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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丹菲说:“你若还想喝,我继续陪你。”
金竟成说:“能有你陪着,喝再多都能喝。”
孙丹菲狡黠一笑:“那我再去拿一瓶,还是这种昂贵的拉菲古堡干红葡萄酒,让你多花点钱,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帮老板和酒吧拉生意哦,只是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地让你签了我,你……该不会心疼吧?”
金竟成笑得越发灿烂了:“第一瓶,我是真的一点也不心疼,第二瓶,我可能就会有一点心疼了,不过你放心,也只是很小的一点心疼,为了庆祝这次顺利签下你,别说一瓶了,你再拿十瓶,这份喜悦也足以抹去我的心疼。”
孙丹菲噗嗤笑出声来,当即走向吧台,重新拿了瓶大拉菲过来,另外又端来了不少水果小吃,无疑又是老板赠送的。除此之外,这次孙丹菲还拿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金竟成,微笑着说:“这是老板给你的VIP贵宾卡。”
金竟成点点头,望了吧台老板一眼,便将VIP贵宾卡收了起来,他不觉得老板是看在他今夜消费很多就给出这张卡拉生意,他知道在这家高档爵士乐酒吧,VIP贵宾卡很珍贵,不是消费了两瓶大拉菲就可以得到的。
金竟成想来,这张VIP贵宾卡应该是酒吧老爸想要交好他的一种信号,恰好他本人也很想交好这位识趣的老板,他相信以后肯定会跟这位老板多打交道。
想到这点,金竟成脑海中突然跳窜出“夜天堂”这个名词,嘴里嘀咕着:“等到我的第一张个人正式专辑发行后,关于我的夜天堂,也该开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孙丹菲问。
“没什么。”金竟成说,他的这番嘀咕,暂时可能只有他自己能理解。
孙丹菲“哦”了一声,继续跟金竟成快乐地喝着酒,一边喝着一边不断凝视金竟成,只觉得这个跟自己同龄的男人真是有些神奇,竟然能让自己对他产生莫大的安全感。
孙丹菲可是知道,金竟成跟她同龄,且比她还要小一个月零几天,金竟成是十月末出生的,她的生日则是9月25日。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一边欣赏着舞台上驻唱乐队的表演,男女驻唱那扎实的演唱技术、极富创造力的即兴solo和真挚的嗓音,让他们的心情越发美好起来。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个夜晚,在以后的多年里,会多次翻现在孙丹菲的脑海,每次想起,孙丹菲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沁入心扉的幸福感!(未完待续。)
第242章 发疯
这天晚上,当金竟成和孙丹菲在House-Of-Jazz享受美好的时候,新一波邪恶的洪流,开始在暗地里涌动,准备再次卷入金竟成的生活,破坏他这些天难得的安宁与平静。
这波邪恶的洪流,依然是Q-Building公司的会长权盛民掀起的。
上次在权盛民的授意下,重剑安道浩带领一帮凶悍的恶徒,意图对金竟成展开凶残的报复,结果却兵败如山倒,连自己都被打成惨烈的重伤。
重伤之后,安道浩在医院里住了十多天才出院,出院之后,刚调养了几天,这次便又被他的老板权盛民给找上,为的依然还是金竟成的事情。
这天晚上,权盛民和安道浩进行了一场简单却暗藏激流的对话。
权盛民说:“安助理,你的身体可调养好了?”
安道浩一听这话,就有些心寒,因为他知道,当权盛民称呼他为“安助理”而不是“安老弟”的时候,往往便意味着对他心怀不满。
安道浩说:“差不多了。”
权盛民说:“差不多了是不是意味着已经好了?”
安道浩说:“可以这么说。”
权盛民说:“很好,既然已经好了,你就该重新办正事了。”
安道浩说:“老板需要我办什么事?”
权盛民冷笑着说:“什么事?安助理,平日你可不是如此迟钝的人啊,难道因为被打了一次,脑袋就被打得不灵活了?”
安道浩沉默不语,等待权盛民的指示。
权盛民说:“金竟成那小子,安助理可还没帮我解决呢,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或者你认为自己在对方手上吃了大亏,就可以不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了?如果这般,安助理未免太让我失望了,相反,你不仅要帮我继续报复,还得帮你自己报复了。”
安道浩依然沉默不语。
权盛民逼视着他:“怎么?难道你真的怕了?”
安道浩没再避讳:“是真的怕了。”
权盛民没有立刻暴怒,反而大声笑了起来。
笑声落下,权盛民说:“怕了可不行,别忘了我是你的老板。”
安道浩说:“是,你是我的老板。”
权盛民说:“既然如此,老板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应不应该完成?”
安道浩唯有点头:“应该。”
权盛民强调着说:“不是应该,而是必须,因为这是我的命令,更是你的职责!”
安道浩再次点头,话已至此,他已然明白,如果他不继续帮权盛民对付金竟成,那么,他绝对会立刻从权盛民身边滚蛋。
安道浩现在对权盛民这个老板已然失望透顶,巴不得脱离,然而他不想以失魂落魄的方式被赶走,当初他第一次接触权盛民,就已经有了自己的野心,那便是企图有朝一日自己能取而代之,将权盛民所拥有的一切,给抢夺到自己手里!
所以,对于权盛民,安道浩只愿意叛变,且最好是一旦叛变就能抢夺一切,而不是被赶走,当真要被赶走,现在也不是时候,因为现在安道浩还没有从权盛民身上抢夺到多少东西,这种时候被赶走,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对权盛民的隐忍和付出,便相当于是功亏一篑了。
权盛民问:“现在你还要不要去对付金竟成那小子?”
安道浩说:“要。”
权盛民再次笑了起来,这次是真心的笑:“很好,这才是我的安老弟啊。”
“安助理”终于又变成了“安老弟”,安道浩的心里却有一番苦味。
权盛民说:“放心,这次我依然会给你一段时间准备,相信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你的准备应该会更充沛,不会再让我失望。”
安道浩说:“是。”
权盛民又说:“不过,你有时间准备,我却不愿再等了。”
这话有些矛盾,安道浩问:“什么意思?”
权盛民说:“我看中了韩佳人,若非你上次失手,现在这女人多半已经睡在我的床上,为了等你康复,这段时间我再没去找这女人,这份念想可将我折磨得有些苦啊。”
安道浩听出来了:“老板忍不住了?”
权盛民说:“是忍不住了,也是不用再忍了。”
安道浩说:“可是韩佳人跟金竟成关系匪浅,老板若……”
权盛民抢话说:“若打她主意,多半会招惹到那小子?”
安道浩点头:“金竟成身手实在厉害,身边的保镖更是个真正的高手,如果我这次不好好准备一段时间,多召集一些人手,另外策划找寻最佳的出手时机,很难成功。”
权盛民不以为意:“你准备归你准备,我对韩佳人下手归我下手,我相信,那小子胆子再大,也不敢主动来找我的事儿,否则这么多天了,他为何还不报复上门?他身手是厉害,毕竟只是个臭小子而已,报复我这种事,他还承担不起!”
安道浩很想反驳,因为经过这么多天他对金竟成的调查了解,加上上次兵败如山倒的惨痛教训,让他隐隐看出,金竟成多半不是权盛民口中所谓的这种小子。奈何,这种时候安道浩在权盛民面前,只有顺从的份儿了。
所幸权盛民还不算太糊涂,所以他接着说:“不过,中华国有句说法叫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会为了韩佳人发疯,美女这种东西有时是容易让男人发疯的,尤其是这种涉世未深的年轻小子。”
安道浩问:“老板的意思是?”
权盛民说:“所以我才会等到你调养好伤势,否则我早就忍不住对韩佳人下手。”
安道浩说:“可我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权盛民显然早有想法:“所以你就去找一个帮手。”
安道浩问:“找谁?”
权盛民说:“成民!”
安道浩愣怔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权盛民说:“你先将成民找来,无论花多少钱,让他答应暂时做我的保镖,有你和他两人保护我,当我对韩佳人下手时,即便那小子找上来,相信也能护我周全了。”
安道浩内心苦涩,他很想说,即便他和成民两人联手保护,当真金竟成杀上门,他们两个也多半不是对手,因为金竟成非但自身厉害,他身边的保镖铁虎更厉害。可惜这话安道浩依然没说,说了也没用,既然权盛民这么打算了,他唯有照做。
安道浩心里感叹着:“美女这种东西有时真是容易让男人发疯的,只是在我看来,现在发疯的不是金竟成,而是这个该死的老板!”
安道浩心里安慰着:“希望如这个该死的老板所言,金竟成真不敢主动报复上门,也希望成民这家伙现在的身手更厉害吧!”(未完待续。)
第243章 冷暖
这是位于首尔市郊区的一条老街。
这片郊区算是贫民窟了,群居在这里的人,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贫民百姓,多半都是外地来首尔打工挣钱的,其中不乏几个韩国娱乐圈的艺人,说是艺人,其实是娱乐圈最底层的人,比方说还没有一方稳定舞台的Gagman。
这条老街确实很老了,二十年前就已存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时代都进入二十一世纪了,它却还像二十年前一样,跟不上时代潮流的它,因此显得陈旧,加上几十年风风雨雨时光的侵蚀,因此显得破陋,所以它是一条破旧的老街。
就是这条破旧的老街,却是这片贫民窟唯一的一条商业街。
老街两旁开着不少店铺,数量虽不少,每一个店铺却都拿不上台面,因为太小太简陋。
其中有一家竟然是玩具店。
玩具店没什么稀奇,但开在这种贫民窟的这种老街,就未免有些稀奇,因为群居在这里的人,不少家庭连一日三餐都成问题,又有几个家庭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购买玩具呢?
所幸人间终究还是有些真情,尤其是父母家长对子女的溺爱之情,因此,这里终究还是有一些孩子来买玩具,虽不多,至少能证明这家玩具店存在的意义。
却无法保障玩具店老板的生活。
住在这里的不少人都对此感到奇怪,他们都知道,这家玩具店非但不赚钱,且绝对是亏本的,可为什么它偏偏一直都开着?
是的,玩具店一直都开着,且已经开了整整十年!
尽管不少人都感到奇怪,却没人敢去询问玩具店老板究竟是靠什么生存。
因为玩具店老板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到他住在这里十年了,却几乎从不主动去跟周围的邻居打交道,奇怪到让周围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很冷的人,冷到让大家感到害怕。
矛盾的是,周围的人同时也都认为他是一个很暖的人,暖到让这里的所有小孩子都很喜爱他,每次见到他都会开心地喊一声“大叔”。
他的暖,仿佛只在面对小孩子时才会体现出来。
饶是如此,他在这里还算是个受欢迎的人,虽然他对待周围的人很冷,但他对待小孩子的暖,已经足够让周围的人欢迎他了。
因为他不仅经常送小孩子玩具,当小孩子做作业遇到难题,家长不知解答时,就会让孩子来找他,他必会认真解答,有时周围邻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也会让自家孩子去找他,他必会热心地施以援手,给一些钱让小孩子带回去。
这个很奇怪的冷暖共存的玩具店老板,有一个很简单的名字。
他的名字叫成民,今年三十多岁。
成民开的玩具店,也有一个很简单的名字。
它的名字叫母子玩具店。
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它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周围没人知道,因为没人敢去问他,也就没人能得到答案。
……
这日中午,明明亏本的母子玩具店,一如既往地照常营业着。
因为闲着没事,穿着朴素衣衫的老板成民,正独自一人在店里玩着飞镖。
那是玩具飞镖,一个个飞镖从他手里投出,落在墙壁上的飞镖盘上,一连九支飞镖投出,竟然每一支都正中靶心。
九支飞镖,呈现出的样子像是一团绽放的花朵,开在飞镖盘的靶心位置。
可为什么偏偏是九支飞镖,而不是十支或八支?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