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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赶忙低头应是。
道士又道:“你以为师父很强大吗?这世间之广大不知凡几,隐世潜修的高人能士何其之多,不说旁人,便说这五羊老怪,就不是为师目前所能及的。方才那雷云只是因为为师言语间对这老天不敬而引起的小天劫而已,为师都要施法将其逼退,若是换做那五羊老怪,估计只需要个眼神,那雷云便会散去了。”
李初闻言,低头沉默不已。连自己心中法力惊天的师父都说自己及不上五羊老怪,那这五羊老怪得多高深的修为啊!而连五羊老怪都没有扛过自己的天命,那这天命得是多么强大的人才能敌得过啊!
道士见李初神色略显暗淡,转念想便知他在想些什么,于是微微笑道:“好了,今日有些事情于你说的有些深了,你也无需多想。你还年轻,才修行了多久?这些事情离你还远得狠呢。有些事情,你知道便罢,心里有个准备即可,无需多寡于心。眼下,你还是好好修行为主,明白吗?”
“徒儿明白。”李初应道。
见李初口中应是,但神色还是有些许芥蒂,知道这乖徒弟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心思还是很细腻的,这些事情已经种在心中,只靠自己只言片语,时半会儿的也消除不掉,只能靠他自己想通。这也算是对李初道心的次磨砺吧。
二人沉默半饷,李初抬头问道:“师父,刚才还没说完呢,这五羊老怪与五羊镇有什么关系?难道五羊镇是他建的吗?”
道士摇摇头:“五羊镇不是他建的,但是与他有关。五羊老怪死前,似是有所预感,便给自己修了三个墓,其中只有个为人所知,其余两个皆不知隐藏在何处。这唯个为人所知的,便是这五羊镇以西的那座五羊坟冢,也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地方。”
李初挠挠头,奇怪的道:“这老怪死了便死了,给自己修个墓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修三座呢?”
道士微微摇头,说道:“具体原因,为师也不甚清楚。只是曾在古籍中见人提过,五羊老怪给自己修了三座墓,座葬着自己的肉身,座葬着自己的残魂,还有座葬着自己生前的随身物品。这五羊镇以西的那座五羊坟冢,据说便是葬着他随身物品的那座,里面不但有五羊老怪生前所用所藏的兵器衣甲,还有五羊老怪生前所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秘籍,以及他所收藏的其他些古籍秘本。最主要的,据说五羊老怪生前著有本他自己的修炼心得,也是藏于此中。这次这么多人来此,便是因为时辰已到,五羊冢开,来夺宝的。”
“难道这五羊坟冢只有特定时候才开吗?”李初问道。
道士点点头:“没错。五羊老怪生前曾布下奇阵,遮掩住了这衣冠冢。这奇阵每六十年开,每次阵开持续七日,时辰到,便会关闭阵口,重新隐于世间。而且每次阵开之时,只有从五羊镇,也就是现在的五阳城所在地方作为出,才能寻得到此阵入口,其他任何方法皆不得入内。”
李初恍然,怪不得道士突然带着自己来到五阳城,怪不得五阳城这么多的修行之人,原来都因为这个原因。
想了想,李初突然脸诡异问道:“师父,五羊老怪的阵法,连你也破不了?”
道士眼角抽:“废话,破得了我还用拉着你去五阳城?”
李初默默地望着道士,脸的“原来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的表情。
看着李初眼神里淡淡的讥笑之意,道士顿时大怒:“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我抽你你信不?老子我是人又不是神,我只不过是所学颇杂,阵法之道小有所成而已,又不是精研此道,破不开不很正常吗?再说五羊老怪修为通天,他死前耗尽心血布下的阵法,这天底下谁能破的开?”
李初有些不信的问道:“这阵法天底下真的没人破的开?”
道士怒瞪着李初说道:“你猪脑子啊!能破开,还等你来抢宝?能破开,还等甲子次的开门之日?不早进去扫荡了?”
临了,道士愤愤的加了句:“你别忘了,五羊老怪有五个元神,五个打个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五个脑袋想出来的阵法,能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阵法吗?”
李初顿时无语。
道士说的没错,五个打个确实厉害,五个脑袋想出来的东西也肯定很厉害。
想了想,李初又问道:“师父,你不是说修行之人修炼到定境界就可以不吃不喝吗,叫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屁谷?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那么能屁谷的人等到阵法关闭时,不出来留在里面,把好东西都搜刮干净,或者吧心法秘籍修炼成功,等到下次开门时再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道士眼角又是抽,冷笑道着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点。第,不吃不喝的那个境界叫做辟谷,而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这是上茅房呢?没文化。第二,你以为天底下就你聪明?你想得到其他人想不到?你知道以往那些故意留在里面的或者没来得及出来的人,最后都怎么了吗?”
“都怎么了”
“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是留在里面的人,都不见了,不管是墓里面还是世间,都不见了,没有人再见过这些人。但是这些人的随身物品却留在了墓里面,成为了新的宝物供人争夺。你猜,这些人是死了还是活着?”道士把脸凑近李初,阴阴的问道。
李初打了个寒颤。这还用问吗?
便在这时,前往极远处的天空隐隐有星光坠落于地。待得飞近看,却是方才那些化作流星御空赶路之人纷纷停下,落在了处宽阔的山崖上,聚在起。
而那处山崖再往前约五十里的地方,片空阔的平原,地面上隐隐泛出淡淡的荧光,打眼看好像被大片萤火虫笼罩了般,煞是漂亮。
道士带着李初缓缓地在山崖上降落,寻了处空地,两人便盘坐下来。
道士坐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对四周事物毫无关心。而李初平生第次见到这么多修士,这可比以前跟着道士算命抓鬼降妖有意思多了,便好奇地四处张望个不停。
只见宽崖上已聚集了约百十人,有熟识的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起,也有独行的跟道士般盘坐隅闭目打坐,各自之间都保持着定的距离,互不关心。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阴狠,或淡漠,或正气凛然,或目现狡诈。扎堆的大多是些年轻男女,男的大多相貌堂堂衣着俊朗,女的也基本都是年轻貌美衣着华丽,聚在起俊男靓女,好似神仙中人。而独自打坐的则多是年龄偏大之人,这些独行者大多都是脸的沧桑之色,即是旁边莺莺燕燕的嬉笑声传来,也不为所动,脸的宠辱不惊。
转头望去,山崖的另侧,则是许多妖修盘踞。他们有的化成人形,外表看去与人类并无二致;有的可能因为功力不够或是其他原因,人形并不完整,还保留着兽或者兽身,看起来奇形怪状,怪异无比;更多的则是直接保持着野兽本体,盘踞在那里,目露凶光,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四周,其中条至少十余丈长的大蛇就令李初惊奇不已,只见它盘踞在处,周围丈许之内空无物,无只妖兽敢置身于其身侧。
双方之间隔了极大地块空地,偶尔顾盼之间,眼神相交之时,似有火花闪过,浓浓的敌意散于其间。虽然敌意浓烈,但是双方各安隅,并无造次。
“别乱看,老老实实坐着,也别说话。”道士的声音传来,李初连忙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奇怪,这道士转性了吗?这么多美女,这好色如命的青楼道人怎么可能坐得住,视而不见呢?”边打坐,李初边暗暗地想道。
这时,不远处聚集的最大的群人群中,走出个男子,向李初两人走来。
来到近前三米之处,男子停下脚步,抱拳朗声说道:“这位前辈,这位道兄,在下打扰了。”
李初闻声看去,只见此人面容俊朗,脸的英气,头戴镶金小冠,脚踩紫云步靴,身的白衣,腰间的镶玉的腰带上,别着把三尺见长的长剑,长剑的剑鞘也是白色,上面玲琅满目的镶着颗细长的宝石,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雕琢,总之看着便不是凡品。
“好个美男子。”李初心想,“真他吗骚气!小白脸!二皮脸!”
看着男子衣着华丽,英气逼人,再看看道士和自己身的粗布道袍,土不拉几的样子,李初瞬间感觉自己师徒俩跟眼前的男子比,就跟俩逃荒的难民似的没啥两样。
“这小白脸穿得这么骚性,肯定是想出来祸害良家妇女的。哼,小爷我裤裆里还揣着两万两呢,等此间事了,定要做身比他还骚气的衣服。人靠衣服马靠鞍,这人还是要打扮啊!”
李初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是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仿佛个不谙世事孩子,略显拘谨的点头回礼。而他旁边的道士则丝毫不为所动,似是当他不存在般。
第十四章 对话
白衣男子见只有李初看向自己,而旁边的年轻道人则毫无反应,也不以为意。中√ く.く 1√√.く 那道士看似年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脸的沧桑之色证明,这道士显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年纪,成是什么修炼有成的前辈高人,而旁边的小胖子脸的稚嫩,估计是这道士的子侄徒弟。
白衣男子微微笑,冲李初拱拱手道:“在下冯青山,莽山剑派三代【创建和谐家园】,家师乃莽山剑派清泉剑谢之元。方才见二位到来,这位前辈器宇不凡,以前在江湖之中未曾见过,便想过来与二位结识番。”
李初心里直翻白眼,但是面上却是“腼腆”的说道:“你好,我是倪达野,旁边是我师父,但是我师父不让我告诉别人他的名讳,不好意思了。”
冯青山微微愣,感觉小胖子好像是话里有话在骂自己,但是转念想,这么小的孩子稚气未脱,应该没有这等心眼,可能真的叫“倪大野”,便觉着是自己多心了。
“无妨无妨,前辈定是高人,有些忌讳是很正常的,倒是在下唐突了。”冯青山笑笑道,“这次过来,除了想结识番外,还想请教二位个问题。方才来时的路上,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好似是有人在渡劫,但后来云中传来声爆喝,生生将那雷云给震散了,那份功力端的是惊人无比。在下因为走得靠前,离的比较远,所以不知后方到底是何情况。二位来的较晚,想必那番异相生时,二位应是离的不远,不知二位可看清到底是何情况了吗?可曾看到过那位震散雷云的前辈高人?”
见冯青山边对自己说话,边认真的观察者自己的表情反应,李初顿时明白这冯青山是来试探自己二人的。
转念想,方才道士打散雷云的举动,造成的动静可是不小。恰好此时正逢五羊坟冢六十年开之际,这么敏感的时期,来这里的修士不可能不多想点什么,怀疑是不是什么法力高深的隐士老妖出山来与他们夺宝来了。
最关键的是,道士法力高深,李初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就从来没见他变过样子,常年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年轻的面容,加上历经世事之后身上根本无法完全隐藏的沧桑之感,不正符合修道有成至返老还童的深山老妖的形象吗?也怪不得冯青山会怀疑。
不过,想从李初嘴里套话,那可是个很有难度的活儿。李初年纪虽小,只有十三岁,但是自幼跟随道士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要说这世上能打过李初的那是比比皆是抓大把,但要说三言两句就想骗过李初从他嘴里套话的,那还真没几个。
想到这里,李初面不改色,继续装可爱,腼腆的说道:“不知道呀,我们也是刚刚从那过来。方才飞到半途时,突然听到阵惊雷声响,我师父带着我就赶紧从那飞开了,找了个山洞我俩躲了半天才敢过来,要不然早就到了。师父方才带我躲雷时飞的急,消耗比较大,这不正在静心调息嘛。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看有什么前辈高人啊!”说完直拍胸脯,副“怕怕”的样子。
冯青山也只是略有怀疑而已,见二人来得晚,想过来探探口风看看二人有没有见到什么。听到李初这么说,顿时便也信了。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可惜我飞的急,没有来得及睹那前辈高人的尊荣,可惜啊可惜。”冯青山脸的惋惜。
李初望着冯青山,心里捉摸着如果方才这小白脸真的在师父出手时看见了师父的真容,不知道道士会不会直接巴掌拍死他灭口。
惋惜了半饷,冯青山话头转,说道:“此番五羊坟冢大开,各方人士都来了不少,那边的妖修更是来了许多,鬼修虽然未见,但想必也是来了,只是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而已。待得墓室开启之时,想来会有番大乱。在下此番过来,是想请二位加入我们。毕竟前辈功夫虽高,但您二位只有两人,我们可能没有前辈功力深厚,但是我们毕竟人数众多。你我双方互补下,那等下夺宝时的把握岂不是更大了几分?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说完,冯青山转头看着道士,等待着道士的回答。
道士仍旧闭目打坐,对冯青山的话充耳不闻,当他是空气般。李初明白道士心里不是将这冯青山当成了空气,而是当成了屁。
见道士半天不语,当自己不存在般,冯青山面色略显尴尬,但还是很有风度的拱拱手,对两人说道:“既然前辈不愿,那便罢了。但在下的承诺直有效,等下若是二位遇到什么凶险,在下那边的方便之门定为二位直敞开。在下先行告辞了。”
说完抱拳微微躬身,转身便要离去。
“冯青山,你还是这么喜欢拉帮结派啊~!”便在冯青山转身将要离去之时,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李初扭头望去,只见个身穿镶金边的黑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缓缓走来,俊秀的面容不比冯青山差上半分,只是与冯青山脸的英气不同,这个男子柳眉细目,似闭非闭的眼睛不时的流露出丝淡淡的精光,嘴角微微翘起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明明很英俊的面庞,但总让人感觉到种邪气。男子手里拿着把白面无字的折扇轻轻摇着,明明深更半夜空气阴冷,但这男子还是轻摇不停。
“我去,又个小白脸,有完没完了?”李初心里愤愤不已,“可惜是个傻子,这么冷的天还摇扇子,脑子肯定是坏掉了,可惜了~!”
“蒋笙!你来干什么?!”冯青山面色凛,声音严肃的问道。
“冯青山,你脑子练剑练迂啦?你说我来干什么?”蒋笙微微笑,懒洋洋的道:“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难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冯青山顿时言语窒,看着蒋笙半天,严肃地说道:“蒋笙,今时不同往日,今日来此的不光是我们人族修士,还有不少妖修和至今没有现身的鬼修,我们的恩恩怨怨暂且放下,联手致对外可好?”
蒋笙闻言哈哈笑,说道:“放心,我不是你那个榆木脑袋,民族大义之类的屁话我也懂,不会让异族做那渔翁的。但是对外没问题,想让我和你们联合,那是不可能的。”
说道这里,蒋笙将脸往前凑了凑,阴阴的说道:“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他们!”
冯青山面色顿时紧,手下意识的向腰间的剑柄伸去。
“哈哈哈哈哈~!”
看到冯青山的反应,蒋笙顿时哈哈大笑,眼泪好像都快笑出来了。
“真是笑死我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堂堂君子剑冯青山,竟然被吓成这样,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冯青山面色铁青的看着狂笑不止的蒋笙,伸向剑柄的手略略放下,但仍没有放松,保持着随时拔剑的状态。
笑了半天,蒋笙停了下来,摸了摸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好了好了,不要紧张,你这样会吓坏旁边的这位小朋友的。今日五羊墓开,在墓开的这段时间内,只要你们不惹我,我保证我和我的人也不会动你们。联合的事情,就算了。真要跟你们携手,我就算忍住不动手,我兄弟们也会忍不住的。再说了,跟你们这些伪君子联手合作.......”
蒋笙眯了眯眼,冷声说道:“我恶心!”
冯青山闻言,也不生气。跟蒋笙这种邪道人士联合,他也会有种恶心之感。他的主要目的是让双方保持克制,不要内斗,至于联手合作,只是顺嘴提的说词罢了。
见蒋笙同意暂时放下恩怨,冯青山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说定了,五羊墓开的七日之内,你我双方杜绝互相残杀。”
蒋笙点头同意,复又邪邪笑,说道:“冯青山,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关心下那些独行的家伙们。你我双方都是有根有底的人,说出的话自然有保证,那些独行者可都是无根之萍,我可以保证不对我人族出手,但是他们呢?”
“他们自由我去说服解决,不劳驾你操心。”冯青山冷冷的回答道。
“哦,那就最好了。等下到了里面,只要你不来惹我,我可以保证我们不出手,但是只要对我们出手的,不管是你们还是他们,我会统统杀光。”蒋笙邪笑着,冷冷的说道。
说完,蒋笙转头看了旁边的李初眼,又看了看在旁旁若无人的闭目打坐的道士,微微笑,转身离开。
看着蒋笙离开,直保持随时拔剑状态的冯青山也顿时放松下来。扭头向李初歉意的笑笑,说道:“让你看笑话了。”
李初摇了摇头,对冯青山的观感好了点点。相比那邪异的蒋笙,这不知是真正气还是装正气的冯青山给李初的观感好多了。
“那蒋笙乃是邪道中人,他的师父乃是邪道中赫赫有名的无常道人,无常道人修行近千年,身的邪【创建和谐家园】力身后,这蒋笙得了他师父的真传,虽不知修行了多久,但根据我们前几次交手的情况看,他至少身怀二百年以上的功力。蒋笙心智极高,诡诈狡猾,等下进到墓中,如果碰到蒋笙等人,还望二位小心提防才是。”冯青山向李初简单的解释道。
李初闻言微微点头。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见李初已了解情况,冯青山向二人再次告辞。“倪道友,在下方才之言不变,如果您二位在墓中有何困难,随时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说完微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冯青山离开的背影,李初心里很是感叹:“行头真的很重要啊!这衣着漂亮,转身都显得潇洒好多,背影也帅气上好多倍呢!此番事了,定要去做几身好看的副才好!”
自顾自的想了半天,李初扭头看向直闭目打坐的的道士,问道:“师父,你看他两人咋样?”
道士微微睁眼,看着李初,张口说道:
“两只无聊的傻鹅。”
第十五章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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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连天劫都能打散的道士武功已经不是高了,简直是深不可测,令人指,所以眼界高点可以理解,看别人都是“傻鹅”那也是正常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看他们功力低,不如我,才说他们是傻鹅的?”似是知道李初在想什么,道士问道。
李初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道士微微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功力低很正常,毕竟他们才修了多长时间,为师我又修了多少年?虽然为师我人比较聪明,修炼度快,比同龄人功夫高出那么些,但是功力的高低并不是评判个人笨不笨傻不傻的标准。只要肯吃苦,勤修炼,那么就算是块石头,恐怕也能修成精了。”
“那你为什么说他们是傻鹅?”李初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