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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未来几个月又可继续横行霸道了。
“对了,这武林大会要召开了,若是烈教主能夺个一二三名回来,我们也许就能把隔壁镇子那些混混也一起拉进来,我们这莽子帮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大了!”强子乐呵呵地说道,“胖子你这偷马之功实是大功一件啊!”
“你们想得真是美好。”无骄刚来,便听到他们说的这句话,不由得冷冷嘲讽道,“有了钱怕是没命花了。”
“谁!”黑夜中,戴着帷帽的他让人看不【创建和谐家园】容,偏是那声音却是陌生之致。
“我只给你们五秒,把马儿恭恭敬敬还给我,我就饶你们初犯。”无骄淡淡说道。
“原来是马儿的主人前来寻马来着呢?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没听过咱蛮子帮,也听过我们的头头烈阳派吧?还敢来这里叫嚣?你的马儿让我们看上了,你就该感激涕零地谢谢我们,让马儿不至于跟着你这个无用的主人!”胖子尖声说道,一副天下独尊的模样。
“时间到了。”无骄不跟他们废话,拔剑往前,他们这群混混哪里学过什么功夫,至多也是些蛮力,不过几下,痛呼声不绝入耳,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便通通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剑下已留了情,并没有致命。
随意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剑,便收剑回鞘,他往前走,胖子在他路过的时候吓得连连颤抖,“大侠……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侠……”
“放心,你的伤死不去,不过给点教训你们,不是谁的东西都可以偷的。”无骄径自走到被布袋装着的马儿身旁,替它解开束着的绳索,马儿仍是没醒,布袋中还有着淡淡的低劣蒙汉药的味道。
下三滥的招式,无骄冷冷一笑,拿过水壶,倒了些水在掌心,替马儿洗了洗面,马儿晃了晃足,慢慢地清醒过来,见到面前的主人,嘶嘶凑在他的脸上磨蹭撒娇,它站起来,看见面前倒在地上那几个给它使药的血人,狠狠地过去踩了他们几脚,又是一阵痛呼。
无骄好笑地摸了摸这匹有仇必报的马儿的鬃毛,顺了顺它的气,“好了,你再踩他们可真没命了。”
马儿吁吁几声,似是在【创建和谐家园】,气冲冲的鼻孔大口大口地朝着他们呼着气,似是在显示自己的威风。
“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去见小青儿呢,你不是很想见她么?”无骄跟它说道,它似是通人性地提起前蹄,然而视线黏在他们适才在喝的酒上,舔舔唇,眼神似是在撒娇一般。
无骄扶额,他这匹宝马,什么都好,就是好饮酒,也不知是不是跟了爷爷,不过自己也有些饿了,这上面的烤肉不吃白不吃,刚刚的馒头也忘了拿,打包做明日的干粮也好,他对着马儿点点头,马儿开心地把头靠近那酒壶,咕噜咕噜地喝着。
“可别喝醉了。”他不忘叮嘱它一声,“喝了酒等等就跑快些,我们就可快一点见到小青儿了,你又可以和小葱玩耍了。”
马儿喝得兴起,尾巴甩甩,好几次都差点打到地上那几人。
他们吃饱喝足,打包好了,正要赶路的时候,突然听到往这里大步走来的脚步声。
“大哥!”那倒在地上翻来滚去的几人也留意到了,喜出望外地接连叫道,“大哥快来救我们啊!”
听到声音,那人的脚步加快了,他闪身前来,见自己的兄弟们都倒在血泊之中,面前还站着一戴着帷帽准备离去的男子,还有一匹马?他目光一紧,把手中的布袋随意一扔,便拦住了他的脚步。
“大哥!快替我们报仇!这人闯进咱这领地,一出手就把我们兄弟们都伤了,您可算来了!”胖子叫得撕心裂肺,他圆圆的脸上还印着几个马的蹄子印,看起来甚是滑稽。
“在下烈阳教派外门【创建和谐家园】烈清,敢问兄台你是何人?为何伤我兄弟?”烈阳教派绝学便是那烈火掌,这人已摆出起手式,看来是在听无骄的话语,若是不满意就直接进攻上来了。
“路人,他们偷我马儿,我来讨马儿,他们不肯给,那便只能强硬地夺回来。”无骄淡然回答道。
“能有这汗血宝马,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看来是哪一家的顽劣公子出来玩耍了才敢贸然得罪我们这烈阳教派吧。”烈清的眼睛扫了眼那汗血宝马,眼中强占的欲望甚浓,“要不这样,我们来个交易吧,这些兄弟的医药费我也不跟你要了,你把这宝马留给我,我们就两清了,如何?”
在他的眼中,无骄能把他的兄弟们打成那般模样,也不过是仗着自己学了一些花拳绣腿的功夫,会使两剑,自己的兄弟们一时没防备才弄了个全军覆没的,听他声音年纪轻轻,哪会有什么高强武功。
“不要,你这招也未免太过无赖了,惹事的是你们,还想要走我的好马儿,凭什么?”无骄冷笑,“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啪啪响,看来这些兄弟在你眼中真是可有可无。”
口口声声兄弟前兄弟后,见到他们倒在血泊当中,首先担心的竟然不是他们有无生命危险,而是自己的这匹汗血宝马,还说以马来抵医药费,这人虚假得真实啊。
“废话少说,给我纳命来!”烈清见明着来谈判不成,动了杀心,拳中蕴力便向酒无骄袭去。
这人的武功果然与地上那几个小混混不一样,出手高低立见。
蕴力的他掌心如铁一般通红,挥掌时候那掌心似乎也散发着热气,整个人就像正蒸炉一般,浑身是汗,挥出来的掌风刚劲有力,把自己护了个周全,无骄的剑似是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暂时躲避。
“懦夫!胆小鬼!就知道躲吗?!”烈清口中不断说出些激将之词,想要逼着酒无骄还手,无骄哪会中他这种伎俩,边是躲避边观察他的招式,这招式看起来与金钟罩类似,用掌风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让人一时间无法攻破他的包围圈,更甚者若是冒进,一个不小心也许就会被他的掌风震得出血。
无骄躲避了十余招后便看出了他这武术的突破口,该说不是这武术的突破口,而是他自身的问题,这烈火掌需要充沛的内力来支撑他每一次的出招,他的内力明显不足,不过十余招便有了破绽,所以他才会急着让无骄进攻。
既然知道了致敌之法,无骄也不跟他多纠缠,趁着他一招辉出另一招正蓄力的那瞬间,毫无预料地闪身先前,五成内力一掌破了他罩门,烈清危急之际以掌相挡,二人对掌,震飞的自然是内力不济的烈清,他勉强站稳了脚步,嘴边血丝溢出,而无骄仍是稳稳地伫立在原地,内息丝毫不乱,如此一来,胜负已分。
“你……你竟敢与烈阳教派的我对抗?就不怕以后回去我让师傅给我报仇来着!男子汉大丈夫你连真容都不敢让我们看见!就算你这次胜了我我也认为你是胆小鬼!就是怕以后我们寻报复才隐瞒……”烈清开始嘲讽。
这真是,输人又输阵。
无骄脱下帷帽,清俊无双的面容就坦露在他们面前,“记清了?要寻仇就来寻我酒无骄。”
江湖中不乏英俊男子,慕容府的慕容天宇算一个,摘星神坛任教主算一个,单看他们的容貌甚是出众,但若是相比,他们的面容比眼前这男子都逊色几分,怕是这有那当年武林第一美人的麟儿——柳家堡的柳慕英才可与之相比。
犹如太阳月亮,平分秋色,一时瑜亮。
无骄走向他适才随意丢在一旁的布袋旁,在他扔下的那刹那,他明明听到一声痛呼声,如今一听,果然这里有呼吸的声音,虽然浅但还是能听到的。
他解开布袋的绳子,拉下布袋,那里面的人就显现在他眼前。
“是你?”眼前的小孩子明明就是今日在铁远那处救的那直言不讳的铁豪。
他的额头擦破了皮,人也是昏迷着,应是适才烈清适才摔的那么一下让他受到冲击,才导致受伤昏迷的。
“烈阳教不是自称名门正派么?为何还对另外一个名门正派的孩子出手了?”无骄从怀中掏出伤药,替他清洗包扎着伤口,口中淡淡地质问道这个所谓命门正派的【创建和谐家园】。
烈清不说话,无骄把一瓶伤药礽给了他,“你的兄弟们要再不上药就真的会因为流血过多身亡了。”烈清愣了愣,这才咬咬牙替他们包扎起来。
包扎过程中,无骄是背对着他,他看着无骄似是毫无防备,又心生歹意,猛地一下冲向他,想要还他一拳,哪知道一提气,他的气息便如倒流的海水一般不受控制,他猛地一下又吐出了一口血,这下重击让他倒在地不得动弹,脸色惨白如纸,一张嘴便想要吐血,就连话语都说不出了。
“我忘了告诉你,中了我的掌,一个时辰内不可运功,否则内力失控,严重者会走火入魔。”无骄回眸,眼中似是有些鄙夷,“因为我没想到,竟然名门正派也会在别人背后动这些手脚,你这一天好好在这里调理气息,若再动气你这身武功就废了。”
酒家的四大绝学之一,浮云掌。
这是不为武林所知晓的其中一绝,武林中只知漠北酒家二绝——九绝剑法和移形换影身法,除了浮云掌外,还有一绝——斗转星移内功。
除了酒三仙能熟练运用以外,就连他自己,都还未曾熟习这斗转星移内功和浮云掌。
他行走江湖,往往用前面那二绝便足以应对,因此剩余那二绝没有闻名武林。
第148章 脱离关系
血色弥漫了这个城隍庙的地面,那破败的石像看似静心,与这喧闹的夜晚及其不搭。
“你对我们大哥做了什么?!”强子惶恐地问道,大哥只来得及替他一人包扎,然后然后就……他想要搀扶起那一直在吐血的大哥。
“别动!”无骄厉声喝道,“不想他半身不遂的话就别动他!”
此话并不是威胁,烈清在调理内息的时候若是被打岔了,内息倒流之下,真会出现他所说的半身不遂的现象,他虽然也不喜欢这几个人,但毕竟,他们没有做出让他觉得非杀不可的事情,他也不是那般喜欢随意杀戮的人。
见他们几人担心的面容,无骄续道:“从一开始我就没算要杀你们当中任何一人,只是你大哥自己选择了自取灭亡,这孩子我带走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好自为之。”
无骄离去后,胖子他们几人看着那破败的石像,总觉得隐隐之中有天意,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人前来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从此以后,他们便收敛了许多,因为他们只要一做坏事,脑海中总会浮现那石像蒙尘而又透彻的眼珠,似是在看着他们。
“你还想要装晕多久?”无骄一手拉着马儿,另一手扶着马背上的孩子慢慢地走向铁家。
铁豪一惊,睁开了眼睛,“大哥哥知道豪儿醒了……”
“清醒的人和昏迷的人呼吸声是不一样的。”无骄戏谑地看向他,“若你乖乖呆在铁家,那烈阳派的人是不可能捉得到你的,这么晚了,你小孩子家家,为何还要独自一人跑出来?”
今日也算他好运气,若是没遇到他,这个时候他就是被绑在布袋里呢。
“豪儿不怕,豪儿不想要呆在铁家了……”铁豪声音中带着沮丧。
“不想呆也不能自己一个小孩子跑出来,你偷跑出来,你爹娘会担心,而且外边坏人这么多,你不知道有许多小孩子被抓走之后就会卖掉或者是挖你眼睛鼻子打断双腿假装成很可怜的人在街上乞讨呢,我现在送你回去,以后就别再乱跑出来了。”无骄难得好脾气地柔声和他说道。
“我不回去……”铁豪哀声祈求,“大哥哥,你是好人,我求求你,我不想回去铁家!爹爹满嘴谎言,我讨厌他!”
无骄停下脚步,面前不远便是铁家,“你爹是怎么满嘴谎言了?”
铁豪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爹爹说的话都全部告诉了他,虽然在他的描述中有许多他这个年纪理解不了的话,但他也牢牢记住了,无骄边听边觉得那铁远为人奸诈,甚是不屑,还不如他这六岁孩子想得透彻。
这孩子若是在这铁家成长下去真的对他有帮助么?可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真的可以离开父母独自生活么?明明铁家近在咫尺,他却有些犹豫了。这个好孩子,难道真的要回那个染缸之中生活么?那他这难得的好品性会不会被现实磨平棱角?
可是每个人该有每个人的生活,不该被他这突然起心所阻扰。
“这样吧,我先带你回去,你再过上几天,如果还是觉得想要到外边来,你就写信给柳家堡,我会让他们来接你的。”无骄柔声跟他说道,又在他的耳边说着具体的联系方式。
“嗯!”铁豪终是破涕为笑,好人是绝对不会说谎骗他的,“谢谢大哥哥,救了我两次!”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马儿暂时放在那,抱起铁豪便闪身到铁家的屋顶之上。
“你的房间在哪里?”无骄正想直接送他回房,不到一晚,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吧,至于头上的伤口,便借说是跌倒了便是。
“我和娘一起住,在那边。”铁豪指了指一个方向,无骄正想前行,却听到旁边小屋子传来了茶杯破碎的声音,他凝了凝神,抱着他到旁边去,小心地揭开顶上一瓦砖,房间里面的境况让他心一惊。
他下意识回头想要掩住铁豪的眼睛,却见他眼神中那深深的绝望,知他已将房间里的那一幕看入眼了。
房间里他娘跪在地上,身体上全是一道道的鞭痕,她的身边有着那茶杯的碎片,适才所听到的那声音就是这而铁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来回起伏,看起来是气的急了的模样,“你这个没用的贱婢!看个孩子都能丢,你说你还有什么能做好!”
“老爷……你要打我骂我,我也认了……可妾身求求你,快去派人找豪儿……豪儿不过六岁,在外边怎么活下去啊……”她掩面痛哭,身子的痛虽痛,却不及这失了孩儿的痛。
至于眼前这铁远,她早就已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她这一辈子只是想要好好守着她的豪儿便好了。
“老子好后悔啊!后悔当年英儿的娘病死后便娶了你!和你那豪儿一样一点用都没有!老子跟你说,明日老子就要去这武林大会,谁还理你这豪儿生死!你这贱婢,老子如今就休了你!”铁远越说越是生气,手指直指到她的脸颊,口中唾沫横飞,一个巴掌高高举起,似是想要一挥而下。
“大哥哥……”铁豪刚开口,无骄便点点头,“你在这里呆着,别乱动。”
说罢,他闪身下去,一把格住了他欲挥下的手,“是不是每个自大的人都喜欢用武力来欺负不懂武功的弱女子?”
县令那算一个,慕容家三公子他娘算一个,这些人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高高在上么?
“又是你?!”铁远手被控制住,惊愕地往上一看,这帷帽这声音不就是今天那个欠揍的小子么!“你又来做什么?!”
“本来没有打算做点什么,现在有了。”无骄放开他的手,“取武器,武林规矩,我们来打一场。”
无骄所言的武林规矩,就是这挑战的规矩,只要一人提出,另一方不能推脱,否则就会为武林中人所不齿。而一旦接受了这个规矩,就是生死不论,输者必须答应赢者一事。
“打就打!老子还怕你么!”铁远抡起他那铁锤,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无骄跟在身后,在经过这哭得不能自己的铁豪他娘的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豪儿安全,在我这里。’
他娘失神地往他那看了眼,他的背影挺直,青衣飘飘,竟比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更来得让她信赖。
“谢……”她泣不成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的希望还在。
被声音引来的还有铁远的那一众徒弟还有护院们,他们见面前这男子都是一惊,去而复返?难道真的是来挑事的,然后又见自己师父举着锤子,满脸不郁,更是确认此人是带着敌意的,纷纷拔剑围在无骄的周围。
“你们都退下!”铁远气红了脸,这小子是今夜他就想教训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难得他今日还自动送上门,还敢教训他?那就更是给了他这个机会来好好打上一场,这次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多管闲事会惹出祸的。
“定规则吧,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写给里面女子的休书和与铁豪脱离父子关系的书信。”无骄拔剑淡淡言道,“若是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老子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的命!”铁远眼现狠意,说罢他径自举起锤子便往无骄攻去。
无骄半分不惧,冷哼一声,“只怕你要不起!”便使剑迎上。
铁远的招式都是蛮力,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偏是那力大,再加上他那用纯钢特制的巨大斧子,让人看着便不自禁躲避,但若是光论实力而言,他的武功尚且不及无骄适才所遇到的那位烈清。看来他名声在外只因为这两把锤子和他在外人面前假装的侠义吧。
还不到十招,这位铁拳武痴就败于他的剑下了。
无骄的剑搁在他的喉咙旁,“认输?”
旁边的【创建和谐家园】和护院们不可思议地唤道:“师父(堡主)!”想要一哄而上,又见师父都也不过十招就被打败,自己这三脚猫功夫就算上了也抵不过那三五招,更何况,师父还在他的剑下,他们是怎么都不敢擅自行动的。
“我认输……”铁远低声应道,动过手才知道这人的狂傲并不是毫无底气的,“英儿,拿笔墨纸张来,你们通通回去,准备明天启程事宜!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对于他而言,输了除了自己在徒儿面前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之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不过是休了一个他看不顺眼的贱婢还有一个不听话的孩儿而已,自己正值壮年,这女子儿子想要多少有多少,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这个瘟神赶走。
众人见他恼羞成怒,连忙回房的回房,巡逻的巡逻,不敢在现场逗留。而铁英也去书房取那笔墨纸张。
无骄收了剑,等铁远写好那两封信后,他认真看了里面的内容,并无发现有何不妥,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到底这里是谁的家……铁远有些无奈,看着酒无骄闪身上屋顶,带下来铁豪,无骄跟他说道:“本来打算让你看看情况的,刚刚擅自替你决定,以后这个男人就不再是你的爹爹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