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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纷争不断,怎会是酒爱馨那单纯的性子可以留下的?深宫萧条如斯,在她失落的时候,他们这些家人根本无法进宫去给她倾述、安慰,长久下去,不是被害死就是活活被无聊死。
“以前他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才允了四王子所求,让馨儿定为他未婚妻,自十年前那次后,我们便对这个决定万分悔恨,说是大王,说是王子,很多时候是那个身不由主啊,馨儿就算当时嫁了进宫,我想也不会比现在快乐。”三老爷子微笑续道,“我们不求什么,馨儿快乐,才是我们的初衷。”
他们定是陪不了她到生命最后一霎,那就希盼她能够快快乐乐,终此一生,在他们有限的能力内见证她的快乐。
“可,馨姐勉强自己放弃了四王子,她的表面好似很快乐,可她的心中是真的快乐吗?”无骄看着他们适才棋盘未下完的棋,拾起白棋行了一步,低声续道,“无人醒我茶已冷,无人与我对弈欢,这不是很寂寥的事情么?”
想象一个画面,病床上的自己,身侧无人在旁,欲语还休,满腔心思,不知与何人诉。无论做何事,身边都只有自己给自己打气,一边说着一个人也可以很快乐地安慰自己,可现实告诉你的是,一个人并不快乐。
就像那把没了刀穗的宝刀,总像缺少了灵魂。
三老爷子脸色终于有了动容,无骄的这两句话,让他身同感受,他拾起一黑棋也是行了一步,此时黑棋的优势已然很大,只差一步便可将白棋尽数倾覆,无骄笑笑,拾起白子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下了一步棋,此步与整体局势无关,至多便是在黑子下罢最后一步时候徒剩一个白子。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下的一步棋,并不是为了让整个局势发生改变,而只是为了保留最后一个白子,留下一个希望,以后也许就有胜利机会。”无骄轻笑道,“人总说人生如棋,下子不悔,每一步棋不都是路么?棋尚且有分胜负,那谁又能定义你的人生输赢?”
难道旁人口中的你该如何如何,我们就该这样这样了吗?那这种如扯线娃娃的生活,活着的定义在何处?
“无骄,你的意思我大概懂了,你馨姐那,我会劝服她爸妈接受她的想法。只要是她做的选择,无悔便好。”三老爷子笑了笑,“既然来了,就和我把这盘残局下了吧。”
无骄回之一笑,依言执子。
这棋比到最后,反而是白子赢了一子,算是险胜之局。
“三老爷子,时间也不早了,我陪您用膳吧。”无骄抬眼看了看天色,已是酉时初,老人家用餐早也睡得早,这个时候也是三老爷子他平时的晚膳时间。
无骄唤来人准备菜肴,夏知秋先前已布置好了菜式,此时厨房只要稍稍加工便可把菜肴煮得精美入味,不过半个时辰,所有的菜肴都已摆上桌面了。
“三老爷子,这素菜可还合你口味?”无骄放下筷子,微笑问道。
“很好了,所有的菜都甚是清淡,知秋用了一番心机啊。”三老爷子满意点头,“无骄,你不是让阿炎去审问那些杀手么?你去看看吧,想来也有个结果了。”
“不急,三老爷子,我再陪您下盘棋吧,我这些日子的棋艺可是精进不少啊。”
“哦?莫不是你那心上人好棋艺?”三老爷子乐呵呵问道。
“她是比较精,只是这棋艺之学却是为了我心上人之爹,为了让自己未来可以成为他的女婿所狠下了一番心机。”无骄浅浅笑道,“说到这个,今日那四王子也是从毫不懂武到如今的可开口成章,看来也是为了学习这个花费了不少精力。”
就是不知在十年前那次刺杀未遂后,他只是觉得学习这武功之法有用,还是说为了某人而习?这便不可得知了。
与三老爷子对弈一番后,无骄离去,去厨房那打包了些食物,来到了酒府专门的审问室,此处地处偏僻,本是一个天然山洞,后让前几任家主改成了一处专门关押并行刑的几间单独的刑室。
山洞的守卫见是酒无骄,恭敬行了一礼,“拜见少爷。”
“管家在里面么?”无骄点点头,问道。
“管家在最里面的一号室审问着那名代号为二的杀手,另外几名统一关押在二号室内,有我们几位兄弟在看守着。”其中一名门卫应道,“少爷可要小人去跟管家汇报一声,您来了?”
“不用,我自己走进去便好。”无骄笑了笑,“你们辛苦了。”
“小人不辛苦,少爷严重!”二人受宠若惊地马上回话。
他们这里基本遇不到少爷,今日难得抓捕了几名意图行刺的杀手才多了些人气,以前的少爷也不凶,可就是自带生人莫近的威严感,他们暗忖,原来婢女她们说的少爷自从遇到小青公子后变得柔和是真的,这般温柔含笑的少爷若他们是女子定要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炎叔。”酒无骄走进去一号室,里面长期不透气,有些潮湿,混杂着其中这杀手的血腥味,更是难闻,他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
“少爷,你怎么亲自来了?”酒炎放下手中沾着盐水的鞭子,诧异万分,蹙眉续道,“这里是污秽之地,少爷你这般尊贵之躯怎可进来……”
“有什么污秽不污秽的,我担心炎叔你又为了替我审讯犯人,晚膳也顾不上,便到厨房打包了些吃食给你。”无骄拉过他,看了看他的脸色,“若是知秋回来了,看到炎叔你这般憔悴,可不得叽叽喳喳说我一顿了。不过,这里看来也不是吃饭的好地方。”
酒炎微微一笑,“少爷心意酒炎领了,不过这杀手嘴巴紧得很,到现在为止受了这般多酷刑也是一字不发,酒炎有负少爷嘱托,甚是惭愧。”
“能当杀手这刀口子谋生的买卖,这嘴巴必须得紧。”无骄倒是不意外这个结果,“炎叔,这饭菜你先到外边和那两位看管的兄弟吃了吧,让我来试试看,这嘴巴硬还是我的手段强。”
“是,少爷小心。”酒炎不违抗酒无骄的好意,确认了该杀手并无威胁后,快步离去。
“刀剑阁的二当家,我也不跟你说些门面话了。”酒无骄一手把住了他的命脉,“你知道说谎时候和说真话时候的脉搏的跳动是不一样速度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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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曾告诉他的这个审问诀窍,还把之前用于审问张五时候的酥骨粉留了一瓶给他,其实真相他大概可以猜到,先前让管家来审问,也不过是慢慢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那再来个出其不意的这法子,这也就迎刃而解了。
“指使你们刀剑阁前来刺杀四王子的是大王伊丹吗?”
“刺杀四王子的是大王子伊喜吗?”
“刺杀四王子的是二王子伊洛吗?”
“刺杀四王子的是三王子伊乐吗?”
无骄也不焦急,间断地一句句地问下去,除了在听到二王子伊洛的时候他的脉搏跳动有了明显的变化之外,听到其他名字的时候都是平静如水。他松开了他的脉搏,笑了一笑,“你……”
“我说了,我坦白。”未等酒无骄说完,那杀手突然开口,“指使我们刀剑阁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你们那位假装无辜的四王子伊鹏阁下。”
他意识到酒无骄知道了雇佣他们的人是谁了,这才想要快速转移注意力了。
“伊鹏?”无骄失笑,“理由呢?”
“他想要故意营造一个他是弱者的身份,让大王对他同情,依次来铲除他所有有可能影响到他继承王位的兄弟。”那杀手缓了口气,虚弱地说道,“他一直以来都是扮猪吃老虎,你们都被他骗了。”
顾左右而言他,他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在自己的心中对于伊鹏产生一颗怀疑的种子。即使如今不信,以后想起来也许会多了一重猜疑。
“你知道这句话有多么不可能吗?”无骄无语,“若只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你可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今日那位姑娘陷入危险了,我真好奇,究竟二王子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连谎言都要替你捏造?”
“我没有说过是二王子……”那杀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再开口时便是这说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的辩解。
这之后所思忖的是如何让他承认,让到时候若是需要用他来对质时候派上用场,这便需要找到他的弱点所在,他想起了今日在森林中他义无反顾地挡在他唤作老大的那人背后,忽而笑了笑,“二当家,你猜,若是我让酒府去抓你那老大,能不能抓到呢?”
“酒当家!江湖上行事都没有这般不讲道义的行为!”那杀手瞪大了眼珠,沙哑的声音续道,“当杀手这行只是拿人钱替人办事,两方之间的恩怨,怎可牵扯到杀手头上!”
武林中确实有这不成文的规定,杀手阁、探子阁这些地方都是不允许被故意报复的。而这样,其实也是明面上允许了他们的存在,毕竟无论哪个大家都是暗地里有自己的探子存在的。
“没办法啊,我们找不到主使者啊。”无骄故作无辜的模样,“可是此次暗杀牵涉到四王子殿下,在我们酒家地盘下,若是我们寻不到真相,大王也不会就此罢休,那只能把你们刀剑阁阁主抓来,想来他的话比较有分量,我们也乐得不管了。”
“这……”
“更何况,我听一个杀手跟我讲道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无骄脸色稍稍凝重了些许,“你们配得上道义这二字么?明知道二王子可以狠心弑弟,你们难道还觉得事成之后你们会有活路?整个漠北若是真的让他继任,漠北的百姓有保障?这样子的人你竟然还要为他掩饰,这就是你所谓的道义?”
“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的妹妹就不顾了么!”那杀手心急之下,突然蹦出了这一句话,见事已至此,他低声叹了口气,黯淡续道,“酒当家,求你,放过我们刀剑阁吧,我什么都招了。”
酒无骄上前去,把束紧他的绳索解开,唤人取来食物和水,等他吃饱喝足,这才开口道:“若是可以,我会让人把你妹妹救出来,不过前提是,你要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管家此时进来,无骄让他一起听着,那杀手幽幽开口,把这事大致说了一遍。
他和妹妹以前流浪时候被以前刀剑阁阁主所收留,教他们武功,并供他们衣食。如今的阁主与他们一同训练,成长,感情也是相当深厚,妹妹与老大情投意合,定了亲。妹妹在刀剑阁一直做的是在茶馆卖艺然后接收任务的角色,然后便遇到了二王子。
和二王子交易过几笔,都是刺杀那些拥戴四王子的朝中大臣,现场布置成意外,一直也没引来怀疑,二王子对我们也是越来越信任了,就在此时,我们发现妹妹中了罂粟花毒瘾。这毒瘾是莫名其妙地每月月圆之日便会范,没有罂粟吸食人便会状似疯癫,一直伤害自己,我们都不知所措时,二王子找到我们说是以他的门脉,找到了罂粟。
罂粟花一直是禁药,也只有有权有势之人才可偷偷弄到,服用之时恍如身在云端之上,但会上瘾。他们也不怀疑,见妹妹那般痛苦,也就毫不迟疑地给她吃了二王子送来的罂粟,妹妹那个月就正常了。
我们在找不到法子救妹妹前,想要让二王子卖一些罂粟给我们,他也同意了,他请我们的报酬会给,这罂粟却是要以命相换。以他要求刺杀者的命换来每月的分量。
为了妹妹,他们同意了。
第140章 分头行事
房间里挥之不去的潮湿味萦绕在四周,杀手的伤口已做过包扎,上面被树叶打出的伤口还触目惊心,他诉说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但听起来不像假话。
“所以,二王子是万万不可倒台,他一旦倒台了,我妹妹那毒瘾该如何办?”那杀手想起先前看到没有罂粟的时候妹妹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更是痛上几分,“这便是我们维护二王子的缘由。”
听他这般叙述,似乎是把二王子当成了给他妹妹每月一次罂粟的恩人,但若是这事实其实并非如此简单呢?
“你自己也知道,这罂粟只有有权有势之人才可可能得到,那你有想过,你妹妹是怎么沉迷于这罂粟之毒的呢?若是依你所言,她那些日子能接触的最为达官贵人的其实也就是这二王子了,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是二王子故意给你们下的套?为的就是让你们就算被抓了也会碍于自己妹妹之毒不揭穿他的刺客身份。”
正可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于他们而言,二王子能给他们寻到罂粟可是他们天大的恩人,但站在无骄那旁观者的角度上看,这罂粟出现的时间与二王子出现在刀剑阁的时间实在太容易让人怀疑。
“酒当家的意思是,我妹妹的罂粟花之毒其实就是来自这二王子?!”杀手也不笨,无骄一点醒,他似是想通了其中的因果。
“是有这个可能性,若是如此,那他确实挺有一番心计,明里施恩,暗里控制,让你们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除非你们不顾你妹妹,他便是看准了这一点,你老大不可能不顾他未婚妻,你也不可能不顾你妹妹,才把那毒下到了她的身上。”
“这……”竟然有这般狠的人,他好想说,若是真的,他回去之后想要把他千刀万剐,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他如今不过区区一个阶下囚,有何资格跟他们提出这话,酒当家当时能说也许能救他妹妹已是庆幸,他怎可再奢望更多……
“少爷,酒炎这有个疑问。”管家开口。
“你尽管问便是,这合众人之脑力也许我们还能得到些意外线索。”无骄笑了笑。
“刀剑阁的二当家,你是如何确定与你交易的人是二王子呢?”酒炎听了他的陈述,只觉其中还有有着许多疑问,正常而言,做这不能见光的交易料想他不会这般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啊,这不是给了一个大把柄有可能给别人抓在手中?
“二王子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跟我们表明了他的身份。”杀手回忆续道,“他虽然没有在我们面前显现过他的真面目,都是戴着面具,但依他的穿着定是王子才可能有的名贵绸缎,还有一块据说是只有王子才有资格佩戴的玉石,他也自称伊洛,我们便一直认为他就是二王子了。”那杀手已是将自己所知道得所接触的尽数倾盆说出。
“那便是其实除了他自己说自己是二王子之外,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他的二王子身份。”无骄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犹豫了,若这个自称是二王子的人不是真正的二王子,那他们先前的判断便全是错的,“如今只能知道,他是其中一位王子,那我们的目光就不能锁定成二王子,也许这便是那人所希望误导我们的。”
关于这争位夺位之事,从古到今一直都不普通,牵扯到许多人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其中纷繁复杂,想要找到真相确实不易。
“我既答应过会尽可能救出你妹妹,那便会尽力,如今关键是你妹妹那罂粟花之毒,该如何解。不过你和你这些兄弟,我们不会再对你们用刑,但也不可能放了你们,毕竟你们杀了漠北那些个大臣,以后还需你们为此事作证。我保证不了你们的死活,你若是不愿意作证,我也不强迫你。”无骄坦率地和他说道,“每个人都需要为他们做过的事情负责。”
“能救妹妹,我已是万幸了。至于我这条贱命,酒当家要取便取去。”那杀手毅然决然地回答道,“我妹妹手上没有沾过鲜血,她一直以为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我发誓这话不虚。酒当家,只求你在以后若是有机会,饶了她一命。”
无骄点头,此事也就应允下来了。
出了这审讯专用的山洞,无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从未觉得这天然的纯净空气这般好闻。
“炎叔,我明日要去中原,爷爷还未回来之前,这里就交给你了。你留意一下万轻城的消息,若是那人是真的二王子,他定会有所行动,说不定我们在万轻城的暗哨要用起来了,保阁主和他的妹妹;若是那人并非二王子,他会按兵不动,他巴不得四王子回城后告诉大王暗杀一事,然后便可将二王子先除去。无论何种,那他的下一步目标就是暗中除去四王子。”无骄分析道,“虽然已经让爷爷去了,宫中也有馨姐和知秋,但毕竟他在暗处,很多事情防不胜防,多派些哨子暗中保护四王子。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飞鸽到柳家堡。”
酒炎严肃地听他交待,他的思维基本都考虑到了目前重要的形势,该往哪边去着重他想得尤其透彻,这酒家主的模样也是初展尖尖角。
“少爷,辛苦你了。”
“我初初当上这酒当家,这大局可不比以前当酒少爷时候啊,今日我差一些便害了馨姐,我这自信过头的性子还是要不得,所以啊,炎叔,以后若是我又上头了,你可要及时按下我,别让我冲动成习惯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经过今日那差点发生的意外后,他想事情开始变得谨慎了,就是怕又重蹈今日覆辙。
“是,老奴定将事事以最佳方法去思索,不让少爷你过多操心。”酒炎正了脸色,他看着无骄长大,待他也是亲密如亲生孩儿一般,听他这般说,他更是宽慰。
酒无骄酒少爷已真的成长为酒当家了。
翌日下午,他便收到了柳家堡的回信,信中只言了一句,‘青瑶仍未归堡,易容丹遇水即化,另一清心丸可解一般毒药和【创建和谐家园】,万般小心,慕英。’还附在信中的两瓶药丸,一瓶便是那易容丹,另一瓶便是那清心丸。
无骄收到信的时候,自己也是傻傻笑了,青瑶明明是不久前才离去,自己怎么会认为她已经回到柳家堡了?看来自己还真是没了青瑶的日子一日似乎过了三秋一般。
他清心丸自己留了两颗,其他的药丸装好,写了一封信,内容与收到的内容无太大差异,就是除去了‘青瑶仍未归堡’这句,落款便是他的名字。
“少爷,四老爷子来了。”无骄刚放飞了白鸽,管家便前来禀报了。
“炎叔,小青儿离开多久了?”他有些晃神。
“小青公子是前日一早离去的。”酒炎听他这么一问,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我思绪太过,总是有些不记事。”无骄扶额失笑,那段时间习惯了有她在身旁,总觉得她不在,自己似乎连判断都开始有些不准了,“我这就去。”
“少爷……”酒炎有些呐呐不敢言,在无骄的疑惑下还是说了出来,“和四老爷子随行德还有一位女子,可能是……”
“呵,三老爷子给我说过,无妨,炎叔,你先去准备今晚晚膳事宜,早些用膳吧,我晚上还要赶路,对了,把三老爷子也叫来大堂吧。”无骄按了按他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眼神不掩疲惫,看得酒炎是一阵心疼。
“少爷,要记得多休息,身子要紧啊……”自少爷从雪山归来,这事是一桩接一桩,无法让他安心歇息,若是寻常事也罢,偏是又伊娜公主,这厢又来个伊鹏王子行刺,如此还有个鸿门宴等着他。
也许是他太过能干和异于同龄人的聪慧之故,总是让人忘却了他不过是个将至十八的少年。
“我晓得的。”无骄对他笑了笑,便往大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