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对。”青瑶起身行至洞口,挥手让无骄前来,沉颜凝眸地分析道,“在这般雪地中,无人能行过不留一丝痕迹,你看这爬行的痕迹,该是条状物体,不是昨日的怪物,否则此处的雪该被它的唾液融化得干干净净……那……”
“是冰蚕!”又是同时的异口同声。
“啊!竟让它在我们眼皮底下潇洒地把肉叼了又走了!”无骄无比惋惜,与此行的目标擦身而过的感觉真不好。
“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它会被肉吸引过来,那便有计可施。”青瑶勾唇,“它应是听到我们此处都已安眠才会悄悄进来偷走肉,那我们过一段时间再来一遍同样的法子。”
“小青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假装睡着?”无骄剑眉一扬。
“它即能察觉出我们已然安眠,若是假眠怕是难以骗到它。”青瑶抿唇嫣然,调皮吐舌道,“你忘了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小葱么?”
听到主人说它的名字,小葱从小布袋里冒出个舌头,山洞里的温度温暖了,它斜斜地歪着蛇头,似是在疑惑着主人为何无端叫它。
“小葱?”无骄茫然,“我承认小葱很聪明,但它真的能抓得到那冰蚕么?”
“你别看它小小的,本事大着呢。若不是小葱,当初在黄沙之地的时候我也许撑不到你找到我的时候呢。”青瑶抚摸着小葱的身躯,小葱舒服地闭目享受着,“若不是它怕冷,那怪物,它独自一蛇还可杀上一头呢。”
两生蛇与三步蛇的结晶,一方面遗传了三步蛇的毒性,令一方面又继承了两生蛇的特性,既通人性又能解毒还能使毒,当今世上,独一无二,仅此一条。
听得主人表扬自己,小葱得意地仰首看向无骄。
无骄抚抚它的蛇头,赞赏道:“小葱果真如小青儿你一般聪明,看来之前是我太过低估你的实力了,看在这些毒物口粮的份上,原谅我先前的无知吧。”
小葱眼珠子溜溜,思忖了一会,终是点点头,亲昵地在他掌心蹭蹭,似是承认了他的地位。
这段时间他们调养内息,聊着说着,晚些时候又起火烤肉,吃足喝罢,青瑶跟小葱交待了一轮,她与无骄便睡下了。
小葱躲在小布袋里,微弱火光中只能隐隐看到它幽幽的绿眼,它警惕着,以一副随时准备狩猎的姿势含蓄代发。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一条通白的巨蚕无声无息地靠近着他们,它在洞口游荡了片许,似是在听着他们里面的动静,终于慢慢地靠近了它们准备好的烤肉处,嘴一张便欲把肉叼在嘴里。
小葱见机,知此时是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跃上前,一口咬住了巨蚕的脖颈。它依着主人的吩咐,保持着开心的状态,用主子给它抹上的麻药咬下去,若是有人在此,所看见的便是一蛇眼弯弯的青蛇开心地咬着巨蚕的画面。
冰蚕反抗,小葱也不与它硬缠,一直闪躲,终是等到它的麻药药效发作,它应声倒地,撞翻了那堆烤肉,无骄与青瑶应声醒来,只见小葱晃悠悠地来到二人身边,得意洋洋地昂首,似是在等着他们的称赞。
青瑶欣喜地看见地上那巨蚕,揉了揉小葱的头,赞扬道:“小葱真厉害,不费吹灰之力便捉到这冰蚕。”
小葱听到更是喜盈盈地摇晃着尾巴,无骄从背囊中取出准备好的干粮给它一饱口福。
那雪山冰蚕见自己被擒,瞬间双眼蕴泪,哀哀连声,似是在讨饶一般。
“你瞧它在求饶,那声音就像婴儿哭泣一般呢。”无骄笑了笑。
青瑶走近,愕然失笑,“你瞧它虽在讨饶,可嘴巴里还是在吃着那些烤肉呢。”
这雪山冰蚕似是知道自己没办法逃生,又恰恰摔在肉堆当中,一边讨着饶一边又受不了这烤肉香气的诱惑,竟偷偷地嚼着吃着眼前的烤肉一边嘤嘤叫唤。
无骄见它这般即可爱又滑稽的模样也不禁失笑,“怕是它以为自己没办法逃了,做个饱死蚕也不错,白白胖胖的就是贪吃,命看来似乎也要被搭进去了。”
冰蚕似是听得懂他的话语,听到他这般话语,焦急地吐出嘴里的那口肉,想要往外爬,又碍于麻药,怎么爬都只能挪动个半寸。
“小家伙,我只是要取些做药,不会杀了你的,你乖乖的,我保证你一点都不痛,而且啊,这些肉都给你吃。”青瑶把它好不容易移动了半寸之遥的它一揽手又勾回身旁,手指逗弄着它一张一合的嘴,调皮地笑道,“你说好不好?”
那冰蚕恍然抬首,兴奋地朝着他们点头,虽然那幅度极小,但透过它的眼眸,可看到里面闪着点点希冀。
“不用整条都用于下药?”无骄好奇地问道。
“本来冰蚕就是用于入药,只是为了祛疤,只要一小段便可制出一瓶了,鸣凰的伤口两瓶足矣,它本就无做错事,安安然然地在雪山之中,何必枉取它性命。”青瑶从背囊中掏出准备好的器具,“书中记载,它的断尾可再复生,我们只要把它的尾巴切下便好。”
说话间,青瑶已将冰蚕的尾巴割下,它的白色粘液流了一些,因着麻药的原因,它并无疼痛,也无挣扎,她把它的尾巴置于一小个空瓶里,待回去后再入药。
随后她快速地替它把尾巴包扎了,不过瞬间功夫便包扎好了。
它粘在她的掌心旁,亲密地蹭蹭,青瑶抱着它放到烤肉中央,让烤肉围着它,它喜盈盈地欢快吃着。
此次雪山之行虽是有些意外连连,但最终目的达到了,也算不虚此行。
朝着依依惜别的雪山冰蚕挥挥手后,二人一蛇便欲下山归途,在不知道时间的旅程中,总感觉有些奇妙。
刚下雪山,太阳正烈,一出一入,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青瑶与无骄把大麾和风帽脱下,他把衣服置于他的行囊之中,牵着她的手刚行无几步,便听得远处有数十人施展着轻功接近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往声音所接近方向掠去。
“爷爷?”终于碰面,却是酒三仙带着酒家的侍卫们前行,无骄奇怪爷爷此时的出现,“怎么也来了?”
酒三仙见到他们二人安然无事的模样才定了定心,他埋怨道:“不是你跟爷爷说,若是十天你们还没回来便前来寻你们么?”
十天?
青瑶与无骄愕然,感觉还只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怎么就过了十天?
“酒疯子,那如今是六月初三了?”武林大会定于六月十三举办,仅有十日的时间预备,还要制药,还要查内奸,青瑶的脑海中思索不停,制药的时间,归去的时间,迫不及待。
“是啊,六月初三,刚好十日。”酒三仙点点头,挥手让那些侍卫们先回去,笑着揶揄道,“怎样,看来此行你们收获不少,连无骄你的外衫都赔进去了?”
“收获是不少,这外衫说来话长。我们回去再说。”无骄白了一眼这个好事的爷爷,牵着刚覆上面具的青瑶便施展着轻功往回赶。
人烟稀少之地,偶有村民,恍惚间只能看见三个突然飘过的影子,还以为是花了眼。
第115章 芙蓉往事
回去酒府的路上。
“你们这一去雪山所有酒家的事情都堆到我这老头子身上,害我喝酒都没时间了,若不是这次借着来寻你们之由,想是连酒都喝不上了。”酒三仙在一旁嘀嘀咕咕,将腰间的酒壶子逃出来咕噜咕噜几口,“对了!无骄,酒家换了主事人还得去和那些老顽固们打个招呼,定于五日后六月初八的晚宴,这罗里吧嗦的一堆堆,想推也推不掉,你就随便去说上几句话便是了。”
“好好,知道了爷爷。”无骄好笑地点头,“小青儿你是随我一同前去还是你要先回中原?”
“我想,我得先回堡,此次太过匆忙,所要入药的药草、工具都在堡里,我回去酒府后,得马上出发回中原才能赶得及制药。”青瑶适才算过时间,却是没料到无骄此处还有个晚宴,那只能等他晚宴结束后他自行前来了。
“其实你也可等我晚宴结束了之后再一起回去,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担心你路上遇到危险了。”无骄期盼地看向她。
“我还有正事呢。”青瑶失笑,“以后我们还有许多时间相处呢。”
“我不也是你的正事么。”无骄知她有事在身,只是故意胡搅蛮缠,让她柔声哄着,“我知道的,我晚宴一毕,我便去寻你。”
“好,我在中原等你。”
本在他们一侧的酒三仙见二人腻歪模样,心里是乐得花儿朵朵开,故意放慢了些脚步,在他们身后瞧着笑着,似是比这手中这壶美酒更是诱人。
“我什么时候能有重孙啊?”酒三仙幽幽地插话,惹得本是情意绵绵的二人各自白了他一眼,“爷爷,你真是,明知道小青儿害羞,你还这般当面问她……”酒无骄悄悄到他耳边细语。
“还不是你,明明同床共寝这般多次,孤男寡女一同行程这些时候,看瑶丫头的模样,还是黄花闺女,你啊,动作就是慢,快刀砍乱麻啊……”酒三仙恨铁不成钢地点点他额头。
“酒疯子,皮痒了?”青瑶也不回眸,似笑非笑地说道。
“呵呵呵,我和无骄在家常便话呢。”酒三仙拉着酒无骄放慢了脚步,续道,“我听那知秋说,之前你俩在他那中了那【创建和谐家园】,你那时候怎么就不直接霸王硬上弓啊,亏大了亏大了。”
无骄冷了脸色,对自己的爷爷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拔了一撮他的胡须,痛得他呱呱直叫,“爷爷,安静。”无骄上前与青瑶并排,青瑶终是回眸给了酒三仙一笑容,“疯子,幸好无骄并不像你。”
这这这……
这乖乖孙子,自从与这瑶丫头一起后,连行为动作话语都变得如此相似,果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他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心中遂心快意,十分惬意,
为了这次五月底的教内大会,聂三娘与王施也是在那短短的十日左右时间拼命地采阳补阴,听着教主派来自己身边的追玉所言,双人齐练会事半功倍,她便与王施还有先前的秋二娘给她的十名精锐加上追玉十三人,没日没夜、没羞没臊地齐力修炼起这教中之术。
到后来那十名精锐被压榨到实在没办法发泄了,追玉再给上每人一枚的药丸,瞬间精硬如铁,就算释放后不过半晌时间又会自动变得滚烫如火。只是毕竟只是一时的挺拔,到最后十名精锐却都相继被榨干了身躯,苟延残喘。
聂三娘见不得他们这般虚弱,干脆一人一剑让他们解脱,去九泉之下重新投胎,免得在眼前碍眼,为了此事王施与她发生了争执,她这十名精锐是留着来对付小青神医的,怎可就这般杀掉。
聂三娘笑呵呵地宽慰她道:“待教内大会一毕,我便是那聂二娘了,你还怕到时候没有精锐么?莫说十个,我给你五十个都可。”
王施一转念,也是这道理,走到她身后替她锤着肩膀,献媚道:“师傅,这几日徒儿见你容光焕发,就连脸上也是红润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没了,整个人看起来比施儿还年轻几岁呢。”
“就你这把小嘴会说话,会讨我欢心。”聂三娘被她哄得心花乱放,对着铜镜细细打量着自己,果如那追玉而言,双人齐练会起那事半功倍之效,哪个女子不爱美,只要享受便可换来武功与美貌,这般的不等价交换她可是乐在其中,“就是这腰确是有些累了。”
“师傅,施儿这几日派人在酒府打听过,那酒无骄和小青不在府,小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中原,施儿想着若是师傅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施儿这把握也就更大了。”王施识相地素手下移,替她揉捏着发麻的腰间,惹得她低声细吟,“师傅您说好么?”
“施儿,你可知世间这情字害惨了多少人?这世上最厉害的人肯定不是那些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名门正派,而是那些绝情断心的人,无牵无挂、了然一人,也就没有弱点没有致命点落到别人手中,否则无论再强的人,只要弱点被别人掌握住了,那也如掌心蚱蜢怎么跳都跳不出你的掌控。”聂三娘拉过王施到她身畔,语重心长地续道,“为师知道你对那柳家堡的小子念念不忘,一心想要他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于是想方设法满脑子都是寻他找他的主意,你若是只为报仇为师自是乐意,若你是以爱他之心耗费这些时日可就不值了,你懂么?”
王施乖巧垂眸,“是,师傅,施儿确确实实只为报仇。”
“那便对了。”聂三娘连连点头,念及往事眼眸中有挥不散的恨意,“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为师为何这般厌恶男子吗?为师便以自身经历和你说说罢。”
哪个少女不思春?哪个十六不如花?
她聂三娘,原名聂芙蓉,本也是大家女子,熟习四书五经,女训戒律,在年少爱做梦的年纪上寺庙祈福时候遇到了因贫苦借住在寺庙的书生木郎,偷偷看过那落难书生与富家公子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她自是把自己与那书生替代进角色了。
可世上哪有这般多落难书生真的金榜题名而后回来风光大娶富家女子的?他俩偷吃了禁果意外有孕,就在那日她的十七岁寿辰,当着众目睽睽,她说,她已经有了木郎的孩儿。可想而知,未婚先孕、私定终身,这唾沫都要把他家的门楣淹没了。
为了脸面,聂家与她断绝关系,她丝毫不惧,心心念念想的是与木郎一生一世,哪怕风霜露宿也甘随己愿,终生不悔。木郎知道了她因自己被逐出家门,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儿,明面里表现得很欢喜,说是无论多辛苦日子多艰辛,定会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
那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木郎蟾宫折桂,她还有孩儿一家子住在了状元府中,从此衣食无忧,三人一起相伴偕老,她从梦中醒来已是清晨,沉浸在梦中的甜蜜久久无法自拔,恰恰此时木郎取来一碗中药,笑盈盈地递到她面前,说是补身子的,她不疑有他一边喝着一边欣喜地与他说起自己适才的梦境,木郎也是微笑含情地听她说着,只觉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自己的肚子也是有些痛意,她紧抓着木郎的衣袖,痛苦地呼救,“木郎,我好痛。”
木郎狠狠地挥开她紧抓的手,不顾她的唤声,毅然决然地离去,仿佛适才还在对她温言细语的男子并不为同一人一般。
那记忆中最后的容颜,回忆里已淡去,只是那痛入骨髓的悲痛还是刻骨铭心。
她以为这是一场梦,痛极昏眩醒来后却是那寺庙的主持在她身畔陪着。
“木郎呢?”她强忍眸中的泪水问道。
“木施主已离开本寺,姑娘你适才误食麝香流产,大夫吩咐了,情绪还请勿太过激动。”主持虽对她有些同情,但这同情并不代表他会无条件待她好。
“流产?”聂芙蓉呆愣地重复,想起他拿到她面前那碗补药,原来甜言蜜语只为了她喝下这碗蚀骨毒药,她疯狂地大笑,状似疯癫的模样大喊,“好啊,你说永不相负全是骗我的谎言!我真傻!竟相信能和你一起白发到老!”
手掌中被他狠狠拂去时后留下的血痕历历在目,似是在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梦境。
主持见她这般,想要驱逐她出寺的话语也说不出口,默然叹息,便出了房间,由她一人静静。她想过上吊自尽,但那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在绳索使她无法呼吸时踢翻了凳子,引来小和尚施救,但这一次的【创建和谐家园】让主持将她驱之门外,佛门之地怎可允许杀戮?
她想过回到自己的家中,守门的不敢拦,却是被自己的亲爹用扫帚亲手赶出了门,她记忆犹新她爹当时的那句话,‘即是断绝关系的狗前来摇尾乞讨,那便只配用扫帚驱赶!’
为得求一碗饭饱肚,她将自己【创建和谐家园】于勾栏院中,本出身于大家,也算是貌美肤白,很快便成了勾栏院的头牌,尽管从事的是男人的买卖,她的内心依旧对男子恨之入骨。
直到有一日,有位贵客来到勾栏院,说是要挑选几名合适的婢女。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挑选婢女怎么到勾栏院来挑,不过是图她出手阔绰,才不问所以然。
那贵客一眼便相中了她,只因她眼中的恨意。
贵客教会了她许多本领,技巧,还有武功,后来她才知道她便是五毒教的教主,然后她便慢慢从她身边的婢女成了聂五娘、聂四娘乃至今日的聂三娘。
聂三娘说罢,她与王施也是陷入久久的沉默中。
“世上的男子都是这般绝情又自私……”王施幽幽地低叹口气,“如师傅您的爹爹,如您的木郎,还有施儿的爹爹,想来都是此中翘楚了。”
“呵。”聂三娘不屑地低嘲一声,“难道你以为你的那个心郎便是什么好苗子?若不是你的摄魂眼迷住了他,你以为他真的就会全心全意对你?这种男子为师在勾栏院见得多了,表面上对你信誓旦旦,实际他跟你说的话对家中的娇妻也是这般无二。男人嘛,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对待他们,只能用来练功,付诸真心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是,施儿知道。”王施乖顺应着,遂而疑惑道,“师傅,您学成武功后有回去报仇么?”
“自是有的。”
生她养她十六载,此乃恩情;对于落难的她视若无睹,此乃绝情。
曾给过她承诺和一段美好时光,此乃幸福;最后一碗麝香和决然离去,此乃背弃。
在她中麝香后流产请大夫医治,此乃同情;她意图【创建和谐家园】被驱出寺庙,此乃人之常情。
聂三娘回忆起后来的那段岁月,絮絮道来。
还是聂芙蓉的她,跟着当时的五毒教教主勤练武功,因着她本就是勾栏院出来的姑娘,对于这双修法子接受得当比其他女子来得更快,她报仇心切,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学会本事,一个口吸收得慢,她甚至用上自己的嘴巴以此来采集更多的阳气。
她声音本也算是娇柔动听,生生被自己弄成了这尖锐刺耳的沙哑声,半年后她蒙面潜入她原本的居所聂府,在那本属于自己却已是尘封的房子里暗自伤神的时候,被下人发现,惊动了聂老爷。
聂老爷赶到的时候,地上偏地都是自家侍卫的尸体,血肉模糊,女子的衣衫上也是被血溅了满身,白色的衣衫鲜红色的血迹,就如雪山上的腊梅,灿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