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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境秘踪》-第1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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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肉宋走到离加米拉还有几步的地方,恭恭敬敬地举起赤龙珠,他整个人都是由加米拉控制,他说出来的话,做的事都是加米拉心里所想的,此时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自我。

        我看到陈世安,他紧紧闭着眼睛,满是泪水,朱天伦耷拉着脑袋,不敢再看,机械宋大哥紧握拳头,嘴唇里已经咬出了血。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悲哀,我也感到肌肉宋的悲哀,可是为什么我却不如他们伤心。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我并不真正是那个集体中的一员,我最后来到,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有着幸福的童年,无忧无虑的青年时代,外勤组对我来说是一个工作单位,是我吃饭谋生的地方。

        而对于他们来说,那里是家,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亲人。

        一个触腕从肌肉宋手里举起了龙珠,递到了加米拉身前,加米拉伸出手,爱惜的抚摸着赤龙珠,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伸出手,接触其它物品,在此之前,连杀人在内,她都没有动过手,她仿佛用意念控制一切,让任何物品,人,触腕成为她的四肢。

        “上天也在眷顾于我,我醒来就能得到如此好的礼物。”这一次代替她说话的是钉在墙壁上的高个子日本人,我们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无限的欢愉。

        但赤龙珠猛地一闪,轰然爆裂开来,射出了万道金光,燃烧起了熊熊大米,加米拉近在咫尺,猝不及防,身上那洁白的月光顿时黯淡了下来,变得非常微弱,身边的触腕也不见了踪影。

        我听见昆塔微弱的声音:“杀了他,快杀了她,不要让她恢复了原气。”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火光扑向了加米拉,纳斯脱掉了上衣,正用一根尖刀一样的东西划破自己的皮肤,每一刀都有一道火光击向加米拉。

        龙天远和三郎纵身已经扑了过去,我们其余的人,对往一眼,呐喊着扑了过去,机械宋,赫思远,朱天伦他们已经丢掉了李金刚他们,冲了上去,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加米拉身体在向后退,身体发出了粉红的光,龙天远已经冲到了她的身边,一拳击出,但龙天远已经飞了出去,只是粉红的光也瞬间黯淡了下来,三郎也已经冲了上去,他手里似乎有一把刀,但一刀过后,我听到了三郎的惨叫,那光线似乎又淡了一些。

        第三个冲上前的并不是我,而是赫思远,他手里也有东西,只是我看不清,他冲的快,倒下去的更快,我是第四个,我一拳打出,仿佛打在棉花团上,我的拳头明明离加米拉的脸只有三指的距离,却打不下去。

        加米拉在笑,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高傲,写满了轻薄,我猛地张开嘴,一口浓痰吐了过去,正吐在加米拉的鼻子上,加米拉美丽的脸立即变得扭曲起来,布满了一条条黑色的如蜥蜴皮肤上的角质层般的东西。

        我腹部受了重重一击,似乎有东西刺穿了我的腹部,但我的拳头却结结实实地打在加米拉的脸上,我能感觉到我手上击中物体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我飞了出去,我看到他们几个又冲了上去,然后又飞了出去,只到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墙壁上,再也不能动弹,我才清清楚楚地看到,加米拉身上那淡淡的光晕已经又逐步恢复了,加米拉身上的角质层又变成了光滑的皮肤。

        我的脑袋已经不再清醒,有人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跑,我看到肌肉宋紧紧抱着了加米拉,我听到了肌肉宋的哭声,象孩子般的哭声,似乎还听到肌肉宋歇斯底里的叫声,似乎在叫我爱你,然后便是一声巨响,一切都归于沉寂。

      第十二卷 孤独的背影

      第一章 走不出的梦境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无穷无尽,有冰雪覆盖的山,我一个人在冰雪中狂奔,冰雪覆盖的断崖前,幻化着五光十色的冰塔林,只是无论我如何寻找,都没见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只有寒风郑着黄豆大的雪料打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这是我经常做的一个梦,我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却看到了火焰,漫天的火焰覆盖了美丽的城市,有人在我身边大声哭泣,天空中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天空飞翔。

        我在奔跑,在荒山之中,在密林之中,在乱石滩上,我的脚被碎石划破,我的皮肤被荆棘刺烂,我的身边有庞然大物在追踪,我能听到咆哮,我能听到脚步,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由衷的恐惧,只知道拼命地奔跑。

        “你真是可笑,如此的固执,只会让你灭亡,让你一无所成,真想不到你是个如此固执愚昧的爬虫。”一个黑影在我身边狂笑,只可惜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庞。

        在一处悬崖峭壁,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我前边不远处,她飘逸的长风,秀丽的脸庞,倔强的微微翘起的嘴唇,突然有无数根【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我的心上,我知道这是幻觉,可为什么你会如此的清晰,但那美丽的脸庞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扭转身纵身跳了下去。

        我知道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我提醒自己一定要从幻觉中惊醒过来,可不管我如何努力,这些场景会反复出现,有时候变得更加恐怖,更加不可理喻。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受,你明明知道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你想控制自己的幻觉,但你根本控制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

        但每一遍的经历都会有所不同,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差别,有时我处的冰塔林里会有异常美妙的歌声,而下一次会有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在冰塔林里穿梭,而满天的火焰也会被无穷无尽的海水淹没,下一次能看到一个白衣人正独自伫立在高台之上与漫天飞舞的怪物搏斗。

        我颤抖,我愤怒,我挣扎,我奔跑,可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还是摆不脱这种循环,还能在次走进这一次又一次的幻境中。

        我越来越绝望,每一次都会加重我的恐惧,我的愤怒,还有我的绝望,我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可是在幻境中,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我所不希望我看到的一切。

        再一次看着她纵身跳下了山崖,我也冲了过去,纵身跳了下去,有时候,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许它真的是一种解脱,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这种安静持续了很久,很久,仿佛黑夜无穷无尽,但慢慢的我有了感觉,先是我能感觉到疼痛,【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然后是干渴的感觉,一团火在身体里四处燃烧,但我还是看不到,听不到,只是感觉到这寂静和黑暗。

        那团火在我身体里越烧越旺,我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我身上的水分仿佛一点一点地被烤干,我似乎看到一团圣洁的光亮,正慢慢地在靠近我。

        我猛地睁开眼,周围依旧一片漆黑,这是哪里,我又在何方,我的身下软绵绵的,我动了动四肢,四肢都被紧紧地束缚,我全身瞬间被冷汗湿透。

        我已经记起,我们和加米拉在地下洞穴里舍命相搏,我记得最后肌肉宋紧紧抱着加米拉,然后是一声巨响。此刻我在哪里,这又是什么地方,难道这是苏美尔人的阴间圣地,我是死还是活。

        慢慢地,我身上恢复了一些知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插了很多管子,这一些液体正流入我的身体,我身体里一些液体也正缓慢地流出。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想法涌了出来,莫非我已经被加米拉抓着,正吸取我的身上的液体,还是我已经死了,堕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难道真的有灵魂和另一个世界。

        我正胡思乱想,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我心中暗喜,只的一个人说道:“这九号房间的病人最奇怪,一连十几个小时都在胡言乱语,安静个几小时,就又开始,一闹就是十几个小时,真让人一时也不得轻松。”

        这人是个女的,说的是带有河南口音的普通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的一颗心也放松下来,看来我并没有死,也没有被加米拉杀死,我还活着。

        可以说这对于我是一个最好的消息,却听到另一个声音道:“他胡言乱语都录下来没有,这里面也许有重要线索。”这声音软绵绵的,十分悦耳,也是个女的,听着年纪并不大。

        开始说话的人接口道:“已经录下来了,也分析过了,没有什么用,都是情啊爱的,我绝不屈服,还有就是脏话,同时他的脑电波也很混乱,没有任何规律。”

        非常好听的声音接着问道:“化验结果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没有什么,就是体温偏高,但找不到发病的原因,可能是他的基础体温偏高。”

        悦耳的女音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爱斯基摩人,怎么可能基础体温偏高这么多。”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对:“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先前低沉的声音急忙回答:“已经出来了一部分,他的G6PD基因说明他是中原人,我们用PCR联合DHPLC的测序技术,做了十七组对比试验,和你们提供的基因没有任何相对应关系,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悦耳的女音仿佛自言自语道:“难道我们搞错了,真错把冯京当马凉,这笑话恐怕就大了。”

        男的接话道:“有什么问题吗,哪是什么笑话?”女子没有理会他:“把余下的分析做完,你们好好的照顾他,别出什么事,真不是的话也是件好礼物,好做人情。”

        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是我,要测我的基因做什么,难道他们发现了我心中那股热流有研究价值,如果他们能治好我,那我真是因祸得福。

      第二章 我是小白鼠

        脚步渐渐远去,我身上热的难受,嗓子里渴得直冒火,既然不是地狱,那就好办得多,既然要照顾好我,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张开嘴,却感到嗓子痛的厉害,连张大嘴发声都很困难。只能用力地摇晃身体,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的努力很快边有了效果,灯亮了,非常温柔安静的灯光,正合适,一点也不刺眼,然后我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九号房间的人醒过来了,汪医生你快过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胖乎乎的脸,然后是一双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鼻子下面有个小小的黑痣,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俏丽。

        她看到我睁着双眼,显得非常高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醒来了,醒来就好,你的命真大。就是头还有点热。”她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软绵绵的,感觉非常好。

        “我渴的很,想喝点水。”我说的也是正宗的河南话。护士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你也是河南人,我们俩个还是老乡,我是许昌的,你是哪的?”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的笑有多勉强:“水,妹妹,我想喝点水以后再聊,行吗?”俏护士抿嘴一笑,倒了一杯水拿到我的嘴边,用手试了试杯子的温度,然后拿了一个汤匙准备喂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呶了呶嘴:“姑娘,你能不能松开我,这样麻烦你多不好意思。”我的四肢被金属环扣在床的四边,一动也不能动,我明白这是阶下囚的待遇,也不敢奢望对方真的能放开我,只是希望博得对方的同情。

        姑娘一笑,她长得算不上非常美丽,但这一笑却非常的亲切迷人,她抿着嘴:“这几天,你吃喝拉撒睡,换衣服擦身体哪个不是我来做的,怎么,知道不好意思了。”

        我心里一紧,我已经昏迷几天了,这几天都是这个女护士来服侍我的,感觉自己四肢虽然被固定,但身上并没有多少异常,怎么说也要感激她,最起码并没有把我置之不管,任我烂掉【创建和谐家园】。

        我努力挤出笑容:“谢谢。”姑娘把一汤匙水递到我的嘴边:“不用谢,到好了再说吧。”水的温度正好,水一接触我的嘴唇,顿时感到了一股清凉,似干涸已久的河道遇到了春雨,我每一口都喝的干干净净,生怕浪费了一滴,不一会便把一杯水喝的一滴不剩。

        “好了。”俏护士满意地看了看水杯,又用手测了测我额头的体温:“一次不能喝太多,你刚苏醒,要多休息,多恢复体力。”她絮絮叨叨,但却没有护士那种冷冰冰的职业语气。

        我有很多话要问,这是哪里,他们是谁,朱天伦,陈世安,三郎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只是受了伤?但我什么也没有问,刚才的对话中,我能听出来,这些人并非善男信女。

        俏丽的护士走时,并没有关上灯,这给了我观察的好时机,这是个非常小的房间,小的只能容纳下一张床和一张堆放仪器,杂物的小桌,在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封闭的极严的小门。

        我的两只胳膊都被金属腕固定在床的两侧,虽然看不到,估计两条腿也是如此,右侧的胳膊上挂满了导管,有往我身上输水的,也有从我身上往外排的,还在胸口,胳膊和头上缠绕了一些细细的电线。

        这些王八蛋一定是把我当作什么怪物,在对我做研究吧?想想我身上曾经发生的病变,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这些人不会把我当作怪物拿来当试验品的吧。以前和白法海在一起时,他曾经讲过他追捕过一个药人,这个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氨基酸,能分解人身体上的癌细胞,因此被抓起来成了取之不竭的试验品培养基。

        这个人就在白法海等人抓着他的一刹那,选择跳下了悬崖,他宁死也不愿重回试验室,做拯救人类的英雄,现在我也要面临着成为小白鼠的可能性。

        我的脑子急速的运动,可惜越想越乱,理不清头绪,我记得混战中宋涛引爆了身上的手雷,我们是在伊拉克的北部,库尔德人和什叶派的交界处的地下水道里,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刚才说话的都是中国人,如果说是陈世安他们,应该不会把我禁锢在此,四姑娘他们更不可能,那就只有何笑他们,想起落到这个贼婆娘手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个女人从我认识的第一天,我就有个不详的预感,在伊拉克,他先是和龙家合伙,联合阿卜杜拉,加米拉,卡齐等人寻找苏美尔人的阴间圣地,后来在加米拉无法控制后又联合美国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能量也太大了。

        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对方必定会有松懈的时候,到时我再想办法,我能装糊涂最好。

        过了约有十几分钟,那一名女护士端了一个小碗走了过来:“你昏迷了几天,一定饿坏了,先喝一点粥,这种大米粥,最是养人。”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有点象红苹果。

        他这一说,我也感到自己是真的饿了,如她所说,我昏迷了几天,看来这一次幸运之神又光顾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我笑了笑,我相信我笑的很迷茫,也笑得很无邪:“妹妹,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还有,还有,这房间怎么没有窗户,我闷得很,只想开开透透气”我一连提出几个问题,而且几个问题没有规律,是让她认为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护士抿嘴笑了起来:“你看起来身体好的很,可没有人抓你,我们这是救你,你先喝粥吧,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有些事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他把粥挖了一勺子,吹了吹,喂到我的嘴里,她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大米粥,显然已经煮了很长时间,大米很烂,也很香,我已经想不起来,我上次喝大米粥是什么时候了,是在大学里读书的时候吧,有时候,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就连喝一碗米粥都成了一种奢侈。

      第三章 将计就计

        我本来以为我将会在床上被禁锢一段时间,还在担心自己怎么解决内急的问题,虽然自己也曾经重伤住过医院,也被人服待我,但那时自己还能勉强爬起来,房间里条件也还不错,还有卫生间,自己也能勉强爬起来,可今天我该项怎么办,难不成真要俏丽的女护士来帮助我。

        就在我非常痛苦的思考这个问题时,俏护士又推门进来了,我正要说话,他却往旁边一闪,伸手指了指我:“先生,有人来看你了。”

        让我失望的是,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关键她并不是美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我敢肯定,他年轻时也曾经是一个帅哥,因为他具有一个帅哥所有的条件,浓眉大眼,身材健壮,鼻脸高挺,皮肤细白。

        但唯一减分的是他的头发,他的头上很光,象一个剥了壳的鸡蛋,除了两鬓还有两缕头发,他头顶上竟然没有一根毛,他竟然是个秃子。

        他的皮肤虽然细白,但却明显已经松驰,还有一个明显的啤酒肚,这一切都说明,他是个养尊处优,生活非常舒适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挂着微笑,他的微笑很真诚,也很自然,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就象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重新见面,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亲切。

        “怎么样,小兄弟,你感觉如何,看来你的命真大,我还以为这么重的伤,估计你不死也要残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还这么生龙活虎,年轻就是好啊。”他一口气说完,说的是比较标准的山东普通话。

        我只好表示感谢,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活着,活着总归比死了要好一些。更好的是我是很健康的活着。

        我正想着如何表达我的意思,探探他的口风,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难道怕啥来啥,我在这时候怎么有想上厕所的感觉,我吸了口气,想控制这种感觉,但糟糕的是,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有些着急起来,冲护士挤眉弄眼,想让他把这个中年大哥哄走,可他依旧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主要是一些关于养生方面的知识,如多休息,多吃饭,营养要均衡,他越说,我的肚子越难受。

        他终于看到了我的表情,有些奇怪:“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不舒服还是讨厌我说话。”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再扯会废话我恐怕会拉在床上的,我只好大声地说:“我想上厕所。”

        中年男子很奇怪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那请便啊。”我痛苦地晃荡着身体,这个王八蛋莫非是故意在取笑我,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中年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快打开啊,小叶子,你莫非是要囚禁人家,对不起,兄弟,你前几天昏迷中暴力倾向很明显。”他还在说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个女护士伸手在墙上一按,我四肢上的金属环便松掉了。

        护士手忙脚乱的帮我去除身上的管子,嘴里去低声抱怨:“这躺这么多天都是我伺候着,这时候怎么非要放开。”我不理会她,只是大吼一声:“厕所在哪里。”又想想,厕所不太文雅,对方别听不懂,又急急地改为“卫生间在哪?”

        不等我落话音,在我床头上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打开,露出光亮里,跳下了床,身体一软,差点没滚落在地上,中年男子一把扶着我,嘴里还说个不停。

        我顾不得许多,连滚带派的冲了进去,我一进入,便又无声无息地关上,这房间小的奇怪,只容一人进入,也是没有窗户,空间利用率出奇的高。

        我用手摸了摸两边的材质,是一种复合材料,我坐在马桶上,心里却在迅速地下着判断,今天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不速之客,他绝不是来找我聊天的,这个可以判定,我要设定一个对策,给自己找一个完整的身份。

        如果我分析的不错,这里是何笑的地盘,我编假身份已经不可能,但是直接承认也非上策,最好的办法是装糊涂,反正我身受重伤,装成失忆也是个好办法,肌肉宋不是曾经有好一侧面时间也记不清自己是谁吗?

        想起肌肉宋,我心里却猛然一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死还是活,如果是活着,他是否已经忘记了那个人妖神很难分清的加米拉。

        有很多思路需要理清,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我首先要应付眼前的情况,我要设法逃出去,见到四姑娘,或者是陈世安等人也行,决定不能在这里任人宰割,要知道,何笑这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的。

        我一想好对策,心里便有了主张,身上也顿时畅快了许多,想把七哥我当猴耍,要知道七哥我也不是吃素的。

        等我重回到外屋,那个中年人还在哪里,依然挂着笑容,俏丽的小护士已经不见了踪影,中年人热情地帮助我回到床上,嘴里还在叹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行,刚批评了两句,就生气了,你说气不气人。”中年人气呼呼的说道,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要批评那个小护士。

        还没等我问,中年人已经又开始叹气了:“小兄弟你身受重伤,前几天昏迷不醒时,情绪有些不太稳定,我们怕你出事,把你的手脚锁了起来,结果这小妮子把你当犯人了,你醒来也不放开,也不解释,差点没闹出误会。”

        他边说边叹气,像极了我的导师生气时教训我的情况,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我差点都被他打动了。可惜这几年的生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更可惜的是,我已经明白,何笑已经编织了牢笼。

        我把嘴张大,非常真诚的抓着中年人的手:“政府同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出去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改造,争取为实现全面富裕做出自己的贡献。”

        中年人的眉毛急剧地抖动了起来,满脸的疑惑:“小兄弟,你什么意思?”我满脸真诚:“政府同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保证配合政府,绝不给政府添乱。”

      第四章 装傻

        中年人笑了起来,真心地说,他笑起来非常的优雅,只可惜我是个男的,他的优雅迷人对我没有任何作用。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兄弟,你摔晕了吧,怎么说起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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