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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纨绔与高岭花苏戚-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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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中的情意太重,竟让苏戚有些心率失调。

      “好,我等你来。”苏戚错开眼神,不自在地搓了搓被角。薛景寒前头还有事,暂且要走,被她叫住:“既然要准备衣裳,给我一套女服罢,方便骑行的。”

      “为何?”

      “我打算骑马回去。”苏戚面含笑意,话不对题地说着,“今日天气好,适合晒着日头慢慢走。”

      让路过的人都看见,身着女装的她。

      薛景寒起初没明白用意,待反应过来,已是惊讶多过欣喜:“你打算现在恢复女子身份?”

      苏戚默认。

      戚映萱联合殷桃桃陷害她,虽然已经审【创建和谐家园】相,但难免有人置喙议论。她苏戚名声败坏,又被人拿住那种场面,话传出去谁会觉得她彻底清白?

      枉死的戚音,恐怕也要受她所累。

      再者,薛景寒回护之意过于明显,昨晚一直将她安置在卧房。作为杀害戚音的可疑凶犯,被如此保护着,本就不合规矩。纵使薛景寒不在意朝臣的想法,百姓之中也会嘲讽他目无法纪颠倒纲常。

      苏戚自己习惯了风言风语,事关丞相,却不愿听到他半句不好。

      公开性别,能最大程度挽回舆论。剩下的事,无需苏戚操心,薛景寒自有手段。

      “我知道了。”

      薛景寒目露无奈,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你做了决定,我就听你的。”

      “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呀。”苏戚大事化小,轻松道,“今天你去我家提亲,我总不能让人以为,堂堂一国丞相不仅断袖,还魔障到要娶太仆的儿子。”

      薛景寒勾着嘴角笑。

      他出去后,吩咐杀戈准备衣裳,然后回议事厅处理事务。昨夜带来的人,除了犯事的那几个,都已经放出丞相府。戚映萱也如殷桃桃一般,暂且收监,看治粟内史如何打算。

      这些年戚建章中饱私囊,不知窃取国库多少银子,苦于证据不足,不好查办。戚映萱闹这一遭,简直给薛景寒递了刀。

      他不会放过戚家,对于陷害苏戚的戚映萱,更不可能容情半分。

      丞相边走边思考,不意听见沉稳女音:“薛相。”

      抬头,是莫余卿。

      这位新任数月的女皇坐在议事厅里,不知等了多久。

      此时没有外人,薛景寒颔首道:“陛下有事寻我?”

      私下里,他并不自称为臣。

      莫余卿站起来,宽大衣袖掩住蜷曲的手指。

      “薛相可是从苏戚那里来?”

      薛景寒坐到案桌后,手指轻叩几下:“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莫余卿拿他这幅深沉莫测的模样没有办法,咬咬牙道:“苏戚她……可知道朕做的事了?”

      薛景寒眸光泛冷:“陛下做了什么,不妨说清楚,否则我无从答起。”

      莫余卿苦笑:“你明明都知道,非要朕说出来。”

      面对表情冷漠的丞相,她没有办法,只得亲口陈述:“朕知道戚二与殷家姑娘要害苏戚,便帮着她们做了局。”

      戚映萱的情爱,殷桃桃的仇恨,于莫余卿而言,正是可利用的良机。

      她知晓薛景寒对苏戚情意深重,苏戚一旦出事,薛景寒定会极力维护。这个人根本不愿让苏戚吃半点苦,到时候得罪治粟内史以及殷家,卫尉和御史大夫那边恐怕也要积攒不满。

      如此,她再推波助澜,伺机招揽一部分自己人,对外损害丞相的声誉。

      莫余卿算计得不动声色,她将苏戚送进别院酒宴,放任了戚映萱的阴谋。可惜薛景寒棋高一着,仅用一晚审【创建和谐家园】相,并安抚住了御史大夫和戚主簿。至于治粟内史和殷家,他竟然毫不在意,甚至要借机拔除这两颗深嵌朝堂的钉子。

      莫余卿感慨之余,不由心生忌惮。

      她还是错估了丞相的深浅。

      “朕一时糊涂,让薛相看了笑话。”莫余卿能屈能伸,当即弯腰行礼,“薛相责怪也好,收权也罢,莫要将此事告知苏戚……”

      薛景寒淡淡道:“让她知道又如何?既然敢做,就得承担后果。”

      莫余卿听出意思来,苏戚对此尚不知情。

      她脊背微松,语气放得更加软和:“她知道了,只会徒增难过。薛相最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戚活得坦荡,活得利落。视谁为友,便真心待之,不生疑心。她似乎从不吝惜真诚,不在意付出。

      为穆念青,苏戚几次三番赴汤蹈火,生死相随;为柳三,百戏楼做戏救人脱离苦海,后又策马扬鞭直闯柳宅,担着骂名痛殴负心汉;太学的何深,结交时日尚短,她便进牢狱,杀卞棠;连程易水那种事儿精,向来只会给她找麻烦,也没见她有半句不满。

      能成为苏戚之友,何其有幸。

      辜负苏戚的信任,又何其可憎。

      莫余卿面色灰败,低声下气道:“望薛相放我一马,莫让苏戚知道真相。”

      她希望自己是好的。在苏戚眼里,永远明快简单,不怀恶念。

      她希望每当自己坐在桃树上,孤立无援的时候,底下有个愿意为她敞开双臂的人。

      她希望年年如旧,与苏戚共游红鸾街,戴着面具赏花灯看杂耍,不问政事与明天。

      莫余卿不禁自嘲。

      她真真虚伪到了极点,生在王侯家,藏了一肚子阴谋算计,偏生要在苏戚面前装样子。

      昨晚已经冷下心肠,亲眼看苏戚入局,却在目睹对方狼狈的身影时,有了愧疚和惧怕。

      怕失去苏戚。

      薛景寒如何不清楚她的想法,轻轻哦了一声:“原来陛下也会怕。”

      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莫余卿咬紧牙关,再向薛景寒躬身行礼。

      “薛相成全。今后朕再不会生出二心,为薛相马首是瞻。”

      薛景寒并不在乎莫余卿今后有何动作。这位新皇帝自打登基以来,为他省了很多心。处理政务不用多教,平时朝堂上还能打配合,把一众朝臣收拾得妥妥帖帖。虽然很多方面尚显稚嫩,但已经比大衍朝前几个皇帝好上许多。

      他愿意把她当个门生,慢慢来教。

      也不担心她能脱离掌控——只要他不想,她就不能。

      可是她不该利用苏戚。

      面对莫余卿的恳求,薛景寒情绪毫无波动,不答应也不拒绝。他唤断荆送客,临了突兀发问:“莫望那几个孩子的生死,与你究竟有无关系?”

      丰南王一生育有三女四子。其中六人夭折,唯独未央翁主平安长大。

      曾有人暗地里推测,这些个子女的意外死亡,或许与莫余卿有关。

      而莫余卿告知苏戚,丰南王心胸狭窄贪婪冷血,不愿让子嗣继承王位,所以亲自动手解决后患。

      听到薛景寒的问题,她眼皮颤动,轻声道:“都是陈年旧事,朕记不大清了。薛相且放心,苏戚不姓莫。她是你珍重之人,亦为朕心中挚友,昨夜之事,再不可能发生。若朕食言,自请退位,任薛相处置。”

      薛景寒神情淡漠,莫余卿难以揣测心意,只得怏怏回宫。

      当天,苏戚换上便于行动的骑装,长发依旧用金冠束起。她解除了裹胸带,头一次无所顾忌地骑马过长街。

      有那夹着书册的太学生看见,招手唤她:“苏戚,今日论诗么?”

      下一刻便如掐了喉咙的鸡,疑惑而震惊地打量她的身体。

      苏戚嘴边噙着笑,仿佛没瞧见他们的表情,懒洋洋答道:“不去了,改日再约。”

      程易水忙里偷闲跟顾荣出来喝酒,临窗望见底下路过的人,不免愣怔出声:“伏日未至,他玩什么呢?”

      旁边的顾荣伸脖子一看,面色变幻莫测,最终狠狠摔碎酒杯。

      就该知道是个假断袖!

      早该知道的!

      骗子!

      福运赌坊前,萧煜斜斜倚着门框,皮笑肉不笑地跟掌柜说话:“你说你磨叽什么呢,里头都死了六个人了,我有心给你机会坦白,你再撒谎试试看,嗯?咱们也别回廷尉署了,就这儿。”

      他指向宽敞街面,“这地方挺好,亮堂通风,适合做个刑房……”

      后半截子恐吓没说出口。

      萧煜望着路过的苏戚,难得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苏戚,”他叫道,“你啥毛病?”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作死 "福运赌坊外头站着十来个乌衣吏卒,百姓远远避开,不敢接近。

      唯独苏戚策马行过。

      没法子,这是回家的路,绕道还得多耗一刻钟。她不太想撞见萧煜,但既然见面了,没有回避的道理。

      “萧左监。”她客气寒暄,“多日不见,萧大人更有福相了。”

      萧煜眼神古怪,上上下下看她几遍,哎呀叫道:“是你啊。”

      他曾遇见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就在京城,大街上。那女子遭遇横祸,被逃犯劫持,语气熟稔怒气冲冲地唤出他的名字。

      当时他查了几天,愣是没查出她的身份。

      苏戚点头:“是我。”

      萧煜连道几声原来如此,想起蒙在鼓里的秦柏舟,顿时乐不可支。

      “哈哈哈那傻子……”

      话说一半,他扭头面对赌坊掌柜,笑容变得狰狞,“看什么看,你又耗了我一碗茶的时间,现在没得机会了。来人,拿碗来,放他一碗血赔罪。”

      ……

      苏戚顶着路人或惊愕或好奇的目光,慢腾腾回了苏府。

      没多久,乱七八糟的传闻飞遍京城。

      ——夭寿啦,苏家那个纨绔终于疯到开始扮女人啦!

      这是其一。

      ——苏戚又发酒疯了!

      这是其二。

      ——哦,原来苏戚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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