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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勋自然没有意见,帮她穿好衣服,围好围巾,扶着她出门。
跟隔壁房间的周南光和钟文清说了一声,钟文清到底年纪大了,就没那么好的精气神,让盛安宁他们去逛街,他们在房间里休息。
省城的傍晚要比龙北市热闹一些,不过火车站附近还是有些荒凉,周围还是大片的平房。
盛安宁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身时就碰见了程明月和盛大龙还有程红缨,三人都拎着行李,显然也是来火车站坐火车。
盛红缨看见盛安宁就想到挨的那一把巴掌,又想起盛安宁是省城的高考状元,那么多举报信都没她搞下去,心里就是一百个不服气,冷哼一声,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盛安宁只当没看见,扶着腰准备跟这些人擦肩而过。
主要是她现在身体不便,不方便战斗。
以前她一个人都不怕这些人,现在哥哥都来这个世界上了,更不怕这些人,就哥哥那个狐狸样,程明月他们只能更惨。
程明月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盛安宁,以前盛安宁虽然倔强不听话,却从来不会见她连搭理都不搭理一声。
听人说盛安宁考了省状元,肯定能去京市大学,心里就是各种的不舒服,这会儿看盛安宁愈发的不顺眼:“安宁,你站住!”
盛安宁没搭理她,她让自己站住就站住?
拉着周时勋的袖子,小步子迈得更快。
程明月气红了眼,瞪眼看着盛安宁的背影吼着:“盛安宁!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别以为就能和我断绝关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盛安宁压根儿不放在心上,扶着肚子缓缓转身留给程明月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又转身继续走。
程明月气到了,却又不能跟个泼妇一样站在这里破口大骂,只能恨恨地盯着盛安宁的背影。
盛红缨是又嫉妒又恨盛安宁,恨恨地说着:“妈,你看盛安宁,根本就看不起人,她不就是个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们去了京市舅舅家,让我舅舅走走关系,让我哥也去当大学生。”
盛大龙虽然心眼不正,但智商还算在线:“你在胡说什么,大学是那么容易上的吗?而且盛安宁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人家肯定骄傲,要是能让她上不成大学就好了。”
盛红缨就更阴狠:“你看看她那么大的肚子,谁知道会不会生个死胎,要是生孩子死了才好。”
特别是看着盛安宁身边那个男人,之前觉得长得凶神恶煞,黑不溜秋不起眼,这两次细看后才发现,那个男人五官长得很好看。
越想就越不服气,盛安宁怎么可以有那么好的命!
盛安宁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正现在有哥哥在,她就有撑腰的。
不能让周时勋知道的事情,但是可以让哥哥知道,两人一起干坏事,肯定更过瘾。
周时勋还担心盛安宁会生气,见她一直弯眼笑眯眯的,还挺惊讶:“你不生气?”
盛安宁眯眼笑着:“我为什么要生气?现在是他们生气才对,我遇到了好男人,还有了孩子,又考上了大学,哪个不是让人羡慕的事情,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嫉妒死我了?所以我气什么?”
周时勋想想也是,好像确实是程明月他们更生气才对。
盛安宁并没有把火车站遇见程明月母子三人放在心上,接下来四天时间里都是在火车上度过。
好在周南光找关系搞到两张预留卧铺,专门留给领导或者关系户的,都是下铺。
白天的时候,周时勋和周南光可以过来,四个人聊天看书消磨时间,晚上也能休息得很好。
就是这样,等到京市时,盛安宁两条腿和脚肿得连鞋子都塞不进去,甚至连肚子都一紧一紧的很难受。
艰难的下车,已经有车在站台上等着,除了周双禄派人来接以外,盛承安也站在站台上……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明天见
第249章 看着哥哥表演
盛安宁怎么也没想到一下车就能看见哥哥,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好意思过去相认,更不能表现出很热情的样子,还要装作很惊讶地跟周时勋说道:“盛老师,他怎么也来了?”
盛承安已经很激动的走过来,跟周南光和钟文清礼貌地打了招呼,才看着盛安宁:“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叔叔的女儿,你可能不知道,你父亲还有个哥哥,早年就去了国外,一直没有回来,后来他们不幸遇难。”
盛安宁惊恐地看着盛承安,这个剧本是怎么编的?他是怎么想出这种办法?
就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父亲还有个亲哥哥的记忆啊。
周南光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太巧合了,不过盛这个姓氏确实少见,所以多问了一句:“是真的吗?”
盛承安连连点头,还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周南光:“伯父,我也觉得很惊讶,是回来时,是去拜访我父亲的一个好友,他跟我说的,还给了我一张照片,对了一下地址,就是安宁出生的地方,我父亲的好友还说,他也记得我叔叔有一个女儿,只是他牺牲后,就没了联系,所以不知道那个女儿在哪儿了,我这么一对,信息都能对上。”
盛安宁就惊讶地看着盛承安,编剧都没有他能胡编,要是回头查出来是假的,看他们怎么收场。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忐忑起来,还以为哥哥是最靠谱的,现在看来哥哥是真不靠谱啊。
周南光接过袋子看了里面的东西,几张泛黄的书信,应该是盛承安父亲早年跟好友的通信,是叮嘱他照顾国内的弟弟,附有弟弟的姓名和详细的地址。
还有一张照片,上面三个陌生的少年,应该是盛承安父亲和兄弟的合影。
他也没见过安宁的父亲,所以不能确定真假,不过既然有这些书信,应该不会假的,没人没事伪造这些东西。仟韆仦哾
把东西还给盛承安,感叹地说道:“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兜兜转转都还是一家人呢,走,我们回家细说。”
盛承安没有拒绝,甚至十分激动:“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是孤儿,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妹,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国外,都不记得亲情是什么滋味了,知道消息后,我就每天来车站等着,没想到还真等来了你们。”
盛安宁就看着哥哥演戏,她还真不要知道盛承安还有这么大本事,编剧连道具都安排。
钟文清心软,最见不得亲人分离,听到盛承安是个孤儿,就觉得他特别可怜,红着眼:“没事,你是安宁的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现在我们先回家,以后常来家里坐。”
盛承安眼尾红着,情绪也很是激动和感动:“谢谢谢谢,伯父伯母你们真是太好了。”
盛安宁这时候不说话显然也不好,迟疑了一下,看着盛承安:“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是我的堂哥?”
盛承安点头:“是的,你父亲是不是叫盛余堂?”
盛安宁点头,亲生父亲确实叫这个名字,看来哥哥功课做得还是很足,而且原主的父亲已经不在,现在就是想找个对证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放心不少,冲盛承安笑起来:“没想到我突然多了个哥哥呢,我们先回家吧。”
钟文清赶紧点头:“对对对,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
招呼着盛承安也上车。
周时勋始终站在盛安宁身边不说话,他对盛承安的身份表示深深的怀疑,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盛安宁的哥哥?
这里总是有说不通的地方,却又被盛承安演绎得无懈可击。
几人上了车,开开心心离开,最高兴的还是盛安宁,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了哥哥,却又不能把这份喜悦表现的太明显,就看着车窗外不停地找话题:“这就是京市啊,马路真宽呢。”
“感觉京市楼房也很多,还有那边,那边是故宫吧,看着真雄伟。”
叽叽喳喳一路说个不停,钟文清也很耐心地给她说着每一处的古迹。
盛承安坐在副驾驶上都没耳朵听,看看妹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里哪里好了?连四十年后的农村都不如,竟然让她感觉像进城一样。
他来这么长时间都还没适应这里的生活,买什么都不方便,电视多一个内容都没有,没有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出门除了走路就是骑自行车或者坐公交车。
吃的穿的,都是简陋到极致。
一向挑剔的他,真不知道盛安宁是怎么适应这里的,还能开开心心的结婚生孩子,想想又觉得头大。
周双禄怕他们行李多,安排了两辆车过来,现在正好盛安宁和钟文清,盛承安坐一辆。
周南光和周时勋坐一辆。
周南光想想盛承安的身份,来得挺突然也挺蹊跷,加上又是从国外回来,就不得不多了几分警惕心,和周时勋商量着:“这个盛承安,目前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你也要跟安宁说小心点,就算他真是安宁的堂哥,也要小心,毕竟他国外回来的身份很敏感。”
周时勋点头:“我明白的,你刚看那些资料真的没问题?”
周南光摇头:“确实没有问题,而且这个上面也不好撒谎,只要回头查一下盛安宁父亲是不是有个哥哥就能确定他是不是撒谎。”
周时勋沉默了一会儿:“那还真是太巧了。”
周南光感叹:“可不是巧,安宁也没什么亲人,我看她也挺高兴,所以这件事我们不要当着她面说,只是提醒她不要什么都跟盛承安聊。”
周时勋没说话,他也能感觉到盛安宁在见到盛承安时的开心,那种开心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眼底眉梢,无一不透着喜悦。
所以她是真的很开心见到盛承安,而且从开始就知道盛承安的身份。
或许他们本来就有着什么亲密的关系。
周时勋想得有些头疼,却依旧想不出头绪,不过既然盛安宁开心就好。
第250章 兄妹俩对口供
周双禄一大早就让家里保姆阿姨准备东西,买鸡鸭鱼肉准备午饭。
他背着手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是有些激动,虽然见过周时勋一次,可是这次不一样,不仅周时勋回来,连媳妇也一起回来,听说孙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重孙。
想想,都让他激动不已。
好不容易盼着几人进门,看着盛安宁,笑呵呵地连连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这就是家,踏实的住着。”
盛安宁笑眯眯地跟周双禄点头问好:“爷爷好。”
可能是周双禄一辈子在军中度过,身上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就是笑呵呵时,眼角都是凌厉的风霜。
那是一个人自带的气场,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肃然起敬的气场。
周双禄最后才看见盛承安,还有些惊讶:“这位是?”
盛承安已经不见外的自我介绍一番:“我叫盛承安,是安宁的堂哥,我也是才知道她是我堂妹,所以今天不请自来,就是想跟堂妹小聚一下。”
钟文清在一旁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感叹了两句盛承安很不容易。
周双禄倒是没有多话,只是看了盛承安两眼,又热情地招呼他们都坐下。
盛承安面对其他人都没压力,在面对这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时,心里都忍不住突突,他也听说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那军功都能挂满一个墙了。
所以一般人谁敢在他面前耍小把戏?
不过心里这会儿稍微有些安慰,虽然周家这个小洋楼有些年头,模样也是非常的丑,却而已是大户人家。
算起来,盛安宁以后的孩子可是红三代,那是非常的了不起。
盛承安安慰自己半天,才勉强觉得,盛安宁嫁人不算是低嫁了。
聊天时,钟文清还问了盛承安在国外的生活,这些都难不倒盛承安,他本来就有留学经历,而且对国外更是了如指掌,说起来头头是道。
钟文清全都信,还不停地感叹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最后还是周南光提出让盛安宁和盛承安两人去说话,兄妹俩肯定有话要说。
带着他们去了楼上书房。
盛安宁一直害怕露馅,也不敢跟盛承安多说,甚至不敢多看他几眼,现在两人独处,赶紧拍着胸口:“哥,你要吓死我?你说万一我这里的那个父亲没有哥哥,我们不是死定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越想越害怕,特别是面对周时勋,总感觉欺骗他有一种罪恶感。
盛承安啧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现在才是最害怕的那一个,我突然出来当你堂哥,还是从国外回来,就很容易被人误会是间谍,万一出事,我肯定会被抓起来,而且我一个脑科专家,连手术刀都不会拿,你说我下场惨不惨。”
盛安宁听完脸都白了,她还这么没想过间谍的事情,更没有想过盛承安如果被发现的后果会怎么样。
现在听他说完,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有些着急:“那怎么办?你出的真是馊主意,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靠谱的办法呢,现在好了,我俩以后怕是成危险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