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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醉-第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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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恭看的一阵好笑,欺身向前,一掌砍晕了女子,这时前边才从被子下爬出来。他瞪着双眼睛,有些牛气哄哄的喝道,“你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走,惹恼了钱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钱统制好威风!”

      赵有恭一口叫破钱彬的身份,可是让钱彬心慌意乱了。这黑衣人到底是何方人马,明知他钱某人的身份,依旧不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兄弟,你是求财吧,说句话,想要多少?”

      “求财?钱统制好像很有钱啊,哎,不过可惜了....老子是来求命的...”话音落下,赵有恭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将**的钱彬从床上拉了下来。来到桌旁,半点废话没说,直接一刀抹了钱彬的脖子。

      钱彬捂着伤口不断抽搐着,他到死也是稀里糊涂的,为何好好地突然冒出一个黑衣人?闭眼那一刻,钱彬只看到那黑衣人拿匕首撬着一块青砖,随后便趴在地上没了声息。

      取出青砖,将一封信放进去,随后又把青砖放回了原处。想了想,拉过钱彬的尸首,将那只带血的手放在了松动的青砖之上。

      做完所有事情之后,赵有恭敲敲离开了院子,至于那个倒霉的女人,懒得管呢,有个活人在,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次日清晨,赵佶在小刘妃的服侍下穿着衣袍,本以为今日会是一个不错的日子,谁会想到杨戬会带来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官家,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赵佶颇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头,有事不能等他穿好衣服再说?

      “什么事?”

      “广德军副统制钱彬被人杀死在城南别院中!”

      “嗯?钱彬死了?”赵佶总算认真对待起来,死一个钱彬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钱彬可是赤山湖劫案的唯一知情人,虽然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钱彬死了,那还不赶紧让人去查?”

      “这....回官家,开封府的人早就去了,他们在钱彬房中找到了一封信!”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杨戬又解释道,“这信就藏在一块砖下,若不是钱彬死前给了提示,开封府也找不到这封信的!”

      什么信藏得如此深?好奇之下,赵佶看了看信的内容,不过这一看之下,整张脸就变了,连拿信的手都开始哆嗦了。

      赵佶久久不语,不过看那张铁青的脸,就知道官家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果然,没过一会儿,赵佶将信一把扔在了地上,接着沉声怒吼道,“【创建和谐家园】,杨开山这个狗东西,杨戬,去传令,着江宁府立刻将杨开山押往京师,朕倒要看看这个杨开山哪来的胆子,竟然连朕的东西都敢抢。”

      赵佶为何如此生气呢?原来信中钱彬供述了一切,杨开山在任三年,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像什么虚报兵额、中饱私囊,还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抢花石纲的事情也是他指使的。

      对于信中所述,赵佶没有半点怀疑,钱彬用命保下的东西还有假么?再说,若是杨开山所为,也解释了劫匪为何会对花石纲运送路线了如指掌了。

      正文 第62章 偷赵佶的梅花鹿

      徽宗亲口下令,杨戬自不敢怠慢,不出两天,江宁府方面就做了回复,不过却是一个非常差劲的回复。

      当江宁府方面派人赶往广德军时,才知道杨开山已经离开一日有余,好像他知道自己会出事一般。

      不管杨开山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总之他逃了,这一下更坐实了信中所指出的罪名。杨开山被通缉,可是吓坏了梁师成。

      政和五年梁师成举荐了杨开山,如今杨开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梁师成这个举荐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怪不得如此大的事情,官家都没与他说上一说。心中一乱,脑中便嗡嗡作响,此时梁师成哪还记得如何给赵有恭使绊子,还是先想办法渡过这个难关才是。

      莫名的,梁师成想到了负荆请罪的故事,心头一动,他便微微笑了起来。

      巳时刚过,赵佶正为花石纲的事情发愁呢,就听外边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没一会儿,梁师成就爬了进来。

      一看到梁师成的样子,赵佶首先是一愣,随后差点笑出声。此时梁师成匍匐在地,上身【创建和谐家园】,背上还挂着一根藤条。若是换了其他帝王,一看梁师成这种形象,恐怕也早就怒了,可赵佶不同,他反而觉得好奇,好像找到了唱戏的感觉。

      “好你个廉颇,背个荆条,便会饶了你?”

      “呜呜呜,丞相一代英杰,原谅我这一粗人吧!”

      梁师成说到痛处,四肢着地,迅速往前怕了两步,“丞相若不原谅,那老夫只能一死以谢天下了!”

      赵佶一直绷着脸,他定定的望着,猛然间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这个家伙,赶紧起来吧,朕若要治你罪,早便做了。哎,以后这对眼睛放亮点,再出这种事,朕决不轻饶!”

      “是,是,谢官家爱护!”梁师成忙不迭的磕着头,高兴地连眼泪都不顾上擦了。

      一君一臣,就在这御书房之内,如同一对戏子般当场演了一出廉颇与蔺相如的故事。这在前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赵佶身上。

      端王轻佻,不可为帝!

      奸雄章惇一眼就看破了赵佶,他就是如此的轻佻,廉颇蔺相如还算好的,当年第一次出宫幽会李师师,他可是爬墙出去的。当初王黼和赵佶就在墙根下上演了一出司马光与宋神宗的故事。

      赵佶踩着王黼想上墙,结果还有点够不着墙头,就冲着下边喊了句,“司马光,站高点!”

      王黼也是个不着调的,当即回了句,“神宗皇帝,你站稳了!”

      赵佶能拿自己故去的老爹开玩笑,可见其性子有多轻佻了,所以和梁师成演场戏,也不足为奇。

      大宋有如此君臣,岂有不亡之理?

      这两天,赵有恭轻松了许多,把所有的矛头转到杨开山头上,也算给自己减少了压力,最重要的是能给梁师成上点眼药,省的这狗东西天天盯着他赵某人折腾。

      艮岳园,如果你以为这里仅仅是一个只供欣赏的御花园,那就大错特错了。艮岳园中,除了那些奇花异草,飞鸟走兽外,还有一条小街,名曰“快活街”。这条小街可是大宋朝最为特殊的买卖街了,因为徽宗皇帝赵佶经常会来此处冒充下小贩,也许今日当一当酒馆老板,明日就当当卖包子的。从来都不要小瞧了赵佶,这位徽宗皇帝很懂得生活,更是一位艺术大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赵有恭闲来无事,拿着腰牌进了艮岳园,本想看看那位徽宗皇帝的,不过也是不巧,这位官家居然没来。

      艮岳园中的风景,不需太多赘述,优美的太湖石几乎随处可见,有大有小,最大的足有几丈高,记得这块大石头进京的时候,为了保持石头完整性,赵佶居然让人把东城门给拆了。看看这块石头,赵有恭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就为了这块石头,死了多少人,扒了多少房。可这些赵佶都不知道,在他眼里只看到了美丽的艮岳园,还有他所谓的艺术之美。

      来艮岳园,最好是雨天,因为雨天里,园中的炉甘石就会冒起浓浓青烟,一时间艮岳园中烟雾缭绕,彷如仙境一般。

      离开快活街,赵有恭并没有直接离开艮岳园,而是往深处走去。园中关着不少珍贵动物,光梅花鹿就有几百头,而赵有恭的目的就是弄一头梅花鹿回去尝尝鲜,被赵佶和那帮狗贼折腾了这么久,总要出出气的,赵佶是动不得,但动一头梅花鹿,总不会有事的。

      小三有些提心吊胆的,瞅瞅周围,他小声嘀咕道,“公子,咱们真的要逮一头梅花鹿?”

      “废话!咦,小三,你这胆子是不是太小了,还怕鹿把你咬了不成?”

      瞧赵有恭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小三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谁怕梅花鹿啊,还不是怕官家怪罪啊。弄了梅花鹿,也许小郡王没事,但谁敢保证他小三不出事啊?

      甭管小三心中怎么想的,赵有恭依旧是我行我素,来到北边竹林,就瞧见一头半大小的梅花鹿正悠闲的吃草呢。也许是习惯有人看了吧,小梅花鹿也不害怕,还睁着俩眼瞟了瞟那猥琐的主仆二人。心中默念一声,赵有恭搓着手舔了舔嘴唇,娘的,就是你了,老子两世为人,第一次吃鹿肉就在今天了。

      吼了一声,赵有恭如猎狗般抱住了小梅花鹿的脖子,这下梅花鹿也怕了,蹬着四根蹄子乱叫,赵有恭锁住鹿脖子,冲小三骂道,“还愣着干嘛,把准备好的套拴它嘴上啊,哎,你个笨蛋...”

      被赵有恭骂了几句,小三总算回过了神,掏出一个皮套套在了小鹿嘴上,这下小梅花鹿只能干瞪眼了。

      捡起地上的石头,赵有恭默念几声阿弥陀佛,三两下把可怜的梅花鹿砸晕了。

      好在是一头小梅花鹿,小三儿背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主仆二人也不敢走大门,最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院墙上爬出去。

      事实上这也不是赵有恭第一次“打猎”,只不过以前打的都是鸟类而已。

      赵有恭跑艮岳园打猎,自然瞒不过赵佶的,不过他对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这个侄子纨绔无知,哪怕他把艮岳园里的梅花鹿都吃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有恭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着,小三很悲情的背着一个布袋,他觉得今日别人看他的眼神很怪,就好像他扛着一头死猪般。

      撷芳楼里,赵有恭有些兴冲冲的进了念奴儿的屋,此时念奴儿正写着一份字帖呢,闻听房门打开一阵惊响,一不留神,那字就有些走形了。赌气的丢了笔,念奴儿撅着小嘴嗔道,“官人,你可否小点声,奴家的字又白写了!”

      “不白写,不白写!”赵有恭脸皮厚如城墙,跑过去揽过了美人的肩头,“念奴儿,今日本公子耗赏你一下!”

      听赵小郡王这话,念奴儿那张玉脸上立刻爬上了几分红润,她抬头看了两眼,有些不依的哼道,“官人,今日奴家身子不适呢....”

      “身子不适?牙疼?胃不舒服?吃不下饭?不消化?”赵有恭瞪着俩眼,满是关心之色。

      赵有恭当然知道念奴儿指的是什么,不过逗逗美人,不是挺有趣的么?

      念奴儿气呼呼地撅着小嘴,双眸闪动,攥着粉拳打了打赵有恭的胸口,“官人又在作弄奴家,什么牙疼,是那种不舒服....”

      “哦....是这儿不舒服啊,懂了懂了,你早说嘛,这里不舒服又有何关系,本公子只是让你吃点好吃的而已!”

      念奴儿哭笑不得的挣开,扭着柳腰坐到了椅子上,这时她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小檀呢?以前小郡王一来,那小丫头忙着给上茶上果盘的,怎地今日过了半天都不见人呢?

      “小檀呢?”

      “那丫头啊,我让她去厨房盯着了!”

      念奴儿噗嗤一乐,纤指虚点,轻轻笑道,“官人,你也真是的,那厨房里有宝贝不成,还要小檀去盯着!”

      “你懂什么,为了你,本公子刚在别处弄来一头梅花鹿,那鹿肉可是宝贝呢,要是没人看着,少不得别人刮去一些!”

      “梅花鹿?”念奴儿掩着小嘴,一双美目也瞪得大大的,京城除了艮岳园有梅花鹿,还有别处么?这个小郡王还真是纨绔到家了,连官家养的鹿都敢偷,他如此做,是生怕官家不知道他有多傻么?

      不管小郡王目的是什么,至少今夜有鹿肉吃了,自然值得高兴。

      虽然如今念奴儿已不是花魁,撷芳楼更是把三楼的翠莺儿捧成了花魁,可有赵有恭的关系在,吴妈妈也不敢慢待了念奴儿,每个月还会送些好酒过来。

      念奴儿高兴,也将自己珍藏已久的鹿头酒拿了出来,虽未喝,但光闻酒香就知道比以前喝的酒好太多了。

      “念奴儿,有如此好酒,竟不早拿出来!”

      嗔了一眼,念奴儿轻启粉唇,有些责怪的说道,“早些晚些,还都是进官人的肚里?”

      “哈哈,这话我爱听,美人,坐过来一些!”将软垫拉过来,念奴儿也不矫情,轻轻一挪,便歪在了赵有恭腿上。

      拨弄的念奴儿的秀发,赵有恭有些若有所思的笑道,“念奴儿,过些日子,本王为你赎身可好?”

      赵有恭的话有些突兀了,念奴儿一愣,檀口微微张着,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小郡王真为她赎身,那是再好不过的,只是自己真的愿意么?赎了身,她就可以进楚王府了么?将来小郡王又会如何对待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相比之下,她倒愿意继续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哪一天小郡王觉得厌了,他便不来了,那时再考虑也不迟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念奴儿还是拿不准小郡王到底值不值得依靠。

      正文 第63章 当上了开封府尹

      如果换做其他女子,也许早就慌了,可念奴儿不会,哪怕面对男人火热的眼神,她心中依旧维持着一丝清明。

      “此事以后再说,容奴家多想想好么,再说了,此时将奴家带回去,又是何等身份呢?”

      从念奴儿的话语里,赵有恭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骄傲,这种骄傲不该存于一名歌妓之身的。有一点赵有恭不得不承认,念奴儿说的很有道理,未大婚先领一名歌妓回家,这置于今后的正房于何处呢?当然,这只是普通人的想法,赵有恭可没有这么多忌讳,真要是娶个歌妓回家,那位皇伯父不是更高兴么?他现在不这么做,无非是觉得还没看清念奴儿罢了。刚才提出赎身,也只是想试探一下,一如他心中所想,念奴儿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哪怕是花魁,如果有一个郡王想为她赎身,那肯定是高兴的。赵有恭就想着,若是把念奴儿换成李师师,想来师师一定会答应吧。

      “行,不说便不说,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还沾花惹草的,本王见一个打一个,到时可莫说本王坏了你的名声!”

      “好,好,都听官人的,再说了,如今奴家也就一残花败柳,那些男人可都去翠莺儿房里了呢,哪还会留意奴家?”

      “....这样最好!”赵有恭嘿嘿一笑,他觉得如今的念奴儿和雨柔很相像,从花魁宝座跌下来后,便成了无足轻重的角色。如果说有区别,那便是他赵有恭有些偏心罢了,若是也经常去雨柔房里坐着,恐怕那李妈妈也会好好对待雨柔的。

      眼中的温柔匆匆而过,念奴儿还是看到了,她甜甜一笑,微微转了转身,轻启檀口,小声问道,“官人,可是想起雨柔那个狐媚子了?”语气嗔怪,却没有半点吃醋的味道,如此说,也无非是做做样子而已。

      赵有恭哪会受念奴儿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也不着恼,低头在美人小嘴上啄了啄,“是有些想了,不过雨柔要是狐媚子,那你呢,岂不是比狐媚子还狐媚子?”

      “咯咯,奴家愿意,官人难道不高兴?”

      二人耳鬓厮磨,说着一些闺房话,赵有恭混迹风月场,再加上后世的见识,嘴里的荤段子那是一条接一条,逗得念奴儿咯咯直笑。

      “前唐年间,一户人家刚娶了新妇,结果没过多久,新妇就遭到了公公骚扰。新妇生气之下,只能找婆婆理论,婆婆一听当即怒了,拿起菜刀就找自己官人去了,见了面,她便说,‘你这老东西,与你那死去的老爹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荤段子,念奴儿心思灵巧,马上就听出味道来了,她揪着赵有恭的绣袍娇声哼道,“官人好生恼人,怎地什么话都说?”

      “嗯?美人作怪,本公子什么都没说啊,人家婆婆只是责怪自个官人偷胡萝卜而已。就你思想不对,想哪里去了?”

      “偷萝卜?”饶是念奴儿在楼里待得久,也依旧没听出是什么意思,“偷萝卜做什么?”

      赵有恭摆正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嘛,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那家的儿子经常要外出跑货不在家,新媳妇没办法,只能用萝卜将就下了。而那老官人又有隐疾,婆婆也是需要萝卜,如今萝卜都给新妇送去了,她能不急么?”

      念奴儿仔细听着,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原来萝卜是做那事用的。一时间念奴儿小脸红红,休的都不敢抬头了,只是窝在赵有恭怀里,如小猫般乱拱着。

      “官人,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再也不要说了,那萝卜怎么能做那么用?胡说,都是胡说....”念奴儿满是羞恼,如今她脑海中都是萝卜和女人的画面,当真是甩都甩不掉。

      赵有恭嘿嘿直笑,他觉得念奴儿一定会怒的,果然,才一小会儿,念奴儿就绷着小脸抬起了头,“官人,你又在作弄奴家,那老官人有瘾急,那儿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哈哈哈哈.....此间不为外人道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哦.....”

      眨眨眼,那表情要多坏有多坏,念奴儿气得嘟起嘴,一阵香飘飘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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