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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醉-第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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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偎着枕头靠在榻上,念奴儿轻轻梳弄着散乱的长发,直到此时,她依旧不知道该不该和小郡王坦诚相对,不过至少,昨夜小郡王的话真的打动了她的心。要一个孩子,多么普通的话,可这种话,任何嫖客也不会说的,哪怕官家再宠李师师,也不会说这种话的吧。

      正如念奴儿所想,赵有恭确实半夜便离开了撷芳楼,相国寺的案子如此蹊跷,总是要查上一查的,当然他查案子可不是为了破案,只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捞到点好处罢了。

      这次来,王语嫣的脸色总算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来独孤求败应该让她给家里去信了。

      庭院中,独孤求败像个饮酒赋诗的豪客,王语嫣像个斟酒奉茶的婢女,赵有恭很怀疑,独孤求败到底是怎么跟孟金玲解释的,难道孟金玲就不吃醋?

      “独孤兄,孟家娘子没跟你翻脸?”

      “为什么?”

      “为什么?脚踏两只船,是个女子都要跟你翻脸!”赵有恭心中一阵嘀咕,有时候何止翻脸啊,碰上木婉清那样的,你敢娶一个,她就杀一个。

      “你表妹!”

      独孤求败一句话,把赵有恭整的心头一怒,瞪着眼哼道,“你表妹的,独孤兄,小弟是招你惹你了?”

      “蠢货!”

      独孤求败端着酒杯仰望天空,脸上依旧是一副刻薄相。

      赵有恭实在理解不了独孤求败的话,当即伸手解了王语嫣的哑穴,“小娘子,这位独孤大侠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语嫣坐在石桌旁,嘟着嘴回道,“独孤先生对孟娘子说,我是他朋友的表妹,暂时寄居在院中的!”

      赵有恭顿时无语,是怪他赵某人笨,还是怪独孤求败太惜字如金,整日里阴阳怪气的,说句话超过五个字都是怪事,懒得理他了。

      “小娘子,跟你打听个事,这江湖之上,可有善使飞刀之人?”

      “公子可否说的清楚些?”

      “可以左右同时发刀,并且力道十足,习惯伤人眉心!”

      王语嫣静静思索,当她思考时,就像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山峦的仙子,苗条的身形,如瀑布般的长发,飘散着一种芬芳,一种神秘。赵有恭看得怦然心动,眼神沉迷,而犹不自知。

      正文 第77章 一年两次寿辰

      王语嫣似乎并未注意这些,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飞刀之上,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眉宇间总是流露着化不开的春意。

      “若照公子所说,倒有一派相符。在浙东一带,有一海蛟门,门主石宝善使一种飞刀,据说这种鱼鳞刀法需要从小练起,手法熟练之后,便能随心所欲,心所指,刀所指!”

      王语嫣声音悦耳,静谧而悠扬,赵有恭听得很仔细,当然,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在看着美人的脸。

      美好的气氛,总有些煞风景的,本来闭口不言的独孤求败,冷不丁的哼道,“雕虫小技!”

      一个雕虫小技,弄得王语嫣一阵脸红,不过她也不敢反驳独孤求败,只能嘟着嘴悻悻的瞪着美目,“独孤先生,你莫要瞧不起天下武学,便是这位公子,你就胜不得!”

      王语嫣倒是伶俐,一句话把赵有恭挑了出来,好在两个男人也都不是蠢货,尤其是赵有恭,撇撇嘴不客气道,“小娘子少动这些花花肠子,惹恼了这位独孤先生,对你可没好处!”

      听赵有恭的话,王语嫣好生气恼,这二人居然不上当。事实上她也搞不明白,这独孤怪人连表哥慕容复都不看在眼里,偏偏对这位不着四六的公子哥交情深。

      得到想要的,赵有恭也没心思多待,起身便要离开。

      “公子,可告知语嫣名讳?”

      “嘿嘿,小娘子可是想把本公子的名字偷偷告诉你那表哥?别多想了,好好当本公子的表妹吧!”

      赵有恭扬长而去,王语嫣气的柳眉紧蹙,为何就骗不了这两个人呢?

      看看昏暗的月色,独孤求败提着酒壶朝屋中走去,“睡吧!”

      “不睡!”

      “那就别睡!”

      “喂,独孤先生,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怪人!”

      王语嫣一阵懊恼,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只是那位公子锦袍玉面,功夫又是如此了得,想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为何自己就没听说过呢?

      开封府里,公孙康指挥着五大勇士东奔西跑,衙门里的人大都为了相国寺谋杀案焦头烂额,唯有赵小郡王翘着二郎腿躲在后衙喝酸梅汤。以前可是没瞧出来,阿九竟然还有着一身好厨艺。

      今天倒是清闲,一身男儿装的朱琏在前头冒充刑名师爷,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对破案也有这么大兴趣。

      石宝,浙东海蛟门,这家伙不会是方腊的人吧?由于这个时空的宋末早已乱七八糟,赵有恭也不敢确定石宝会不会继续跟着方腊,总之,多长个心眼不会有坏处。

      有时候,赵有恭真的很气,如果这个北宋依旧是历史上的北宋,那该多好,那样自己还能依靠穿越者先知先觉做点事,现在倒好,一切只能靠自己了。记得当初第一次听说北面大辽为耶律洪基当政时,差点没一下晕过去,按照正常情况,耶律洪基早就见阎王了,哪还会主政大辽国。也是从那时起,赵有恭就知道这个时空的北宋早已经面目全非,想要依靠历史的先知先觉,会死的非常凄惨的。

      阿九乖巧的站在一旁,赵有恭不免多看了她几眼,而后便笑着摇了摇头,这女娃子营养上来后,也是越来越标致了,肌肤也不似之前那般枯燥,唯一让人郁闷的是,为什么这丫头那里就是不长大呢,难道因为年纪小,还没到发育时间?也不对啊,四姐儿也就十四岁,为什么人家那里就那么丰满呢,阿九也只是比四姐儿小一岁而已,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赵有恭眼睛邪乎乎的,看得阿九一阵不适,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随后可怜巴巴的看着赵有恭。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公子我只是想让你换身公服而已,你这整日跟在身边,难道穿一辈子的下人衣服?”

      阿九点头一笑,小手还做了个针线活的动作,看的赵有恭一阵大笑,敢情闹半天公服穿阿九身上太宽松,还得自己改上一改。

      过了午时,公孙康就来回禀案情进展,赵有恭所幸打起精神听了听。

      最近赵鼎和公孙康重点排查的便是红花班人员以及死者的仇家,结果愣是找不到线索,到现在公孙康已经有点焦头烂额了,再加上官家催的又紧,弄得赵鼎都快疯了。

      不知何时,朱琏端着一本书走进来,莫名的插了一句话,“公孙主簿,既然很难找到线索,为何不换个方向呢?”

      “朱公子可有什么好想法?”

      “也算不上什么好想法,朱某曾阅览过包大学士年间的卷宗,其中有一出夺妻案颇为有趣!据案宗记载,当时有一王姓大家之女,却有两个心仪男子。一女只能嫁一夫,那两个男子便于汴梁城外蔡河边比武,最后活着的做了王家女婿!”

      包拯审的案子八成曲折离奇,让朱琏叙述出来,却如此简洁明了。赵有恭听出了点味道,公孙康自然也是明白,他心头一喜,忙不迭的欢喜离去。

      没了旁人,赵有恭指着朱琏,莫可奈何道,“你可真行,不是说看《齐民要术》的么,怎么连卷宗也看?”

      “殿下若是不愿,奴家以后不来便是!”

      “.....你还真是胆大,不怕本王用强?”赵有恭坐直身子,双手抬起,做了个挤奶龙爪手的架势。

      朱琏可是看不懂这个动作,神色淡然的努了努嘴,“殿下舍得,奴家也便舍得!”

      朱琏的话可真有些深意了,相知不深的,也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准确的说,朱琏的话只说了一半,赵小郡王舍得下手,她朱琏便舍得离开。

      “莫名其妙,本王出去走走,剩下的酸梅汤你自个喝了!”

      懒得跟朱琏打哑谜,赵有恭起身领着阿九朝前衙走去,朱琏莞尔一笑,自不会多加追问,她相信,只要时间到了,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来到前衙,赵鼎和公孙康等人正商量着案子,公孙康刚听了朱琏的指点,那分析起案情自然头头是道。

      “赵郎中,你有没有查过,最近红花班可有什么活计?”

      “嗯?”赵鼎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心头一跳,当即朝身旁之人招手道,“赵校尉,麻烦你去查一下!”

      赵天豹拱拱手领命而去,到了门口,才发现赵有恭正领着阿九打转悠呢。

      “殿下!”

      “豹子,机灵着点,要真有线索,单独告诉公孙主簿,没道理便宜了刑部那帮子人!”

      “嘿嘿,殿下放心,小的心里有数,只要案子破了,功劳绝对是咱们开封府的!”

      幸亏赵鼎听不到,他要听到开封府一帮子人都在算计他,保准立马拂袖而去。赵天豹离开之后,过了两个多时辰才回到开封府,回来时还提着两壶酒和几包肉脯。

      公孙康和赵鼎忙了一天没吃饭,当即也不客气,拆开纸包就是一顿大吃。可惜的是,赵鼎几杯酒下去,人就趴桌上睡了过去,直到此时,公孙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等赵天豹把争功劳的事情说了一遍,公孙康便释然了。有道是官场如战场,开封府能独吃的食,干嘛要分给刑部一些呢?

      “公孙主簿,已经查出来了,八月初二是蔡相的寿辰,红花班本来是相府请去献曲的,如今红花班一倒,就轮到了禾稼班。”

      “禾稼班?寿辰,咦,不对啊,蔡相的寿辰不是五月五和十月十么?怎地是八月初二了?”

      “打听过了,是蔡相找林【创建和谐家园】算过,说今年八月初二和十月十双寿辰为好...”

      听赵天豹这话,公孙康暗自撇嘴,狗屁的林【创建和谐家园】,简直是胡说八道,一个人哪有一年过两次寿辰的道理,上次五月五改成十月十,现在更干脆,直接一年过两次寿辰,想要钱不能找个其他理由么?公孙康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没胆子说出来。

      说起蔡京,也是让人佩服,这位宰相过生辰也可以改日子,如今一年过两次,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所谓奸相必然遭人恨,搞掉红花班,换禾稼班,那么八成是有人要藏在禾稼班刺杀蔡京了。有了这个想法,公孙康去找赵有恭说了下,随后急急忙忙的去了趟相府。

      此时已至戌时,蔡京正在享用美食,闻听开封府派人来,便不咸不淡的撂了句,“等着!”

      等一等没关系,毕竟是蔡相,问题是一等就是半个时辰,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公孙康心想,早知道如此就不来了,让刺客吓唬吓唬蔡老头,也好过自己拿热脸贴别人冷【创建和谐家园】。

      蔡京姗姗来迟,公孙康还得上前行礼,一脸恭敬地说道,“蔡相安好!”

      蔡京坐在桌旁,自有下人奉上茶水,漱漱口,他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公孙主簿前来,可是有要事?”

      “回蔡相,下官是为大相国寺凶杀案一事而来!”

      相国寺凶杀案闹得沸沸扬扬的,就连朝堂上也在议论,蔡京自然晓得,只是凶杀案又与他蔡府有何关系?

      正文 第78章 亲事

      对蔡京这种态度,公孙康也说不出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封府主簿。站于厅中,公孙康将关于凶杀案的猜测,以及可能出现的刺杀说了一遍,蔡京一直仔细听着的,自始至终都显得很镇定。

      “嗯,本相知道了,回去后代本相谢谢殿下!”

      蔡京此言无异于赶客了,公孙康拱拱手,无奈离去。虽然蔡京说是知道了,可未必会取消这次的大寿庆典。

      蔡京立于朝堂十几年,心机之深沉又岂是公孙康能理解的。做为宰相,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要遇事宠辱不惊,想在朝堂上生存,就绝对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展露出来。面对可能出现的刺杀,蔡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么?当然不是,可怕又有何用,取消了寿辰庆典,别人也会找别的机会下手,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将来人一网打尽。

      公孙康悻悻的回到开封府,赵有恭也早料到这个结局了,蔡京那种位置的人,概不会惧怕什么刺杀的。不管今世还是前世,赵有恭都很讨厌那种夸夸其谈之辈,有的人总爱贬低蔡京、梁师成等人,说他们胆小如鼠也好,说他们无能也好,总之恨不能将这些人贬低的一文不值。而事实上呢?也许这些人都是奸佞之臣,但绝对不是那种无能的庸碌之辈,就拿蔡京来说,此人生活极尽奢华,【创建和谐家园】受贿,欺上瞒下,可处理政事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尤其是玩弄起官场布局,更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奸佞,不代表平庸,往往越是奸佞之人,越是诡诈难测。有时,赵有恭觉得蔡京特别像乾隆朝的和珅,十几年来,想要扳倒他的人层出不穷,就连王黼都想占了这个宰相之位,可他依旧稳如泰山,这份本事就够别人学上一辈子的了。

      蔡京会怎么做,别人也管不了,总之开封府是要盯着禾稼班的,一连两天也未发现什么异常。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还处于猜测之中,想要派人锁了禾稼班也不可能,除非那些刺客能自动跳出来。当然,也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也许相国寺凶杀案只是简简单单的仇杀而已。

      相对于忙的焦头烂额的公孙康等人,赵有恭可就清闲多了,整日里不是去撷芳楼鬼混,就是在汴河街上晃悠,倒是坐镇开封府的时间有些少得可怜了。

      这两天,蔡京也给楚王府送了一张请帖,对此,赵有恭表示热烈欢迎,早就听说相府蟹黄包子乃当世一绝了,这次可要好好品尝一番才行。

      蟹黄包子,别说宋时,就算后世那也是稀罕物,更何况蔡府的蟹黄包子还只取精华。据说蔡京一顿蟹黄包子,就顶民间三百户小富人家一年花费,由此可见,蔡京有多会享受生活了。

      今日在汴河街逛了一会儿,便领着阿九和小三儿回到了开封府,此时朱琏正坐于桌旁,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本《齐民要术》。

      沉醉于书海之中的朱琏是安静的,今日她恢复了那身女儿家的打扮,一袭紫色纱衫,乌黑的长发,灵动的眸子,黑白分明,额前一串宝石链闪闪发亮。木格窗前,几束阳光,一对丹凤大眼,柔中带媚。赵有恭翩翩少年,更是闯荡花丛,可这时也不禁失去了那份轻佻之色,也不知怎么想的,他走过去,竟鬼使神差的低头吻向了女子额头。

      肌肤光洁,嘴边除了那丝温润还夹杂着宝石链传来的清凉,这串宝石链,不似钻石,不似珍珠,是水晶么?

      朱琏一心看着手里的书,冷不丁额头遭袭,本能的想要抬头呵斥,只是抬头间,那轻巧的瑶鼻就落在了男子嘴边。感受着那丝湿热,朱琏脸色红润,呼吸急促,抬起手,便要打,只是那只柔嫩的手却落进了男子手中。看着脸前的坏笑,炙热的眼神,朱琏竟不敢直视了,扭过脸躲闪着...

      “你....”

      听美人责怪的语气,赵有恭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思。他定定的看着,不多时,眼中就挂上了几丝柔情,也不知道是为何,他想到了朱熹。

      现在朱琏还可以随意进出开封府,随在一群男子身边做事,她可曾想到过两百年后,族孙朱熹的理学思想会对女子行为大加限制。那时,莫说随意出入开封府,便是抛头露面都要遭人诟病的。

      赵有恭一直在笑,良久后,朱琏终究受不住了,她仰起头,瞪着凤眼哼道,“殿下,你还笑...”

      “嘿嘿,本王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娘子可有心理准备?说不准,哪日本王经受不住,会做出更加可恨之事的!”

      什么是更加可恨之事,无非是用强罢了。谁知朱琏却是不怕,她紧咬粉唇,默默地转过了身,“殿下不会的!”

      奇怪的女人,赵有恭猜不透朱琏的心思,所幸就不猜了,不过心头总有些抑郁的,提亲的事情是免不了了,可赵佶会同意么?符祥朱家可是江北大户,家财万贯,朱家和楚王府联姻,绝不是赵佶想要看到的。

      心中清楚,但朱琏却未必知道自己的苦衷,也许,她一心想要追寻想要的答案,可有了答案,却未必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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