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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隅而安-第8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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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来时略显疲惫,吃过早饭,就要回去补眠。还圆瞪着两只眼睛,跟我竖了竖那两根剑眉,“在床边帮我扇扇子,不许想斜的,不许离开,否则……”他磨了磨牙。

      我就只好乖乖点头。他哈欠着又瞄了我两眼,跳上了床。

      我撑着把扇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头刚挨到枕头,就睡得香香甜甜。此乃我没能料想到的一个绝佳时机,当然义不容辞地要珍惜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打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必须要逃走的主意。唯一有点犹豫的是,要不要拿走陈腊月丢在桌上的钱袋。那只钱袋给他装得鼓鼓的,估计是他此行的全部盘缠。我若是拿走了……不过他那种人,就是给丢进茫无人烟的荒漠,也是会有办法,『摸』回来的。[]隋隅而安272

      一番挣扎过后,终于水到渠成地想到,既然手下不留情,就是想永不和他相见了,让他骂两声和骂一声没什么分别。至于,他那根木簪我本想还给他的,但委实也拿不下来。因为,我不会束男子的发式,现在若是拆开来,恐怕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束不回去。若是那般披头散发的出去,作为一个逃命中的目标太过醒目,就只好让他忍一忍,全当是他仗义疏财于天下。所以最后,我跳了两下眉,毅然决然收起钱袋,开始跑路。

      一路上,我好不容易才压住步子,其实还是一路飞奔向城门。那时艳阳正自妩媚,业已转到人们的头顶,向人间抛下大大的笑脸,路上行人等闲倦怠。我心意拳拳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过于生机勃勃的意味。

      也果然一路盎然跃步到城门口,被抓了个正着。

      我『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才『揉』明白,今次抓我,竟还是为着个个别的新颖由头。他们说,我是个洒了香的公子,具有采花贼的潜质。其实,是他们看过了头了,我正是那花,万分没有必要再采什么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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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三章 翻云覆雨

      我『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才『揉』明白,今次抓我,竟还是为着个个别的新颖由头。他们说,我是个洒了香的公子,具有采花贼的潜质。其实,是他们看过了头了,我正是那花,万分没有必要再采什么花的道理。

      但我有口难言,不能向他们明说,也正由此,要从一个谎言绕过,再重新牵出一个崭新的借口来,我这个胡诌,就分外的不容易。

      我给他们讲这香的由来,剜窟窿盗洞,直累得满头大汗,不妨他们听了似乎有说不出的欢畅,大抵是当故事听了。我后悔,将它编得那么那出神入化,就又向他们说几句好话。唐人的军士是这样的,总爱听好话。

      原本,他们都打算放我了,突然传来一阵快马加鞭的声音,踏得大地烟尘滚滚,直向城门而来,一下子就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我心里发慌,想,不是追我的吧。

      连忙作了几个揖,就想溜之大吉,不过,那马队太快,转眼就烟卷尘『迷』近到眼前,还果真戛然而止在面前。马上的将军素未谋面,可他却一口咬定,我是个盗定贼不说,还说了一些我听不太懂的奇怪话。我那时一心想钻个空子逃了,也没细听,慌不择路,反身又折了回去,向城里跑。

      我只有两条腿,当然跑不过这群四条腿儿的败家玩艺儿。身后再起烟尘时,他们已经纵马狂飙追了回来。不过,我一个人灵巧,可以钻小巷子,虽说算不上胸有成竹,长安有几条巷子多少还算熟悉。我“刺溜”就钻进一条窄巷,马队果然没有跟上来。不过,他们不死心地在巷子口打转。之所以。没有单骑匹马的追上来,一定是想到,只要到巷子另一头来堵我就好。

      现在别无它法,只能搏一搏,万一,我比那些四条腿的牲口跑得快些,他们就堵不住我。

      我委实想得太美,迎面来了几匹马,蹄步踏得稳稳的,马上的人儿也稳如泰山一般唐醉。一应皆是顶盔冠甲的将军打扮。这次我的反应很是理智,切切认定,完了。完了,他们简直是从天而降。如今我们他们前后围堵在这小巷之中,我仔细品尝了一会走投地路的感觉,很不好,有点想哭。还哭不出来,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欲哭无泪,份属真正的悲伤范畴。

      不过,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觉得,马上坐着的银甲将军好生的面熟。往事雾列。他、他是婉吉的哥哥,我好悬惊叫出声,看他目光凝住的样子。显然也认出了我。[]隋隅而安273

      冤家路窄,还不偏不倚。简直比走投无路还无路。

      我不禁目瞪口呆,然后,火燎眉『毛』般地又向回跑。我宁愿被他们当什么盗宝贼捉了去,也不要给婉吉的哥哥抓住。

      我也晓得。他会追我,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快到翻云覆雨来时。我只觉得面门一阵微风轻拂,但感什么不名飞行物,正从头顶掠过,已将我拦腰擒住,又做了个极圆滑的扭转,轻轻将我抛在地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譬如只是一个反掌的动作。

      那人叫了一声,“绑。”就有人上来将我绑得妥妥贴贴。

      我呆了一呆,回神时,刚想说个“你”字,嘴又给不知道什么瓜果梨桃,不知其中的什么,胡『乱』塞住,舌头转不过来,自然也说不了话。

      巷子头,已经跑了几匹单骑过来,见到婉吉公主的哥哥时,愣了愣,好像是认识的形容。我刚刚猜他们认识,那几人就已经翻下马来,大礼来参见,果然是彼此熟识的。但他们婉转语辞间,还是想将我带走。

      马上的将军,虑了一会儿,我半歪在地上的姿势,能瞧见的,只是他的一个侧面。

      他骑的马又颇为高大,造成我的仰视,极为不利索。对他面上表情表达的含义,也就把握得不十分精准,只是从常理估计,他可能会给这几个人面子。但他只是“呵呵”一笑,“这个小『毛』贼,刚才冒犯了本将军,我正要拿他回去治罪,就不劳烦各位了。”

      那马下的几人,面有难『色』道,“实不相瞒,我家主人亲口点名,要捉活的送到驾前,将军,您看……”

      马上的将军,不知做何表情,只是淡淡的声音,织成一个平静的句子,“那就劳烦你家主人亲自来说。”

      语毕,已经打马前行,那些人眼睁睁看着,那将军手下的人,将我抱起来,放在马背上一横,带走,却束手无策。我想,命运可真是弄人,又将我送回了,不过,刚刚他叫我小『毛』贼,难道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我来。可我们彼此对目时,他那种剧烈的吃惊情绪,分明已经到达了眼底,我是不会看错的,他一定是已经认出我了,只是为什么他不肯说呢,我并没有及时想出。

      到了城外的军营,几个看我的兵士,忽然硬生生的扭转脾气,对我客气起来,还给我送来了几套干净的男装。我翻检着整整五套衣服,想,这王妃的哥哥出手真是大方,难道他眼神不好,没看出我来;要么是他记『性』不好,没认出我来;还是我眼神不好,认错了人;或许就是我记『性』不好,记差了事。总之选项太多,让人头疼。

      他差人送来的烤肉特别好吃,我大开吃戒,吃了好几大块儿,他却一直都没出现。我一边提牙,一边『揉』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感叹,宽以待贼,确原来竟是这样的。

      我更加有点确信,他是根本没认出我来了,因为有人给我送来了一盆水要我洗洗脸,我打那水中顾影自怜时,就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了。这下就全对上了,他认不出我的尊容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若必要形容一下,我那番不易为人认的情状,我认为有一个句子很切实际,人不人鬼不鬼。头发『乱』得像窝草,脸上还蹭来几块泥巴,这身衣服也不知从哪儿刮的,东一个口子,西一个口子。只是眼下,我不敢洗这个脸,因我始终是要逃出去的,不想被人发现真实的模样,更不想,让这位将军认出我是谁。[]隋隅而安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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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风月

      若必要形容一下,我那番不易为人认出来的情状,我认为有一个句子很切实际,人不人鬼不鬼啊。头发『乱』得像窝草,脸上横七竖八蹭着几块泥巴,这身衣服也不知从哪儿刮的,东一个口子,西一个口子。

      只是眼下,我不敢洗这个脸,因我始终是要逃出去的,不想被人发现真实的模样,更不想,让这位将军认出我是谁。

      但是接下来,就不知道,我如何陡然换了一条思路,又想得事情它好像应该是这样的:他根本就认出我来了。他是个大名鼎鼎的将军,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讳,但可以肯定一点,他认人的水准可是骨灰级的。这盘好吃的烤肉,还有这些干净的衣服,全都可以作为证据而存在,难道他想助我掩人耳目。

      帐内静极,我叹息得分外清楚,身子也随之一倾,想不出他为什么会那么好心。

      但这个想不出,其实短暂。

      是了,他是想让我离开长安,如果我是自主自动的离开,他就没有对不起秦王。出于爱妹之心,他能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过分,而对我而言,就着实有些残忍。而世人不管有意无意,也总是会以己之爱,残于他人,这种事大概数都数不过来。

      我于是有些伤心,觉得事情不如这样想的好,也许此事根本与我无关,而我却是无意中做成一个媒介,可以助他,邀请那些人的主人吃酒的一个媒介。

      我于是算是说服了自己,洗了洗脸,换了身干净的男子衣服,只是这个头发,我先时就将自己估计得很准确,怎么也是束也束不好的。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我机警起来,规规矩矩坐在一张椅子上,不过是觉得,这里进可攻退可以守。[]隋隅而安274

      一双耳朵向外听得仔细,及时捕捉到一个淡淡的声音,“你们在外面等着娇妻撩人,腹黑警官嫁不得全文阅读。”然后,帐帘打起,婉吉的哥哥踱步进来,英气挺拔的将军只穿着寻日时的袍子,看在眼里。觉得有一点温润如玉,仿佛并不会伤人。不过,那只是我神识中的错觉。我想我一定是用脑过渡了,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他一直走到我近前,形成微若于无的『逼』迫。

      他站在那里,与我隔着一只烛台,脸上的形容平静和缓。我和他也算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一点他的脾气秉『性』,很有大家风范,从来淡定形止。这般也没有换个样子,只是一脸风轻云淡。

      夜风拂起帐帘,大约过得烛头,烛火凭空曳曳。他又向前进了一步,我心快跳了几下,甚至向后靠了靠。他的目光上移至我的束发。弯了弯唇角,像是个真真的笑意。

      月下轻风吹『露』,落了一滴。屋中沈香沉沉徘动,他已近到我身边,抬起手。轻捋上我的长发。

      我从头想起,何处有没有什么典故。可以应此时景致的,又有什么方法把他砸晕,好逃之夭夭。他那厢已经伸手取下了我头上束发用的木簪,很有条理,亦很自若地,帮我重新,梳起,束了个男子的发式。

      不得不说,这位将军杀人杀得痛快,头梳得也很有手艺,我虽然不懂这些事,但是倒常常看那些姑娘的巧手,结出好看的辫花来。他比那些姑娘的巧手也全不逊『色』。

      转眼结得完整,镜中出现一个帅气的少年形象。他梳的这个头我很是满意。

      屋中不比之前有零丁声响,似乎更为安静,因为,我一直是大气都不敢喘,而这位将军手法娴熟,亦不出个声响。那时,我不能瞧见他表情,心里奇怪得要命,不能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先礼后兵?由浅极深?怀柔策术?还是将军根本爱梳头。

      然后,他就转身出去,到了帐帘前顿住身形,说了一句话,“在雁门关等王爷。”半晌,我哼出个“嗯”的音节,但也不准确,他人已经出去。

      在雁门关等王爷。我吗?等哪个王爷?李世民?我心中生起气来,朝着已落的帐帘,怨诽一眼。他们是人上人,就从来不用理会别人的心意吗?若要是别人,我自然会等上一等,可就偏偏不等李世民,因为他比颉利还要可恨。我本将心向明月,可他偏偏收起了光亮。时值今日,他业已娶得那前朝公主了却一桩心愿,我还要去自讨个没趣吗?心曲唱低,说不出的悲伤难过。

      本来,我在一意的担心,能不能出去。他这一提李世民,我觉得,我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头绪就又『乱』了,心中回环流曲的都是从前的旧事。但要我如何提起从前,熬着半颗心觉得,从前真的是不堪回首月明中,那时风月应尤在,只是形状改。只是为何又要改得那般彻底,连个底蕴也不存了。

      我又强迫自己回到当下,确实乃是一心不得二用,眼下这般情景,也算得个身陷囹圄,执想风月长短的,实是不和时宜的超脱。只是这般说得自己百口莫辩,也仍拾掇不出个想法来用于自救。求变何其难也。

      我那时极为难过,其实,不知道正有一个救星,会在最没预料的时候出现。

      一瞬觉得,帐帘恍有挑动,回头看时,唯只帘角偶感风拂一般,丝毫无有什么被挑起的迹象,想,我莫是要惊风神癫了,已经开始凭空想像。再回过头来,惊得半死,陈腊月大模大样地坐在我面前,吃着盘中的烤肉,还弄得“当当”响,果然吃得欢实。我连忙跑过去,扶他的手,“小声点!”

      他浑是一副不改初衷,不知道生死的无敌嚣张,又啃了一口肉,同我说,“这个将军有点儿意思。”[]隋隅而安274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盯着他看,他却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将我面前的肉一块儿一块移走,制造出一个空盘子。我瞧了一眼那盘子,不无可惜的同他说,“真是浪费。”心中也着实感觉到浪费。

      他并不介意,仿佛我说的是毫不可信的传闻,而且语中的主角也并不是他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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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五章 身子下面软软的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盯着他看,他却并没有再答话的意思,只是将我面前的肉,一块儿接着一块儿地移走,制造出一个空盘子。我瞧了一眼那盘子,不无可惜地同他说,“真是浪费。”心中也着实感觉到浪费。

      他并不介意,仿佛我说的,是毫不可信的传闻,而且语中的主角,也并不是他本尊。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真是丈八的蛇矛也穿不透。

      他胡『乱』在桌帘上擦了擦手,就过来牵我的手,语词风清云淡,“我们走。”

      我惊得差点咬掉舌头,说话都结巴,“走,这可是他们的地盘。”

      他嗤鼻一笑,“我也觉得奇怪,他既然想放你,又为何当时要抓你。”

      我更加听不懂他的话。他说那人想放我,真不知道,他这是做的什么天花烂坠的白日梦。

      还没来得及细细盘算,已经给他拉了出来,本来还打算,固步自封什么的抗拒一下,结果,一步就踏出了禁忌。

      外面,风动枝舒叶摇,一列巡逻的兵士背影,逝进黑雾,此时逃走正是天赐良机。我给陈腊月拉着,轻松爬出栅栏,回望帐中火烛,已经恍如隔世之远,只是与我目光对应的帐帘处,隐隐约约,似立着一个人的身影。[]隋隅而安275

      风起时,袍袖缭绕满目。那个身影我很熟悉。

      陈腊月,不知何时已与我并身而立,口中啧啧称叹,“与我猜想的不差半毫厘。他果然就是要放你离开,但如此纠缠来去,做了许多『乱』局,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我无心听他胡诌。再回头时,夜的灵襟已闭合沓沓烛火人影,全都不见。而几乎是刹那间,我觉得陈腊月这次其实没有说错,那个不随夜风曳动的身影,正是那位将军。只是贪贿无艺,我又怎知他这番,其实不是一场规则变异的算计。

      我终于还是被骗得怕了。

      夜风深拂时,觉得有点凉,因为八月的天气。『露』气极大,我们在林子里一路下来,浑身都给打透了。又来了几阵风。我便开始哆哆嗦嗦。陈腊月一直拉着我的手向前『摸』,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又要去哪里。我抗冻的本领不大好,时不时就要招惹上各种感冒。

      猛然全身一颤极品官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陈腊月回过头来,极不耐烦的小声训斥,“都是你闯的祸,我们现在连长安都回不去了。”

      听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埋怨。

      我虽说心虚,但不能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回长安。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长安,而也果真离开了长安。不是很好吗。可我还是很有涵养的心虚,偷他钱袋那种事,说来也总是我的不对,他若是以那个说我,我不光嘴上无可辩驳。心里也会觉得过意不去。

      我又偷看了他一眼,心中甚是语重心长地劝慰自己。唯只这一次他说什么我都认了。

      我从来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这一次实属是良心丧于困地,也说明我近来真是倒霉成『性』,十分的倒霉。

      我觉得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停下来好好和我算账。可是这次他的表现着实奇怪,但我也很快理解,他的衣服也湿了,也很难受,除了与我一般感同身受,不胜苦楚外,哪有功夫同我算账。一定是等吃饱喝足,拿住我,好好打我一顿出气。如此想着,不禁排排牙根发寒。更加不敢接他的话儿。

      他似乎是自己想到什么,又看了一眼我哆哆嗦嗦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我背你吧。”

      我眼睛瞪得有铜铃大,理不出其中根由。

      他背上我时,我还痛苦于,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特别不情愿的抱怨着,“之所以背你,倒不是心疼你,主要是这样和你磨下去,非走到天亮不可。我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和你磨。”[]隋隅而安275

      他的这句话么是实情,我听了咬了咬牙,只得默默领受。

      他却不领情,没几下跳上树梢时,似乎是极吃力的说了句,“沉死了。”

      “我……”风将我的话呛了回去一半时,他业已跳过六、七棵树。跳来跳去,忽高忽低地跳得我头晕。慢慢的伏在他背上,就睡着了。

      之后,似乎觉得身上给什么烘干了,暖暖的,身子下面软软的,我可以陷进去很深,舒服得很。

      我翻了个身,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虽然舒服,但心里隐约有件事,醒来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没想到,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我躺在一张大床上,四周幔帐,层叠缭绕数重,透着幔帐向外看,与梦中的心事不差半毫,果真是个陌生的环境。

      我仔细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越是想,就越是想不明白。蓦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那就是,我身上这身干净而柔软的寝衣,是崭新的。问题也不是这个,它不是我的。我有些慌了,大约是房门隐约发出了“嘎”的一声响,我慌忙把自己卷进被子,一直缩到了床角。

      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慢慢探进帐幔,我一颗心跳得飞快。它揭开帐帘一点儿,发现床上是空的,微微发出一个“啊”,又将帘子打得大些,就看到了床角的我。

      她似乎是放下心来的样子,向我笑了笑,是个极清秀的姑娘,一排碎玉一样的牙齿,还闪着好看的光泽。

      转身将幔帐卷起,又面向我笑,极开怀的样子:“姑娘害怕了,不用怕。是主人将你送回来的。对,主人就说你会害怕。是因为身上的寝衣吗?姑娘无需多想,是奴婢同手下的几个丫头,给姑娘换的。那时,姑娘浑身都给『露』水打透了,若是不除下衣服来,恐怕会透进湿气,伤着身体。所以才给姑娘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衣服。姑娘醒了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话里叙述的,是我一夜『迷』『迷』糊糊间,竟已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就只能不动声『色』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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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六章 九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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