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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空奉周天子之命出使齐国,回来的时候途径杞国,就在杞国住了下来。姬天一跟随大司空一起,住在了杞城的宫廷里。
廷尉署的官兵找来了一辆马车,把姬天一抬上了马车,火速送往宫廷救治。张世勋又命令手下士兵,把倒在地上的那些恶奴清理一下,别影响市容,妨碍交通。
贾小宝凑到了张世勋的身边,说道:“张叔,石正峰打伤了天少爷,不能让他跑了。”
张世勋猛然醒悟,回身看着石正峰,石正峰身边还有二百名峰字营将士,张世勋也不敢嚣张,语气平缓,说道:“石大人,你打伤了天少爷,跟我走一趟吧。”
苏广益和峰字营的将士们听了张世勋这话,立刻走上前去,一个个横眉怒目,瞪着张世勋。
峰字营的将士们都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往那一站,一句话不说,光是身上散发出来的腾腾杀气,就能叫张世勋心肝发颤。
张世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石正峰,你打伤了天少爷,不敢认账吗?”
石正峰转身对鲍尽忠、苏广益说道:“你们带着弟兄们回去吧,我去见君上,把话说清楚了。”
七彩在旁边叫道:“我和你一起去。”
鲍尽忠说道:“正峰,是那个什么狗屁天少爷行凶在先,我和广益都可以作证,我们跟你一起去见君上。”
峰字营的将士们也齐声叫道:“我们跟大人一起去见君上,我们和大人一起去见君上!”
石正峰摆了摆手,说道:“弟兄们,你们的情义我领了,但是,咱们去君上那里是说理,不是打仗,人多了没用,鲍大人和老苏随我一同前去,其余的弟兄回到各自的岗位上,没有我和鲍大人的命令,不准擅动。”
安抚好了峰字营的将士们之后,石正峰、七彩、苏广益、鲍尽忠坐上了马车,和张世勋一起去宫廷,见夏侯玄德。
大司空是周天子的叔叔,王室宗亲,又是朝堂重臣,夏侯玄德以招待国君的礼节,招待大司空。
夏侯玄德带着贾纯儒、史光胤这些大臣陪同大司空宴饮,双方喝着酒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儿女的话题上。
大司空对姬天一这个宝贝儿子是充满了自豪,说道:“天一这个儿子,不是我自吹,那是相当优秀,从小我就看出来了,这是个聪明伶俐、有个性、有作为的孩子呀。有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这孩子优秀像我。但是,我觉得天一这孩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贾纯儒在旁边举起了酒杯,说道:“大司空说得对呀,我第一眼见到天少爷,就觉得天少爷气度不凡,将来必成大器呀。”
“哈哈,借贾丞相吉言,咱们干一杯,”大司空举起酒杯,和众人喝了一杯酒。
史光胤听着大司空、贾纯儒他们赞赏姬天一,忍不住一阵作呕。
姬天一到达杞城之后,关于姬天一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消息就像雪片儿似的,接连不断地飞到史光胤的耳朵里。
史光胤也见过姬天一,当时,姬天一眼皮都翻到天上去了,根本就没把史光胤放在眼里。
大司空说姬天一是人才,这是老子溺爱儿子,尚可理解。贾纯儒说姬天一是人才,难道一双眼睛都长在了【创建和谐家园】上面?
大司空多喝了几杯酒,有些得意,对夏侯玄德说道:“杞君,两位世子我都见过了,知书达理,文质彬彬,挺好的。但是,我说一句不怕杞君生气的话,两位世子斯文有余而勇武不足,天一和他们正相反,斯文欠缺,勇武十足。这大争之世,男人想要成大事,还得有几分勇武之气。”
大司空这话是三分醉意、七分得瑟。
成了亲的女人喜欢比较丈夫,我的丈夫比你的丈夫优秀,我骄傲。上了岁数的人则喜欢比较孩子,我的孩子比你的孩子优秀,我自豪。
杞国大臣们看着大司空,心里都是颇有微词,你那个儿子是什么德性,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大臣们都是把不满藏在肚子里,嘴上什么也不说。史光胤是个直性子,他看不惯大司空那副嘴脸,说道:“大司空,我对天少爷了解不多,斗胆问一句,天少爷勇武十足,何以见得?”
大司空看了史光胤一眼,说道:“好,既然史太尉问了,我就说一说天一。天一这孩子从小到大不知道什么是怕,五岁的时候就敢骑着仆人家十岁的孩子打,把那十岁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
大司空话音刚落,贾纯儒和一群专事谄媚的大臣就喝彩叫好。
史光胤实在是看不惯大司空那副嘴脸,说道:“大司空,恐怕那仆人家十岁的孩子,是有意让着五岁的天少爷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十岁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母要在大司空家里做事,大司空是主,他们家是奴,无论天少爷怎么打他,他都得忍着。
否则的话,五岁的小崽子敢骑在十岁孩子身上打,十岁孩子不得把那小崽子的卵蛋给挤出来?
史光胤对姬天一的勇武表示质疑,大司空不高兴了,说道:“史太尉,天一五岁的时候,能把十岁的孩子按在地上打,不是因为什么出身的问题,就是因为天一勇武之气十足。”
大司空说得高兴,对身边的几个杞国大臣,说道:“哎呦,当时你们是没看到,十岁的孩子被我家天一打得衣服也破了、脸也肿了、鼻子也流血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呵呵”
史光胤皱着眉头,说道:“大司空,天少爷把仆人家的孩子打成那样,您不觉得过分吗?”
大司空眼睛一瞪,叫道:“有什么过分的?男孩子嘛,就得有勇武之气,打架打不过人家,被人家打了,活该!”
说着,大司空还狠狠地攥着拳头,做了一个表示力量的动作。
史光胤又问道:“大司空,那要是天少爷让人打了呢?”
大司空说道:“如果天一技不如人,被人打了,那也是他活该,男人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没有怜悯。”
大司空正夸夸其谈,突然,一个仆役跑了进来,叫道:“不好了,老爷,天少爷叫人打了。”
第114章 报复开始
大司空正炫耀他们家天一如何如何勇武,仆役跑进来告诉他,天少爷挨打了。
大司空愣了一下,问那仆役,“天一怎么样,受没受伤?”
大司空拿姬天一当心肝宝贝似的,仆役不敢把事情告诉他,支支吾吾。
大司空怒了,叫道:“天一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仆役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您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大司空皱了一下眉头,刚要出去,两个仆役抬着一副担架进来了,姬天一躺在担架上面,不停地【创建和谐家园】着。
大司空皱着眉头,端详了好久才辨认出来,担架上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东西,原来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天一呀!”大司空如丧考妣,扑在担架旁就嚎啕起来。
夏侯玄德见姬天一伤得很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仆役回话,石正峰和七彩、苏广益、鲍尽忠就迈步走了进来,张世勋、贾小宝跟在他们的身后。
石正峰向夏侯玄德行了一个礼,说道:“启禀君上,我和七彩今天逛街,遇见了宝少爷和这位天少爷,带着一群奴才。天少爷非要轻薄七彩,我劝阻天少爷。天少爷不仅不听我的话,还命令手下奴才将我打死。这时鲍大人带着峰字营将士们走了过来,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混战中,误伤了天少爷。”
大司空猛地跳了起来,浑身颤抖,指着石正峰,恨不得要一口咬死石正峰,“你、你、你你敢打伤我的天一,我要杀了你!”
大司空想回身拔剑杀了石正峰。
大司空身边坐着几个杞国大臣,他们都是贾纯儒的党羽,乐得看见大司空拔剑杀了石正峰,都稳稳地坐着,谁也没有上前阻拦。
这时,史光胤走过来,护在了石正峰的胸前,叫道:“大司空且慢。”
大司空已经把剑【创建和谐家园】了,冲着史光胤叫道:“你给我让开,我要杀了这小兔崽子!”
史光胤护着石正峰没有动,问道:“大司空因何要杀人?”
大司空指着石正峰,叫道:“他打伤了我家天一!”
史光胤说道:“大司空,男人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没有怜悯,技不如人,被人打了活该,这可是您说的话,言犹在耳呀。”
史光胤这一番话给大司空堵住了,大司空提着剑,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僵在了那里。
史光胤吩咐身边的仆役,“快去把御医叫来。”
过了一会儿,几个背着药匣子的御医匆匆跑了过来,史光胤命令他们给姬天一检查一下伤情。
几个御医检查了一番,说道:“天少爷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我们开几副膏药给天少爷,天少爷把膏药敷在伤处,再休养一段时间,自会痊愈。”
看着人脸变猪头的儿子,大司空的心像是被一万根钢针扎了一般疼痛。自己老来得子,从小对天一是捧在手里怕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天一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会叫人搬来梯子去摘。
从小到大,大司空连姬天一的一根毫毛都没碰过。那些服侍姬天一的丫鬟、仆役们,哪个要是惹得姬天一不高兴了,大司空能把他们吊在树上抽个半死。
这么一个心肝宝贝,竟然被石正峰打得满脸是血,哎呀呀,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此时此刻,大司空就是把石正峰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恨。可是,自己刚刚在酒桌上说了一番话,“技不如人,挨打活该”,自己还怎么对石正峰下手呀。
万千怒火压在心里发泄不出去,大司空瞪着石正峰,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史光胤在旁边说道:“来人呐,快抬天少爷下去疗伤。”
仆役们抬着姬天一下去了,大司空也没心思再喝酒了,瞪了石正峰一眼,随着宝贝儿子一起出了大殿。
酒宴就此散了,夏侯玄德看着石正峰,叹了一口气,说道:“正峰,你做事也太鲁莽了。”
夏侯玄德这话虽然有责怪的意思,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几分亲切。大司空在那夸夸其谈,贬低两位世子,抬高姬天一。夏侯玄德早就听不惯了,什么勇武十足、有个性,不就是个娇惯、溺爱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吗?
酒宴散了之后,贾纯儒率领他的党羽们,拿着人参、燕窝一类的补品,袖子里再揣上几千两、上万两银票,前去看望姬天一。
大司空收了一大堆礼品、礼金,面子上赚足了,腰包里也赚足了,儿子被痛打的阴霾心情,多多少少,算是散去了一些。
“贾丞相,请坐,请坐,”大司空朝贾纯儒做了一个手势。
贾纯儒拱了拱手,“谢谢大司空。”
大司空和贾纯儒面对面地坐下,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满的全是恨意,说道:“贾丞相,打伤天一的那兔崽子是什么来历?”
贾纯儒说道:“那小王八蛋名叫石正峰,以前是乞活军的贼人,乞活军招安之后,他被我们君上封为了校尉。他阴险歹毒、狂妄嚣张、心狠手辣、目中无人、丧尽天良、无恶不作”
贾纯儒一口气说出了几十个贬义词用来形容石正峰,把石正峰形容成了这天下第一恶人、第一该杀之人。
说到最后,贾纯儒很是激动,说道:“就是我那犬子小宝,以前也没少受到石正峰的欺辱呀。”
大司空咬着牙,恨意又翻涌起来,说道:“这么一个万恶不赦的兔崽子,夏侯玄德就不收拾他?”
贾纯儒叹了一口气,说道:“嗨,君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个劲儿地纵容他,他有恃无恐,愈发嚣张啊。”
大司空吐出几口怒气,说道:“老夫一定要替天一报仇,只是老夫现在不在洛阳,龙离大海,虎落平阳呀。”
贾纯儒看了看大司空,说道:“大司空,您要是真想收拾石正峰,我可以帮您。”
大司空的眼睛里闪起了亮光,说道:“贾丞相,你要是能帮我收拾这兔崽子,老夫一辈子记得你的恩情。”
说着,大司空起身向贾纯儒作揖,贾纯儒慌忙起身扶住大司空,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言归正传,商量着怎么对付石正峰。
贾纯儒早就想着除掉石正峰了,只是碍于夏侯玄德,不便动手。现在,大司空要收拾石正峰,贾纯儒乐得出力。
除掉了石正峰之后,贾纯儒既消了心头的怒气,又赚了大司空的人情,一举两得呀。即使夏侯玄德怪罪下来,有大司空在前面顶着,也怪罪不到贾纯儒的头上。
石正峰打伤了姬天一之后,若无其事,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根本就没把大司空、姬天一放在眼里。别人看来,大司空是通了天的大官儿,万万得罪不起,在石正峰看来,大司空和他那宝贝儿子姬天一,只不过是两个张牙舞爪的丑类而已。
一天,石正峰正和七彩在新家里吃饭,突然有人登门拜访,来人自称是谏议大夫孟公瑾家的仆役,拿出了一封书信,交给石正峰。
石正峰打开书信一看,孟公瑾在信里说,请石正峰到御史台一聚。石正峰认得孟公瑾的笔迹,也就没多想,匆匆吃了一口饭,就离家向御史台而去。
御史台距离石正峰的新家并不远,石正峰没有骑马,或是坐马车,而是走着去。
石正峰有一个习惯,在杞城内,去什么地方,路途不远的话,他喜欢步行而去,身边也不带什么侍卫,和普通百姓毫无二致。
石正峰走着走着,来到了御史台附近,御史台衙门就在前方视线所及的范围内。
石正峰这时心里才犯起了嘀咕,孟公瑾大人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呀?如果是私事,孟大人不会把自己叫到御史台衙门。如果是公事,孟大人就写了一封书信,连印章都没有加盖,也显得太不正经了。
石正峰想着心事,低头走路,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卷着一股劲风从石正峰的身后袭来。
石正峰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朝自己冲过来。
这御史台是个冷清衙门,附近没有多少行人、车马。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面目狰狞,快马加鞭,直直地就朝石正峰撞了过来。
石正峰呆愣了一下,明白了,这黑衣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是想撞死自己呀。
黑衣人拼命地抽着马鞭,将坐下那高头大马的速度逼到了极致,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石正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