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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武衡教教主武智策带着自己爱徒武天泉还有爱女武雪到达的消息传遍了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他们动静的大门大派、小门小派,认为自己有些江湖地位的一门之主也一直前来武智策所居住的客房中寒暄讨好。
终于把那群意不在此的门主一一聊遍请退后,武智策以长途跋涉需要休息为由让自己弟弟兼管家武智德婉拒了陆续前来寒暄的各位。
他们的心思他懂得很,不就是为了讨好自己,毕竟在这武林盟主的竞争中,他也是一位极具实力的竞争者,若是那些献媚的人当真赌中了,他便可为他们的帮派提供名义上的庇护。
“爹,你不是说那位酒公子会来吗?他在哪间客房?我去找他!”武雪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寻他,今日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比起他们初见时候的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好上百倍,她就不信,他还能看不上她。
“我已经让你智德叔叔去调查了,你稍安勿躁。”武智策哄着她。
“可是现在我闷得慌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到那位酒公子啊!”武雪顿足不依。一把扯下她蒙着脸的面纱。
“若是嫌闷的话,要不我让三儿带你去四处逛逛?”
“不去不去,这里附近不就是那些个小镇嘛,有什么好逛的……”武雪更是不喜。
此时武智德敲门进来,“教主,柳堡主带着藏虎总管来访。”
“快请快请!”武智策站起身到门口相迎,见二人进来,连忙笑着问候:“壁泉弟,多日不见,你仍是这般俊逸潇洒的公子模样,哎呀,你瞧为兄,这白发、这面皮,可都要垂下来了。”
“智策兄有礼,你我就勿要自谦了,来藏虎,见过武衡教教主,若是能让教主指导你几招,你那武功也许就能更上一步呢。”柳壁泉也是淡笑回应。
其他人他可以不管,只是这武衡教、摘晨神坛,还有那四大门派还是都礼貌性的问候一下的。
藏虎上前抱拳行礼,“藏虎见过武教主,武教主安好。”
武智策见他步履稳健,神态自然,知是武功不弱,“好好,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藏小兄弟不错,不错啊!三儿、雪儿,你们也来见过柳堡主。”
“见过柳堡主,柳堡主万福。”武天泉与武雪同时上前,行礼道。
“有礼了,三儿便是江湖人称‘铁拳三郎’的武天泉吧,智策兄收了个好徒儿啊。”柳壁泉见这武天泉也是年少有为、一脸正气,也不由得称赞,“哎呀,这小姑娘怎么苦垮着脸,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武智策无奈苦笑,“不是的,壁泉弟,她闹着脾气呢,嫌闷得慌,别管她,小孩子一下子就好了。”
“嫌闷啊?可以到附近走走,这里下去便是虎子镇,那里有许多特色小吃,叔叔家的慕英也很是喜欢那里的吃食的。”柳壁泉柔声说道。
“柳叔叔,雪儿不想去吃,也不想去逛,雪儿只想见到一个人……”武雪撅着嘴,红着脸撒娇续道,“柳叔叔,酒无骄他来了吗?”
听到‘酒无骄’三个字,柳壁泉微愣,随即笑道:“还没,但他是我女儿的人。”
第124章 无常白鬼
漠北处一间六鬼教临时活动的隐蔽地点。
王施深呼吸几口,平缓着自己的不忿。
逃回漠北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思索,一切都准备得极其充分,以秀莲那几人用来引诱分散小青注意力的伎俩都顺利地实施了,侏儒撒的那毒粉也是撒得极准,在自己看见小青的时候,还可看到她脸上的残余粉渣,那定是她已事先准备好了解药才无中毒,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饶她如何思索,甚至怀疑自己部下是否藏有他们的奸细,她都猜不出原因竟是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应该说,根本想都没有想到过这方面。
“白烟,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底下出现了内奸?把我们的部署都透漏给了漠北酒府知道,这才让这小青有了准备,进来这镇前便吃了解毒丸?”王施咬唇惑问。
白烟,也就是那侏儒,乃是罂粟收回了追玉,派给她和师傅的替代的另一【创建和谐家园】,他原本是师从邪教,学会了这缩骨功,造成的后果便是他这外表看上去身高手脚长度都与小孩无异,其实他早已将近四十,后来邪教被端了后,他逃亡中被罂粟意外顺手所救,从此便跟随罂粟,若说追月是她的左手,那他便是他的右手。
白烟此人江湖阅历甚是丰富,整个邪教就他一人逃了出来,武功还算是不错,最重要的他诡计多端,此次的计谋王施想的是让秀莲三人把青瑶骗进房内,是他建议加多一步,让他自己亲自上阵,这才成了他口中万无一失的点子。听他出此妙计,王施也是对他另眼相看,对他更是看重。
“六主子,我们自部署起便把所有知情人手都安排在镇内,按道理,是不会被发现的,而且依属下所知,这里并无人有离开过小镇。”白烟有条不紊地回答着,“如果说有可疑,那只能是秀莲,秀莲在见到那小子时候的表现未免太过慌张,让人不得不生疑。”
“秀莲?不对,那小妮子不会有这般心计……”王施想起与自己说话都有些发抖的秀莲,顿觉不可能。
“报!”一部下从外直奔进来,急切地说道:“六主子,你派去那小镇一查究竟的探子回来了,还有李二……他他也回来了。”
李二?他竟还未死?王施蹙眉,沉声应道:“让他们进来。”
“是!”那通报的部下立马回身,与探子一同搀扶着李二进来。
“怎么回事?”眼前的李二已是衰弱之至,王施怒喝道。
“六主子……属下属下……属下无能,那镇上的人都被杀了!一个不留……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啊!他是魔鬼是魔鬼啊……”他杀人的那一幕幕历历在目,冷清绝心,实是不像有情感的人类啊……
“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如果一个不留,那你是怎么能逃过一劫?难道说你是他的内奸?”白烟紧蹙眉头,怀疑地盯着眼前这个大放厥词的李二。
“不不!属下怎么可能跟他有勾结!属下的琵琶骨可是被他狠狠地捏碎了,是不可能跟那人有勾搭的!”李二连连磕头,要知道面前的白烟【创建和谐家园】最是忌讳这背叛行为,因为他之前的帮派就是被混进了叛徒才导致倾覆,他对于这有可能是叛徒的人向来都是不留情面。
“既然他废你武功又不杀你,那定是有事交待你了,否则留你狗命做甚?!还不快说!”白烟一想便想通了这其中道理。
“是是……是有句话要属下告诉转告六主子的……可可那话属下不敢说……”李二唯唯诺诺地不敢直言。
“说,我不怪你。”王施行至他面前,用食指勾起他下巴,一脸狠意地看着李二,“你直接说!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还能说出什么话!”
“那个,六主子,你可千万别怪属下,这话是那小子说的……”李二抹了抹自己头顶冷汗,呐呐续道,“他说,定有一日,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么……”呵,有意思。这次计划虽然失败,但她还有机会,她绝不会就此罢休。那小子武功太高,似乎不好动,还能怎么办呢……思忖间,忽听得一身隐忍地痛呼声,反应过来,才知是自己尖尖的指甲在适才不知觉地用力下生生把李二的下巴划了入肉的血丝,她移开指甲,随意在他衣服上抹净沾上的鲜血。
接触到他那明显带着畏惧和讨饶的眼神,王施莫名生出一丝厌恶,“白烟,这李二就赏你了,随意你怎么处置。”
“不要啊!饶命啊六主子!饶命啊六主子!”李二一听,顾不上下巴还在渗出的鲜血,匍匐在地,连连磕头,不一会地面已被他的鲜血染了个暗红。
“是,谢六主子!”白烟看着他精壮的身躯,色眯眯地舔了舔舌头,喜不自胜地应道。这美中不足嘛,没了武功,还不知道能撑得住多久,不过不打紧,他有药,只要撑过一晚让自己满足便行。
这白烟能当上教主的左右手,其中最重要一点便是他的这变态性取向,他喜好男风,因他练功原因,身子永远都保持这般如孩儿的矮小,一直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这便让他越发变态。不是简单的爱好男风,而是爱好在床榻上把他们折磨得痛不欲生,他们越是求饶越是哀求,他就越是兴奋,似乎被看扁被耻笑的都一一在那里讨回来了。
在六毒教只要丝毫犯了错的教众有些姿色的都会让他讨了去,通常若是有特意交待留下性命的便留着一口气,若像今日王施这种随意他处置的往往都无法活着看到第二日的朝阳。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属下做什么都成!”李二仍在做着最后挣扎,嘶哑吼着,企盼着她会起一丝怜悯之情。
王施如充耳不闻一般,甚至连回眸一眼都吝啬给他,白烟桀桀笑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还不如留着晚上好生享受呢。你既然都被废了武功,价值都没了,留你做什么?这不白白浪费米饭么,小二二,你说对吧?”
这般恶心的称呼也只有白烟这厮能毫不犹豫地唤出,让底下的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男子更是把头垂得低低的,生怕被这以暴虐著称的白无常看中,生生害了自己性命。
白烟把他点了穴道向王施随意行了一礼便告退,王施挥挥手挥退那些属下。
出去后,才有一名不知所以的男子偷偷地问那从那镇回来的探子,“诶,为什么那李二听到被赏赐给白【创建和谐家园】要这般害怕啊?赏赐了不好过被杀嘛。”
“你傻啊,如果我是李二,知道回来会被白【创建和谐家园】讨去,我宁愿在镇里【创建和谐家园】算了。”提及白【创建和谐家园】三字,那探子还特意放低了音量,生怕被听了去。
“白【创建和谐家园】这般可怕?”
“小兄弟,新来的吧?咱们六毒教共有左右两位【创建和谐家园】,左【创建和谐家园】追玉,一直跟在教主身侧,追玉【创建和谐家园】素日温和,兄弟们都信服;而那右【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你适才见到的那位白烟白【创建和谐家园】,他还未加入咱六毒教时已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人物,人称白无常,生性暴虐,兄弟们都是极怕的。”那探子拉他到一僻静角落,才跟他道来。
“这么可怕?可我刚刚看他说什么享受,什么小二二,听起来白【创建和谐家园】该是挺喜欢那李二才是啊。”那人挠挠头,更是不解。
“所以说你笨啊,唉,说再多也不如你亲眼所见,明日你便知了。”那探子不欲多说。
翌日一早,白烟神清气爽地从自己房门出来,没等他吩咐,那探子眼明手快地带着昨日问话的那下人一同进去收拾。
“本【创建和谐家园】先去沐浴,你们收拾收拾吧,待我回来,有赏。”白烟笑着离开。
“是是!小人知道!”那探子连声应道。
昨日所见虽是精神靡靡,但起码是个完整的人,如今房间内的那个至多只能称之为一堆浸泡在血里的肉,早已没了气息。
地板上搁置着的带着倒勾的鞭子,就连那倒勾处也是血肉。他的眼睛被剖去,鼻子被切走,更勿论两边的耳朵,身上鞭子痕迹肆虐在他的全身,根本找不出一处完好的肌肤,嘴巴处生生【创建和谐家园】去了三根手臂粗的蜡烛,蜡烛熄灭了,蜡黏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四处,混杂着他的血肉,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子原本是素白色,如今早已成了鲜红,似是被泡了一夜。
那人见如此惨烈画面,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不住呕吐,直到吐出胃中的黄疸水才好了些,回首又对上那空洞的眼眶,惊吓不断,手脚不住颤抖,从未见过这般恐怖而又血腥的场面。
“喂,新来的!动作快,白【创建和谐家园】回来之前清理不好,小心下一个就是我们!”那探子熟门熟路地那被子包裹起李二的尸首,“拿布把墙上地板上的血迹擦擦。”
只见那人仍是愣愣在原地,似是无法接受面前这画面。
那探子一巴掌拍过去,低声喝道:“要伤感要惊吓等你退下去再说,清醒点!”
那人仿若被打醒了一般,一个激灵,拿着抹布不住擦拭着地板,这遍地的血迹,怎么擦都似越擦越艳红,李二的惨相一次次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探子知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低低叹了口气,自己当时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在这个六毒教,自己的性命就如悬在那狗头铡之下,何时会有安宁呢。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得了白烟赏赐的几两碎银,那探子谄媚道谢后拉着新来的往乱葬岗丢弃尸首,那新来的一直如木偶一般也不反抗,木楞地让他生了几分同情。
拿着赏赐的几两碎银,让新来的一起喝着小酒。
“可还晃神了?”几杯下肚,见他面目开始有了颜色,“今日吓坏了吧?”
“……我从未想过是这般的暴虐……”新来的苦笑,“还得谢谢大哥今日提醒,否则依着白【创建和谐家园】的性子,小弟如今也不得安生啊。”
“你不知啊,当初我刚来到的时候,是由我来守白【创建和谐家园】的院子的。”那探子喝了几杯,神智开始有些迷糊,和他说着他刚来时候的惊吓,“那日我听得房门里有尖叫声,冲了进去,坏了白【创建和谐家园】兴致,差些就交待在那了,从那以后白【创建和谐家园】带回去的每一个人,都得先割了舌头……你没发现,昨日这般激烈,我们那完全没有听到李二的喊声么?”
……原来是这样。
“可依白【创建和谐家园】这性子,应是会想要听到别人在他面前呼天抢地才对啊……”新来的一杯又一杯地饮着。
“白【创建和谐家园】他说,嗝……”那探子打了个酒嗝,“他说,宁愿少听些声音,也不愿让人扰了气氛。这欲呼救又喊不出的可怜模样还是颇有一番意思的。你说他是不是个变态,十足的变态!倒是你,你叫什么?这般小胆又长得瘦弱,是为什么要来加入这六毒教的?”
“生活所逼,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名为工九,你唤我阿九也成,还不知大哥怎么称呼?”工九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这人哪有什么大名字,以前娘给我起小名为瞎狗子,要不你叫我狗哥呗。”
“不不,狗哥名字太粗俗,不如这样,狗狼本是一家,不若唤你狼哥如何?”
“好啊,威风!”狼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嘻嘻笑道,“阿九,你说话都成条成章的,真是入错行了啊你,可惜啊,入了这六毒教你这一生就毁了毁了啊……”
“狼哥,你喝多了……”狼哥笑着笑着便倒在那酒馆的椅子上,昏睡过去。
他可是看着自己的外婆是如何哀怨郁郁,一生多情愁,来回多紧锁。父亲是如何因无法让外婆快乐起来一直心中有根刺,此次家道中落,又听得他的消息,恰恰这六毒教在扩大规模,他咬咬牙,为了活下去,他还是进了这六毒教。
若是为了报这许久以来的积怨,毁了一生,他也不悔。
第125章 大王使者
这段时间酒家的变故甚多,漠北大王得了消息,还特意修书一封派使者前来表达自己对酒府的关心。
青瑶离去不久,大王的使者便来到了酒家。
得到门卫禀报,正练习着剑术的酒无骄让管家先把人带到大堂,明明这种赔笑脸的应付工作交予自己爷爷那个老滑头是最好的,可这个时候偏偏又是他喝个大醉的夜间。
自从爹爹不告而别后,爷爷嘴里不说,心中肯定是有想念的,毕竟骨肉血缘,哪能说释怀就释怀,于是这酒馆更是他的日常必去之地,求个一醉方休。
让人打来热水,随意抹去脸上身上的汗水,换过一身衣衫,无骄徐步往大堂前去。
他一进门,本端坐于下席的两位使者同时站了起来迎向他。
“这位想来就是新任的酒家家主无骄公子吧?果如世人所言风姿天成,飘然出尘,真不愧为我漠北第一公子。”留着八字胡的使者笑着寒暄,眼中有掩饰不了的欣赏。
“使者有礼了,适才无骄有事在身让二位久等了,不知二位如何称呼?”酒无骄欠手引袖,淡淡一笑,请他们上座。
“瞧咱这记性,忘了自报家门了。”他语带抱歉续道,“在下是奉大王之命前来给酒家主送信的,孤姓千名里,这位是在下的二弟千路。”
“原来是两位千大人,劳烦二位跑这一趟,无骄惭愧。”酒无骄淡淡地向二位点点头,“今日已夜深,二位若不嫌弃,就在酒家留宿一夜,让酒家尽尽地主之谊。”
千里看了看背后一直低头的弟弟,见他微不可闻地点点头,这才答应下来,从怀中掏出大王的书信,恭敬地双手递给酒无骄。
无骄接过,吩咐管家布置好他们下榻的房间。
“书信无骄稍后回房细看,不知大王还是否有口谕?”无骄把信置于怀中,问道。
“回酒家主的话,大王对于酒家最近发生的变故表示十足担忧,同时对酒家主的新上任表达了恭喜之意,贺喜您上任的礼物三日后会送到酒府,还请酒家主届时笑纳。”千里摆出一脸官场必备笑容,笑着说道,“大王还说了,若是家主有任何困难尽管修书给大王,大王能帮肯定帮,定是站在你们酒家这边的!”
“千大人不是漠北人吧?”无骄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惹得千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