城,虽然你不是急功近利的人,可你现在刚来,又是队长,年纪和资历都有些浅,难免会有些人不服气,所以你赵叔叔说的话,你也该听听。”
周峦城倒是不着急:“爸,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有把握,而且最近会找到眉目。”
吃了饭,钟文清才乐呵呵地去书房拿出一封信递给盛安宁:“这是时勋的信,刚才没给你,怕你连饭都不吃,现在拿着去看吧。”
盛安宁愣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周时勋写信了?”
钟文清点头:“你一封,家里一封,来,我抱安安,你去看信。”
盛安宁把孩子递过去,拿着信没做思考地跑上楼,对着白色的信封看了好一会儿,才去床边坐下,撕开信封。
里面是薄薄两张信纸,却写得满满当当。
周时勋的字,铁笔银钩,力透纸背,仿佛能看见他伏在桌前写信的样子。
盛安宁都不敢一目十行,生怕一下看完了。
周时勋的信里,不可能出现儿女情长,也没有我想你之类的情话,不是在写澜沧江边的人民生活,就是在问孩子怎么样,有没有闹人。
写得最多的还是澜沧江边居民的生活,去河边取水被冷枪打死,贫穷家里唯一的一头牛死了,一家人的绝望。
信的最后,是一段很简单的话,却字字扎在盛安宁心上。
……我留在这里,希望以后他们不受战争之苦,也希望我们的孩子,永远都不懂打仗的意义……
盛安宁不自觉就红了眼圈,她知道这是周时勋在跟她解释,他最近都不能回来,也不能回来。
一封信,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虽然没有一句我想你,可是在写她的名字时,那两个字,就显得格外小心,一笔一划,是用心在描绘。
盛安宁看完信,虽然想流泪,心却是踏实的。
在房间缓了一会儿,准备下楼问问周南光,她是不是可以写回信?这样就可以告诉他三个孩子的近况,还有照片,把三个孩子的照片也寄两张给周时勋。
客厅里,只有周朝阳缠着周峦城在聊天,而其他人都带着孩子回房间去睡午觉。
周朝阳见盛安宁下来,招手笑着:“我大哥信里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很想你和孩子们?”
盛安宁为难地看她一眼:“你觉得你大哥那个性格,他会写想我的话吗?”
周朝阳想了想,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会。”
说完哈哈笑起来。
周朝阳突然又跳起来,要去买冰棍:“趁着三个小朋友睡觉,我们赶紧吃,一会儿醒了看见我们,他们肯定又馋得嗷嗷叫。”
边说边就往外走,绝对的行动派。
盛安宁本想跟着去,被周峦城喊住:“嫂子,我想找你帮个忙。”
盛安宁好奇地等周朝阳跑出去,才又跟周峦城出了门,在院子找了个角落停下。
周峦城很直接:“我听我大哥说,你敢解剖尸体?”
盛安宁惊讶,周时勋竟然跟周峦城还说这个!点了点头:“敢,我胆子还是可以。”
然后反问周峦城:“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解剖尸体吧?不是有法医吗?”
周峦城摇头:“私人帮忙。”
盛安宁有些好奇,私人帮忙就能解剖尸体?因为周峦城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所以很痛快地点头同意。
“可以,我还懂一点化验,到时候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周峦城十分感谢:“嫂子,那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了,不过这件事先别跟爸妈说,免得他们会担心。”
盛安宁点头:“放心吧,我不说的。”
不过还是好奇:“是你今天中午说的这个案子吗?”
周峦城颔首:“有点儿关系,是受一位老人所托,帮着他给儿子儿媳翻案。”
盛安宁明白了,周峦城这么做,原来是帮别人忙。
她也没好意思再问,准备回屋时,周朝阳端着一碗冰棍,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一脸惊奇的跟周峦城说道:“你猜我在大门口看见谁了?”
第317章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周峦城想都没想:“北倾?”
周朝阳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我看见我姐了,瘦得都脱相了,拎着箱子站在大门口,想进来又不进来的,我没敢打招呼,就直接跑回来了。”
像她爱憎分明的性格,要是跟周北倾说话,就会忍不住问她,脑子是不是有病,周家怎么会生出她这样的白眼狼。
可是现在她知道她不是周家亲生的,就没办法开口。
周峦城想了下,还是朝着外面走去。
周朝阳赶紧拉着盛安宁去看热闹,还小声嘀咕着:“我们去看看,看看这个糊涂蛋脑子清楚没有。最近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
盛安宁也能理解,毕竟当母亲的,孩子犯了天大的错误,又气又恨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和惦记。
三人到大门口时,周北倾还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拎着个棕色小皮箱,犹豫地看着大门。
盛安宁看见周北倾,心里都惊讶不已,没想到那个清新雅致的姑娘,这会儿真就是瘦的皮包骨头,颧骨都高了出来。
头发没了光泽,有些冗乱地扎着。
像是一个三十岁,被生活磋磨到极致的女人。
就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就能把自己作的这么狼狈。
周北倾也没想到周峦城和盛安宁都会出来,看见周朝阳刚出大门就拉住盛安宁没有过来,抿了抿唇角,安静地看着朝她走来的二哥。
不自觉就红了眼睛:“二哥。”
周峦城不惊不喜地看着周北倾:“你为什么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周北倾瞬间就哭起来:“二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也知道妈他们肯定还在生我气,我就过来看看,马上就走。”
周峦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们都很好,北倾,我早就说过,你要学会聪明地看人,而不是凭着自己性子来,你觉得那些好听的话,很可能就是裹着蜜糖的利刃。”
周北倾还是哭,边哭边擦着眼泪,这半年,她在外面过得很辛苦。
单位也待不下去,就办了离职,想着自己出去怎么也能养活自己,可是根本不可能,没有找工作的地方,和别人一样偷偷摸摸倒卖东西,她又拉不下脸。
最后就租了个小破屋子,靠着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过日子,虽然没有饿肚子,却也不好过。
听大家说南边挣钱的机会多,她想去南边看看。
所以今天想回来道个别。
周峦城从口袋掏出手绢递过去:“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不是做错了,哭一下就能过去,认错就当没发生过。人都是有记忆了,错了就是错了。”
周北倾接过手绢擦了擦眼泪,瞪眼看着周峦城:“二哥,这个家真的不要我了吗?”
周峦城摇头:“你这次做得真的太过分了,而你到现在并没有真心改过,只是觉得离家半年了,家里人气消了你就可以回来,跟爸妈撒撒娇,这件事就可以翻篇。然后你再去外地或者出去住,家里人就会牵挂你。”
他虽然在家时间不长,却太了解这个妹妹了。
最后叹了一口气:“北倾,等你有一天为【创建和谐家园】母时,可能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北倾低着头哭,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最后有些委屈的抬头:“二哥,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认定我不知悔改,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峦城摇头:“你没有,如果你真知道错了,你就不会来找我们,应该去找嫂子道歉,你对不起的人是她,伤害的人也是她,你应该去找她道歉。这么久了,她在上大学,你应该知道,你去找她困难吗?”
“并不难,可是你没有去,一次也没有。因为从你内心里并不觉得自己错了,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你不会走到今天,或者说如果不是她和大哥,咱们家不会变成这样!”
周峦城一针见血的话,让周北倾瞬间停止了流泪,傻傻的看着周峦城。
她内心里从来没想过要给盛安宁道歉,从来没有!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的人,也就是父母,让他们这么大岁数还伤心难过。
周峦城失望地摇头:“你还是走吧,免得爸妈看了又生气,你明明知道妈的身体不好,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周北倾咬了咬下唇,哽咽地说道:“二哥,我是来告别的,我决定去南方。”
周峦城拧眉,却没问她去南方干什么,出门证明开了吗?
一个姑娘去那么远的地方很危险。
最后都没问,毕竟周北倾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选择和自由。
直到周北倾拎着东西走远,都没有再回来,脊背始终挺直。
周峦城无奈地看着周北倾走远,才转身,看着站在对面树荫下的周朝阳和盛安宁,走了过去。
周朝阳就一脸八卦:“我姐说啥了?是不是又哭着说她错了?既然知道错了,那为什么不给嫂子道歉,在那里哭哭啼啼一番,别人就要原谅她?”
周峦城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周朝阳都能懂得道理,周北倾却死活不懂,不是她不够聪明,而是她依旧自私。
盛安宁只是在一旁听着,周北倾这么自私不懂事挺好,因为就算她道歉,她也不会原谅。
原本以为周峦城说需要她帮忙,会需要等几天,没想到放假第四天,就来找她:“嫂子,明天有空吗?跟我一起出门一趟。”
盛安宁点头:“没问题,几点?”
周峦城想了下:“等我明天过来接你,大概在十点左右。”
为了避嫌,周峦城还让周朝阳也请了一天假,陪着他们一起出门。
周朝阳就兴奋得不行,一直问盛安宁,周峦城会带她们去哪儿?
等第二天,周峦城接了两人去了太平间,周朝阳傻眼了,扭头看着盛安宁:“这就是我二哥说的,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第318章 这也太可恐怖了
第318章
周朝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主要是从小鬼故事听多了,总感觉这玩意真实存在!
站在太平间门外,都感觉四周阴森森的,是一种浸入骨头里的冷,让她不自觉地就害怕。
头皮发麻的抓着盛安宁的胳膊:“嫂子!我们为啥来这啊?”
盛安宁倒是没想着周朝阳竟然怕这个,看她脸色都白了,也不逗她:“这个太平间肯定很多年都没用过了,你看周围的荒草,还有这个门上的锁头,锈迹斑斑。”
周朝阳还是觉得头皮嗖嗖冒着凉气:“那也不行,以前死过人啊。”
周峦城无奈笑了笑,安慰着周朝阳:“你好歹当过兵,怎么还怕这个?没事,嫂子说的没错,这个太平间最少五六年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