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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伟胜笑道:“好玩,舅舅,你今天带我放鞭炮吧?”
苏星晖道:“可是你还要去爷爷奶奶那里吃年饭啊。”
谭伟胜道:“现在不就是吃年饭吗?为什么要吃两顿年饭呢?”
郭素华笑道:“因为咱们伟胜太可爱了啊,你陪外公外婆吃了年饭,也得陪爷爷奶奶吃年饭啊,要不然爷爷奶奶不就感到孤单了吗?”
谭伟胜道:“可是我想让舅舅带我放鞭炮啊。”
苏星晖道:“这样吧,你到爷爷奶奶家吃完年饭,再到舅舅家来,舅舅陪你放鞭炮,你看怎么样?”
谭伟胜高兴的跳了起来:“那太好了!”
一家人上了饭桌,吃起了年饭,他们互相敬着酒,互致美好祝愿,其乐融融。
年饭吃得差不多了,谭伟胜对外公外婆舅舅喊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外公外婆和舅舅也都拿出了准备好的红包,交给了他,把个小孩子乐得屁颠屁颠的。
吃完年饭,苏星云一家便急匆匆的出了门,要去谭家再赶一顿年饭,这时候,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是此起彼伏,响成一片了,在这个年代,年味儿还是很足的。
苏星晖出门买了一些花炮、烟火之类的东西,这是他答应陪着外甥放的。
回家没一会儿,苏星云一家便又回来了,谭明诚一脸的无奈道:“这孩子,他饭没吃几口,就喊起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拿完红包就要来放鞭炮。”
苏星晖道:“伟胜啊,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过年你要多陪一下爷爷奶奶啊!”
谭伟胜点头道:“嗯,我知道了,舅舅!”
苏星晖道:“行,那我们一起下楼放鞭炮吧。”
谭伟胜开心的跳了起来,拉着苏星晖就往楼下跑,苏星云急得在后面喊:“慢点跑,别摔着。”
苏星晖带着外甥下了楼,在楼前的空地上放起了花炮和烟火,前世他自己没孩子,跟这个外甥就特别亲。
他让外甥远远的站着,给他放起了二踢脚、彩珠筒,其实在白天,放这种烟花效果不是很好,不过谭伟胜还是开心得又蹦又跳的。
放了一会儿,谭伟胜还想自己去放,不过苏星晖告诉他:“伟胜啊,你现在还小,不能自己放,放这个是有危险的,一定要有大人带着才行。”
谭伟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开心心的笑着,跳着,看着舅舅给他放烟花。
就在两人放着烟花的时候,苏星晖突然感到有雪籽儿打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抬头一看,原来下雪了,现在下的是雪籽儿,再过一会儿就该下雪花了。
苏星晖道:“伟胜,下雪了!”
谭伟胜伸出小手,几颗雪籽儿落到了他的掌心,他笑着跳了起来:“哦,下雪了!”
本来苏星晖要带谭伟胜回去,不过谭伟胜看到下雪了,不肯回家了,非要在楼下等着打雪仗。
可是上俊县这个地方,冬天的气温也不是特别低,特别是最近几年,冬天下雪越来越少,而且雪籽儿一落到地上,根本就存不住,马上就化了。
眼看着下起了雪花,可是雪花落到地上也马上就化了,谭伟胜着急的问道:“舅舅,怎么雪都化了啊?”
苏星晖笑道:“白天气温高了,雪是存不住的,要不咱们先回家,我估计啊,明天早上起床啊,你就可以看到地上都是雪了。”
听了苏星晖的话,谭伟胜这才有些郁闷的跟着他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里,苏星晖看到父母和姐姐姐夫已经打起了麻将,过年的时候,一家人打麻将,就是最好的娱乐了。
谭明诚看到苏星晖回来了,起身道:“星晖,你来打麻将吧,我带伟胜。”
苏星晖摇头道:“姐夫,还是你打吧,我可不会打麻将,我来带伟胜吧。”
谭明诚这才坐下来重新打起了麻将,不过他对苏星晖道:“你现在在官场上,这麻将可得学会啊,你看看咱们上俊县这些当官的,哪个不会打麻将?”
苏军道:“星晖不打麻将也好,你以为那些当官的都跟我们这样打打卫生麻将啊?他们打麻将可不光光是为了娱乐呢。星晖以后不管当了多大的官,也不能那样干。”
苏军的意思苏星晖当然明白,其实这在上俊县也是一个几乎公开的秘密了,在上俊县,许多县领导都是靠这打麻将来创收呢。
像县长单国智,据说他打麻将总有几个固定搭子,比如宏业建筑的钱宏业,县酒厂厂长武大利,交通局长吕雄,财政局长孙金汉等等,而且在她的身后永远都坐着一个人,那就是县电视台的播音员舒蓉。
舒蓉坐在单国智后面可不光是给单国智倒茶点烟的,她还肩负着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通风报信,当然不是给单国智通风报信,而是给他的牌搭子们通风报信。
这话听上去有点难理解吧?其实一点儿都不难理解,单国智要吃二筒,她就比两个圈,单国智的上手自然会送上二筒,单国智要碰三条,她就伸三根手指头,有三条的,哪怕是一对也得拆了。
单国智如果要单吊八万,舒蓉自然也能通过约定好的暗号告诉他们,让他们第一时间就点炮。
像这样打牌,单国智自然无往不利,没有输的时候,每年光靠这个,他都能创收不少,于是,他也在上俊县有了一个麻坛常胜将军的外号。
第一百一十章 大学同学的电话
当然,单国智这个麻坛常胜将军到底是怎么来的,谁都明白,这件事情在私底下也成为了一件茶余饭后的笑谈,许多人都说舒蓉才是那个常胜将军呢。
苏军明着是说打麻将,实际上却是在规劝苏星晖要廉洁,苏星晖当然明白,他点头笑道:“爸,您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打那样的麻将的。”
苏星晖带着谭伟胜进了自己的房间陪他玩,谭伟胜睡午觉睡习惯了的,玩了一会儿就困了,坐在那里就开始打瞌睡了。
苏星晖摇头笑了笑,帮他脱掉了衣服,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让他睡下了,然后他便出去到厨房里开始做起晚饭来。
晚饭大多数都是中午剩下的菜,苏星晖再弄了个火锅,因此,很快,饭就熟了,苏星晖又把早就准备好的排骨和莲藕放进一个大锅,加满水,放到炉子上炖起守岁时喝的藕汤来。
做好饭,苏星晖到自己房间里看了看小外甥,他睡得正香着呢,他笑了笑,便叫家人们吃起饭来。
郭素华下麻将桌的时候还说:“星晖今年可懂事多了,连饭都不用妈做了,这可太省心了。”
苏星云道:“这还不好吗?等再过两年,星晖成家了您和爸就可以享福了。”
郭素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苏军道:“吃饭吃饭,吃完饭收拾收拾,咱们就可以等着看春晚了。”
谭明诚问道:“伟胜还没醒?”
苏星晖道:“还没呢,估计今天太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吧,等他醒了再给他做吃的。”
苏星云点头道:“对,让他多睡会儿,晚上让他多玩会,守岁呢。”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饭桌旁开始吃起饭来,苏星晖道:“对了,外面下大雪了。”
苏星云道:“是吗?”
她放下碗拉开了客厅的窗帘,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她高兴的道:“真的下雪了啊,明天可以带伟胜堆雪人了,早就答应了他的,可就是老不下雪。”
苏军是农村出身,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道:“瑞雪兆丰年啊!”
郭素华乐得合不拢嘴道:“嗯,今天除夕下雪,明年一定是个好兆头。”
一家人吃了饭,又码起了麻将,苏星晖去看了看外甥,他刚刚打开自己房间里的灯,谭伟胜就被刺眼的灯光弄醒了。
谭伟胜问道:“舅舅,现在天亮了吗?能不能去堆雪人打雪仗了?”
苏星晖道:“没呢,现在才晚上,要到明天才能堆雪人打雪仗呢。你饿不饿?舅舅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谭伟胜点头道:“好吧。”
苏星晖给谭伟胜穿了衣服,给他喂了饭,又带他下楼放了一会儿烟花,由于天黑了,这时候放烟花的效果要漂亮得多了,谭伟胜也高兴得直跳的。
只可惜现在地上的积雪还只有薄薄的一层,还堆不了雪人,打不了雪仗,谭伟胜也只能跟着舅舅回家了。
回到家里,春晚已经开始了,一家人麻将也不打了,盯着电视机看了起来,这年头的春晚可不像二十年后的春晚,好多人不当回事了,这年头看春晚可是过年的重头戏。
看着家里人被那些小品演员、相声演员逗得哈哈大笑,苏星晖心中充满了感慨,能够再一次体会到一家人的天伦之乐,这真是太好了。
看了一会儿电视,电话响了,苏星晖接起电话道:“喂,你好!”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道:“是苏星晖吧?”
苏星晖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不过他有点记不起来是谁了,他问道:“我是苏星晖,请问你是哪位?”
“才毕业半年,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苏星晖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对方说才毕业半年,那一定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了,他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搜寻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记起来了:“你是老鲍?”
对方大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我给你拜年了啊!祝你们全家新年快乐!”
苏星晖道:“谢谢你了,你现在还是在江钢工作吧?”
老鲍道:“对啊!”
老鲍名叫鲍霆,在大学里跟苏星晖是一个宿舍的同学,他比苏星晖大一岁多,在宿舍里排名第二,由于他长得显老,所以大家都叫他老鲍。
老鲍是湖东省最大的国企江城钢铁厂的子弟,毕业之后就回了江钢,在办公室工作,他这个人平时好交朋友,很是豪爽大方,因此他的人缘很好,跟苏星晖关系也很不错。
老鲍这一打电话来,倒勾起了苏星晖久远的回忆,他们宿舍八个人,上大学的时候处得都很好,是少有的和谐宿舍了,毕业的时候,大家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都舍不得离开。
不过毕业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由于大伙儿天各一方,起初一两年,过年的时候还互相打打电话问候一下,可是后来电话也不打了,毕业时约定的五年一小聚,十年一大聚更是难以实现,苏星晖倒是跟离得比较近的老鲍聚过一两次,好多同学毕业后二十多年都没见了。
这个自然跟距离有关系,不过也是因为苏星晖觉得自己混得不怎么样,当初江大的才子,却混成了那副鬼样子,工作工作不顺利,家庭家庭不顺心,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到当初的同学。
现在接到了老鲍的电话,又勾起了他深埋心底已久的同学情谊。
苏星晖笑道:“老鲍啊,现在工作挺顺利的吧?”
老鲍道:“还行吧,你现在呢?”
苏星晖道:“还可以吧。”
老鲍说:“对了,去年我好像在湖东日报上看到一篇报道上面有你的名字,当时我还给你家打过电话,不过你不在家,后来我一忙就忙忘记了,那篇报道说的是你吗?”
苏星晖道:“应该是我吧。”
老鲍高兴的道:“那太好了,我可把那份报纸收藏起来了,那可是我们的同学呢,你太厉害了!”
苏星晖道:“没什么,算是有点运气吧。”
老鲍道:“什么时候来江城聚聚?咱们宿舍八个人里,现在有四个在江城工作,你要是来的话,我把他们都叫上。”
苏星晖道:“大年初五我要到江城去给几个长辈拜年,到时候咱们见个面吧?”
老鲍道:“行,要不那天咱们一起给秦教授拜个年吧?”
苏星晖道:“行啊,那到了江城我给你打电话。”
老鲍道:“好的,那这几天我约一下那几个。”
苏星晖道:“行,那我也祝你们全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老鲍也道了谢谢,两人便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苏星晖想想还有些头疼,他们是初七上班,可是初五要去江城给陆正弘家拜年,陆小雅还让他在江城多呆两天,想想在江城要拜年的人还不少,秦教授、饶教授等人,姑爹家总得去一下,还要跟这些同学聚一聚,想来想去,初七也不可能赶回猛虎岭。
于是,他给陈宏富家打了个电话,给他拜年,顺便说了一下他初五要去江城给几个长辈拜年的事情,其中还包括饶教授他们,他说初七可能去不了猛虎岭了。
陈宏富一听,便让他尽管去,迟两天上班没关系,他还说谢谢苏星晖给他打电话拜年了,也祝他全家新年快乐。
打完这个电话,苏星晖刚刚挂掉电话,电话【创建和谐家园】便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陆小雅打来的电话,她高兴的祝苏星晖新年快乐,还祝他全家都是万事如意。
苏星晖连声道谢,他又问陆正弘在不在家,陆小雅说他出去参加活动去了,不在家,这也很正常,陆正弘是省委秘书长,越是这种时候越忙,当然是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在家里陪亲人守岁了的,这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吧。
跟陆小雅打完电话,电话【创建和谐家园】不断响起,现在打电话拜年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薛琴、张成、许小光、吴军等人都给苏星晖打了电话拜年,苏星晖当然也是一一向他们道了新年快乐。
一直接了十来个电话,这才消停起来,而这时,也快到零点了,苏星晖便到厨房去看了看炖在炉子上的汤,这个时候,那锅藕汤已经用小火炖了几个小时了,一揭开锅盖,香气扑鼻,别提多香了。
苏星晖又用筷子试了一块排骨和一块藕,排骨已经炖得骨酥肉烂,藕也炖得又粉又糯,喝上一口汤,香浓清甜,味道简直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