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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恭问完,韩世忠等人全都摇了摇头。
也不多做解释,赵有恭站起身来来开桌案,大声道,“你们看着本王,本王教教你们如何站军姿!”
抬头、挺胸、收腹,双腿并拢,两脚微分,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平齐,双臂自然下垂,双目直视前方。呼口气,赵有恭高声吼道,“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正步走....”
甩开双臂大踏步向前走,如此演练一番,屋中几人眼神都有点变了。瞧瞧赵小郡王的威风凛凛的站姿,再看看杨再兴的站姿,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这时候韩世忠和高宠也看出点什么了,一个人就可以有如此气势,要是一千个人都如此整齐划一,那军容之盛,当真是不战而胜三分了。原来,一个个小小的站姿和走路。就有如此大的学问。这会儿杨再兴的脸更红了,是羞红的。
“邵烈,你站出来。按照本王刚才的方式站一站!”
杨再兴心中无比郁闷,能不能换个人啊。怎么就逮住他杨某人使劲儿折腾?
“邵烈,你把脖子弄直了行不行?你这双脚是怎么回事?分不开了?”折腾好半天,杨再兴才摆了个让赵小郡王满意的姿势。
指指杨再兴,赵有恭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记住了吧,以后练兵的时候就照着邵烈的情况来!”
“明白,殿下放心,以后我等就照着邵烈的样子练兵!”
说完。高宠还不怀好意的朝杨再兴挑了挑眉毛,弄得杨再兴一阵瞪眼。
谈完练兵的事情,赵有恭又将军队编制的问题说了下。军队基本单位为队,每队五十人,两队为都,十都为营,十营为军。这种编制,与平常编制稍微做了改动,不过莫看这一点改动,其中的意义可就大了。
安排完一切事宜后。第二日大杨滩就开始轰轰烈烈的练兵景象,不过这期间赵有恭一直没有露面。新兵训练,上来就是十里越野跑。站军姿,如此往复才两天,就闹了个怨声载道,许多人经受不住这种训练强度,闹着要走人。对此赵有恭不拦着,想走的直接放行。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京兆府来的那群流放犯,就属这些人闹得最凶,可偏偏一个都不放行。
入夜之后。定*诸将全都聚集在指挥处,此次参加会议的还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就是耿翼、凌振和杨志。耿翼和凌振是昨日才到达郃阳,所以上次会议才没参加。
“殿下。经属下多日观察,最近流放营不满之声日盛,茅十八、蔡豹、曹晓和甄拓正在密谋逃跑,如果属下估计不错,这些人最近会有所行动。”
杨志叙述着最近发生的情况,等他说完,韩世忠皱着眉头问道,“还有一个呢,吴亮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吴亮倒是很平静,他和手下几十号人按时出练,虽手下人颇有微词,但他本人并未显出多大抵触情绪。”
“这就奇了,德昭,这吴亮以前是做什么的?”
“属下暗中打听过,只是听说此人之前本是河东路宪州猎户,后因为杀了自己婆娘,才被流放到京兆府做苦役的。”
杀了自己的老婆?赵有恭总觉得这吴亮有点不简单,至于理由很简单,吴亮表现的太平静了,就自己这套练兵方法,连韩世忠等人之前都颇有微词的,怎么吴亮就一点不满都没有呢?
“德昭,你盯紧流放营,但有异动,立刻通知良臣,既然要立威,那本王就从这流放营立威!”
“喏!”
“良臣,最近两日,将所有人手都放到流放营周遭,谁要是敢逃,直接抓了!”
“喏!”
赵有恭一声令下,众将也行动了起来,一连又过了四五天,两万多人的新兵又走了许多,这陆陆续续的,军营中留下了将近一万四千余人,不过这些留下的人也都是能吃苦的。按照赵有恭的想法,还得裁撤一部分人才行,因为他要的是精锐。
韩世忠布控流放营,这一连好几天抓了不下两百人,张拱那也不差,也捉了一百多人。抓了这么多人,赵有恭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三月初六,大杨滩军营校场,这一天没有例行的操练,所有士兵都被集中了起来。诺大的高台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士兵们个个满脸疑惑。
时至巳时两刻,众将簇拥着一个身着戎装的年轻人走上了高台,那年人剑眉星目,英武不凡。只是,为何以前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
解下披风,赵有恭持剑立在台上,俯视台下万余新兵,他高声说道,“也许你们都很疑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本王便是晋陵王赵有恭。你们听好了,本王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不管你们来自何方,总之,从今往后,只能听本王的。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离开,本王可以给你们个机会,有谁愿意离开,现在可以站出来!”
对于那些流民来说,赵有恭三个字一点意义都没有,倒是晋陵王三个字还有些意义。赵有恭也好,晋陵王也好,只要能吃饭就行,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给谁当兵。
流民们想得很简单,但流放营里可就炸了锅,因为流放营之中不乏一些在京畿路当过官的人,这些人可是深知赵有恭是什么人的。永宁郡王赵有恭,那可是官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时那个赵有恭一改纨绔不堪的形象,成了一名戎装在身的英杰,他想干嘛?
造反,几乎是呼之欲出,跟着他一起对抗朝廷,那不是找死么?
流放营中议论纷纷,不多时,便已经有许多人不断走出队列,受这些人影响,连一些流民也开始走了出来。
面对这些人,赵有恭该怎么做?(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2章 血溅大杨滩
在流放营里,蔡豹和茅十八算是最有威望的两个人了,如今这二人都不愿跟着赵有恭做事,那手下之人也大都跟着站了出来。看着台下慌乱的场景,赵有恭稳稳地站着,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杨再兴目送着这些走出来的人,眼中也露出了几分不忍之色,因为今天殿下不会放走一个人的。从今天开始,这座大杨滩军营,要么是属于殿下的活人,要么是不属于殿下的死人。
之前放那些人离开,是因为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谁才是大杨滩真正的主人,如今殿下正是露面,那还会冒险放那些认识之人离开么?答案是否定的,当殿下决定来到这个台上时,便已经注定要有一场杀戮了。很简单的道理,很多人却没有看懂。
陆陆续续站出将近两千多人,其中流放营占了七成。赵有恭脸上含笑,无比镇定,扫视一眼,伸手指了指站在最前排的茅十八。
“你,为什么要离开?给本王当兵不好么?”
茅十八身材魁梧,长着一对鹰眼,眉毛有些斜,看上去颇为精明。听赵有恭问话,他拱拱手,满脸堆笑道,“回殿下,小人实在是受不了这份苦!”
“真的是受不了苦么?呵呵,茅十八,绿林出身,少时于少室山习武,七年时间练就一身横练功夫。政和二年,出少林杀点苍派长老柳轩,得《回风舞柳剑法》。茅十八,现在你还要对本王说吃不得苦么?”
赵有恭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茅十八。茅十八能感受到那眼神中的杀意,他也不是蠢人,所以瞳孔一缩,大喝一声。双足一点地面,人就像仙鹤一般飘了起来。茅十八一个彪形大汉,乍然间用出轻功竟也如此出色。盯着如大鸟般扑来的茅十八,赵有恭嘴角翘起。划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茅十八的功夫,走的就是外家套路,能有此绝妙轻功,也是得益于后来抢了点苍派的秘籍。今日骤然发难,他觉得很有把握的,只要落地,他便可以使出龙爪手顷刻间锁住赵有恭的喉咙。
感受着那股霸道的气浪,赵有恭右手一摊。那把长剑就像陀螺般旋转了起来。左手外翻,擒龙功一牵一引,就将茅十八轰倒在地。
“轰”茅十八沉重的身子摔在台上,嘴中立刻吐出了一口浓血。他感觉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全身疼痛难忍。永宁郡王赵有恭,隐藏的好深啊。
“擒....龙....功....”
赵有恭微微一笑,也不见如何做到的,那把剑就脱离剑鞘,直接刺穿了茅十八的心口,“不错。你说对了,不过...知道的太晚了!”
茅十八一招毙命,赵有恭杀人的手法更是又快又狠。这下莫说那些流民,就是蔡豹等人也倒吸了口凉气。
茅十八功夫如何,蔡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茅十八武功不行,他也不可能硬闯点苍山抢走武学典籍了。这个赵有恭,好厉害的武功,虽然没听清茅十八临死前说了什么,但无论说了什么,这赵有恭都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兄弟们。晋陵王这是要杀人灭口,跟他拼了...”蔡豹大吼一声。便领着人朝营门方向冲去。蔡豹想得很简单,今日赵有恭显然要打开杀戒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要是逃出去把大杨滩的秘密告诉朝廷,那自然会得官家赏赐的。两千多人一起朝营门冲,那气势也算吓人了。
赵有恭目送着蔡豹等人往外冲,好像一点都不慌,他右手一挥,杨再兴就带着两百多人将那些不想离开的新兵隔离开来。
从校场到营门,足有两里地,蔡豹这一路跑来,竟为遭到半点阻拦。有时候越顺利,越是不安,蔡豹便是如此,快到门口时,他有意放慢了速度。由于大杨滩军营只有一扇门,所以这扇营门很宽很高,足以容纳三十多人并排走过。两千多人,一窝蜂往外冲,可刚来到外边,就想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有人死了,却是被踩死的。原来跑在前头的人停住脚步,却被后边之人推倒,随后就是潮水般的人流,一番踩踏,想要活命,就太难了。
此时一员全副戎装的女将立在马上,她手持双刀,长发紧紧地挽在一起。在他身后是两百多名刀手和弓箭手,而在这些人身前,还放着十几辆造型怪异的车子。这些车子全身很长,两边有着对称的宽刺,那些宽刺边缘非常锐利,看上去就像一条嗜血的蜈蚣。
滑铁车,这可是赵有恭为今日之局特意安排下的,因为有这一道滑铁车组成的阵线,所以他不担心有人能逃出去。
此时扈三娘占据了大杨滩南面的高坡,看到如此多人冲来,她神色无惧,大声喝道,“放滑铁车,弓箭手准备!”
滑铁车的位置正是最为陡峭之地,士兵们一松开手中绳索,车子就轰隆隆的朝着营门冲去。这些滑铁车,全身为铁,每辆重量都不下于五百斤,如今十几辆一起冲锋起来,瞬间就将整个大营南侧都笼罩了起来。这些想要逃走的人大都不知道滑铁车的威力,还想用手去推一下,谁知刚伸手,就被滑铁车两侧的刀刃割去手腕,更有甚者,直接被滑铁车撞倒,被轧死在车下。一个钢铁组成的车阵,无情的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滑铁车因为惯性停下来,大营南侧,已经是血流成河。
临近春日,荒芜的大杨滩已经有了些绿色,可今日,这刚刚泛绿的大杨滩却被鲜血染成了一种凄美的红。
血水浸透了松软的地皮,同样也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蔡豹愣愣的站在营门口,双腿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没想到赵有恭竟然布置得如此完善。这滑铁车只是传说之物,他居然真的弄出来了。
蔡豹还在想着心事,场上局面已经出现了一些变化。流放营中,不乏一些武功好手。他们纷纷运气轻功,躲避着滑铁车。虽然大杨滩少有树木,但这些人还是想借着轻功能越过这道防线。面对着这些武功好手。扈三娘手一挥,便是一阵箭雨伺候。第一阵箭雨。便有许多人栽倒在地,不过总有些轻功甚好之人逼近了扈三娘。
那些轻功高手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人还没落地,就看到眼前洒下好多巨大的渔网。许多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渔网捆成了粽子。
又是箭雨,又是滑铁车,就算身有功夫又如何?除非身负绝世武功,能如赵有恭、慕容复、乔峰那样功力深厚。才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可这世上又有几个赵有恭、乔峰这样的高手?
面对无情的箭雨,和残酷的滑铁车,血肉之躯拿什么去阻挡?
武功不是万能的,更不是无敌的,那所谓的金钟罩刀枪不入,世上真有这种功夫么?就算有,又有几个人能够练成?
这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许多人都被吓傻了,他们已经忘记了逃跑。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当营门外再没了一个活着的逃跑之人,扈三娘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无情,在她吩咐下。众人抽出长刀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收人头。
临近午时,逃跑的人也重新回到了校场,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成了一道恐怖的人头观。看着这座两千五百二十七个人组成的人头观,大部分人都跪在地上吐了起来。
太可怕了,这赵有恭竟然出手如此狠,短短的一个时辰,就杀了这么多人。魔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磨头,他就不怕老天爷怪罪么?
莫说这些训练没多久的新兵。哪怕赵有恭也被这幅场景震撼到了。一颗颗人头摆在眼前,血水还不断地流着。离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这一切都是他赵某人做的么?很残忍,可是他别无选择,如果再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依旧会这么做。
杀人,一为自保,二为震慑这些剩下的人。
一场杀戮之后,还剩下万余新兵,此时这些人全都跪在了地上,看向赵有恭的眼神也变了。畏惧、害怕、慌乱,这就是所有人的心思,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赵有恭的屠刀会砍向哪个人的脑袋。
“本王知道你们怕,这很正常,因为本王太残忍了,是吗?”说话间,赵有恭的语气中还透着点笑意,他抬眼望去,慢慢看着校场的每一个角落,“是的,你们想的没错,本王是很残忍。而且,本王也不怕告诉你们,如果再有人敢违背本王,那么本王还会继续杀。”
校场上鸦雀无声,唯有新兵们浓重的喘息,赵有恭说话语速不快,可说的越慢,给人的压力也是越大。终于,一个新兵忍不住了,疯了般起身朝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手舞足蹈道,“阎王....阎王来索命了,爹啊,你快带孩儿走啊,孩儿饿...”
那疯了的新兵没跑几步,一枝羽箭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这一幕,赵有恭看也未看,他抬起手来依旧说着自己的话。
“你们记住了,从今往后,大杨滩军营将严禁出入,每十人为一小队,逃一人,则小队连坐。当然,只要你们安心为本王当兵,本王也不会亏待尔等,本王许你们吃,许你们喝,只要本王活着,你们就能活。当他日战场之上,你们亡了、伤了本王自加倍抚恤。”
话音刚落,就有十几辆马车从外边驶入,马车里装的大都是蔬菜肉类,看上去好不诱人。
“本王知你们训练辛苦,所以本王可以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大杨滩军营将军粮充足,每三天还会添一顿荤。只要你们好好为本王效命,本王也会好好待你们,若是有人敢对本王阳奉阴违,那只有一个结果。”
校场之上,只有赵有恭森冷而高昂的声音,停顿一会儿,他又高声喝道,“你们记住,这世上有两个太阳,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本王心中。”
赵有恭没指望一天时间就能征服所有士兵,等时间久了,这些士兵定会了解他赵有恭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赵有恭走下高台后,韩世忠手持一张厚纸,大声宣读了起来。
“闻鼓不前者,杀;不尊号令者,杀;私自外出者,杀;淫辱奸掠者,杀”韩世忠扫视一眼,随后大声吼道,“都听懂了么?”
一声怒吼,却是无人回答,这时韩世忠虎目圆睁,在一成厉喝道,“听懂了吗?”
“听懂了!”
“都大声点,本将军没听清楚!”
“听懂了!”
一场无情的杀戮,一场别开生面的演讲,赵有恭就在这种诡异而残忍的画面中,踏上了自己未来的征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3章 威慑良辅寨
指挥处,吴亮忐忑不安的站在桌旁,就在事情结束后,他被杨志带到了这里。吴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此时他心中满是恐惧,生怕蔡豹的命运也降临在自己头上。
事实上吴亮并不怕死,他只是不想死的太冤。
末时刚过,赵有恭便来到了指挥处,此时他身边只跟着一个扈三娘,可即使如此,吴亮依旧不敢有半点不恭。
“小人吴亮,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唤小的来....是为何?”吴亮小心翼翼的问着,而赵有恭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沉眉问道,“吴亮,本王很好奇,蔡豹、茅【创建和谐家园】人全都愿意离开,为何唯独你毫无动作呢?”
吴亮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妙,果然还是因为这事。他仔细思索着,不知不觉中额头上一惊渗出了几滴冷汗,“回殿下,小人从未想过离开,对小人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呵呵,吴亮,你知道本王问的不是这些!你就说说为何知道是本王执掌大杨滩后,为何还不想走吧!”
吴亮的眉头瞬间挤成了一个川字,他知道,要是回答不好这个问题的话,下一刻扈三娘的刀就会砍断他的脖子。因为心中清楚,所以吴亮非常谨慎,思虑良久,方才回道,“殿下,你该知道的,来同州之前,小人已经在京兆府服役四个年头了。对小人来说,军中训练之苦,根本算不得什么,至于蔡豹等人所说的什么谋反,小人更不会关心,小人求的只是活命。”
赵有恭眯着眼。似乎要将吴亮看透了一般,吴亮还待要说些什么,赵有恭使了个眼色。旁边的扈三娘便猛地拔出短刀,直接挥向了吴亮的脖子。扈三娘出手很快。再加上双方离得又近,那把短刀瞬间掠来,吴亮心神一滞,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脖子上一阵冰凉划过,却很短暂,意料中的疼痛并未出现,而自己也没有死。
吴亮睁眼看向赵有恭,心中满是不解。这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有恭鼻子一哼,呵呵冷笑了起来,“吴亮,你并不怕死,所以你求的绝不是活命。跟本王说实话吧,否则下一刀一定会让你人头落地的!”
听完这话,吴亮突然有些懂了,原来扈三娘那一刀仅仅是为了试探。真没想到,晋陵王小小年纪,城府竟然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