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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说道:“既然单县长压住了,那也没什么办法了。”
张开山问道:“你事先没有跟单县长沟通一下吗?我看你们乡里那辆吉普车的车况已经相当不好了,是有必要换一辆车的。”
陈宏富有苦难言,他只能摇头道:“算了,反正我们也只是打打报告而已,县里如果愿意让我们换一辆车那更好,换不了也没什么。”
张开山沉吟片刻之后道:“最好还是换一辆车,有利于工作开展,这样吧,我帮你们乡跟单县长再说说,一辆吉普车也就两三万,县里的财政再困难,也应该拿得出来嘛。”
陈宏富点头道:“行,那就谢谢您了,张县长!”
张开山道:“不用谢我,我也是从你们的工作出发,你们确实需要换一辆吉普车嘛。”
陈宏富起身道:“张县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告辞了!”
张开山也起身道:“行,你回去好好工作!”
苏星晖也起身告辞,张成道:“要不你中午就在我家吃饭?”
苏星晖摇头道:“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元旦再不在家吃饭,我妈就有意见了。”
张成哈哈一笑,没再留他。
回到家里,姐姐一家都已经来了,妈妈和姐姐把生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虽然苏星晖说了让他回来做,可是让她们完全坐着什么活不干,等着吃现成的,她们还是闲不住的。
苏星晖看时间还早,见姐夫跟父亲在下棋,他就坐在了旁边看两人下起棋来。
谭明诚一边下棋,一边对苏星晖道:“星晖,听说这段时间你们猛虎岭的工作开展得不错?”
苏星晖道:“还行吧。”
谭明诚道:“好好干,你以后一定比我们有出息!”
苏星晖只是一笑,他看到父亲的棋局势有些危急,便出言指点一二,父亲顿时把局势扳了回来。
这一下谭明诚可急了:“星晖,观棋不语真君子啊,你再不能指点爸了!”
谭明诚棋瘾不小,他每次到苏家来都要跟岳父下几盘棋,他们两人的棋艺都不如苏星晖,因此他们都不愿意跟苏星晖下棋,他们互相下倒正是棋逢对手。
苏星晖嘿嘿一笑,苏军得意的道:“哈,明诚,这盘你快输了吧?”
谭明诚气急的道:“不行,这盘是星晖指点了的,应该不算,咱们重来。”
苏军此时大占优势,当然不肯重来,两人争执不下,苏星云道:“明诚,你也是的,一盘棋的输赢争得那么带劲,你就让着爸一盘不行啊?”
听了妻子的话,谭明诚这才住了手,讪讪的笑了起来,他当然不是不尊重岳父,只不过他一下起棋来就什么都忘了。
看着这有趣的一幕,苏星晖笑了起来,他最喜欢的就是家里这种温馨的氛围了。
这天中午,苏星晖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元旦节在中国的地位虽然不算太高,可是毕竟也是新的一年的开始,一家人说着祝福的话,和和美美的。
苏星晖首先举杯对父母道:“爸,妈,我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军两口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们一起举杯道:“星晖,也祝你工作进步啊!”
接下来,谭明诚和苏星云夫妇俩举杯祝苏军夫妇身体健康,苏星晖也和谭明诚互相祝愿新的一年工作进步。
谭伟胜最有趣,他用胖乎乎的小手举着一杯健力宝道:“祝外公外婆新年快乐,舅舅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苏星云连忙拦着儿子道:“伟胜,别乱说,今天不是过年,不能要红包的。”
谭伟胜抬起小脸道:“可是昨天我们老师说今天就是新年了啊!”
苏星云道:“这个新年跟我们的过年不一样。”
郭素华倒是乐呵呵的起身到房里去拿了几个红包出来,她把一个红包递给苏星晖,自己和苏军也一人拿了一个红包道:“来,伟胜,给你红包!”
谭伟胜接过红包笑道:“谢谢外公外婆!”
苏星晖掏出五十块钱放进红包,递给了谭伟胜:“来,伟胜,这是舅舅给你的红包。”
苏星云埋怨道:“妈,您别这么惯着他。”
郭素华笑道:“没事,小孩子嘛,今天妈高兴,给个红包算什么?”
苏星云又对苏星晖道:“星晖,你这给得也太多了吧,给个十块钱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工资也不高,一个人在乡里也要用钱。”
苏星晖道:“没事的,姐,我工资够高的了,在乡里也没多少用钱的地方,过几天可能还得发年终奖呢,我回来都没给我外甥买什么礼物,给个红包应该的。”
看着谭伟胜拿着三个红包喜孜孜的样子,苏星云只能摇了摇头,给儿子碗里夹了一个丸子。
1993年的第一顿饭,就是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第八十九章 彭克洪请吃饭
苏星晖在家里结结实实的呆了两天,哪儿也没去,陪父母陪了两天,三号早上,苏星晖和许小光一起回了猛虎岭,当然,他们也约上了雷鸣,把他也带回了猛虎岭。
回到乡政府,苏星晖先回了宿舍,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冬装放到宿舍里,他刚进宿舍,把包放下,他的宿舍里就进来了一个人。
苏星晖回头一看,原来是彭克洪,他正一脸谄笑的点头道:“苏主任。”
苏星晖转过头来,把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挂在了衣柜里,不冷不热的道:“彭克洪,你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苏星晖根本就没看他,可是彭克洪还是微微躬着腰道:“苏主任,我中午想请你吃个饭行吗?”
请他吃饭?这彭克洪抽的什么疯?他不知道自己不待见他吗?还是他以为他做的那些小动作自己都不知道?
苏星晖道:“算了,吃饭就没必要了,你想说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彭克洪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苏主任,你看你来这么久,咱们俩都没在一起好好吃过一顿饭,咱们中午在一起好好喝几杯吧。”
苏星晖道:“中午规定不能喝酒。”
彭克洪还是笑眯眯的道:“那就下午吧,我真的是诚心请你,你可一定要赏个面子。”
彭克洪脸皮这么厚,苏星晖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再说他跟彭克洪之间也没有公开撕破脸皮,也不好太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想了想,很勉强的点头道:“要是下午我没有别的事情,那就一起吃饭吧。”
彭克洪高兴的点头道:“行,那我下午下班之前再来约你。”
彭克洪离开了,苏星晖坐在自己的床上思索了起来,彭克洪居然会请他吃饭,这事太不寻常了。
前世的彭克洪跟苏星晖的地位完全是倒过来的,彭克洪是党政办副主任,而苏星晖是普通工作人员,彭克洪的眼睛只知道往上看,对地位比他低的人,他是一毛不拔的,更别说主动请谁吃饭了。
不过这也正好解释了彭克洪为什么会请他吃饭,因为现在苏星晖的地位比他高了嘛,是他的领导了,他巴结领导是很正常的。
至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其实并没有公开化,如果不是苏星晖是重生而来,知道彭克洪的底细,可能还不会知道他原来是一个小人。
这样说,彭克洪请他吃饭就说得通了,现在党政办副主任的位子已定,他与其继续跟苏星晖作对,还不如巴结一下苏星晖,这样苏星晖以后发达了,也许还会考虑提携一下彭克洪。
正因为彭克洪是一个小人,因此他才有这种小人思维,他做什么都是拉得下脸的。
想到这里,苏星晖摇头失笑,他一想到要跟彭克洪单独吃饭,就觉得有些腻味,他就希望下午有点什么事,好推掉彭克洪的邀约。
他想着,今天薛琴到了猛虎岭,说不定下午会来找他一起吃饭的吧,那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推掉彭克洪的饭约了。
没想到等了一天,也没见薛琴过来,估计第一天来猛虎岭,还在所里熟悉情况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彭克洪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党政办门口,苏星晖还真没什么好借口推掉,于是只好跟彭克洪一起去了张胖子餐馆。
两人进了包厢,彭克洪把张胖子老婆叫进来,一连点了一个火锅还有三四个菜,看他的样子还想点,苏星晖连忙抬手对张胖子老婆道:“嫂子,够了够了,就我们两个人,一个火锅两个菜就够了。”
彭克洪道:“没事,那就刚才点的菜都上上来,再来一瓶江城春。”
江城春酒是江城酒厂生产的一种高档酒,一瓶就十几块,今天彭克洪这么大方,也算是大出血了。
苏星晖也不说话,他倒想看看,彭克洪今天想跟他说些什么。
张胖子老婆出去了,彭克洪搓着手,讪笑道:“苏主任,招待不周,不要见怪啊!”
苏星晖淡淡笑道:“没事,我这人好招呼得很,有口饭吃就可以了。”
彭克洪连忙摆手道:“那哪能呢?苏主任你现在是我的领导,以后一定前程无量,一定要好好招待的。”
看着彭克洪谄媚的样子,苏星晖实在是觉得他面目可憎,言语无味,他不由得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佩服彭克洪的,真是拉得下脸啊,如果不是他知道彭克洪是个小人,上次又听曾祥林说过彭克洪背后阴他的黑历史,看他这么殷勤,估计也会被他迷惑的。
这也怪不得历史上那些当皇帝的人都喜欢小人、奸臣,反而不喜欢那种诤臣、清官呢。
苏星晖没接话,彭克洪也不以为忤,他带着谄笑道:“苏主任,以前我可能有点不太会说话,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见怪。”
苏星晖勉强点了点头道:“你也没什么得罪我的地方,不需要这样。”
彭克洪道:“不不不,苏主任你肯定对我有意见,我有感觉,估计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不过苏主任你如果跟我相处久了就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坏心的。”
苏星晖听得快要吐了,你这个人还没有坏心?曾祥林不是你害的?难道我前世看到的彭克洪不是真实的彭克洪?
苏星晖也懒得跟彭克洪说什么了,他还是端起了茶杯,喝起茶来。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彭克洪脸皮再厚,终究也不能一直自说自话,他也端起了茶杯掩饰自已的尴尬,不过他今天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因此苏星晖无论怎样,他都不会露出什么不满的神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道:“老板娘,包厢里有没有人?”
张胖子老婆道:“汪所长,不好意思,包厢里有人了,你们就在外面坐行不行?”
那个汪所长迟疑道:“包厢有人了?”
一个女声响了起来:“汪所长,包厢里有人了我们就在外面坐吧,我看坐在外面也挺好的。”
苏星晖听着这个女声像是薛琴的声音,他起身走到包厢门口看了一眼,果然,在外面的是薛琴,在她身边就是猛虎岭乡税务所的全部成员,看来他们现在是给薛琴接风了。
苏星晖喊道:“薛琴。”
薛琴转头过来,看到苏星晖,惊喜的道:“苏星晖,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苏星晖点头道:“是啊,我跟同事一起吃饭,要不你们跟我们一桌吧。”
站在薛琴左边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笑道:“小薛,你认识苏主任啊?”
薛琴道:“苏星晖是我的同学啊!”
这个中年人就是猛虎岭乡税务所的所长汪裕泽,苏星晖对汪裕泽道:“汪所长,我们就两个人在包厢里,你们就跟我们拼一桌吧。”
汪裕泽道:“既然小薛没意见,那我们就拼一桌吧。”
彭克洪也出来了,他对汪裕泽道:“汪所长,今天我请苏主任吃饭,既然碰上了,那一起吧,我请客!”
汪裕泽带着税务所的几个人进了包厢,坐了下来道:“不能让你请客,今天是我们所里给薛副所长接风的接风宴,由所里请客,下次有机会你再请吧。”
彭克洪道:“那怎么行呢?今天是我请苏主任的,要是你们请了不是显得我不诚心了吗?”
苏星晖道:“彭克洪,那今天就听汪所长的吧,你的诚心我知道了。”
碰上薛琴他们也到这里来吃饭,让苏星晖长长松了一口气,跟彭克洪两个人单独吃饭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想起来就有点头皮发麻,他太讨厌这个家伙了,下一次彭克洪还要跟他一起单独吃饭,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了。
由于彭克洪提前就点了菜,因此很快张胖子老婆就开始上菜了,汪裕泽问了一下彭克洪点了什么菜,他就又加了两个菜。
彭克洪主动把那瓶酒打开,给几人倒起了酒。
税务所除汪裕泽和薛琴以外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名叫齐辉,三十来岁,女的名叫唐玉,二十来岁,都是本乡人,彭克洪给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倒了白酒,又让张胖子老婆给薛琴和唐玉一人拿了一罐健力宝。
汪裕泽端起酒杯对薛琴道:“薛副所长,来,我敬你一杯,算是欢迎你来猛虎岭工作,像你这样业务熟练的业务尖子到我们所来,让我们所的战斗力又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