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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间借命人_苗棋淼》-第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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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无常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道:“我把你寿元补回来之后,你只有两年的命,好好做任务。”

      “一定一定,祖师爷放心!”我知道这个时候,态度一定要好。

      白无常脸色古怪的走了之后,我才从聂小纯那里知道了一件事情。借命人的确可以转移自己赚来的寿元,但是,最多只能二转一,也就是说,我转出十年寿命,对方最多能接到五年,甚至是三年。其他寿数都会被地府收回。

      难怪我一下耗尽了风若行的寿数,这个人情算是欠得大了。

      风若行的人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还,荆恨云的人情又来了。

      黑白无常派来的鬼差虽然帮我抹掉了那些术道中人存在的痕迹,但是,有些事情没法抹掉,就比如外面那三场车祸。

      荆恨云到来,我本来想要跟她客气几句,谁知道对方把手一挥:“你们救了我,我帮你们平了事儿,算是两不相欠了。”

      “我这边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多留各位了。”

      荆恨云等于是变相的下了逐客令,我们也不好多留。

      荆恨云可以不在意,我们欠了她的人情,我却不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情,我还得找机会给她还回来。

      还有文一了!

      我一路上算着都欠着谁的人情回了督军府。

      我让聂小纯把风若行给邀请了过来,却没去管老刘和云裳。

      直到我回家之后,聂小纯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李魄,你真打算撵老刘和云裳走么?”

      我冷着脸道:“云裳只是借宿在我们这里,她是黑白医馆的术士,我管不着她。但是,刘宝必须走。一个瞒着我办事的师爷,我用不起。”

      我说话的时候,云裳和老刘都已经走到了门口,云裳的脸色一阵惨白,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刘咽了口气道:“李魄,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说出来得好。”

      “我想让你接这笔生意,其实就是想让你在术道上崭露头角。或者说,我是想让省城术道欠你一个人情。”

      “张放给自己谋划的事情,也正是我在帮你谋划的局。”

      “你和叶阳有本事,但是,你们的性子太淡薄。对名望、地位并不热衷,更像是江湖游侠。”

      “但是,游侠永远都只能处于江湖的底层,要么被人利用,要么被人拉拢,只有成了一方霸主,你才拥有话语权啊!”

      我冷声反问道:“所以呢?你问都不问我一句,就给我安排一条枭雄之路?”

      老刘语重心长的道:“李魄,你现在还没接触到术道的核心,你遇上的这些人,都算不上真正的术士。他们只是一群被隐世术门外放出来的底层人物。”

      “你现在可以以一敌百,甚至可以一骑当千,等你真正遇上隐世术门的时候,个人的武力,就显得不够用了。我这也是……”

      我不等老刘说完就一拍桌子:“你是不是想说,也是为了我好?”

      我站起身来指着老刘道:“你在督军府入幕多年,难道也是不问督军,就替他拿主意么?”

      我虽然不懂师爷这行的规矩,但是,我知道师爷入幕之后,就要以主家为主,小事可以自己处理,遇上大事必须征求主家的意见。

      不问主家,自行决断,就是师爷的大忌。

      老刘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这……李魄,我错了。”

      “知道错了,还不走!”从心里讲,我不想撵走老刘。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姑息。

      师爷替主家做主,那是什么概念?

      说轻点,是架空了主家。说严重一些,这就是弑主的先兆。

      老刘微微点了点道:“我明白了,你多保重。”

      老刘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云裳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当时,是我给她传音,说是你事先做了安排,不去戳破张放的阴谋。你别怨云裳。”

      老刘的话,我听在了耳里,却一言未发。

      聂小纯急声道:“李魄,你不能赶老刘走!这件事儿,说到底是怨你,不是怨老刘。”

      聂小纯不等我说话就抢先道:“你说老刘犯了师爷的忌讳,可是,你给他的定位是什么?你把他当成师爷了吗?他拜你当了东家了吗?”

      我这才醒悟了过来:师爷和东家之间建立契约,有一套完整的过程。既是表示东家对师爷的重视,也是代表师爷认可东家。

      我和老刘之间还真没有举行过这种仪式,说白了,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东主的关系。

      聂小纯道:“李魄,你一直把老刘当成家人,他也将你视为子侄。一个长辈替子侄谋划将来,需要像对东主一样,事先给你汇报吗?”

      我总觉得小纯说的不对,可我又觉得她说的有理。

      叶阳也开口道:“这事儿怨你。我觉得可以下不为例。”

      老刘也转头往我这边看了过来。聂小纯说情了。

      叶阳开口了。

      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把老刘留下来。不过,我也警告了老刘,再有一次,我就不是撵人,而是要杀人。

      我把老刘打发走之后,自己点了外卖,专门等着文一了过来。

      我们两个事先并没有约定过什么,不过,我却觉得文一了肯定会在今天来见我。

      我没等来文一了的时候,云裳却走了进来:“你的外卖。”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菜是你做的吧?”

      我吃宵夜有一个习惯,就是只点那么几样外卖,从来不点别的东西。

      不过,我今天是请文一了喝酒,并没点我平常吃的宵夜。

      云裳微微点了点头,我却笑着夹起了小菜,吃了一口:“还是家里的菜有味道。”

      云裳禁了禁鼻子:“你不是说,我只是寄宿在你家么?”

      “没错啊!”我不等云裳反应就飞快的说道:“你开着黑白医馆,我接着术道的生意。我们做生意不在一个路上,怎么算,也不能是同门吧?”

      “不过,吃饭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天天坐一张桌子上吃饭,那肯定是一家人。你说对吧?妹子!”

      云裳撇了撇嘴:“我真不想相信你。”

      “这事儿,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事实如此……”我正跟云裳绕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是文一了来了!

      文一了笑着走进门来:“我没打扰二位吧?”

      “没什么打不打扰!”我拱手道:“我们本来就是在等你。”

      文一了看了看桌子上的四个碟子:“猪耳朵,花生米。都是下酒的好东西。这酒也不错!”

      文一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无限满足的哈出了一口酒气:“好酒!很久没有喝过这么香醇的酒了。酒,还得红颜知己亲手酿出来的好哇!”

      我诧异的端起酒杯闻了一下:这酒果然不是外面买来的东西。香醇的酒气当中带着一丝水粉气息,这酒是云裳酿出来的?

      文一了道:“真正酿酒的大窖,不会让女人插手。因为酒神是男人,女人就喜欢管着男人,不让他喝酒。”

      “真正的好酒,却是出自女人的手。酒香里的胭脂气,会让酒变得更为香醇。”

      “没有胭脂味的酒,再好也只是酒。”

      文一了说话时,我已经拿起酒壶想要给文一了再倒一杯,对方却摆手道:“很多年前,我号称千杯不醉!而今,我喝酒只喝一杯。”

      “不是其他,只为怀念酒的滋味。”

      “谢谢了!这是我这些年喝过最好的酒。”

      我放下酒壶道:“我觉得,文老哥你是隐世高人,可我看不出来,你是把人世间的事情看得透了?还是看得淡了?”

      “隐世是真,高人是假!”文一了笑道:“我人在江湖,却不问江湖,算得上一个隐字。”

      “可我没有世外高人看透世事的慧眼。或者说,看透了,却放不下。庸人罢了!”

      文一了苦笑道:“隐世的庸人,除了在回忆中自扰,大概也没有什么值得讲述的东西了。好了,不说这些。”

      文一了微微摆手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来帮你对么?因为,我欠了你的钱。”

      我把钱送给文一了的时候,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意思,并没考虑太多。没想到,这个善缘竟然救了我一命。

      我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老哥,要不要再欠我点钱?”

      文一了微微一愣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人有点意思!”

      文一了说着话站起了身来:“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不过今天喝了你的酒,就算是又欠了你的情。我告诉你一件事,算是还上这杯酒的人情吧!”

      “你从啸山村里带回来的棺材有点意思!你想解开这口棺材的秘密,就得去找专门玩棺材的人。”

      “那些玩棺材的人,全都出自棺材门。省城刚好就有一个棺材门人,他就住在风水街里,离张放的张家老铺不远,那人叫:八尺老人。”

      我微微一皱眉头:“我就是棺材门的传人,我怎么没听过这么个人?”

      “你?”文一了似笑非笑的看向我道:“你好像不是棺材门传人,因为,你不会玩棺材。”

      “算了,你们门派的事情,我不多说了。你想找八尺老人就从风水街入口走上八十步,停在哪家门口,你就进去问他八尺堂在哪儿?”

      “对方不说,你就给他钱,一直给到他说为止。至于给多少才能让人想起八尺堂,就得看机缘了。”

      文一了道:“你可千万别用秘术窥视对方记忆,更别用强。这两种手段都会要了你的命。八尺老人想杀你,谁都拦不住。”

      “你可千万记住!”文一了走了。

      给我留下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就潇洒而去,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却坐在原地给自己倒了杯酒:“要喝酒,就自己带杯子。我这里没有空杯子了。”

      叶阳从外面走进来时,不仅带了杯子,还带了一瓶酒。

      叶阳跟我不一样,我小时候在村里,少年时在山里,没那么多讲究。只要是熟人用过的东西,他不介意,我拿起来就用。

      叶阳却从来不碰别人的东西,自己的东西也不许别人碰。

      他带杯子过来,我倒是能理解。他怎么还带了一瓶酒过来?更有意思的是,他还顺手掏出来一袋子花生米。

      叶阳把花生米往前一推,自己给自己倒上了酒!

      他不喝我的酒,也不打算吃我的菜?

      这是闹啥幺蛾子?

      我没管叶阳怎么想,自己把酒倒上喝了一口:“你对文一了说的事情怎么看?”

      叶阳说道:“我觉得应该去见见那个八尺老人。我看不懂啸山村里带回来的这口棺材。”

      “按理说,这口棺材里应该有鄂顺的遗骸,可是中间那张罗盘却不像是存放遗骸的地方。”

      “你再想想,封神演义当中的神仙人物,谁用过罗盘?”

      叶阳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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