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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望向唐诗,这些人紧追不舍,难道这胖子真的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调包?唐诗面不改色:“陈处长,你这个帽子太大了,我第一次见过这个东西,上哪做个假东西代替真东西,如果是假的,一定是哪个老道给的假的。这老头真狡猾。”
他望着神猿:“你老兄这次走眼了,还不赶快回去找老道换真的。”神猿一头雾水,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我验过了,我验过了。”他伸手去拿那个鼎。
银百伶淡淡一笑:“唐先生,好演技,只可惜你瞒不过陈处长的火眼金睛,你还是把真的拿出来吧,这点伎俩真的瞒不过政府的。”
唐诗拍了拍手,没等他说话,陈世安截口道:“你既然口口声声合作,结果却是如此合作,这样吧,我们合作结束,诸位和我们一起回去,等调查清楚再放诸位走吧。”他转身对骆驼说道:“带他们走,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唐诗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开个玩笑,大家不要太过紧张,既然陈处长也愿意合作,哪再好不过,我还是刚才的请求,老七兄弟自然也包括在合作之内,否则那就一拍两散。”他说的很坚决,绝不象开玩笑。
第三十九章 总有人离去
唐诗一直坚持把我包括在合作范围之内,这意味着在合作结束之前,政府不能问罪于我,这让我非常感动,也有些不理解,我们两个顶多算是萍水相逢,他宁愿冒着合作破裂的风险,也要保护我,这不是他这种江湖油子应该做的事。
徐惠声音有些发怒:“你这是做什么,讲条件吗?可惜,有些违背原则的交易我们不做。”她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个女人说一不二,陈世安基本上不会反驳她。
唐诗笑道:“蛇无双首,不知道贵宝号那位说了算,说了不算的就不要说了?”他的话是对着陈世安说的,眼睛却看向徐惠。徐惠一愣,鼻子哼了两下,不再说话。
陈世安淡淡一笑:“自然我说了算,但是他们的意见如果正确我也会听取得,唐先生口口声声合作,我却没见到合作的诚意。诚意到了,老七兄弟的事自然好说,何况他本性善良,只是迷失了方向,我也相信他不至于做出那些事情,等调查清楚,自然会还他一个清白。”
唐诗呵呵一笑:“陈先生这段话说的合情合理,我特别认同,既然这样,我们两个初步达成意向,亲密合作,利益共享。”他口若悬河,陈世安不理他,只是望着唐胖子,胖子喷了一阵,见没有配合,只好呵呵笑了两声,停住了嘴。
陈世安却是淡然一笑:“这样吧唐先生,今天已晚,请诸位先暂时歇息下来,我也好领教你的诚意。”他挥了挥手:“我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做无谓的抵抗,还是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说的很客气,所有的人都知道,除了外勤组的这些人外,在黑暗中还隐藏有狙击手,这时候反抗将会是愚蠢的。
唐诗拍了拍手:“陈处长英明,我早已经又渴又饿,还是找个地方歇息是正事。”他扭过头来冲我一笑:“老七兄弟,想不到你的知名度还真高,这么多人关心你。”
骆驼在前面引路,我们排成两队跟在后面,没有人抵抗,甚至没有人逃跑。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不敢抬头,这些曾经如此熟悉,如此亲密的人,如今已经形同陌路。
那个白衣如雪的身影,那娇美的脸庞,我曾经盼望着见她一面,可如今真的相见,我却无话可说,这时才意识到,以往那小小的甜蜜,已经遥不可及。
穿过山林,在一处并不宽阔的乡间公路旁。停着两辆丰田考斯特和两辆依维柯。我们按照要求上了一辆丰田,在车上我们被隔离,我旁边坐的不是别人,而是白法海。
我喉咙有些干裂,嘴唇发苦,这是我在外勤组里关系最密切的人了吧,同经生死考验,可是他坐在我外面的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
我想起了王力,他的那个神秘和命令,还有那个至今我面都没见过的姓戚的,我怎么感觉就象一场梦,可惜我到现在还没有到过天下第一家,无法和姓戚的见面,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那天拘捕我的似乎是薛宏和苏原,我不敢肯定,可那么难以辨别真假的易容术,还有那双眼睛,应该只有薛宏才能做得到。我相信自己的判断,熟悉的人终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在里面。
自己从没有听陈世安他们谈论过王力,只知道我们的上一级直接领导是徐老,可这在组织里很正常,单线领导,不让过多的接触核心人员,来保证这些人的神秘性和安全。
但奇怪的是,王力为什么会越过徐老,陈世安直接对自己下命令,难道我们这个外勤组中真的是有其它势力的潜伏,想起了我第一次加入外勤组,在中原水库的山洞里,那个得而复失的龙珠。
在场的除了我,活下来的都是外勤组的人,可就在哪种情况下,龙珠神奇的丢失了,随后组织了长时间的打捞,一无所获,我们还因此进行了封闭训练。当时,就有人认为我们队伍中出了内贼,却遭到陈世安的强烈反对,认为只是一场误会,真的应该被埋在水库下面。
我越想乱,更好笑的是自己,如同一个没头苍蝇,撞来撞去,不知道哪里才是方向,可是不知不觉间,手上却沾满了鲜血,宾馆里的服务员不是我杀的,老鲁的死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可蓝月谷外面的山民却很多是死在我的手下,还有在山城截杀我的假民警,我现在还能想起那个强壮汉子惊恐的表情。
我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我非神经不可,我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心神安静,小时候长辈曾经告诉我,在中国传统武术中,确实有走火入魔一说,在和凤青龙谈论武功时,他也说过,走火入魔是一种精神性障碍,并不指在练习气功时才有,只是练武的人发作时危害更大。
“大家都还好吗?”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我知道这句话没有什么意义,但我只能问这一句话。
白法海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地攥紧了拳头,低下了头。我只有接着没话找话,熟悉的人中没有见到朱天伦,也没有肌肉宋,朱天伦一般不参加外勤组的行动,肌肉宋小子怎么没有来?
“肌肉男怎么没有来,老海,你听说了吗?那个小子这次真有女人缘。”我想起和肌肉宋缠绵悱恻的竟然是个神话中的神,这个白法海最爱攻击的就是肌肉宋,这个话题一定会引起他的兴趣。
但我很快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整个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白法海竟然轻轻在颤抖,他的眼角竟然有一颗泪珠。
在我模糊的记忆中,肌肉宋扑向了那个女人,然后是轰天巨响,难道这小子出事了,不可能,这小子的身体构造很特殊,不管多重的伤,他都能很快恢复,我们都称他为上辈子壁虎投胎做的人。
但很快就证实了,坐在最后的骆驼缓缓地站了起来:“老七,不管怎么说,你也曾经是这个集体的一员,宋涛兄弟在和执行任务中不幸殉职了。”
第四十章 我是谁
我没有掉泪,我只是一片空白,我见识过了太多的死亡,自己也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自己也制造过别人的死亡。可当死亡降临到曾经和自己一起奋斗过的战友时,我才真的明白,它是多么地可怕,多么地不可阻挡。
当宋涛扑向女怪物的同时,我就知道,他很难活下来,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别人的生命,我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愿想,不敢想。
宋涛是个很特殊,很神秘的人,他记不得自己以前经历的事,他出现时已经十几岁,在山东的一个小镇里流浪,而他的记忆也是从那里开始的。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甚至没有名字,没有出生证明,没有档案。
他仿佛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世界上平空的多了一个人,他力大无穷,他身手敏捷,只是他的智力并不高,只是他记不起自己的以前。他对所有的人出言不逊,却从来没有动过手,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他害怕别人伤害自己。
车子转进一个大院,门口戒备森严的士兵,红墙红瓦的房子,茂密的树林,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今天的我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我身边的白法海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着什么,是自己还是别人。
我突然想起那些被我杀死的山地居民,他们在家中过着平凡的日子,却不料祸从天降,被我的闯入打乱了平静的生活,我杀死了他们,用刀,一刀一刀地砍死了他们。我突然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我想起蓝月谷那个老太太说的话,我迟早会入魔,可是我现在已经入魔,我对鲜血的渴望,对别人死亡的愉悦,还有那种杀人后莫名其妙的【创建和谐家园】。
我想起我做过的梦,一个个奇怪的梦,想起那些戴在我手上一个个消失的戒指,还有那神秘的白衣人,何笑他们禁锢我,研究我,这一切我都没有在意过,在生死存亡的追逐中,这一切都只象一个小插曲,可联系起来,却多么地不可思议。
有人轻轻地拍了我的肩膀,我抬起头,整个车子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陈世安一个人,他站在通道中间,静静地看着我。
我全身已经被汗湿透,我抬起头望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怎么会进外勤组,这些人中我是最没有特长的一个,也没有经验,可我突然间仿佛寄千百宠爱于一身,九龙会着意接纳我,山西龙家也和我拉上了关系,还有天下第一家。
我虽然自命自己很优秀,一米八的个子,身手矫健,长的还说的过去,有着双学士,可这些放在乡里教小学初中,哄哄那些未涉世的小孩子还行,在那些世家眼里,我这样的人就象树林里蚂蚁,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存在。
可我,竟然有许多江湖大佬关注我,没有任何考验和考核,就加入到神秘的外勤组,成了九龙会金老爷也想招揽的人,我甚至可以联想到,朱天伦师兄为什么会对我一直格外照顾,毕业后当我找不到工作时,他托关系让我进的山城博物院。
我甚至可以想到,吴漱雪,四姑娘为什么会喜欢我?她是天下第一家群雄的首领,他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我自问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能够吸引人的青睐,可是吴漱雪,四姑娘都是最优秀的女子,就如母狮子接近一头羚羊,绝不是爱上了羚羊。
我想笑,我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不是不能感觉到里面的诡异,我只是在回避,回避自己往自方面想。
以前看过美国的一个电影,金凯瑞主演的《楚门的世界》,在楚门从小长大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演员的扮演的,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爱情,所有的人都知道楚门生活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记得当时看电影时,燕语哭的很厉害,回到学校还在哭,她说楚门好可怜,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我还安慰她,那只是电影里虚拟的一个环境,楚门只要出趟远门就会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
却想不到有一天,我也生活在一个虚拟的故事里,更可悲的是我不但出了远门,还飞驶几千里,却仍然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
我抬起头,望着陈世安:“我想知道,我是谁,你能告诉我吗?”陈世安一愣:“老七,你怎么了,你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紧紧盯着这个中年人:“我想见朱天伦,如果他真的叫这个名字的话。”
陈世安还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想见朱院长,那好,我给你安排。”他说话算话,十几钟后我见到了朱天伦。
今天的朱天伦瘦了许多,他并不是如唐诗一般的大胖子,但做官做久了,也是脑满肠肥,今天的他明显瘦了,而且脸上有了一个疤,只是这个疤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一些。
“还好,你小子命大,还活着,你嫂子一直担心你。”他坐下来说的第一句话,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感动,几年来,师嫂对我的关怀爱护历历在目,那种感情应该是伪装的。他没有看我,而是用埋怨的口气:“你这次回来,怎么不看看你嫂子,她一直在埋怨,埋怨我不该把你带入这条路。”
他的口气也有些伤感:“也许她是对的,我不该带你走上这条路,我只是看你太萎靡不振了,想着外勤组的工作有些【创建和谐家园】性,想让你换个环境,重新寻找生活的意义和勇气。”
他的声音格外的真诚,我有些感到,甚至想像以前那样,把心中的话告诉他,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轻易的相信他,我想知道答案,想让他一个一个解答我心中的疑问。
于是我收敛了笑容,我很轻声,但很坚决地问他:“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真的叫朱天伦。”
第四十一章 我还是我
朱天伦沉默了约一分钟,他抬起头,语气很真诚:“我的真名就叫朱天伦,你的真名就叫老七,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看起来很玄妙,很不可理喻的事,就只是一个偶然,正是因为偶然,所以才感觉到不可思议。”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那么明亮,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陈处长告诉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计划,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选中的,目的是什么?”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如果我们这近十年的友谊还有一点是真的话,师兄,请你告诉我一些实情,我现在已经是杀人犯了,我只是想知道一点真相,哪怕是一点也行。请相信我,我仍然会配合你们的行动的,毕竟我已经无从选择了。”
朱天伦的身体震了一下,他在叹气,虽然很轻,却是在叹气。“老七,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和你嫂子都把你当做了家人,有时候,命运真的很会和人开玩笑,只是这一次玩笑有些大了。”
他的声音很慢,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字眼:“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策划的再精确,都不可能有上天的安排那么精巧,我在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加入了外勤局,一直做专业顾问工作,偶尔才做外勤科学考察工作,外勤局并不只是做寻找龙族等先族遗产的工作,还有很多的专业,就是在哪时接触到陈世安等人。”
他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装饰的很简洁,并不是审讯室,他和我都明白,我们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在旁听,都已经录了下来。
“在我上研究生时,就已经认识你,那时只知道你嫂子来了个老乡,很帅很讨人喜欢的老乡,你嫂子是个很重感情的女人,你们两个关系处的很不错,只是当时,我满心都在学术上,并没有关注你。”他眯起了眼,仿佛在回忆那时的生活。
朱天伦说的很慢,却很清晰:“只到有一天,我接到一个命令,让我设法接近一个人,并成为好朋友,而这个人就是你,这时候的我,由于和外勤组的关系取得了许多资料,也写出了几个不错的文章,有了一点学术成绩,所以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可培养的专业人才。”
我不知道他的话哪句是真,我只有仔细倾听。
朱天伦轻轻弹了弹手指:“然后亲眼见证了你恋爱,你读研,然后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在你毕业时,我和导师一起帮你找了这个指标,然后又看着她出事,你一步步地沉沦下去。”他口中并没有提她的名字,但我们两个都指的她是谁。
朱天伦停顿了十几秒钟“后来,老陈提出来让你加入外勤组,我也考虑再三,博物院的工作真的不适合你,我也想让你换一种生活方式,所以就同意你加入外勤组,后面的结果却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笑了笑,这家伙推的可真干净,我不说话,只是在微笑,表明我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
朱天伦也不为意,也用微笑回报我:“但你加入外勤组后,我才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像的样子,我这时才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
我心中一震,看来我需要的东西终于来了。朱天伦接着说道:“老七,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大一时候,我们学校附近出了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十几人死亡,数十人受伤。”
我点了点头:“我记得,当时动员我们全校师生去献血,我也去献了600毫升。”
朱天伦笑了笑:“记得就好,当时我去献,说我血脂太高,没要。真扯淡。”他说了一句脏话,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朱天伦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并不是车货,而是在一场追捕行动时的伤员,他们在追捕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巧在此山城一共见了七个人,其中包括你。”
我开始听不明白了:“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那天并没有发生车祸,那些受伤的是外勤组的人,而伤害他们的人曾经见过我,那个人是谁?”
朱天伦很奇怪地看着我:“难道你真不记得了,那天你见过什么特殊的人,我不负责抓捕,真的不知道是谁,难道你也没有记忆了。”
真是见鬼了,那时我才上大一,在山城认识的除了同寝室的人,就是一个高中的同学,陌生的人,那碰见的多了,找我没有一个。而且大一离现在已经十几年了,鬼还记得当时见过谁。
我迷惘地摇了摇头,朱天伦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往下说:“那个人很凶悍,打伤了好几个围捕的人,最好看出逃无望,抢了一辆车疯狂逃窜,撞翻了几辆车,最后被狙击手打伤,自己也翻了车。”
我感到很奇怪,这个人见我一面,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我却没有印象。朱天伦接着说道:“那个人受的伤很重,失血过多,急需要失血,可他的血型很奇怪,是一种非常稀少的血型系统,稀有血型系统,在这种血型的红细胞上,没有A、B和H抗原,但在血清中却同时存在A、B和抗H三种抗体。”
我一愣,我记得好象做过体检,我的血型非常奇怪,是一种罕见的血型,难道我和那个人是同样一种血型。我不敢说话,听朱天伦继续说。
他的声音始终很平静:“这种血型在黄种人身上从来没有发现过,为了救他的生命,紧急向卫生部请求调血源,另一方面动员大学里的学生去捐血,却发现有人捐了600毫升同样的血型。”
我已经满头大汗,难道那个人就是我。朱天伦没有看我,只是继续说:“但是那个人在夜里拔了输氧管,第二天早上,外勤局的领导赶到山城,寻找那个有同样血型的人,很快范围就锁定在你身上。”
他看了我一眼,脸上有种高深莫测的表情:“而且情报指示,你们两个见过面,所以你就成了我们的重点调查对象。”
第四十二章 天降大任
我如堕云雾,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实在想知道他们调查的结果,只可惜我那四年本科,除了谈恋爱剩下的就是打球,上课,中间去打工,实在是无聊的很,真的辛苦他们了。
朱天伦轻轻一笑:“调查的结果,你的家里都是普通人,世代清白,你从出生到上大学,档案清楚,他们没调查出来什么?”我心里暗笑,要是调查出来才真的见鬼,估计也让那些负责调查我的人累的够呛。
朱天伦看了看我,似乎看明白了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的血型很少见,和那个人的一模一样。在以前有一种认为,这种血型是一个古老家族特有的血型,但最后的结论是,也许原来的认识是错误,就是一种巧合。”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这故事有些太无厘头,而且充满着巧合,朱天伦在笑:“可我们俩个却越走越近,至于你参加外勤组,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却是我认为你真的很适合做这一行,你太过于沉沦失去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样展望未来。”
他把脸转了过来:“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要的答案,你就是你自己,宗家老七,我就是我,朱天伦,我们师兄弟的感情是真挚的,外勤组的兄弟对你的感情也是真诚的。”
他不等我说话,接续说下去:“老七,我知道你受的委屈,我们已经求证过了,总部并没有什么神秘之钥丢失,当然你也没有机会接触他们,我们更相信你不会杀那个服务员,也相信你不会杀害老鲁,有些人是你杀的,有些人不是你杀的,请相信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他望着我,我却在苦笑,不管怎么说,蓝月谷外的那些山民却是我杀的,若论法律,不管是否故意,最少也是个过失杀人罪,十几条人命,枪毙几回也够了,除非证明我是神经病。
朱天伦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做我们这个职业的,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谁又敢保证自己杀的都是该杀的,从法治的角度来讲,不经司法程序,任何人都是无罪的,但在我们这个行业里,这一条并不适用。”
他还在开解我:“老七,做这一行的,事涉机密,被冤枉的事时有发生,当年徐老和老陈都被放逐过,我虽然有职位,但却是顾问,不涉及实务,但你相信你的事我们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
我不知道他说的公道何时能来,但我却想问他一件事,我观察了四周,并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下班,应该只是监听,我拉过他的手,在他手里轻轻写下王力的名字,还有戚全和,我想知道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朱天伦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接着继续我们的话题:“老七,宋涛已经不在了,我们寻找的任务也到了紧要的关头,有些人已经抢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寻找什么,如果真的存在远古先民的神奇遗存。”
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你应该明白寻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古老的世家,残存的【创建和谐家园】信奉者,疯狂的宗教信仰者,战争贩子。如果那有先民真有传说中的能力,真的有远高于我们的科技,这些东西落在这些人手里,那才是真的人类末日。”
我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如果真有传说中毁灭远古文明的武器,那些疯子很可能利用他们打造巨大的杀伤性武器,就算不能超过现代科技,但还是能够人类带来巨大的灾难。
朱天伦望着我:“我希望你,放弃个人的荣辱,放弃个人的好恶,你应该明白,这些东西只有落入有强大约束力政权手里,才能减少人类所遭受的苦难。”
此刻的他神色庄重,此刻的他坚毅,果敢,他望着我,眼里充满了希冀:“我愿意为了真相奉献我的一生,我的生命,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样,有着崇高的理想,现在,历史的重任奇迹般的落在了我们这一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