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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唐大猛士-第5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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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巧立名目,莫可枚举!”

      公告上还以其中宽限钱为例,列举了刘守义的一桩违法行为。

      一次地方上发生了【创建和谐家园】案,呈报之后,官府派差役侦察。而刘守义并不详查,而是直接把被盗者邻近比较殷实而又没有靠山的一位富商,扳出指为窝户,拘押索钱。

      甚至勒索完这家商人后,他还借同案又勒索了好几家。

      报一案,牵连数字,这个他们有黑话叫贼开花。

      刘守义是搞贼开花的老手,章丘好几户殷实人家,就是被他用这种贼开花的手段搞的破产。

      另外还查明,刘守义甚至暗里勾结盗贼玩弄贼开花。

      他曾经抓获几个盗贼,然后却没有将他们送入牢中,反而对他们说,“现在我收你们做个徒弟,你尽管做买卖,但是做徒弟的规矩,是讲个三七分红。你们做成了买卖,我扣一个七成,那三成你自己去受用。还有一用,你去偷东西,总要把人家的门同房屋记清了,碰到嵌儿上,也可以攀他一攀。等到明白了,他的钱已经是我们的了。”

      这个刘守义已经不仅仅是搞贼开花了,他还搞养贼自用。

      不但包庇贼人偷钱,然后自己分脏,甚至还故意指使贼人偷钱后栽脏大户,借此勒索钱财。

      “原来当年柳家窝案,是这等内情啊!”

      有人惊呼。

      而刘守义被拿下后,立即被拉出来仗打,刘守义受刑不过,开始吐露出更多的罪行。

      比如他曾经被人贿买,反诬良民为贼,捉拿吊打,屈打成招。又还与另一名捕快,趁拘人名义,强弓干了当事人的妻子,如此种种罪行,越吐越多。

      一桩桩新罪行,立即被写下然后让其画押,贴上了八字墙,在王子明和几位僧道的宣读下,人人皆知。

      一时人情激愤,皆喊杀刘守义!

      第93章 狼、狗、狐

      章丘县衙大堂上。

      罗成跟贾润蒲喝着茶。

      “你知道在衙门里,三班外号是什么吗?”老贾问。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他虽之前就是捕快,可实际上根本没在这县衙里做过事。

      “皂班外号狼班,专供学狼嚎摆威风的。老爷坐堂时,他们分站两边吼堂。老爷出巡时,他们走在前面吼道,平素还有许多打杂差使。他们赚钱的法门,主要有两条,一是借执行刑罚,二是趁采买物件。”

      州县衙门的大堂上,动用刑县是家常便饭,这是由于古代的官府集行政和司法于一身,追赋逼税要动刑,审讯讼案要动刑,处份非礼、违制或不良,也要动刑。而这道手续例由皂班经办,卖人情收讹诈全从这上头出来。

      罗成点头,知道这应当就是衙门里的潜规矩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比如说县令判责打四十杖,若是使了钱,那么行刑的皂班虽然当众打了四十下,可是实际估计只有五七下是真正的打到了肉上,而且他们还能做到比如外表看着打的狠,实际伤点皮肉而已,或者外表看着伤不重,却能打的你伤筋动骨甚至残废的。

      一句话,这是门技术活,也是捞钱的手段。

      你给钱,他打轻。你不给钱,他打废,所以你最终还是得给钱。

      这笔钱就叫杖头钱,除非家里实在没钱,否则这钱是必须得打点的。至于替官衙采买里的油水,这更不用说了,干采买是个肥差,古今中外莫如是。

      “士诚老弟啊,你可知道这章丘县衙一个皂班一年的进项有多少吗?”

      罗成喝不惯隋人的煎茶,从茶饼上取下一小块茶碾碎,放进茶杯,什么葱花盐末的佐料都没加,直接冲入开水。

      “听说不少。”他边冲茶边道。

      “何止是不少,而是很肥了。干他们这个行当,每年光事例钱就有起码六十贯可拿,苟无败却,终身优渥。一年六十贯,这可不算少了,算起来能比的上县令明面上的俸料钱。”

      而这还仅仅是事例钱,例外的受贿还不算在内。

      由此可知,这差事多肥了。

      老四在一旁听的眼都红了。

      “娘哟,做个皂班一年都有六十贯?”

      “要是资格老点,一年百贯都不成问题的。”

      “草!”老四羡慕妒忌恨。

      “小五,一定得好好的审下那群王八蛋,让他们都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罗成却不理会。

      他今天又不是来追脏惩贪的,只要是肯配合的,他都不会太深究。当然,若是那些不识时务的,他也不介意深入调查一下。

      “快班又叫快手、捕快,俗称狗班。他们靠手脚快捷嗅觉灵敏混事,专供持票传案、拘捕人犯、刺探侦缉和传送公事等。”

      “咱们大隋的快班,还有个不良人的俗称。”

      这个不良倒不是捕快不良的意思,而是捉不良的。

      快班混钱的途径门道很多,之前审讯刘守义,他吐出来的那些手段,基本上就是捕快们赚钱的门路了,什么鞋脚钱、酒饭钱、宽限钱、买放钱、灯油钱、画字钱、隐报份例、打风等等,基本上和皂班一样,都是利用手头的职事权力捞钱。

      正所谓的权力寻租而已。

      捕快本来最大的职责是捕盗捉贼,可章丘县的捕快实际上却是盗贼的保护伞,在后面分成销脏庇护,甚至有好些捕快的帮闲,他们实际上就是盗贼,可却得他们护庇,摇身一变得了个捕快帮闲的身份,公然招摇过市,不得不说,章丘县的捕快们,已经黑到了底。

      刘守义阳为捕快,而阴为贼魁。

      “像刘守义这样的,捕头樊虎连明等人肯定也是早就知晓吧?”

      老贾喝了口罗成泡的茶,结果却立马吐了出来。

      “你小子以前没喝过茶叶吗?这泡的什么玩意?姜没放,葱也没加,桔子皮没有也就算了,可你起码得放点盐吧,这什么也没,喝的啥?”

      “我觉得这样挺好喝的啊,茶嘛,就得苦点,这样才能回甘。”

      老贾直接把茶水倒掉了,然后让人去取煎茶的佐料来,重新给自己煎了壶茶。“你啊,就是没见过世面,茶哪有这样喝的,得煎。你要知道,大兴城里的那些贵人们,府上都有专门的煎茶侍女,人家煎的茶,还能煎出茶花来,光是那套动作,就能让人赏心悦目呢。”

      老四对老贾的话大为赞同,“我也觉得茶得放佐料,有机会贾都尉要带我去大兴城见识下那里的花花世界啊。”

      罗成拒绝喝加了葱花等佐料的茶,这样的茶那是没灵魂的,那叫葱花茶汤不叫茶。

      “樊虎等捕头肯定是知道刘守义所做之事的,而且我敢说他们肯定也一直是从中有分成的。”

      这都是潜规则,刘守义养贼,而樊虎等人则视若不见,做为回报,刘守义把拿到的钱,孝敬一部份给樊虎,于是相安无事。

      “嘿嘿,别说捕头樊虎了,就是那几个佐司、令史,估计都有份,说不得连县丞、主簿也都收过孝敬呢。”

      这种事情,其实心照不宣。

      朝廷又不给胥吏发薪水,衙门也没有小金库,于是这些编外的胥役便只能自谋财路,手里有权,便借机揽财。

      就算县令县丞等这些官员,其实就算知道了,也是无法解决这些问题的。有的时候便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假做不知。

      “那壮班叫什么?”老四问。

      “狐!”

      “为啥?”

      “因为壮班狐假虎威啊。”

      所谓壮班区别是朝廷各地驻扎的十二卫军府,以及郡县的郡兵,是专用来警卫州县衙门的地方治安队,亦常负责押解犯人、护送粮饷、巡行地方的差使。

      实际上,罗成他们现在的乡团,以及贾润蒲的县郡兵,其实本来就是县衙壮班的差事。只不过壮班早就不堪使用了,于是新任郡丞张须陀才另立系统,在各县也建立了县郡兵营,以及乡兵团。

      县里的壮班就是从县下各乡征召上来的壮丁,是来轮流服役的,平时也会偶尔训练训练,在百姓面前倒是能耀武扬威,可实际不过是狐假虎威。

      面对如今四起的盗贼劫匪,壮班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罗成摇头道,“快班不能捕盗捉贼,壮班不能剿匪,留之何用?从今天起,还是交由我们来吧!”

      第94章 三衙总班头

      衙门后院。

      县丞程士贵,主簿费毅两位佐贰官都来了。

      年过五旬的老县丞须发花白,一双眼睛似总是半睁半闭在打磕睡。而主簿则比县令张仪臣还要年轻的多,不到三十的年纪,身上还带着书生气。

      “张使君,罗五闹的有点过了。”

      费毅坐在那里,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县丞依然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在打磕睡。这个老头在章丘县丞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八年之久,县令都换了三个了,他依然还坐着这佐贰之位。年近花甲,程士贵的仕途之心也冷却了下来。

      想的只是如何再呆几年,然后就致仕回乡颐养天年了。

      对于县中的事务,其实早就不过问了。虽说坐在县丞的位置上,可实际上每天除了喝喝茶看,就什么都不管了。

      哪怕此时,他也依然是不着不急的样子。

      倒是主簿费毅人年轻,成府不足,心里有点事情便藏不住。

      县令张仪臣目光越过年轻的费毅,看向他后面的二尹三衙四典。

      户佐司、法佐司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们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但张仪臣清楚,主簿费毅看似这二人的上司,其实不过是被这两人当枪使,费毅说的话,不过是这两人想说的。

      至于三个捕头和四个令史,一个个都黑着脸的样子,却是无声的在【创建和谐家园】。

      “不能再任罗五胡闹下去了,这成什么样子了?”

      张仪臣微微一笑。

      “费兄何必如此动怒,息怒息怒。罗五年轻,办事确实毛躁了点,可他也是我精挑细选的新任捕头。各位也清楚,我们章丘县北边是济水、黄河,南面是泰山,西面是运河,这县内又有连绵长白山,这可是藏贼聚匪的地方。”

      “如今形势不比往年,刚擒了蓝面鬼,又有知世郎。如今知世郎依然在逃,山里大小的贼匪还不知道有几股在流窜。偏偏县衙里也不得安宁,好些胥役贪婪【创建和谐家园】,胡作非为,败坏了我们衙门的名声,影响了朝廷的声誉,让罗五清理清理也是好的。”

      费毅却不依不饶。

      “若是有胥役不法,那也是我们的事情,哪轮到他罗五一个捕头管?使君,我们知道你欣赏罗五,可他才十六岁,乳臭未干,懂什么?你就任他这样胡来,到时只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啊。”

      “一发而不可收拾?费主簿只怕夸大了吧?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罗五在正常的交接班而已!”

      “【创建和谐家园】盘库、清厘监狱、对簿点卯,悬牌放告,这些有哪里不对吗?他既然是捕头,那他就有权这样做,也确实应当走这些流程。”张仪臣缓缓说道。

      皂班捕头董超忍不住道,“使君,就算罗五是新任的捕头,可他也只是快班的班头。可如今他却不但在接管快班,还把我们皂班和壮班也管了,甚至整个县衙差不多都被他围起来了,到处抓人,刑讯逼供,这岂是正常?”

      “谈何刑讯逼供?罗五上任后,查出帐簿不对,库房亏空,追查讯问很正常。查到了有人贪桩枉法,这更是好事。”

      “可他罗五只是个捕头!”

      “诸位有所不知的是,我已经授他为章丘县总班头,三班衙役皆隶属于他。”

      一直半闭着眼的县丞程士贵终于睁开了眼睛。

      “使君,事情差不多就好了,过犹不及,不如让罗五进来吩咐一声,让他就此收手。”

      在座的除了张仪臣来章丘任职不久,其余人最长的如那几位佐史,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程士贵也呆了八年,费毅也呆了三年。

      如果说章丘县衙是个污水坑,那么现在这盖子要是一掀开,则他们谁都不能脱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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