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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醉-第6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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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奴家还以为你今日要继续将养一下呢!”

      “咳咳,其实这身子吧还是有些虚,只是心中念着娘子,有些放不下!”

      听赵小郡王这恬不知耻的话,朱娘子就娇媚的剜了一眼,昨个不是刚去王府待了一天么?这殿下啊,就长了一张哄骗女儿家的嘴。合上书,朱琏坐于桌旁,抿着一杯茶水,啄了一口,便闭上眼啧啧赞道,“阿九,你以前可煮过茶?”

      阿九睁着大眼睛,甜甜的摇着头,朱琏也未再多问,她觉得这阿九甚是特别。一个弱女子,平时看上去圆润可爱,还有些娇滴滴的,可发起狠来,却又像一头母狼,如今连煮茶的本事也如此高了。

      “殿下,奴家听说最近六扇门那边可是很忙呢,前日还有人来咱们开封府问话!”

      “哦?娘子打听到什么了?是不是六扇门那边查到了什么?”

      放下茶杯,朱琏眯着美目,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能查到什么?呵呵,六扇门那些人不想着查一查刺客去艮岳园是为了什么,却光想着查刺客的身份。哎,这方向错了,只能越查越远。”说着,朱娘子转头多看了几眼,赵有恭倒是镇定的很。

      真不愧是朱娘子,连想事情都跟他赵某人想到一起去了。后衙中,二人有说有笑的聊着,临近午时,杨再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殿下,前边有案子了....”嘴上说着,杨再兴却把目光递向了朱琏。

      朱娘子微微蹙眉,起身道,“是什么案子?”

      “左厢厚勇营指挥使田畴被人杀了!”

      “什么?”朱娘子没回话呢,赵小郡王已经高兴地跳了起来,他睁大眼睛,三两步走到近前,扳着杨再兴的肩头问道,“是真的?那田畴真见阎王了?”

      “应该假不了....是田指挥家人报的案....”

      “太好了!哈哈哈”赵小郡王双手一拍,毫不掩饰脸上的喜色。

      杨再兴有些不解,人家田畴死了,殿下怎地这般高兴?朱琏可就有些理解了,当初田畴奉梁师成之命折腾樱婼,小郡王可还没忘记这件事呢,如今田畴一死,他能不高兴么?

      “走走走,娘子,今日本王陪你一起去,咱们查查案,顺便去田府拜祭下田指挥!”

      “......”

      朱娘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见赵有恭迈步要走,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殿下,高兴归高兴,但到了田家也收敛一些!”

      “懂....懂,娘子放心,到了田家,本王绝对绷着脸!”

      这时杨再兴也有点明白了,八成殿下与那田指挥有仇啊,至于什么拜祭,那更是扯犊子,瞧殿下这神情,摆明了是去看热闹的。

      阿九整日里跟樱婼睡在一起,当然知道田畴做过的龌龊事,所以大眼睛亮亮的,跳到院中就比划了起来。看阿九这动作,朱琏气得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胡闹,放什么竹炮?”

      朱娘子一番责备,阿九撅着小嘴一脸的不乐意,可怜巴巴的瞅着赵有恭,赵小郡王可不是什么好人,俩眼一转悠,挥着手怒道,“你这丫头,放什么竹炮?那竹炮半天才响一个,你不嫌累啊?怎么不动脑子.....哦.....东城不是有个叫马利的么?请他拿着笛子去三湖弄堂吹几曲不就成了?”

      赵小郡王怒目圆睁,长袖挥舞,一张交子顺手而飞,阿九捡起交子戴着小歪冒就往外跑,朱琏气的直跺脚,跟在身后直喊,“阿九,你个疯丫头,快回来?”

      阿九只听赵有恭的,哪里还会回来,等着出了开封府,朱娘子就气的抬起小脚踢了踢赵有恭的腿,“殿下,咱汴梁城,当属你最会作怪!”

      “胡说八道,本王最是善良,公正无私,快走啦,哎,谢大胡子,你们快点,让你们去查案的,一个个磨磨唧唧的,没吃饭啊!”

      赵小郡王扭着头朝府里喊,谢无敌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个衙役嘴角还沾着点油星。

      三湖弄堂,当开封府等人来到田府,赵有恭就装模做样的去灵堂上了柱香,还努力的做出副伤心的表情,“呜呜呜....田指挥,想你我相交莫逆,怎地....说走就走了呢....哎....想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惨啊....”

      “.....”生怕赵小郡王再说什么浑话,朱娘子赶紧挽着他拉到了旁边。还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摆明了要当田畴的老子么?好在田家人光顾着伤心了,根本没留意赵有恭说了什么,否则非炸锅了不可。

      田家哭声震天,而此时,三湖弄堂口有几个人缓缓而来,这些人手持各种乐器,其中一人还抱着一把古琴。

      乐声袅袅,源源不绝,那音乐自是美妙,更有驻足者送上掌声。可这音乐对于田家人来说,就仿佛一把刀,你奏乐就奏乐,干嘛还演奏一曲《阳春白雪》?

      万物之春,生机勃勃,绿意盎然中,满是欢乐轻松。可,如今是死了人,你搞什么阳春白雪,寓意生机,是何道理?

      缺德,太缺德了!

      感受着朱娘子的白眼,赵小郡王也是别扭,他敢对天发誓,那什么《阳春白雪》绝不是他教的,都怪阿九这丫头。不过,为什么心中这么想笑呢?

      正文 第118章 贪官理论

      虽然田家布了灵堂,但田畴的尸体并不在棺材中,而是被摆在了榻上。进屋后,就看到仵作正在查验尸体,早先赶来的马如龙拱手施了一礼。

      “殿下,根据尸体情况,田指挥应该是被人用刀戳中胸口而死。而且,田指挥身上有多处瘀伤,可能死前受过严重的拷打!”

      赵有恭只是哦了一声,便背着手在屋里看起了摆设,至于案子,自有朱娘子管着呢。

      领着杨再兴于屋中走了会儿,一个头戴歪冒的家伙就跑了进来,瞧她眯着眼笑嗞嗞的样,赵有恭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鬼丫头,也是够狠,那《阳春白雪》都想得出来!”

      阿九只是点着头傻笑,挺挺平板似的胸脯,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田畴的屋子很大,正房中间是客厅,而两边偏房左右是通着的,左边是小妾韩氏的屋子,此时田畴的尸体就放在韩氏床上。赵有恭也不想去看尸体,如果尸体有什么异状的话,朱琏也会告诉他的。领着两个跟班,竟直推门进了右边属于田畴和大房郑氏的房间。

      一进屋子,就被屋中的摆设惊了一下,一张紫檀木圆桌,门口放着两件上好的龙泉青瓷,青瓷周围镶着美好的花纹,一看就是出于龙泉名家之手。真是有钱啊,田畴只是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而已,却置办了两件如此贵重的瓷器。除去两件青瓷,侧面墙壁上还挂着一副拓版的《将进酒》。

      看字迹,这应该是出于米芾之手,虽然如今米芾的字还达不到后世的字字千金,但能买下这副字,想来花的钱也不少。

      田畴一介武人,却收藏着这么多文雅之物,当真有些意想不到了。

      于屋中打量一番,赵有恭就将目光放在了一把剑上。那把剑就挂在床头,剑鞘很是古朴,可据赵有恭所知,田畴可是用刀的,也没听说他喜欢剑啊?可若是不喜欢,为何还要将这把剑放在床头?总不能是大夫人郑氏喜欢收藏宝剑吧?

      不管真相如何,这把剑应该不错的,贪心一起,赵有恭走过去将剑取了下来。握住剑柄,轻轻一拔,赵小郡王立马就有些失望了,瞧这把剑的材质,稀松平常,哪算得上宝剑啊,就这种破剑扔大街上卖,估计也就几十文钱而已。

      嘶,见鬼了,瞧这屋中陈设大都贵重,为何偏偏这把剑如此差劲呢,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朝杨再兴招招手,将剑递了过去,“邵烈,你来瞧瞧,这把剑可是好剑?”

      比起对武器的了解,杨再兴可就厉害多了,他握着剑柄首先看了看剑柄底部,眉头皱了皱,又摸了摸剑身,最后直接把剑递了回来,“殿下,小的实在看不出有何玄妙之处,这剑连好都算不上,更不用提什么宝剑了。”

      听杨再兴如此说,赵小郡王可真有些失望了,眨巴眨巴眼,很不甘心的问道,“邵烈,不会有错?”

      “怎么会?殿下,你来瞧瞧这剑柄,质地虽然看上去古朴,可摸上去粗糙不堪,闻上去还有些焦味,很明显是刚打造不久。你再瞧这剑身花纹,一点不细致,如果小人猜得不错,这剑必是南城几家铁匠铺打造,而且至今超不过一年!”

      “呃....那就邪门了,这么把破剑,姓田的还放在床头?搞得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宝剑呢!”赵小郡王来田府,可是琢磨着弄点什么值钱东西回去的,瞧屋中情况,值大钱的也就两件青瓷和米芾的字,可这玩意直接拿出去有点不好说话啊。摸着下巴琢磨着,最终还是决定不能空手而归,指指墙上的字,冲着阿九笑道,“看什么看,赶紧把字揭下来,这可是与本案有关的证物!”每每【创建和谐家园】私吞,赵小郡王总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阿九本就没什么善恶之心,反正赵有恭嘱咐什么,她就做什么,当即搬个凳子,惦着小脚把那字取了下来。赵小郡王更干脆,抱着那把破剑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这一出门,迎面碰上了朱琏。此时朱娘子正在跟郑氏谈着话,一看阿九抱着的东西,那郑氏就泪眼婆娑的抽了抽鼻子。早就听说过赵小郡王从不走空,可如此这般强拿,也太不客气了。不过郑氏也晓得自家官人与赵小郡王的过节,所以也没胆量再来讨要。郑氏走后,在客厅中坐下来,朱琏就将此案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由于艮岳园闹刺客之事,田畴也忙了起来,只是昨日回来的有些早,才刚过酉时就回到了家中。当时田畴身后还跟着一个头戴斗笠之人,一进后堂,田畴就将郑氏和韩氏以及下人全都赶出了后院。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但凡田畴有什么私密事时,便会这般做,所以郑氏也没多想。大约到了亥时,郑氏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以往再重要的事情,田畴也会叫些茶水的,可这次整整一个时辰多,竟没有半点动静。无奈之下,郑氏派了一名丫鬟以送茶的名义去了客厅,丫鬟敲门喊了许多声无人应答,心急之下推开门,才发现田畴睁着双眼,面容可怖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当时田畴嘴巴张得大大的,上身衣服还有胳膊布满了血迹。田畴死了,而那个黑衣斗笠人却没了踪影。现在已经很明显了,那个黑衣斗笠人嫌疑最大,问题是田家人根本不认得斗笠人长什么样,只知道身高五尺四分(需要普及一下,商代,一尺合今,周代,一尺合今秦时,一尺约汉时,一尺大约21.35——三国,一尺合今南朝,一尺约北魏,一尺合今隋代,一尺合今唐代,一尺合今宋元时,一尺合今。其中,七尺男儿一般是隋唐之前,也就是一米七多或一米八左右。而宋时,五尺四分,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一米六多)。大宋汴梁城,一个身高一米【创建和谐家园】左右的人太多太多了,甚至连男女你都分辨不出来,茫茫人海中,如何寻找?在田府勘察的差不多了,留下王腾越和赵天豹守着,其他人便一起回了开封府。路上,朱娘子一直眉头紧皱,不时地还瞅瞅旁边拿把破剑摆弄的赵有恭,“殿下,这剑也不是什么宝贝,你怎么就爱不释手了呢?”“本王一直觉得这是把宝剑,要不是什么值钱玩意,田畴干嘛要挂在床头?”“呵呵....这是何道理?”朱琏有些好奇了,眉角含笑道。“娘子不懂了吧?可听说过贪官理论?”“何为贪官理论?”“解释起来很简单嘛,但凡贪官,都有一个特点,要么屋中大都是值钱之物,要么就全都是破落货,但从来没有参差不齐的情况。就拿本王来说,房中必然是些好玩意,不然,要那些东西作甚....还有啊....咳咳,口误,口误,本王只是打个比方啊,娘子干嘛这等眼神,本王是何人你还不晓得?”赵小郡王厚着脸皮瞪着眼,真是失误啊,打个比方怎么就把自己供出来了呢?朱娘子懒得与他计较,耸耸肩头,毫不在意道,“这都是值钱之物还好解释,可为何有的贪官要全部放上破落货呢?”“娘子好生有趣,弄那些破玩意,当然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贪了?反正你只要记住,若是哪个官员家中一贫如洗或者家财万贯的,那八成就是个贪。反之,那些家中物件参差不齐的,倒是好官!”听赵有恭这般神奇的理论,朱琏掩嘴轻笑了起来,“殿下这般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那是当然,这可是本王经过多年经验总结出来的,咳咳.....这个说多了,反正本王这话很有道理!”“嗯,是很有道理,殿下一定是深有体会的,奴家岂敢不信?”“......娘子,再说一次,本王两袖清风...”朱娘子转过脸,手指纤纤,小嘴咯咯一乐,“公正无私!”赵小郡王觉得很憋屈,杨再兴憋着笑,阿九也是小脸通红,舍不得打朱娘子,还舍不得这俩人?一手逮住离得最近的阿九,赵有恭呲着牙,恶狠狠地笑道,“还敢笑,信不信本王用这把宝剑把你切了?”阿九点着头,只是小脸上还是堆着笑,完了,被朱娘子这般一带,连阿九这丫头都不怕他了。后衙之中,朱琏看着关于案件的记录,而赵有恭还在拿着那把破剑瞧来瞧去的。他总觉得这把剑有点问题,可哪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看了半天没看出门道,便有些郁闷了,身子松垮垮的往后一趟,手臂想要撑着桌面,谁知一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茶水顺着桌面流下,赵有恭赶紧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拧拧袖子上的水渍,正待说句牢骚,眼中就留意到了一丝不同之处,只见不少茶水已经灌进剑柄之中,而流出的却非常少。剑柄怎么可能存住水,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剑柄内部是空的,怪不得一直没发现问题,原来奥妙之处在这里呢。此时朱娘子也起了身,她笑着嗔道,“殿下,你可小心些!”“无事,娘子可有什么线索了!”“是有点想法,不过必须等邵烈得到的消息才行!”大约戌时,杨再兴从外边回来,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消息,田畴也参加了艮岳园宴席,而且还是艮岳园东面矮墙的守将。一听这个消息,赵有恭有点明白朱琏的意思了,难道田畴与那次的刺杀案有关?

      正文 第119章 梁师成的心思

      少川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了,最近公司这边事情比较多,有时候还要熬夜,真的很累,好多时候都想停笔了。可是这书写到这种程度,又有好多读者跟着过来的,真停笔,真有些对不起人。

      《风花醉》现在都快四十万字,少川说实话,存稿快用光了。最近都是小推荐位,倒是好事,少川打算这段时间先一更了,这样自己也不会太累,有时间的话多弄些存稿。等大推荐或者强推时,再把章节给大家补回来。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少川不是专职写手,公司这边事情一忙起来,真的是太累了。

      第119章梁师成的心思

      前几日田畴看守的艮岳园出了事情,好像当时刺客就是从东边冲出来的,一刹那间,赵有恭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心中有了些计较,却面露疲惫,挥挥手朝外走去。

      “娘子也莫要太过操劳,田畴之事,实在不行交给六扇门就行了!”

      “殿下这便要回了?”

      “不回还待怎地?难道还要去田家看看那具尸体不成?”

      赵有恭看似归家心切,朱琏却盯着他沉眉微笑,她觉得殿下一定是有什么心事的,否则他何须急着要走?而且,明知道田畴和刺杀案可能有关联,却又不急着去宫里,当真有些耐人寻味了。

      离开府衙,赵有恭将杨再兴唤到身前,低声耳语道,“邵烈,你走趟梁府,将查到的东西跟梁相说上一说!”

      跟了赵有恭如此之久,杨再兴也有些明白的,将这消息捅给梁师成,首先能吓他一吓,又能捞些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临近戌时,杨再兴来到梁府,进后堂说了几句话,便抱着一个小箱子离开了。

      最近梁师成的日子可是非常不好过,去年出了钱彬之事,年末又是贪墨案被捅出来,如今心腹田畴又有可能牵涉到几日前的刺杀案里。真有些怕了,这件事搞不好,自己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田畴之事,不同于其他,刺杀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谋反,官家能容忍许多事情,却容不下谋反之人的。

      梁师成坐在屋中思来想去,直到亥时过了,依旧毫无头绪。一杯杯茶水下肚,自是无半点睡意。

      “叮叮”一阵清脆的响声,却见窗户多了个洞,面前柱子上钉着一支红绸飞镖,而飞镖身上还缠着一个纸条。

      由于需要静下心来想事情,所以梁师成将身边之人全都遣到了外边。如今一支飞镖钉在眼前,心中岂能不恐慌,猛然起身,巡视房屋各个角落,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叫出声。不管怎样,先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吧。

      纸条上的字并不多,仔细一看,只写了一行字,“要想活命,来药王庙!”

      药王庙,其实不是什么寺院,是城东南一处百姓供奉药神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小破房子,不是祭祀之日,也很少有人去。如今已经快子时了,梁师成真没有胆子去药王庙,可不去呢?

      梁师成很怕死,哪怕官家真要杀他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他太怕死了,哪怕那一点被杀的可能性,他都记在心头,挥之不去。咬咬牙,收起纸条,梁师成决定去一趟药王庙。

      皇宫里,赵佶抿着嘴,脸上带着些笑意,自从发生刺杀案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至于为何发笑,原来也是因为赵有恭。

      赵小郡王一听田畴被杀,接着就是幸灾乐祸,还让人守着弄堂奏了几遍《阳春白雪》,似这等小人作风,赵佶一听之下,当即便忍不住心中的高兴了。这个侄子,还真是街头混久了,做事也夹杂了市井中的无赖气息。因为樱婼之事,不敢找梁师成麻烦,就盯上了田畴,田畴一死,他倒好,花钱让人奏《阳春白雪》。乍看上去是解气了,可这么做除了让人更加鄙夷,更失人心还能得到什么?

      “杨戬,那田畴为何被杀,可有头绪?”

      “不晓得,不过永宁郡王离开开封府后,着手下杨再兴去了趟梁守道府上,小人琢磨着,八成与田畴之事有关!”杨戬低着头,语气有些淡淡的,而事实上呢,莫看杨戬语气清淡,可这时候如此说话,已经算是落井下石了。梁师成整日里琢磨着如何取代杨戬,杨戬逮住机会,要是不把握一下,那可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对于杨戬和梁师成的过节,赵佶心中如明镜一般,所以他并未作答,只是微微笑了笑。

      御书房里,无比明亮,案上燃着一些安神香。

      赵佶什么都不说,杨戬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眉头皱了皱,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启禀陛下,梁太殿在宫外等候!”

      “哈哈,杨戬,你瞧,说曹操曹操到!”

      赵佶展眉一笑,小声回了句,不多时梁师成就推门走了进来。一进门,梁师成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二话不说,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他磕的很用力,仅仅三个响头,额头上就见了血。赵佶就有些奇怪了,收拢笑容,手指轻轻敲着名贵的桌案,“梁守道,你这是何意?”

      “官家,小的对不住你....昨夜永宁郡王派人去了小人府上,与小人言说了田畴之事....”

      梁师成说着昨夜的事情,一点遗漏都没有,赵佶面色镇定,并不感意外,等着梁师成说完,他不知可否道,“永宁郡王为何要先告诉你呢?”

      “这....回官家,那永宁郡王也是听朱娘子说的,大都是捕风捉影,去找小人,也是图些钱财。”

      此时梁师成语调有些颤抖,目光之中布满了愧疚之色,赵佶扭头看了杨戬一眼,随后继续问道,“既然是捕风捉影,并无实据,你为何还要怕?”

      “官家....小的怕啊....若那田畴当真参与了刺杀,那小人就万死也难报官家之宠爱了....所以,小人恳求官家,将刺杀案交予小人,小人定要将那些反贼一网打尽,以示小人之清白!”

      梁师成跪直身子,眼眶含泪,似乎说不出的决绝。

      高,不得不说梁师成这一招真的很高明,碰到这种事,别人避嫌还来不及,可梁师成却偏要往枪口上撞。看似愚蠢,却也是最好的选择,不是有人怀疑他和刺客有关联么,那么最好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不是窝在家中避嫌,而是亲手去杀了那些刺客。

      当然,凭着梁师成自己,他是想不出这种主意的,不过这些,赵佶是不晓得的,此时他感觉到的是梁师成的忠心。

      忠心便好,只要忠心,贪也好,坏也罢,都不重要的。

      “好你个梁守道,朕就着你全权处理此事,现在就去找曹炳吧!”

      “谢官家厚爱!”

      梁师成再次磕了几个头,躬着身退了出去,而杨戬却目光复杂,说不出的气恼,真是见鬼了,这一关竟让梁师成轻松闯过去了。

      楚王府里,赵有恭没有急着去开封府,而是躲在房中研究着那把破剑,捏住剑柄下端的铜珠用力转动,果然是活的。铜珠落下,剑柄也能取下,剑柄中空,晃一晃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往桌上轻轻一磕,就看到了一件熟悉之物。

      又是一把尾部极大地钥匙,这把钥匙形状与之前在陈桥柳林得到的钥匙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花纹,而且另一面的字也是不同,之前那把钥匙刻着“庚”字,而这把钥匙上刻着“丁”字。

      看着这把不知门道的钥匙,赵有恭紧紧地皱着眉头,难道田畴的死并不是因为刺杀案,而是因为这把钥匙?这钥匙到底有何秘密,竟如此重要?

      如果按钥匙上刻得字看,那至少应该还有五把才对。甲乙丙丁戊已庚,当然也可能更多。看不透其中的门道,所幸不看了。

      王府前院,潘金莲蹲身翻着一些干豆,这些豆角晒干后,可以为殿下熬些粥喝的。今日她穿了一件得体的花格纱衫,小蛮腰束的并不紧,几个月来,在赵有恭的滋养下,整个人也是越来越妖艳了,尤其是那对眸子,总是透着些深深地媚意。

      但凡妖冶妩媚的女子,总是招人惦记的,而此时便有一双眼睛偷偷的望着,那男子呼吸急促,目光里透着丝莫名的嫉妒。如此美妙的女子,为何是那个废物的?

      那是个废物,根本不值得害怕,他要把这个女子按在身下,狠狠地**一番。

      冬日的风有些冷,潘金莲翻好豆角,抹着香汗,起身笑着,只是她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定定的看着。

      正文 第120章 上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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