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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醉-第4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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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计较着,此时场中已经发生了变化,只见石宝再次挥出几把飞刀,接着整个人朝着高墙奔去,来到墙下,双**错,竟如游龙般越过了墙头。黄裳哪容石宝逃脱,清啸一声,身形跃起,如同一只苍鹰,朝着石宝奔跑的方向追去。杨开山也不纠缠,挥刀砍翻两名赶来的禁兵,攀着墙头朝着相反方向奔去。

      赵有恭认得杨开山,蔡京自然也认得,他脸色阴沉,冷冷的望着杨开山逃跑的方向,“活捉杨开山,本相要将他千刀万剐!”

      “喏!”

      立刻有两名供奉司好手响应一句,接着跟随杨开山而去,赵有恭心头猛跳,一咬牙,打开后窗,如狸猫般窜了出去。

      杨开山手上功夫不弱,但轻功并不擅长,这一番追逐之下,很快就来到了城北五文河畔。眼看就要被追上了,而前头又是湍流不息的五文河,一时间竟无路可逃。杨开山出身行伍,骨子里就是个狂人,既然没得逃,那就反身杀上一番。

      “杨开山,你身为朝廷大将,竟身附逆贼!”

      转过身,杨开山一阵冷笑,横刀在前,他扬眉鄙夷道,“呸,少拿这话恶心老子,若非朝廷逼迫,杨某又何必身附逆贼?”

      “哼,你吃空敛财,掠夺花石纲,罪罪当诛,竟还敢出此狂言!”两名供奉司好手分左右慢慢逼来,蔡京可是要活口,所以他们必须尽力而为才行。

      “放屁,说老子吃空饷,嘿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我大宋官场,又有几个不贪的,嘿嘿,老子只是吃点空饷罢了....”

      杨开山的话狂傲无比,可也是事实,两个供奉司好手沉眉应对,并不见慌乱,“呵呵,是嘛?如你所说,那赤山湖花石纲之事又如何解释,莫说钱彬冤枉了你!”

      听闻此言,杨开山脸上竟露出了一副京怒之色,他大刀斜指地面,大声喝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子何时抢过花石纲了,要杀便杀,少拿这些话来恶心老子,事到如今,杨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杨开山语气狂躁,却甚是真诚,这时就连两名供奉司好手也不禁疑虑了起来。正如杨开山所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因为什么罪名还能比得过叛逆之罪?

      “花石纲当真不是你劫走的?”

      “嘿嘿,老子骗你们作甚,来吧,早就听说六扇门高手如云,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若不是你所为,就随我们回去说清楚,蔡相一定会给你机会的!”

      “少骗老子,蔡狗贼何等人,他会放过我?”杨开山是粗人不假,可对于这官场之事也精通一些。今日随着石宝刺杀蔡京,那落在蔡京手里还能有好?相比之下,花石纲之事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蔡京知晓了真相,也不会放过他的。

      见用话语骗不了杨开山,两名青袍男子也不再多说,持剑左右围拢过来。出剑伶俐,直取杨开山全身要害,杨开山也是了得,他退后两步,达到用力挥了个圆,叮当两声,刀剑相交。三人你来我往,杨开山虽万分狼狈,一时间竟也能抵挡。

      一名青袍男子右手剑较于左手,绣袍一挥,一枚十字镖冲着杨开山面门飞去。打斗中,杨开山心神一凛,只能撇下交手之人,低身去躲十字镖,便是这一低身,另一名男子已经贴了过来,他剑柄猛砸杨开山的肩头,只听闷哼一声,杨开山魁梧的身子一个踉跄,人就躺在了地上。这时那扔十字镖之人也赶了过来,右脚朝杨开山肘部一点,那把大刀就飞出老远。

      用剑抵住杨开山,那掷标男子沉声问道,“赤山湖之事,真不是你所为?”

      “莫废话,想杀便杀!”

      见杨开山如此态度,掷标男子心中已经有数了,如果花石纲不是杨开山所劫,那又是何人?

      “杨开山,随我们回去,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相信蔡相会留你一条命的!”

      事到如今,杨开山已经无法反抗,只能起身任由别人摆布。将杨开山绑了,三人便想离开五文河。

      “你们谁也走不了!”

      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杨开山与两名供奉司好手全都是一愣,“是谁?”

      三人一同望向了右侧的大柳树,只见一个身穿黄色锦袍的男子从树后走出,他虽然低着头,可依旧掩盖不住那满身的杀气。

      看到来人,三人全都震惊不已的睁大了眼睛,那掷标男子更是悄悄地退后了两步,“殿下,这杨开山凶恶万分,还请多加小心!”

      “不错,杨开山太可恶了,他奋力杀了你们,而自己又中了暗器。一番打斗,两败俱伤,岂不是妙哉?”

      抬起头,满脸笑意,可杨开山三人却全都颤抖了起来。就算是做梦,他们也不会想到赵有恭会出现在这里,此时一切已经明了了,赤山湖劫案必是赵有恭所谓,问题是百无一用的永宁郡王竟然藏得如此之深,怎能不怕?

      掷标男子眉头一皱,一剑斩断了杨开山手腕的绳子,同时还朝自己的同伴使了个逃跑的眼色。

      赵有恭既然敢出来,必然有所倚仗,今天无论如何要逃出去一个。

      神情变换,掷标男子右手缝隙里再次多了两支十字镖,猛然出手,接着另一名供奉司好手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南奔去。

      想逃?赵有恭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眼中注视着两枚十字镖,寒芒到,他右手平伸,身子原地打了个转,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两枚十字镖竟然全部贴在了手心之上。不做停顿,右手用力挥出,两枚十字镖原路返回,一声痛哼,身材魁梧的杨开山瞠目结舌的躺在了地上。

      嘶,掷标男子已经吓得心神俱裂,可怕的永宁郡王,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却无人知晓。

      右手为掌,只见躺在河边的大刀微微颤动,一声轻鸣,那把刀便落在了手中。

      是擒龙功,这一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此时能做的,就是逃。

      赵有恭脚步如飞,转眼间就赶上了那名提前逃命的男子,脚蹬树身,便跳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握刀,反身就是一式迎风斩。迎风斩,刀出如电,力道集于双手,刀过,一道深不可测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那男子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软软了躺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此时还剩一人,赵有恭剑眉上挑,看着那人的背影,大刀猛地掷出,犹如一柄长枪,直飞而去。

      一声痛哼,那男子直接栽倒,那把刀竟直透心胸,不留半点活路。

      再次检查一番,赵有恭抹去痕迹,又如鬼魅般逃去。

      相府大院,一场刺杀业已消弭,刺客死尽,蔡京才想起府上可还有两位王子呢。派人寻找一番,好不容易找到了躲在假山后的郓王赵楷。

      “三王子,小郡王呢?”

      指指后堂大屋,赵楷双腿依旧打着哆嗦,“估计在屋里呢,那时看他爬进去了!”

      蔡京领着人破门而入,找遍大屋,才发现赵小郡王正趴床底下打哆嗦呢,他身下一片水渍,同时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儿。

      正文 第81章 大内心计

      闻着那股子尿骚味儿,蔡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他竟有些可怜赵似了,怎么就生了个如此没种的儿子呢?当然,赵有恭变成这样,也少不了官家的功劳。

      “殿下,可以出来了!”

      一名禁兵忍着尿骚味儿,趴地上招着手,谁曾想赵小郡王不仅没出来,反而往里缩了缩。

      “不出去....有....有刺客....”

      “殿下,刺客已经全部伏法,再不会伤害殿下的!”蔡京语出柔和,他只觉得自己在哄一个小孩子,想想就觉得可笑。

      闻听刺客全部伏法,赵小郡王总算恢复了几丝人色,他哆哆嗦嗦的从床底爬出,随后回头看了看那滩水渍,“呵...呵...蔡相,对不住了啊,刚憋得急,就....”

      憋得急?是被吓的吧!

      众人默默一笑,也无人点破,不过对于赵小郡王的胆子,他们也算见识到了。刺客没见影,自己先尿了,恐怕他这点胆儿,连胆小如鼠都算不上吧。

      相府一战,几天内就火了两个人。

      蔡丞相临危不乱,剿灭逆党;赵小郡王逃命有道,尿撒裤裆。

      对于坊间传闻,赵有恭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谁让他当场尿裤裆了呢?事实上,如此这般,也实属无奈,从五文河畔匆匆赶回,来到屋中才发现袍子上有些水渍,想来是溅上的河水。如蔡京那般精明之人,若看到袍子上的水渍,必然会有所怀疑,无奈之下,只能先自己撒泡尿了。好在这泡尿撒的及时,不仅掩盖了袍子上的水渍,也顺利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今日阳光明媚,赵有恭正打算去府衙喝茶,一身宫装的赵福金便将他堵在了府门前。赵福金嘟着小嘴,双眼眯着,打量了半天,才抖着小手嘟哝道,“咯咯,凌哥儿,你真行,哈哈,真如那些人所说,吓的尿...”

      “哼,四姐儿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的,为兄岂会那般不堪?当时正抱着茶壶喝水的,闻听有人踹门,手一抖,茶水就洒在了地上!”

      赵有恭老脸一红,概不承认。听他这般狡辩,赵福金笑得更是不能自已,“咯咯,茶水?谁家茶水还带一股骚味儿的?”

      “你...四姐儿,你可是专程来挖苦为兄的?哼,再敢胡说,以后休想让为兄陪你逛西街!”

      瞪瞪眼,耸耸肩,赵小郡王黑着脸迈步进了开封府,眼瞅着凌哥儿真生气,赵福金也不敢逗弄他了,只好跟上去笑道,“好了啦,开玩笑的嘛,凌哥儿是何人,文能灭苏大,武能擒杨公,哪会怕几个刺客哦!”

      别看赵福金挺纯洁的,可说起好话来,还真是甜的不得了。所谓的苏大自然是苏轼苏大家,杨公便是杨业杨老令公了。

      听着马屁话,赵小郡王脸上瞬间阴云横扫而过,抖着肩头嘿嘿笑道,“夸奖啦,夸奖啦,做人要谦虚,要谦虚!”

      “.....”

      赵福金哭笑不得的看着眉开眼笑的凌哥儿,什么谦虚,就他现在的神色,哪有半点谦虚的样子。

      赵有恭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蔡京却是相当犯愁,因为他最想活捉的两个人都没捉到,匪人头子石宝被人救走,另一个杨开山也和两名供奉司高手拼了个两败俱伤。石宝被高人所救,还能解释的通,可杨开山能死拼两名供奉司高手,就颇有些意外了。

      此时御书房内,赵佶和几名宠臣全都在闭目养神,高俅神色有点忧虑,嘴巴张了张,便问道,“蔡相,那满乔、文林二人功夫如何?”

      “这二人在供奉司虽不是顶尖,但也不是庸手!”

      供奉司内就已无庸手,这些人中算中等的,那绝对算得上好手了,没想到这二人竟尽死于杨开山之手,怪不得蔡京会放心不下。

      “好了,都莫说了,等等吧,一会儿曹炳回来,自会有答案的!”

      赵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昨夜与小刘妃*几番,到现在腰间还提不起力气。都说女子能融万物,看来所言不虚,得找张道长、林道长等人讨要些秘方才行,否则自己的腰就要累断了。

      赵佶口中的曹炳,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莫看身边宠臣众多,杨戬、梁师成、李彦更号称帝王近臣,但赵佶真正倚仗的内侍还是这位曹炳曹大太监。曹炳主掌供奉司,历经三代帝王,对皇家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总之,谁当皇帝,曹炳就听命于谁,其人精明无比,更兼武功深不见底。虽然也想让供奉司只效忠于他一人,但赵佶也只是想想罢了,因为诸事要依赖曹炳,而且供奉司一群江湖中人,若没了曹炳坐镇,别人也操持不了。

      临近酉时,一个年逾五十余岁的太监躬身进了御书房。虽为太监,可曹炳却身材魁梧,犹如一座铁塔般。不过要命的是,他那张脸比女人脸还白,嘴唇上还抹了点胭脂红,再加上一身红色公服,当真是有点不男不女了。

      “回圣上,小人已经于五文河案发现场查探过,现场除了满乔、文林、杨开山三人外,还有第四人的痕迹!”

      “嗯?”赵佶听得心头一凛,猛地坐直了身子。

      “还有第四人?仔细说说!”

      “是,小人仔细查验过,虽然现场好像是只有三人的痕迹,但在一棵树上,小人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裂痕。此处当为足下发力所致,根据痕迹情况,可知此人内力深厚,绝不可能为满乔三人所为!另外杨开山的伤口也有不同,一处浅,两处深,可知三处伤口绝非一人所为,而满乔、文林二人,只有满乔会十字镖!”

      听着曹炳的叙述,屋中几人全都凝神思索了起来,如果一切如曹炳所说,那五文河畔必有第四人,只是让人想不通的是那人为何连杨开山也要杀?如此可以断定,来人和刺客绝非一伙的。

      几人商议一番,最终也未能商量出什么结果,眼看天已全黑,赵佶便下了散伙令。等几位宠臣一走,赵佶让曹炳坐在椅子上,随后轻声道,“宫先生,可有什么想法?”

      随着这一句问话,屏风之后,走出一位相貌普通的男子。从一开始,宫梻就隐于屏风之后的,此时见他出来,曹炳也不禁是眉头一挑,饶他功力深厚,竟不晓得屏风后还站着一个人。

      看着宫梻,曹炳双目如电,心中默默想道,“此人,功力绝不低!”

      感受着曹炳的目光,宫梻善意一笑,转身向赵佶行了一礼,“官家,其实想要摸清此事并不难,既然双方之人一个不留,那就只有一个理由,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

      “不错,但凡如此情况,除了杀人灭口,再无其他理由。”

      宫梻语气自信,却不显傲慢,曹炳沉眉想了想,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神秘的宫梻了。仅从少量的信息,就能做出如此多设想,说他是再世诸葛也不为过了。

      事实上,赵佶已经同意宫梻的看法了,他示意宫梻坐下后,和善的问道,“宫先生可以仔细说说么,那满乔二人和杨开山素无交情,又怎么会一起被人灭口?”

      “官家,其实事情并不复杂,这件事应该是偶然而已,五文河畔,杨开山一定说了什么,而满乔二人又听了进去。其中关键,就是杨开山对满乔二人说了什么!”

      “有道理,宫先生可能想出杨开山说了什么?”

      “难!不过此事一定和杨开山有着很深的关系,宫某妄加猜测一下,会不会是因为赤山湖一案呢?”

      虽说是猜测,宫梻却显得很有信心,其实要猜到这一点并不是太难,纵观杨开山这一生,最大的变故就是在于钱彬的死,而钱彬又死于赤山湖一案,两相联系,最终矛头便来到了赤山湖花石纲被劫之事。

      赵佶还在思索着,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没能想明白,“宫先生,就算是赤山湖一案,又有什么秘密?还值得别人下杀手?”

      “官家,值不值得下杀手,得要看杨开山说了什么,若他确实和赤山湖一案有关联,那自是无妨。可若他一直否认呢,这其中可就耐人寻味了!”

      话音落下,赵佶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若是一切如宫梻所说,杨开山与赤山湖一案无关,那岂不是说钱彬的死也是一个阴谋,那封告密信正是一个陷阱。想到此处,赵佶心中便紧了起来,若一切都是真的,那这杀害钱彬之人岂不是阴沉的可怕?

      转眼间,赵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杨开山说了什么,他都要找出五文河畔的第四人,找到他,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宫先生,朕该从何处下手?”

      “当然是圣上最为担忧的地方,永宁郡王。只要确定此事与他无关,其他自可不必太过担忧。不过具体该如何做,还请官家定夺!”

      赵佶定定的望着宫梻,他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如此之人,能用最好,不能用必除之。

      “宫先生所言甚是,朕自会安排!”

      宫梻连说不敢,心中自是清楚万分,永宁郡王当是官家最大的心病,只要有变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侄子。这个侄子要真佯装痴傻的话,可比别的事情可怕多了。

      正文 第82章 卖的是傻气

      看着恭敬万分的宫梻,赵佶神态笑容可掬,轻轻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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