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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纨绔与高岭花苏戚-第2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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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章安星差点儿揪着程易水打起来。

      柳家回不去,柳如茵已经写好和离书,估计他一回去,就得提笔画押。章安星实在不甘心,虽然他瞧不上柳家,可当下没了柳家帮衬,原先的人脉也折损得七七八八,他又能结交哪位大人?

      被焦虑折磨着过了几天,章安星起了满嘴燎泡。

      这天从丞相府出来,他恰巧撞上丞相的车马。章安星慌张躬身行礼,却得不到回应。他偷偷抬眼望去,见薛景寒下车来,犹自对车里的人说话。

      “只是取个东西。”

      “嗯,你等等我。”

      “……”

      里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薛景寒轻笑出声。

      “好奇的话,随我进去便是。”薛相伸手,车厢里的人推他几下,举止之间俨然如亲密打闹。

      “快去!太仆还等着你回去喝酒。”另一个清朗懒散的嗓音响起,“我才不跟你进丞相府,姓程的肯定会问来问去。”

      章安星只觉一盆冰水自头顶浇下,身体又冷又反胃。

      薛景寒踏进丞相府,脸上已恢复成惯常的冰冷漠然。除了苏戚,对待任何人,他都提不起半分兴致。

      章安星不知自己怎么离开的。浑浑噩噩走了半晌,脑子里全是方才所见的景象。他揣测着薛相与苏戚的关系,联系到京城里的流言,既为这两人的私情感到恶心,又不由自主恐慌。

      他得罪了苏戚。

      是不是意味着,今后官职不保?

      章安星越想越烦躁,不知不觉竟然来到廷尉署。门吏问他何事前来,他声音干涩:“奉薛相之命,寻萧左监说话。”

      假借薛景寒的名义,他被人引着,走进重重内院。

      在青瓦铺就的房顶上,他见到了抱着白猫晒太阳的萧煜。对方眯着细长的眼睛,懒洋洋地抚摸怀里的猫,浑身散发着不务正业的气息。

      章安星站在下方恭敬行礼:“见过萧大人。”

      萧煜打了个哈欠,没理他。

      一些琐话,不喜跳过。

      今天收藏还在大幅度掉。上了大推,但是情况不好,可以预见明天的结果。

      我不知道这个情况会持续多久,昨晚辗转难眠,半梦半醒的哭了一夜。主要是因为压力,工作的,写文的,并不觉得委屈,只是对自己失望。

      在昨天,我将掉收的原因归咎于秦柏舟的吻。今天收到反馈,心想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因为订阅也没了。可我其实是不清楚的,所以有什么问题,如果大家不嫌麻烦,可以告诉我呀,只要别攻击别打击就行。能修的以后会修。

      中午的时候,本来决定要把接下来所有男配戏份全删掉了。涉及穆念青的结局,和番外各种欢乐放飞设定。可是不知道因果有没有找对。

      第二百一十六章 提亲 "章安星不敢表露情绪,再次小心翼翼唤道:“萧大人。”

      “谁啊?”萧煜不耐烦,“有事说事,别干嚎。”

      “……”章安星忍了忍,语气谦卑有礼,“下官供职丞相府,任侍曹一职,敝姓章,章安星。”

      见萧煜不答话,他继续说道:“此番冒昧前来,是想与萧大人谈论苏戚苏侍郎的事情。”

      听见苏戚的名字,萧煜无甚反应,淡淡唔了一声。

      章安星有些不安,想到京中传言萧煜与苏戚不和,勉强壮起胆子说话:“论说下官不该背后议论他人,眼下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找大人指条明路。”

      他斟酌字句,开始叙述自己和苏戚的往来冲突。用隐忍且悲愤的嗓音,描述了一个骚扰有夫之妇、目中无人横闯柳宅的纨绔苏戚。

      说完自己的事,又提到薛景寒,意指苏戚私德有亏,败坏纲常,恐丞相深受其害。

      “听闻大人与苏戚也有往来,想必能理解下官的苦楚……”

      他绕了大一圈,暗示自己和萧煜同一阵营,想让萧煜提挈一二,护住他的前程。可惜话没说完,屋顶上的人突兀地笑出了声。

      章安星酝酿好的词儿,全讲不出来了。

      萧煜掀起眼皮,依旧懒懒散散的,居高临下地看向章安星。他的目光静静流淌下来,落到章安星身上,便成了寒冷的冰刃。

      数息之间,章安星仿佛被无形的视线剐成碎片。

      萧煜问:“你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章安星面皮涨红,犹如被人迎面扇了两耳光。萧煜举起毛发蓬松的大白猫,忧伤道:“小宝啊,你爹我像是闲着没事干随便给人当刀使的傻子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找我了……哦不对,不是猫,对不起啊小宝,把你和这种东西相提并论。”

      章安星耳朵嗡嗡的,从未被人如此言语羞辱过。他脚软得站不住,拿袖子掩面夺路而逃。

      “唉,真是。”

      萧煜唉声叹气,“在廷尉当差太不容易了。”

      次日,柳家的人逮到章安星,硬是要他签了和离书。他回到丞相府,却被撤了桌案,没来得及问呢,就被拉到审议房。原来是先前受贿办事暴露了,按律降职查办。转瞬之间,章安星没了家,丢了身份,从此日渐消沉,后来竟至于调到城门做录事员了。因为终日酗酒,有天夜里跌进护城河,一命呜呼。

      此是后话。

      章安星被彻查,与苏戚并无直接关系。她揍过一次,知道柳如茵自有打算,便没再搭理这人。是薛景寒瞧见了她指骨破损的皮,处理政务时随口和僚属提及府内官风问题,于是底下人人自危,查出几个以职务之便营私牟利的小吏,从而严加惩处。

      苏戚那日与姚常思分别,回到苏府,雪晴拿来了衍西的信。

      不是穆念青写的家书。

      自临华殿一别,两人再无往来。这封来自于衍西的信,是苏戚托人写的,为了解穆念青的近况。

      信里说,穆连城去世了。

      就在穆念青辗转回到衍西后。

      穆大将军断臂之伤最终累及肺腑,他撑着一口气等穆念青回来,等到的却是沈舒阳被杀的消息。他怀着巨大的耻辱与愤怒,死在穆念青怀里,据说当时身体已经大半烂掉。

      穆念青处理完丧事,把自己关了半个月,再出来时心性大变。有时一连数日不与人闲聊玩笑,唯有带兵杀敌得胜归来,才端出烈酒与众将士同饮一晚。

      而且,剿杀敌人的手段,越发狠厉了。

      透过单薄的墨字,苏戚仿佛看到另一个全然陌生的穆念青。

      信里还提到一件事。

      穆念青在衍西相中了个姑娘,小门小户,性情贤淑。已经换过庚帖,估摸着快成亲了。

      苏戚捏着信纸怅然许久。晚上做梦,没梦见寒冷边塞的明月,唯独一片漫漫黄沙,横亘于天地之间。身披战甲的年轻将军孑孓独行,逐渐变成渺小而遥不可及的黑点。

      第二年开春,新帝建元太安。

      先前莫余卿登基这事儿,委实闹得轰轰烈烈。满朝文武吵了几天,甚至于摆出前朝史册,论证女子当政国将不国。迂腐些的,便要以头抢柱,维护大衍清正纲常。

      说来也可笑,沈舒阳死的时候,没几个敢站出来指责薛景寒的;眼下要换个皇帝,反而做出贞烈姿态来。

      薛景寒对宣德殿的热闹冷眼旁观。谁要撞柱子,他不让人拦,撞得头破血流就找医官包扎,顺便送回家颐养天年。几次闹下来,没人吱声了。

      于是御史大夫姚承海拿出写好的奏章,大力赞扬莫余卿所作功绩,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成了仁德聪慧天命之人。

      指责莫余卿是罪臣之女?

      给莫望安个救国救民的名头嘛。

      反正先前丰南王谋反,宣称的就是替天行道,讨伐罪孽深重的沈舒阳。

      莫望一朝翻身,没了罪名;莫余卿自然变得矜贵,再也无人挑剔出身。姚承海跟太常忙忙碌碌许多天,把舆论都铺垫好了,顺利将莫余卿送上皇位。

      莫余卿登基,处理了卞文修和秦柏舟的遗留问题,然后遣散后宫。沈舒阳没进皇陵,这些个嫔妃不需要殉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唯独那对孪生姊妹花无处可去。

      她们原本是姚承海精心挑选的玩物,亲生父母不知生死。两人也不懂得何谓忧愁,既然回不去,干脆缠着莫余卿,留在了后宫里。平时赏花下棋,过得简单又清闲。有时遇见当值的苏戚,还笑着招她过去,要一起玩弹棋。

      苏戚微笑,然后拒绝。

      跟虞婕妤玩弹棋,容易触发不好的回忆。

      新帝登基忙碌得很,连带着薛景寒也甚少归家。苏戚没事儿做,暂时不辞官,依旧呆在宫里当侍郎。

      平心而论,当侍郎挺好的。

      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薛景寒,丞相大人穿着朝服,浑身透着禁欲气息。经过她身边时,却总会随手递来些小玩意儿,字条啦,沿路折的梅花啦,或者从皇帝案头顺来的精致小点心。

      苏戚一律面不改色地收下。

      跟在薛景寒后面的朝臣刚开始不适应,要么眼角抽搐,要么小声咳嗽,后来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薛相他,似乎跟苏侍郎是一对。

      大衍朝女子都当皇帝了,丞相断袖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惊讶嘛。况且这人多年不娶妻纳妾的,是断袖就说得通了。

      短短几个月被反复摧残惊吓的大臣们,拥有了越发强韧的心脏,以及包容的眼界。

      当然,苏戚不止在皇宫跟薛景寒见面。

      她闲来无事出去逛书坊,或者百戏楼,路上偶尔会遇见丞相。对方看见她,便微微一笑,声音悦耳如环佩相击:“苏侍郎,又见面了。”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三月时节,苏戚约了旧时同窗,去万梅湖赏景。回来时有些疲倦,便没有骑马,改为乘车。马车经过繁华街道,被另一辆横在路上的车子拦住了。

      苏戚正打瞌睡呢,听见外头人声嗡嗡的,掀帘一看,美如谪仙的丞相大人站在折断的辕轭边,眉心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

      断荆僵着脸,站在旁边不动弹。

      路上已经挤满了人,年轻的士子满怀忐忑试图上前搭话,未出阁的女子遮遮掩掩躲在婢女身后偷看,更有笑容娇柔的姑娘大胆出声:“薛相,既然车坏了,坐我家的罢。”

      薛景寒转头看见苏府的马车,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来,温声唤道:“苏侍郎。”

      苏侍郎眼睛转了转,看看断裂的辕轭,再看看丞相。

      “真巧,遇见你了。”薛景寒走过来,态度平和而自然地发出请求,“苏侍郎莫不是要回家?正好与薛某同路,不若搭载一程?”

      苏戚能拒绝吗?

      不。

      她客气点头,邀请薛景寒上车。

      车帘一落,隔绝外头视线,苏戚含笑问道:“好玩吗?”

      薛景寒疑惑:“苏侍郎何出此言?”

      “隔三差五制造偶遇,府里事情不忙?”

      薛景寒被戳穿,一点儿也不尴尬。他把苏戚拉进怀里,扣住手指,轻轻笑着解释道:“戚戚,我答应过你。”

      答应过什么?

      “备厚礼登门拜访,瞅机会在街上制造偶遇。送花,送信物……”薛景寒回忆两人对话,“现在还差一件,当着千金小姐的面宣称你是我倾慕之人。”

      苏戚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我那是开玩笑的!再说了,我也嘱咐你莫要乱来……”

      薛景寒:“我没有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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